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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gs Under An Umbre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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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的幽灵又回来了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约翰•桑希尔(John Thornhill)
2007年1月5日 星期五

消除一种过时的思想需要什么条件?

也许有人认为,几十年来的实践,会使多数观察人士确信,共产主义是一种可怕的信条,在经济上不是最佳选择。即便是共产主义最狂热的支持者,也难以反驳这种观点,即共产主义显然未能实现其创立者乌托邦式的期望。

一群法国学者1997年出版的《共产主义黑皮书》(Black Book of Communism)认为,共产党政权应为20世纪对近1亿人的“种族屠杀”负责。约瑟夫•斯大林(Joseph Stalin)的拥护者过去常常以“不打破鸡蛋就不能做煎蛋”,来为这种残忍行径辩护。但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有一句著名的反驳之词:煎蛋在哪儿?

莱斯泽克•克拉科夫斯基(Leszek Kolakowski)是世界最早的马克斯主义学生之一,也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评论家。他认为,他早在1974年就埋葬了共产主义信念。他在《社会主义记录》(Socialist Register)上发表的一封谴责性公开信中写道:“共产主义发明的唯一一剂药——中央集权、不受社会调控、国家拥有国民财富、一党统治——比它打算治疗的疾病更糟糕。”他认为,共产主义理念永远不可能加以修正或振复兴,他总结道:“马克思如果九泉有知,他再也不会欣然而笑的。”

中国在80年代转向资本主义,将其作为促进繁荣的最佳手段,苏联在1991年解体,这些似乎都证实了克拉科夫斯基的观点。在贫困的平壤和哈瓦那,迄今仍有共产主义的顽固分子,但他们不能成为马克思主义信念活力的明证。

不过在欧洲,卡尔•马克思(Karl Marx)的嘴角似乎又咧开了,因为这里出现令思想恢复活力的新尝试。马克思的现代支持者们宣称,马克思不应为那些按其(通常是矛盾的)分析行事的人负责。此外,将马克思主义理论等同于共产主义实践也是错误的。正如马克思本人所称,他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他们声称,将以马克思之名行的过分之举归咎于马克思,是不公平的,这就像是将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恶行归咎于耶稣一样。

在许多方面,新一轮全球化浪潮会使人回想起马克思生活的时代,这无疑已使人们对马克思之资本主义批判的兴趣重燃。全球化或许正使成百上千万人脱离赤贫,但也造成了相对富有者的惊人差异。根据一份联合国(UN)报告最近的估计,全球2%最富有的成年人,拥有全球逾50%的财富,而50%最贫穷的人,仅拥有全球1%的财富。怎么会是这样?没有《资本论》(Das Kapital),一个人怎能理解资本?

为马克思立传的英国作家弗朗西斯•惠恩(Francis Wheen)在最近一篇有关《资本论》的文章中总结道:“马克思并未被埋葬在柏林墙的瓦砾之下,他真正的重要性也许现在才刚开始显现。他可能会成为21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思想家。”

在去年进行的一次广播民意测验中,雄辩的惠恩甚至劝说英国广播公司(BBC)的听众,称马克思是历史上最重要的哲学家。

在英吉利海峡的另一边,马克思从未真正过时——即便马克思主义已成为政客们本能的语言反应,而非有意义的行动纲领。

中立党派法兰西民主联盟(UDF party)的党魁弗朗索瓦•贝鲁(Fran?ois Bayrou)辩称,法国左翼从未完全脱离马克思主义。只要回顾一下2002年的总统选举就知道了。当时,互相竞争的两位托洛茨基主义(Trotskyist)候选人——法国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France)和革命共产主义同盟(Revolutionary Communist Leagu)的领导人——在第一轮共获得了17%的选票。

法国主流政治家在今年总统选举之前说的多数言辞,明显都带有一丝马克思主义的意味。

反对党派社会党的总统候选人塞戈莱纳•罗亚尔(Ségolène Royal)不断谈到需要重新平衡劳资关系,声称她的目的就是要“吓住资本家”。就连表面上中间偏右的执政党——人民运动联盟(UMP)的总统竞选人尼古拉•萨科奇(Nicolas Sarkozy),都在指责那些“流氓老板”,这些老板一边给自己发放巨额奖金、一边把工作转移到海外。

一位著名的社会主义政治家表示,在法国和其它发达国家,新的阶级分界线,是在富人(包括多数法国人)和超级富豪之间。

这些由金融家、实业家和决策者组成的全球化新“贵”阶层如今在全球宣讲着“市场基要主义”。这个阶层的成员对彼此的忠诚比对任何民族国家都更高。他们一边告诉自己的雇员工作没有安全感、福利待遇减少和工资水平下降就是现代社会的状况,一边却装备好“黄金降落伞”(译注:指合同规定高层雇员因公司被收购而遭解职时可获得一大笔钱的福利),以免自己遭遇失败。

渊博的法国金融家雅克•阿塔利(Jacques Attali)也在忙着提高马克思的声誉,把他奉为我们全球化时代的预言家。在最近出版的一本马克思传记中,阿塔利指出,这位19世纪的哲学家仍然有很多东西可以教给我们,如资本主义的本质、现代化对传统社会的冲击、竞争性个人主义的出现,还有不安全感的蔓延。

阿塔利认为,马克思回答了人们只有在当下才会问出的问题。只有在我们这个时代,我们才能看到马克思的真实面目,不会因为他与共产主义实践的联系而受到妨碍。

然而,马克思一定会对自己的新定位感到恼火,他被当作了我们时代的分析师,而不是革命性变革的鼓吹者。他曾写道:“哲学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马克思如果在天有灵,皱眉的时候可能会多于微笑的时候。

中日关系 和为贵

在可算作2006年重大政治事件的诸多战争和灾难面前,很容易遗忘一条意义重大的好消息:日本与中国开始修好。从今年9月接任日本首相的那一刻起,安倍晋三(Shinzo Abe)便着手修复已破损的中日关系。

人们不应低估安倍晋三这一举动——以及中方做出回应——的重要意义。贸易与投资将这两大东亚经济体紧紧联系在一起。两国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占该地区GDP的五分之四。

与法国和德国不同的是,日本和中国尚未解决因20世纪30和40年代那场战争所引起的政治分歧。在安倍晋三的前任小泉纯一郎(Junichiro Koizumi)担任日本首相期间,本已破损的中日关系进一步恶化,部分原因在于,小泉坚持参拜富有争议的靖国神社(Yasukuni Shrine)——这个位于东京的战争纪念馆供奉着日本战争死难者的灵位,其中包括数百万普通士兵,但也包括一些甲级战犯。

显然,让如此强大的两个邻国的积怨恶化下去,非常危险。两国都依赖于进口的石油和天然气,而对一座位于中国东海的气田存有争议,恰恰又牵扯上两国间的领土纠纷。日本与台湾关系友好,而中国政府一直威胁以武力收回这块前日本殖民地。令中国不悦的是,日本现在还有意重建其军备,以回应朝鲜这个中国盟国最近的核弹试射(以及充满敌意的言论)。

因此,安倍晋三与中国修好的行动是姗姗来迟。他出任首相后首次出访的目的地便是中国,随后他又在今年11月越南首都河内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峰会上,与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会晤。两国还可能进一步展开会晤,包括胡锦涛2007年访问日本。

最近,中国将一项价值数十亿美元的民用核反应堆建设合同,授予日本东芝(Toshiba)旗下的美国核能集团——西屋电气(Westinghouse Electric)。中国的这一举动似乎从商业上肯定了新的中日关系。此举使一家日本公司对中国的能源政策中拥有了某种话语权,这在20个月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当时中国国内发生了多起反日骚乱。

然而,双方仍要继续努力。尽管西屋电气拿下中国核能项目表明中日关系已取得进展,但中国官方媒体决意将此笔交易纯粹描绘成中美之间的事儿,只字不提日本和东芝。这一例子表明,两国的未来关系仍面临诸多难题。诚然,中国政府当时集中精力缓解华盛顿方面对其巨额对华贸易赤字的担忧,但民族主义和相互猜疑确实继续困扰着中日关系。

现在,太平洋地区的三个主要强国都应将安倍晋三发起的行动进行到底。安倍晋三本人是一位出名的民族主义者,但他颇为明智地拒绝表示是否参拜靖国神社,而且迄今尚未以首相身份参拜。令人惊讶的是,一些日本高级官员确信,安倍晋三最早于明年8月份就将参拜靖国神社,甚至还有一些人敦促他早日参拜。安倍晋三应当保持克制。与日中关系相比,他在日本右翼势力中无论丧失多大的威信,都只是很小的代价。

对中国方面来说,胡锦涛和总理温家宝切不可重蹈其前任的覆辙,避免过分的外交手腕,不将日本妖魔化。北京自身已严重扭曲了中国和亚洲历史,因此它也无权就真相与开放对别人说教。与此同时,美国也必须扮演一个具有建设性的角色,同时坚决抵制美国国内呼声,不把日本这个美国在太平洋地区的主要盟国,用来牵制中国和限制其影响力的堡垒。

中日关系的改善,将为这两个互补的经济体带来巨大回报。日本引以为荣的节能技术将为中国带来巨大的环境和经济效益,而3.2万家在华投资的日本公司则足以证明中国低成本制造业的活力。此外,更重要的是,稳固的中日关系将使太平洋地区乃至整个世界都变得更为安全。

中国在非洲形象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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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国《金融时报》约翰•里德(John Reed)
2006年10月8日 星期日

赞比亚铜带省(Copperbelt)是重要工业中心,四周环绕着非洲灌木林,这里是世界上铜矿最丰富的地区之一。英国统治时期,该地区是这块殖民地的经济支柱,并成为赞比亚民族独立运动的发源地。20世纪70年代,为显示与南部非洲新兴独立国家的团结,毛泽东时代的中国援建了坦赞铁路(Tanzam Railway),连接赞比亚铜带省与印度洋港口城市达累斯萨拉姆和蒙巴萨。

如今中国正在崛起为经济巨人,对原材料的需求如饥似渴,现在它以直接投资者的身份重返赞比亚。同过去的殖民者一样,中国人对自己的新战利品丝毫不掉以轻心。

7月份,中国控股的谦比希铜矿(Chambishi)因工资纠纷引发暴乱,6名工人遭枪击。这是该公司一年多来发生的第二起严重事件。2005年4月,一次大规模爆炸将这座铜矿内的一座炸药厂夷为平地,造成46人死亡,事故原因至今尚不明了。一位目击者称,救护人员第二天仍在事故现场寻找尸体残骸。谦比希铜矿由中国有色金属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中色股份)非洲矿业公司(NFC Mining Africa)控股。

这两起事件都对国际铜价造成了短暂影响,还激起了赞比亚国内对中国人的反感。同在非洲其它地区一样,中国正日益成为一股重要的经济和外交力量。如今,在赞比亚最近举行大选之际,这一问题已直接卷入该国政治中。特立独行、善于迎合民意的迈克尔•萨塔(Michael Sata)将挑战对投资者和捐赠者友好的现任总统利维•姆瓦纳瓦萨(Levy Mwanawasa)。他指责中国投资者支付的工资偏低,并忽视赞比亚工人的安全,他承诺将赞比亚铜矿的外资比例限制在51%。(编者注:赞比亚总统姆瓦纳瓦萨已竞选连任)

在上月一次不寻常的外交干预中,中国驻赞比亚大使李保东表示,在大选结果揭晓前,中国投资者将暂停对该国的投资。他还警告称,如果萨塔赢得大选,中国可能断绝与赞比亚的外交关系。尽管中国政府此后与李保东的言论保持距离,但这一事件清楚地表明,在这块曾由美法及西方其它大国主宰的大陆上,中国的地位在上升。

非洲其它地区一直对日益增加的中国影响爱恨交加。松散的监管体制使中国商品、贸易商和工人在相对没有阻碍的情况下进入了缺乏服务的非洲大陆市场。从积极方面看,贫穷的非洲消费者喜欢中国出口到他们国家的廉价商品。对于苏丹、津巴布韦等与美国不和的国家,中国也已证明是务实、肯干的经济合作伙伴。

但在许多问题上出现了紧张局势,包括中国派遣本国工人重建安哥拉被战争摧毁的基础设施,以及中国廉价服装出口被南非工会指责为损害当地产业。在赞比亚,中国投资者除进入采矿业外,还进入农业、林业及零售等多个行业。

在某些项目中,新来者引进中国公民从事建筑等非熟练工作,这种做法激怒了赞比亚人。“我们需要资本,我们需要技术,但我们不需要引进劳动力,”赞比亚社会经济研究院(Institute for Social and Economic Research)主任、萨塔的支持者奇莱希•穆伦加(Chileshe Mulenga)表示。

批评者还指出,中国投资者雇佣赞比亚人从事危险工作,而且支付很低的工资,还不提供适当的装备。6月份,赞比亚当局关闭了该国南部由中国人拥有的Collum煤炭开采实业公司(Collum Coal Mining Industries)。此前有报道称,该公司的工人在没有防护服或防护靴的情况下,就被送到井下作业。

据工会称,去年谦比希铜矿爆炸事件所涉及的工人,不具备相关技术,且没有做好处理危险品的准备。“那场爆炸是过失造成的,”赞比亚全国矿业联合工会(National Union of Mining and Allied Workers)秘书长阿尔伯特•曼多(Albert Mando)说。“需要有经验的人在那里工作,但他们决定雇佣不了解爆炸危险的临时工和廉价工人。”

在1998年的私有化交易中,中色股份支付2000万美元收购了谦比希铜矿85%的股权,使后者免于倒闭,当时它被视为救星。此后,在铜价扶摇直上的背景下,工人与管理层在工资及其它问题上的紧张关系加剧。

据谦比希公司秘书徐瑞勇透露,在7月的冲突中,一名工人在员工暴乱发生后被赞比亚警察射杀。徐先生称,另有5人袭击了中国人的住处,迫使外派管理人员开火,导致这些人被送进医院,他对这起事件表示遗憾。

自劳资双方执行新的集体合同以来,最近双方关系有所改善。“我们来的时候,雇员服务状况非常差,”曼多说。“我们跟他们进行了磋商,随后情况才开始改善。”

除批评外国投资者外,萨塔也承诺要与各个捐助国建立更加自主的关系。捐助国为这个穷国的政府预算提供了很大一部分资金。“我认为中国(与赞比亚)的关系有很大的帝国主义意味,而西方捐助国的态度也一样,”萨塔所在爱国阵线党(PF)的总书记盖伊•斯科特(Guy Scott)表示。“我们曾面临西方强权,之后在70年代是俄罗斯人,”他说。“而现在是中国人。”

无疑,在卢萨卡小型商行聚集的卡姆瓦拉(Kamawala)地区,对反对派候选人的支持相当高涨。当地许多人都表示会把票投给萨塔,24岁的商人马布武托•恩科马(Mabvuto Nkoma)也是其中之一。他经营中国贸易公司Hong Ling在迪拜制造的薄纱女裙。“我喜欢他说话的方式,”恩科马这样评论这位候选人。“我希望政府鼓励人们建设(基础设施),而不是仅仅鼓励投资者来这里做贸易。”

刚收到的QQ消息

十一回来就看到了几天前的QQ留言,有意思的是还是一条政治新闻,虽然与国庆的气氛不相符和,但是考虑再三还是贴出来,作个纪念。
30个出口国的腐败排名榜

让我们先看一下这个名单。透明国际在此列出的不仅是腐败程度的排位,也列出了各相关国家在世界贸易中占的比重。最高分10分,达到10分的是无腐败现象。腐败铺天盖地的应得0分。排位从腐败最少(第1)往下排(到第30)。

第1位:瑞士,平均分7.81,占世界贸易1.2%;
第2位:瑞典,7.62分,占世界贸易1.3%;
第3位. 澳大利亚,7.59分,占1.0%;
第4位. 奥地利,7.50分,占0.5%;
第5位. 加拿大,7.46分,占3.5%;
第6位. 英国,7.39分,占3.6%;
第7位. 德国,7.34分,占9.5%;
第8位. 荷兰,7.28分,占3.4%;
第9位. 比利时,7.22分,占3.3%;
第10位美国,7.22分,占8.9%;
第11位:日本,7.10分,占世界贸易5.8%;
第12位:新加坡,6.78分,占2.2%;
第13位:西班牙,6.63分,占1.9%;
第14位:阿联酋:6.62分,占1.1%;
第15位:法国,6.50分,占4.3%;
第16位,葡萄牙,6.47分,占0.3%;
第17位,墨西哥,6.45分,占2.1%;
第18位,香港,6.01分,占2.8%;
第19位 以色列,6.01分,占0.4%;
第20位:意大利,5.94分,占3.6%;
第21位:韩国,5.83分,占世界贸易2.8%;
第22位:沙特阿拉伯,5.75分,占1.8%;
第23位:巴西,5.65分,占0.5%;
第24位:南非,5.61分,占0.5%;
第25位:马来西亚,5.59分,占1.4%;
第26位:台湾,5.41分,占1.9%;
第27位:土耳其,5.23分,占0.7%;
第28位:俄罗斯,5.16分,占2.4%;
第29位:中国,4.94分,占5.5%;
第30位:印度:4.62分,占0.9%。

瑞典是个我一直想去的一个地方,看来我是没错的,中国排在那么后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对于印度这个正在崛起的国家,这样的评价似乎对于其未来不是一个好的预示。

中国“跌跌撞撞”走向超级大国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菲利普•斯蒂芬斯(Philip Stephens)
2006年9月28日 星期四
没有计划。我原以为,中国对任何事情都会有计划。在飞往上海的漫长航程中,我从有关材料上看到,中国政府已经制订了直至2050年的经济发展规划。有那么短短的几年,美国的超级大国地位似乎永远不会遭遇挑战,但中国非凡的经济表现,正重塑着地缘政治格局。这个凡事有条理、慎重考虑的国家,自然会规划好自己将要扮演的大国角色?

我错了。尽管全球其它国家都在奋力调整自己,以适应所谓的“亚洲世纪”,但中国自身所传达的信息令人奇怪地模棱两可。最近,在聆听了中国学者、军界要人、外交官和共产党官员的发言之后,我将其粗略概括如下:是的,我们希望并期待其它大国(包括美国)带着应有的尊重倾听我们的声音;不,我们还没确定要说什么。

让我受到这次“即时教育”的,是在上海举行的一个以“中国的全球大国角色”(China’s Role as a Global Player)为题的座谈会。日内瓦大学(University of Geneva)研究生院国际事务系和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National Intelligence Council)是这次座谈会的牵头组织者,而这些主办者的身份本身,似乎表明了有关中国外交政策争论的公开性。能够听到美国情报分析人士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辩论战略选择的问题,机会很难得。

当然,在中国一方,有些事是确定的。西方一些国家也许将台湾问题视为外交政策问题。而对中国来说,这是一个“国家完整”的问题:任何人都不应该对中国政府实现“一个中国”的决心抱有一星半点儿的怀疑。

中国的决策者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去设法缓和中国与日本之间目前危险的紧张局势。他们认为,历史要求日本政府表现出恰当的谦卑。我听到有人谈论到,中国和日本历史上从未同时强大过,这让人感到隐隐的威胁。

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复兴的事实显而易见。对自然资源的渴求,促使中国政府在各大洲都建立了合作与联盟关系网。在空前规模的政治和外交努力的支持下,一系列石油、金属和矿石交易纷纷达成。几乎没有哪个世界领导人像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和国务院总理温家宝那样,飞行过那么多里程。今年晚些时候,他们还将在北京主办一次独一无二的峰会,资源丰富的45个非洲国家的领导人将悉数参加。

对这种在获取原材料供应上一味追求国家利益的行为,我也没有察觉到中国抱有任何歉意。毕竟,西方帝国也劫掠过世界其它地区的资源。我听说,中国达成的商业合同寻求的是供应方和自己“双赢”。至于被指责与世界上某些“比较讨厌”的政权达成交易,西方国家选择盟友的历史也不纯洁。

出于所有这些原因,中国的犹豫也很好理解。直到不久以前,中国对重返超级大国俱乐部的自我描述一直是“和平”崛起。目的已经够清楚了——把今日的中国区别于19世纪末的德国。历史上,现存大国与新兴大国之间爆发冲突的事例比比皆是,但中国将会有所不同。

然而,甚至连这种故意自谦的描述,也被悄无声息地抛弃了。外交界认为“崛起”一词太具威胁性,即便加上“和平”的字眼也是如此。外交家急切希望“淡化”中国的实力。他们认为,中国仍是一个实力相对较弱的国家,注定在未来数十年内继续落后于美国。

不管怎样,对于中国领导层而言,缓解那些伴随中国经济改革而产生的巨大的社会和政治压力,是一项远比任何国际事务都要重大的任务,而在这一点上,各方达成了广泛的一致。尽管中国取得了一些成功,但其多数国民仍生活在贫困的农村。

因此,人们如今青睐的词汇是“和平发展”和“和谐世界”。这些表述除了显示中国有意缓和国际上其它国家的忧虑之外,实际意义不那么明确。

面对美国和日本,中国人表现得比较自信。美国的战略是在全球范围内致力于推进民主,而中国则长期坚持不干涉内政原则,并坚持自己的政治体系。有人告诉我,不干涉内政的结果就是尊重多元化:“没有两件东西是一样的。”美国政府应予以留意。

还有一些更广泛的紧张局面。中国现在一方面希望在国际事务高层管理委员会中获得一席之地,另一方面也要坚持其作为不结盟运动领袖的身份。我不止一次察觉到一种默认,即中国领导人对于大国地位带来的责任仍不习惯。

中国在联合国(UN)发挥着越来越积极的作用。中国将向黎巴嫩增派维和人员,还加入了防止敏感技术扩散的核供应国集团(Nuclear Suppliers Group),显示出其坚持核不扩散的承诺。但在其它领域,紧张局面正变得日益明显。

中国对苏丹石油资源的国家利益和它坚持的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外交政策,促使它阻止了安理会(Security Council)向苏丹达尔福尔地区派驻维和人员的提案。中国政府坚持表示,任何此类行动必须得到苏丹政府的许可。但结果是,中国被指责为缓解达尔福尔难民困境的障碍,这一骂名让其感到不快。

中国的这种矛盾情绪,也令安理会关于伊朗核计划的决策前途未卜。中国已支持不允许伊朗政府推进核武器项目的提议,但在对伊朗实施制裁的问题上止步不前。到目前为止,中国一直藏在俄罗斯身后。然而,如果中国希望自己在国际规则的制定过程中发挥一定作用的话,它就不能无限期地逃避实施这些规则的责任。不干涉内政的原则总有不适用的时候。

此次上海座谈会多次出现有关中国(与美国不同)“决不寻求世界霸权”的说法。中国确实希望在国际事务中行使其新发现的实力。但如果说中国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的话,它仍未准备好向世界公布这个计划。

“丑陋的中国人”到非洲?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维克托•马莱(Victor Mallet)
2006年9月19日 星期二
世纪60年代,我们遇到了“丑陋的美国人”(ugly American)。这句标语首先出现在1958年的一本流行政治小说中,后来变成了一部由马龙•白兰度(Marlon Brando)主演的电影。它表达了人们的这样一个印象:一个傲慢且文化反应迟钝的美国在东南亚酿下大错,在声望上输给了它的共产主义冷战对手。

80年代,轮到了日本人因其“新帝国主义”(neo-imperialism)而受到谴责。在弗里德曼•巴尔土(Friedemann Bartu)的抨击日本战后压制亚洲经济的书中,这种批评达到了顶点。这本书的题目是《丑陋的日本人:日本在亚洲的经济帝国》(The Ugly Japanese: Nippon’s economic empire in Asia)。

现在,人们迟早会开始抱怨“丑陋的中国人”。中国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强国。它对自然资源和政治影响力的无情追求,不仅在缅甸和老挝等贫弱的亚洲国家,而且在遥远的非洲也引发了不满——中国被控在苏丹纵容种族屠杀,在津巴布韦支持独裁政府。不管是好是坏,非洲再度成为超级大国的角逐场。中国染指非洲财富(包括石油、木材以及非洲国家在联合国的54张选票)的速度,让它的美国和欧洲对手震惊。上世纪70年代,非洲人曾经困惑地看着比他们还穷的中国工人,忘我地工作在坦赞铁路等意识形态推动的项目中。而在经历了那轮首战失利之后,中国人正卷土重来。

诚然,中国的介入带来不少益处。中国名义上为共产主义者的领导人,用纯粹的资本主义手段带领国家摆脱贫困,被视为处于困境的各非洲经济体的楷模。西方人长期避开一些非洲市场,如塞拉利昂,而中国商人却在这里投资并且承担风险。非洲与中国的双边贸易迅速增长,并可能在今年超过400亿美元,而在本世纪初时还不到10亿美元。

对于非洲国家的政府而言,中国是一个投资资金及低价消费品的新来源,而且是一个制衡美国及欧洲的有用力量。去年12月,非洲的首家孔子学院(Confucius Institute)在内罗毕揭牌。孔子学院是一个教育及文化中心,类似于英国文化协会(British Council)或法国法语联盟(Alliance Fran?aise)。

非洲国家政府更乐于看到的是,北京声称不会对资金援助附加任何“令人不适”的政治、环境或社会条件。回顾一下欧洲殖民列强过去一个半世纪的所作所为,以及美国和苏联冷战时期在非洲的种种表现,人们就会发现,一味谴责中国在非洲的冷酷无情行为,是很荒谬的。

然而,中国现在应该面对非洲几个“友国”内部爆发出来的敌意。毕竟,中国的做法就像是一个老式殖民列强,雇用廉价劳动力(有时从中国输入),榨取自然资源为己所用,并向当地出售制成品——这些产品强大的竞争力摧毁了本地的生产商。尼日利亚人和南非人最为愤怒,因为他们的纺织业因此失去了数十万个工作机会。

或许,效率低下的非洲制造业本来就不会有出路。但针对中国的更严重的抱怨是,中国没有与西方(以及非洲)一道,将援助和投资与人权、环保及提高石油业务透明度等问题挂钩,从而纵容了整个非洲大陆的侵犯人权及腐败行为。

中国石油进口总量的7%来自苏丹,但这不能成为中国向苏丹出售武器的理由,也无法证明中国有理由在联合国安理会动用否决权,使这个在达尔富尔指挥对非洲黑人进行大屠杀的伊斯兰政权免受制裁。在安哥拉,中国是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石油客户,而来自中国的20亿美元贷款,使得以腐败出名的安哥拉政府无需为了从其它援助国获得资金而提高其石油行业的透明度。

这是安哥拉某些人的胜利——这些人将安哥拉的石油收入据为己有,并让整个国家继续贫困潦倒。但需要提醒中国的是,尽管非洲领导人(特别是独裁者)对于中国的无条件援助欣喜不已,但非洲普通民众不一定有这种好感。

甚至中国有关“无条件”和“不干涉主权国家内政”的宣传也是假的。正如赞比亚人本月所发现的那样,中国强加的条件只是与西方政府有所不同而已。由于赞比亚一位总统候选人向台湾示好,并批评一个由中国人经营的煤矿条件恶劣,中国驻赞比亚大使就恼怒不已,威胁暂停中国对赞比亚采矿、建筑和旅游业的投资。

中国人在非洲大部分地区仍然很受欢迎。不过,中国政府对非洲大陆某些臭名昭著政权的支持,意味着在这个后殖民时代,该国的非洲政策正变得至少与其它外国势力一样贪婪而不道德——尽管中国标榜自己实行中立、亲商的非洲政策。

除非中国在与非洲打交道的过程中承担起一些责任,否则,中国将不会如津巴布韦总统罗伯特•穆加贝(Robert Mugabe)所希望的那样,因其树立了“全球新典范”而备受赞誉。相反,它将作为流氓国家的盟国、热带雨林的掠夺者、杀人犯和暴君的朋友而被人们铭记。在那种情况下,它将理应落得一个“丑陋”称号。


吊的:up:

深圳将为市商业银行坏账全额埋单---到底谁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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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金融时报》汤姆•米切尔(Tom Mitchell)香港报道
2006年8月17日 星期四


在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Ping An Insurance)收购深圳市商业银行(Shenzhen Commercial Bank)一案中,深圳市政府将为面值10亿元人民币(合1.25亿美元)的不良贷款(NPL)全额买单。

中国第二大保险集团——平安保险上月同意,以49亿元人民币取得这家政府掌控的银行超过89%的股份。

不良贷款的平行解决将帮助平安保险提高深圳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同时减轻其不良贷款负担。汇丰银行(HSBC)持有平安保险19.9%的股份。

中国银监会(CBRC)已要求各银行在今年年底前,将资产充足率提高至8%,致使境况不佳的金融机构纷纷争夺能同时带来现金和现代管理方法的投资者。

2005年底,深圳市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仅为3.3%。

平安保险的一位董事、公司金融业务负责人理查德•杰克逊(Richard Jackson)昨日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表示:“(深圳商业银行)一些遗留的不良贷款,许多可追溯到8年前。”

“这家银行只有有限的资源来解决过去的问题……显然,解决这些问题,时不待人,因为还有许多清算问题,而年末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

今年6月被选为深圳商业银行首选竞购方之后,平安保险派出110人对收购目标的账目作了彻底筛查。仅在3周内,他们就对这家银行75%的资产作了审核。

据杰克逊称,深圳商业银行在重组之后,不良贷款率将为8%至8.5%之间。“我们认为,这将把这家银行过去的遗留问题一永远抛掉。”杰克逊表示,“展望未来,我们可以期待它在不良贷款方面的业绩会有所不同。”

外资银行为陷入困境的银行充当“白衣骑士”(white knights)的能力,受到了中国政策的约束。中国规定,单一外资股东在中资银行的持股比例不得超过20%——同一家中资银行的外资持股比例总和不得超过25%。

这为平安保险这种现金充裕的国内收购方开辟了道路,同时,它们与国内关于本土银行是否将股份“贱卖”外国投资人的激烈政治争论毫不相干。

坏账一笔勾消,还真是会做生意.买单,这是个问题,深圳买单,党代表人民,那么叫深圳市长买单,当然他买不起,因为他收得钱还不够那么多.共产党的好政策总是惠顾老百姓的,当然是他们买单了.当银行里当官的收着回扣把钱贷出去的时候似乎从来不考虑坏账的问题,总是有老百姓在支持嘛,老百姓有的是钱,工人阶级的天下,担心个鸟.

“奥运前中国应放宽外国媒体管制”

驻华外国记者协会(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of China)呼吁中国政府在2008年奥运会前放宽对外国媒体的管制。该协会表示,其成员近年来经常被拘,偶尔也会遭受暴力。驻华外国记者协会是驻华外国记者的主要协会。

驻华外国记者协会表示,中国政府对海外媒体的规定,是造成上述滋扰的主要原因。这些规定中包括,海外媒体记者到所驻城市以外的地方进行任何采访活动,都必须得到政府的许可。

驻华外国记者协会主席刘美远(Melinda Liu)表示:“中国对外国媒体的管制,有违北京向国际奥委会(IOC)做出的允许自由报道的承诺,是公然违反奥林匹克精神。”


  • 呵呵,形势会怎么样呢,到底是共产党厉害还是外国人说了算就拭目以待了。万恶又万能的媒体管制会消亡吗?

网络上的政治策略

中国政府对政治是一向关心的,其热衷程度超出了他因该具有的对该种活动的合理态度。网络似乎也逃不过这一宿命。在中国上网就要遵守它定的规则。例如你不能去wiki百科或者台湾或美国的某些敏感域名。网络似乎已经不是那么的宽广了。
ok,不去wiki是可以的,我至少能够通过baidu来看看国学。但是不让我上学术网站是我不能容忍的,今天要去John Finlay特地作的lcc的例程网站,居然连不上去。呵呵,也许没这个网站。可是浏览器出卖了中国政府的数据跳数策略,我并没有收到404的信息。
在中国有句话是很有道理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小市民的对策就是Google。利用google的翻译功能照样上。昨天看到新闻说国际人权组织批评yahoo,google等外国公司为了获得在中国的商业利益,与中国政府妥协,没有起到他们的人权义务。不过我看来google是在委婉的维系它的人权概念。共产党毕竟还是人多势众,虽然乌合的人比较多,但是还是有少数虽然头脑不清但是还有一点知识的人在,硬碰硬固然不必要了。反正google用它的技术在向我们传达着这个世界的观点。
在结尾的时候突然发现无法用google查humanright,果然他还是妥协了。

无语。

怪异的中国开放式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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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网页,进去一看,原来是MIT的开放式课程中文主页。在学校的校园网的ftp上也看到过学校从MIT里下的课程讲义,所以也没觉得什么。由于想把它贴到opera的bookmark里,所以就点了一下主页,呵呵,居然连到了中国的开放式课程主页。呵呵,从来没听说过中国有这么个东东。不过这好像不是什么坏事对吧,不过问题出来了,作为一个研究生,读了那么多年书居然不知道有这么个玩意儿,是不是好失败。不过我个人的失败也就无所谓了,问题是这么个好东西怎么从来没人宣传过呢,或者说宣传力度不够(读了n年书既然就不知道:clown: )。
似乎也就是个摆设呢,应付国际舆论吧(学术舆论,大概是,我瞎猜的),或者可能是某个教育官员的政绩也说不定。但是他们不努力,我不想和他们一样,在我得blog里宣传一下,进点绵薄之力吧。

可能大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那样最好了。ba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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