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1. February 2007, 03:45:29
后见之明
格鲁希为何人,了解滑铁卢战役的人都不会陌生。格鲁希 法国大革命时拿破仑军队中的士兵,1794年任少将。在滑铁卢战役中指挥骑兵预备队,于1815年6月16日在林尼击败布吕歇尔将军的一个分遣队,但他未能阻止布吕歇尔的主力与威灵顿的部队会合,自己也未能及时去增援拿破仑。拿破仑失败后一度被流放。1831年又任法国元帅,1832年任贵族院议员。,一个气度中庸的男子,老实可靠,兢兢业业。他从戎20年,参加过从西班牙到俄国,从尼德兰到意大利的各种战役。他是缓慢地、一级一级地升到元帅的军衔。不能说他没有成绩,却无特殊的贡献。是奥地利人的子弹、埃及的烈日、阿拉伯人的匕首、俄国的严寒,使他的前任相继丧命,从而为他腾出了空位。他不是青云直上登坐最高军衔的职位,而是经过20年战争的煎熬,水到渠成。
也是这个中庸的男子,拿破仑在滑铁卢不得不委以重任。格鲁希元帅踌躇地接受了这项命令。他不习惯独立行事。只是当他看到皇帝的天才目光,他才感到心里踏实,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使他放心的是,大本营就在附近。只需三小时的急行军,他的部队便可和皇帝的部队会合。
接着,是无动于衷的格鲁希和滑铁卢残败。
两天后,满脸惊慌的神色,两鬓头发湿漉漉的,由于过度紧张,全身颤抖着军官告诉了格鲁希滑铁卢残败。这时不再拘泥于皇帝命令的格鲁希又表现出一位老将的干练,尽管他被五倍于自己的军队包围着,却率部突围,不损失一兵一卒,不丢失一门大炮。他要去解救拿破仑帝国的最后一支军队,可是当他回到那里时,皇帝已经输掉了他的帝国。
格鲁希这个饱受非议的人——不能说没有能力,大革命时期成长起来,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军人经验、能力无可挑剔,但他却没有身为将领的勇气。一名军官要懂得为他的命令(包括为与不为)负责,待到成长为将军时必应是精明干练、敢做敢为的将才,这样的人才会对自己的命令负责,并负责地下达命令,权衡对错,敢于为自己的命令承担责任,而不拘泥于成命——此乃将才。
Sunday, 24. December 2006, 14:04:36
后见之明
汉娜与兰德最终只是小打小闹。
关于这两个反思社会的女人,
Wednesday, 22. November 2006, 04:39:13
后见之明, 大字报
二战无疑是20世纪人类犯下最愚蠢的错误,然而让这一错误在本世纪延续又何尝不是罪恶呢!
从历史的角度讲,二战给人类造成的身心上的创伤都是史无前例的,因而二战结束后各国均对这一灾难做出了深刻的反思。而作为战败国的德国,不仅蒙受了毁灭性的打击还要承受罪恶的骂名。以上讲的只是我要说的问题的背景——真正的问题是战后犹太人对待德国人的态度。
从盟军解放纳粹德国全境后,犹太人对纳粹人员的追捕就不遗余力,从理应追究罪责的战犯到被时代所胁迫的烧煤工如今均难逃犹太人魔爪。
犹太人对大屠杀的追究已经发展到令人厌恶的地步了——不计对象,不惜手段——犹太人狭隘的报复心理一览无遗。应当看到即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许多事情并非出于人的本性而做出的,不论是纳粹国防军,纳粹党员甚至是党卫军的成员也不可能尽是嗜血成性的刽子手——但在那样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大家可以参考下中国发生的文化大革命就好理解了,文革死了那么多人难道每个人都是罪犯)一个处在历史后台的普通德国人很难做出对历史明智的判断,生活在那个环境里更很难做出他们后代所要求那样的行动(也许用不了几年中国人就会明白其实我们正在经历同样的过程)。因此对于德国人,过分的责难是对未来不负责任的,二战是一场灾难性的错误,但人民——包括德国人民——不过充当了一回历史的玩物。
对于如今犹太人的追捕——想想那一代人已经承受的够多了,难道一个安宁的晚年也过分吗?至于那些被犹太人认定有罪如烧煤工一类的人——他们又有什么可指责的呢?失业、生活窘境时刻威胁着他们,不要忘记纳粹上台后的几年德国才逐渐地摆脱经济危机,换做任何人难道会做出更伟大的选择?
本文仅是我在对待二战问题上的一点观点,绝无为纳粹开脱罪行的目的。我只是想说:二战已经让人类受够了,为什么不能享受和平,战争是历史,它带来的应该是教训而非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