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废柴第二基地

讲述史莱姆、地精、至渣、废柴们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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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性与光驱都能使人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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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宿命。

前天中午两点,我把父亲母亲送上了开往汉口火车站的519。

大约十多天前,母亲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我很快就要离开武汉了,所以她和父亲想来武汉玩两天,毕竟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机会和理由来这个城市了。我说好,然后又说我因为有论文要修改,以及海关方面或许需要我本人去宁波签约,所以希望他们能尽快过来,这样我才有时间接待。

然后父亲母亲以及杨林便在五一前夕到了武汉。

武汉虽然并非旅游城市,但东湖以及武大的景色还是值得一看的。母亲信佛,归元寺就也成了她的必去之地,只是父亲对佛道之说向来排斥,便没有随着我们同去,而是留在了旅馆里看电视。

对于我而言,武汉最大的魅力之一,在于吃,种类多,又便宜。父母生活节俭,极少出外吃饭,所以我便想着,要带他们吃些在家吃不到的、有意思的东西。于是这几天来,把武大附近我所知道的有特色的菜馆、小吃几乎都吃了个遍。口味堂、烤鱼、热干面、豆皮,甚至连东湖新村里面那家鸿园轩,我也带他们去过。

只是母亲吃素,所以我们大快朵颐的时候,她都只是在旁边表情平静地吃着青菜豆腐。虽然在她看来,这没有任何不妥,但我始终还是觉得遗憾。

算命的说,我和母亲八字相克,所以我和她之间总会产生矛盾。这次他们来武汉,我虽然想着,要忍住,要忍住,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又让她生气了几次。她说这是因为我老是指责她,说她这里说的不对,那里做的不好。我说怎么能用指责这个词呢,太重了。于是这又成了新一轮的争吵。

其实现在想想,母亲的那些言行,并没有什么严重不妥的地方,即便有些不合适,但那也是她自己的自由,而且没有影响到旁人,我没有理由去干涉。

但我还是没忍住。

没来的时候,盼着他们过来;刚见到他们的时候,很开心;过了一两天后,觉得很麻烦,甚至有时候会忍不住希望他们早点走;真正走了以后,又很后悔,后悔有时候对他们态度不好,后悔没有留他们多待几天。

AB型处女座,非常情绪化,对事物和人挑剔的程度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且越是和他们亲近的人,就挑剔的越厉害。几乎所有关于星座的认知里,都有着这样的论断。从我的表现来看,似乎是真的。如果这是与生俱来的天性,那么我要怎么逃离这种悲哀的宿命?

二、光驱。

前天用我的电脑帮人刻CD,NERO显示已经刻录成功,但我却无法打开那张碟,总是提示“请将光盘插入光驱”。我以为是我不会用NERO,所以操作失误导致刻录失败,就没太在意。

但昨天我要重装系统,却发现问题严重了。因为光驱已经完全不识别任何CD光盘,但DVD的却可以照常读取。

我在网上搜了半天,基本上能确定是因为光驱老化,功率不足,识别能力下降的缘故,大概是因为前天刻盘的时候光驱工作量太大,被累垮了吧。

原因或许是找到了,但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我的系统盘和驱动盘都是CD格式的,那么我要怎么装系统?装好系统之后我要怎么装驱动?

想来想去,在摈弃了“买个USB光驱”这个不靠谱的想法之后,我决定用DVD的系统盘。

第二个问题又来了:我现在用的是小姨夫帮我弄的DELL OEM的英文WINDOWS XP SP2,非常好用,市面上极难见到这个版本的。我不想用番茄花园之流的版本,我想继续用我现在这个版本。

所以我决定自己DIY一个DVD版的DELL OEM WINDOWS XP SP2。

不得不说,三环阳光音像的老板人很好。我去了那里把我的要求说了之后,他说没问题。然后我们就开始了一个多小时的探索之路。

先是用nero的“复制光盘”功能。开始制作CD的临时镜像,镜像制作完毕,一切都很顺利。但当进行到提示“插入空白盘”的时候,却提示我们不能刻到DVD上,只能刻到和源文件类型一样的CD上。操作失败。

于是我想,会不会直接用“映像刻录”功能会好一些?于是再次“复制光盘”,镜像制作完毕之后,我们把临时生成的NRG镜像文件给复制了一份到别的地方,然后停止“复制光盘”的操作,代替为进行“映像刻录”的操作,但这次还是提示不能用DVD,只能刻录到CD上。操作失败。

我又想,会不会是镜像格式的问题?于是这次把生成镜像的类型从NRG改为ISO。但结果依然没变。操作失败。

最后,我想干脆自己制作启动式的光盘算了。于是用nero的“制作启动型数据光盘”功能,把CD系统盘里所有的内容都添加了进去,又让NERO自动生成启动信息,总算刻录成功。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我回到宿舍把光盘放进光驱然后重启。结果发现,光盘竟然自动给我启动到了DOS下面,而且还是个不明版本的能看到NTFS文件系统的DOS。换句话说,这确实是张DVD版的WINDOWS XP的启动光盘,但它开机启动的不是WINDOWS XP的安装界面,而是DOS操作符界面。

这是个令人崩溃的现实。

我把光盘取出来,失神地看着光驱里那盏小小的以前一直亮着幽深蓝光现在却失明了的灯,突然觉得它呆头呆脑,面目可憎。

三、夏天。

夏天来了。因为夏天来了,所以蚊子多了,所以我被咬的睡不着了,所以我清早6点就起床了,所以现在这篇文章诞生了。

忘れます

依然是Anri。

新しい私になって,这是她的一首歌的名字,这句话的意思是,变成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是的,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这两天的我,陷入了对她的疯狂迷恋中。

喵昨天在Q上对我说,“那天我和小能还在说你怎么不见了,该不会是谈恋爱去了吧。。结果,是爱上这个日本姑娘了”。

她这样说,也不算错。一直以来,我都不清楚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但见了Anri之后,我知道了,就是她这样的。这也从一个侧面解释了为什么我会如此轻易地沉浸在她的世界中,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歌声。

野百合也有春天,二十六岁的男青年也有做梦的权利。忘れます、忘れます,Anri这样地唱着。忘了吧、忘了吧,但我不想忘记啊!

所以,就此记录下来,这种疯狂迷恋某个人的心情。

春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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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の風豆瓣真是个好地方。

今天从手嶌葵的《春の歌集》开始,通过不停的链接转换,最后发现了熊木杏里这个歌手,而现在,正在听着她的《春の風》,很喜欢。

Anri给我的感觉,和松たか子很相像,气质娴静而温柔,让人感觉亲切。但是,除去我对松たか子因日剧而培养起来的特殊感情,只谈音乐的话,Anri我更喜欢些。

由于听不懂日语,歌词暂且不谈,只说声音,松たか子的声音有些单薄,唱功也是一般,而Anri,她的声音纯粹、清澈而温暖,感觉上要好很多。

这样的声音,永远都是适合周围很安静的时候,一个人,戴上耳塞,闭上眼睛静静地听。

这是个春意盎然的时代

这是一个春意盎然的时代。当我无意中了解到几个弟弟妹妹的近况的时候,更加肯定了这个论断。

别误会,这些是我真正的弟弟妹妹——表弟、表妹、堂妹。这几个人都在自己的blog中不约而同的提到了爱情,他们中最小的一个是19岁。

不过其实说起来,19岁、23岁的年龄,会存了这样的心思,完全正常。可为什么我觉得挺不可思议呢?

我想了一下,这或许第一是因为,这些在我眼中一直都没长大的小孩子,似乎都还跟在我后头让我带他们玩的小孩子,悄无声息的,就长大了,就开始谈论爱情这种非低龄化的游戏了。我的主观印象和他们客观事实之间的落差,让我很恍惚。

当然,我19岁的时候倒也没有无视爱情的存在,但那时这玩意似乎还没有成为我生活内容的主流——现在也不是。这或许就是第二个理由:哥哥我连个媳妇都没娶上,你们一帮小屁孩就开始为了爱情这玩意“憔悴”、“痛苦”上了,这实在很可耻。

不过倒也能从个侧面说明,这是个春意盎然的时代,中国的春天来了。


PS. Opera的blog,最近访问速度实在太慢,所以又在国内的某家BSP那里申请了个blog空间……呃,是的,这样同样很可耻,不过如果有更新,两边都会进行的:eyes: ——http://rejet.yo2.cn/

流水账

达明一派有首歌叫做《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里面有句词“茫茫如水一般日子淌过”,我想这正是我现在的状态。

我在写自传,入党用的。1987年、1992年、1995年、1998年,随着这些个触目惊心的数字一个一个地写到纸上,一个一个的迎面扑来,我发现其实我这二十多年的生活也是像水一样,哗啦,一下子就流过去了,快到让人来不及留住点什么,快的让我惊觉那些似乎发生在昨日的情形其实早已是陈年旧事。

自传是流水账,生活也是流水账。流水之中间或有几朵浪花,便成了那些与这些日子里的或喜或悲或高涨或低落,但终究都还是过去了,生活的流水渐渐将我的棱角磨去,将我磨成形——不管这个形状是如何的千奇百怪。

那么,我想说什么呢?我要说什么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在这自感无聊的日子里却总也是无法卸去论文的压力,或许是因为想到几个月后就要远赴宁波那样一个陌生的城市来面对全新的生活。

我得承认,我不再是那个有着大把时间可以浪费可以虚掷可以无所谓的年轻人。我已经渐渐开始不敢面对未知的世界,我已经渐渐失去往日那种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考虑、从不怕失去的心态——虽然我现在依然是没有获得什么,依然是没有什么好失去。

写自传提到了入团时间,于是把团员证翻出来。看着团员证上的照片,看着十几年前的照片,上面的我稚嫩的让人无法置信。于是我去照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庞,似乎从没变过,但其实早已改变了太多。

十几年前的那个孩子,懵懵懂懂,一无所知,他从未想过他的未来是怎样,他一直都看不清楚。

或许吧,或许他曾想过要做科学家、要做作家、要做工程师。但我想,那个少年大概没有想到,在十几年后,他竟会进了国家机关——这是他二十多年来都未曾想到过的。

梦想和理想之间有距离,理想和现实之间也有。

那天早上做了个梦,梦到了大学四年都同宿舍的林,还梦到了他的广东同乡梁,以及另外一个不知名同乡。后两者为女性。林是广东茂名人,梁是广东清远人。我对这个清远的姑娘有点好感,但一则是一直没有认识的机会——即便是林和她也仅是点头之交,或许都算不上。二则是本科时候的我可以算是个OTAKU,一心只在ACG,哪管窗外换新天。所以仅此而已。

且不管这些七八年前的旧事。我在梦到这三位的同时,也梦到我的工作找在了广州。这让我很开心,我很向往那个城市。

然后,梦就醒了。醒了之后发现这只是个梦,这又让我十分的惘然,心情低落无比。

于是这又让我对几个月后要从宁波开始的生活产生焦虑,并开始犹豫——虽然我没有别的选择所以这种犹豫是毫无意义的,但我还是犹豫,犹豫,犹豫。

我不想又扯什么“算了,安之”“面对现实”之类的话。因为我事实上只也只能这样做,而没有任何别的选择,至少我的勇气和决心还没有大到仅仅是因为对一个城市的好感而置现在这份在别人看来还不错的工作于不顾,毅然以无业游民的状态毕业然后跑去广州再找工作。

所以,就这样。

宁波杂记

1月23日,由武昌火车站出发,下江南。次日下午,抵达目的地宁波。到了今天——2月5日,终于返回武汉。此间的11个日夜,为了一个意外得来的工作可能性而努力。或许有必要把这段经历写下来,以作留念。

宁波,古称明州,明朝时因避讳而改称宁波。宁波是个靠海的城市,作为港口有着悠久的历史。或许正是因为心里已经存了这样的认知,所以当我在阳关灿烂的下午三点走出火车站出站口的时候,天很高,风很大——这是宁波给我的第一个印象。

旺财专门请了假到火车站来接我,后来我才知道,从他们公司到火车站,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这份情谊让我觉得很温暖。三年多未见,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这又让我很惊奇,而他也同样惊讶于我如同缩水般的突然变瘦。于是在相互惊讶相互调侃相互笑骂中,随他上了去北仑的公交。

车速不快,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在跟旺财闲侃之余,仍有余暇去看窗外的风景。这个城市不大,不喧闹,街道不宽,路面很干净,绿化很好,路两边以及人行道与车行道之间都栽满了树,干净的地面上树影婆娑,竟让我在某几个瞬间恍惚以为现在是初夏季节。我向来喜欢这种干净细致的城市风格,于是对这个城市印象大好,顺带着对来这里工作的愿望也强烈起来。

车行1个小时,终于到达了他的住处,在那里又见到了暴华,与他更是近5年未见了。暴华比起大学毕业时,又胖了许多,而毫不例外的,在刚见面的激动之后,他对以前比他胖现在比他瘦的我表示了极大的惊奇……

暴华宿舍正好有一个空床位,于是当晚便在那里住下,因为坐车劳累,很快我便昏昏睡去。

第二天晚上,他们两个喊上我,说是到了宁波怎能不吃海鲜,于是三个人就打了车朝附近的美食街奔去。到了后让我惊奇的是,整条街一半以上都是海鲜店。于是随便挑了一家进去,之后,吃到了一些我从未吃过,甚至从未听过的东西。但可惜的是,我向来对虾蟹贝壳类食物不大感兴趣,因为觉得那些玩意吃起来费劲到嘴里反而还没多少,味道也没见好到哪里去,实在不划算。

第三天,面试报到,第四天,职位心理测试,都平淡无奇。

第五天,正式面试。按理说,我也是久经面场的人了,而且在面试休息厅里等待的时候,也是相当的神情自若,甚至在进入面试室之前,也都是心如止水,但偏偏就进去向考官问完好坐下后,心跳的厉害——看来,对事物还是少些得失心会更好,不看重,不执着,也就容易放得下了。

面试出来后,因为前期紧张的缘故,所以虽然觉得后面几个问题答的稍微好些,但总的下来,还是感觉差透了。而最离谱的是,在回答问题过程中,我竟然未经允许,擅自掏出笔在公用试题纸上写写画画,虽然后来反应过来了,但字已经写上去了……

于是不抱什么希望地、大冬天只穿了西装衬衫在单位旁边网吧嗦嗦发抖地上网,等待晚上8点半在单位门口贴出结果。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等时间到了之后去确认一下自己挂掉,然后就马上去买第二天的车票走人。

但等我8点35赶过去之后,竟发现我的名字赫然出现在面试合格人员名单中,而且在10个名额里排到第七位。

“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句话我以前总是对它嗤之以鼻,觉得过于夸张,但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这句话是多么地贴切:我揉了好几次眼,然后挤进人群,双耳不闻周围人群的哭声与笑声,离那张公告近近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终于确定没有看错。

那一瞬间,我的情绪并不高涨,也没有开心也没有激动,而是感觉很怪异。我甚至同我来的时候一样,同样面无表情地离开了那里。只是1分钟之后,抑制不住地笑了,而且掏出手机,向一大群关心我这件事的朋友发了短信:面试竟然过了,还排第七,没天理。

这是2007年1月27号的事。

再往后,就到了2月1号,体检日。最近这一个月,受伤风感冒困扰,而且持续很久,一直没有彻底痊愈。虽然甚至在面试前都已经停止了吃药,但还是担心病和药会影响白血球含量这个项目的正常度。但同样侥幸的是,当天晚上出来的体检不合格与需复查人员中,没有我的名字,又闯过一关。

至此,只剩下了最后的政审环节。

2月2日,在得知体检也通过之后,在庆幸之余,对于旺财与暴华这一个多星期的照顾实在过意不去,就于当天晚上一起出去大喝了一场。半个多月没有碰酒然后突然放开喝的结果就是我不胜酒力,半斤多一点就让我晕乎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2号4号醒酒,4号晚上走人。终于,宁波之行告一段落。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或许5个月之后,又要再次出现在那个东海之滨的城市,并且很有可能要在那里呆上若干年。

期待明天会更好。

富士山下

陈奕迅 - 富士山下 今天无意中听到,然后马上下载,马上拷到mp3里面,翻来覆去的听了3个多小时直到现在。 让我想起了当年初听他《明年今日》的情景。

关于分离与相聚,关于短暂与永远

今天,送了C去车站。

看着她的身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候车厅的门外,突然之间竟然有了种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的味道。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虽然明知道她过两天就会回武汉。但这种去的时候两个人或更多人,回来时却是形单影只的感觉,真的让人觉得很不愉快。

所以我不喜欢送行,也不喜欢被人送行。所以我们都不喜欢这样。

只是人生啊,落叶聚还散、寒鸦复还惊的人生啊,总是不免如此的吧。

所以,因为最后总是要分离,相聚便只能是短暂的;所以,因为之后必然要放手,执子之手便成了世间最残酷的情话;所以,这个世界、这个宇宙的熵总是在不断的增大,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总是一个从有序走向无序的过程。

可是,即便知道世间事总是如此,我们也总是不肯轻易趋向分离,我们也总是不肯放开手中短暂的幸福,我们也总是信誓旦旦的说我们会永久。

今天的月亮,是不是依然如同当时的模样?当时的誓言,是不是依然可以存活于今天的世上?我们说是的,依然一样;我们说是的,依然可以存于这个世界上。或多或少、或在此或在彼相信着永远的我们啊,固执而又坚定地这样说着,这样想着。

“以前我认为那句话很重要,因为我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生一世,现在想一想,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分别,有些事,会变的。”

张曼玉看着窗前的花,茫茫然地这样说着。

有些事,是会变的,人,都是会变的。

相信永远,固然错误,但它美丽绚烂。不相信永远,虽然正确,可它阴暗丑陋。我们或许可以不相信永远,但我们要做到、一定要做到,至少我们在说出“永远”这个词的时候,我们是真诚的,我们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永远,我们真的相信自己能够永远。

然后,我们至少要做到,在自己可以看的到、在自己可以预测到的未来内,我们有着暂时的永远——永远这般,永远不变。

我想把什么唱给你听,我想把什么说给你听

这两天的QQ和msn签名统统换作了“千人千面千口千词千般话语千样思绪千千这等诗和曲,一花一树一水一山一些故事一段流年一一道出与你听”。

虽然这两句似通非通的玩意只是我一时心血来潮胡诌的产物,但有时候却也真的想找一个人,把这花草树木世界流年尽数讲给她听。

道一声别离

悄然逝去的,不是容颜,而是岁月;

怅然若失的,不是记忆,而是流年。

给当年通宵在电脑房玩《金庸群侠传》的那些日子。

这真是件让人失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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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网易互动的招聘页赫然发现了新出炉的面试名单,里面没我。于是,忐忑不安焦躁无比的两天时间的等待,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网易不要我,自然有网易的道理。只是我想不出来,这个道理是什么?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甚至不够到没有资格进入面试?

是30分的作文没有写,以至于影响到总分?但在我看来,这种企业的招聘笔试和学校的考试是不同的,不应该仅仅看总分,而由部门主管来招聘的考试也同样是和HR来招聘的考试不同,更多的是应该从答卷中看出应聘者是否具有与他们一起做事的素质才对吧。

那么,是其他的部分做的不够吗?那么,到底是什么呢?我想不出来。于是这让我很受打击。李小花同学曾说过,“让我郁闷的是莫名其妙的被鄙视,莫非他们挑人完全是随机的?”

莫非他们挑人是随机的?难道我真的要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不。我不想。我现在多么想拿到他们的联系方式,电话也好,email也好,不为别的,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行,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

好吧,我也知道,想要拿到联系方式的这种想法,只能成为在blog里毫无意义的唠叨和怨念的。我只是不甘心罢了,我所向往的行业,我所中意的公司,我所喜爱的城市。这样的机会确实不多,但这次我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我面前轻巧地擦身而过,甚至没有招招手说声再见。

昏天黑地浑浑噩噩昏头昏脑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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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发现我的生活状态很不对劲。

已经近乎完全丧失了目标和追求,起床之后发呆,开机上网,发呆,洗脸刷牙,发呆,吃饭,发呆,看碟,发呆,吃饭,发呆……,然后就又睡了。每天重复这样的节奏与规律,毫无变化可言。从这点上来说,我倒真的是个生活严谨的人呢——呃,现在不是自夸的时候。

浑然置尚未确定的论文题目于不顾,置尚无端倪的offer于不顾,而甚至连走路之间都隐隐有了种行尸走肉的气势——某位“皮肤白白的头发长长的个子高高的酷爱拍人的”姑娘(李小花同学语)今天告诉我她和她妈妈散步的时候看到了我然后她妈妈说我从后面看起来恰似一位小朋友。当我问起为什么的时候,这位姑娘头像就突然变暗一声不吭的下线了,倒也符合她一向诡异的风格。于是我只能猜测,也许大概可能应该好像或者是因为我步履蹒跚。

为虾米为虾米为虾米?我真的想用苦情闽南曲的风格对着镜子里那位目光呆滞的师傅大吼一声。说起来这位呆滞师傅倒也辉煌,今天还在豆瓣上理直气壮地义正词严地居高临下地训斥讽刺了某位18岁的down男一通,可如今倒好,呆滞师傅却发现自己其实才是真正的down,down到扶不上墙了。

于是我开始想,我开始很认真地想,我想为什么我会这样,我想为什么我会不紧不慢晃晃悠悠完全不知紧迫为何物。说起论文开题,就会想“我可是号称新闻院最后一个开题的男人啊”——当然,这完全没有什么好值得自豪的。那么其实是在等导师给意见?好吧,似乎我也只能这样认为了。

那么工作呢?呃,虽然很羞愧,但却要承认,对于本月下旬的那场考试,我竟然有一种见鬼的奇怪的莫名其妙的信心。丢!说到这里我自己都忍不住义愤填膺地朝天怒骂。即便是笔试过了又如何?面试如何应付?场场皆硬仗。

那么其实是因为我对工作这种玩意不怎么放在心上吧?可是为什么?莫非是因为3年前的经验让我认为找工作这种事是十分简单的所以不用怎么费心?但行业已经不同了吧!那么果然还是那种得过且过随遇而安的混混心态再次显露作用?呃……,这是个问题,我需要认真对待。

我突然发现我现在的心态很不对劲。

却原来,我罗罗嗦嗦唧唧歪歪写了这么一大堆,竟然是为自己做辩护?我我我,我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这样的货色了……

那么好吧,我决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或许这是重新做人四周目了如果我没记错),我决定,从明天起,做个勤劳的人,多关注招聘信息,多投简历,全面撒网,捞上再挑,我决定,从明天起,做个上进的人,少上些网,多看点书,JavaScript和东坡,请等等我。

惯性这种东西(又或者有其他更贴切的词?)

某位几乎每天都要更新blog的小朋友在前天告诉我,不想写了。

我问为什么?得到的其中一个理由是:现在写这玩意成了习惯,有时候明明没有什么要写、明明没有什么写的心情,可还是会写,不知觉之间就有了些强迫自己的味道。

我以标准的完美的四十五度角仰望那没有星星的天空,然后歪了歪头斜了斜眼看她,然后很深沉很缓慢地说,惯性真是个奇妙的玩意。

遥想当年,我也曾是个每日更新的勤劳善良淳朴老实的人,可现在,动辄被人控诉说,大人您很久没更新了吧?

果然这个世界上是有着惯性这种东西的存在啊。所以我这种行为,或许可以解释成,因为一直没更新,所以就更不想去更新,所以就更长时间不更新,所以就更更更不想更新……

到了最后,……,就无疾而终了。

可偏偏又有很多人说我是个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人,说世界大多数的常规及标准在我身上不适用,说一般情况下不能把我当作其他人以及把其他人当作我的参照体系。

对于这种真心的赞美,我就厚着脸皮毫不客气的接受了。但既然接受了,总得有点行动以表示我的决心总得说点什么以不负诸位的错爱总得做点什么以不坠我的声名吧。

所以我决定,要打破惯性定律,至少在blog方面,是一定要打破打碎打到仆街轰至渣的。所以请诸位也请我自己放心,或许大慨可能有时更新频率过低,但该来的总会来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0.00000001,它也和0有着质的差别啊。

呃?说这不是惯性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我懒?那么这话我就当没听到吧。

快回来吧,自制力,我想你,我需要你……

(无意中发现的opera blog系统的advanced options,做个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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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宫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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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 KNOWS


片尾曲MV


做个试验,看看能不能贴上来……

尊敬的SOS团团长凉宫春日大人啊,请一定要保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