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Opera is closing 3rd of March

阿多诺说

手敲的字

1月19日


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做了个决定:把几年前开始看,而且一直陆陆续续反反复复在看的一本书的ENDING用手敲上来,不COPY(事实上也没的COPY)。这本书相信很多朋友已经看过,或听过了,Des phrases courtes,ma chérie,中文译名:要短句,亲爱的。作者Pierrette Fleutiaux(彼埃蕾特 弗勒蒂奥)译者,桂裕芳。中译本为人民出版社的年度最佳外国小说01年辑。
小说的ENDING部分如下:
我写的这些事。
你不会满意的,我背叛了你,讲出了你的秘密。我现在可以说我想说的话。死者已无权发表意见了。
不对,死者当然有决定性意见,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此后在你们身上。妈妈,我必须写,这就是我的生活,你给我的那种生活。而现在是你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
我和你一样,也不满意。我很想去别处抖净身上的东西,我已经厌烦了我们,但只要你在这里就没有别处。
你抓住了我,这是你的错。
我不去,很少去墓园,我想你不会怪我,你说过,“这是装腔作势”,你规定“不要鲜花”,只要注意保养花岗石。
当初你对我的期望远比这要大,你希望我和你一同去你的墓前,进到墓里,和你的先人们在一起,周围是你那个村子里的前辈,他们都沾着亲,自世纪之初以来,甚至比那更早,他们就是同一土壤上同一种树的枝叶。
我这么说,但实情又如何呢?
我不知道当人的身体闪出“完毕”的信号时,他们的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你最后的日子里,你使劲拉我,拉我靠近你,你使出最后的力量来诱惑我,以致我失去了理性,一会儿拒绝你,一会儿又听从你,一会儿再次拒绝你……现在我围绕着这片黑暗转,我未能陪你进入黑暗,我用我的句子围着黑暗转。
你去别处写句子,你去别处跳快步舞,别在我的坟头,这是你说的吗,妈妈,你面带愁容,是侮辱?
也许不是。
“小短句,亲爱的……别忘了,如果你想让别人看懂的话。”
我想的不是别人,我想的是要写什么,就是这样。你呢,你想的是我。
当我动身去地球另一面的那个岛屿时(要去很久),我不知道如何告诉她,我害怕她的反应。但她的眼睛发亮,“去吧,亲爱的”,她拿出地图、百科全书,她学会了使用传真机。
她的声音如此温柔,她的热情,“亲爱的”……
我的母亲:两个声音,两张面孔。我轮流地听见和看见它们。我从来不知道用哪只脚和她跳舞,但她让我跳舞,谁也做不到她那样。
她在我的肩头上方,轻轻地喘气,和我童年时一样。
不要鲜花,要小短句,亲爱的。

几乎所有母女的关系都是值得一书的,在作家看,就更是了。冤家的结或解,奇怪的对手,个体异质,生命同构,格式塔想解释这个,说明那个,其实用来形容母女的微妙而暧昧的关系,到是比较贴切。对于这场时间拉锯,说宿命,悲观了,说完全自主自觉,又不对。妈妈在我考试前发短信要我卷面书写整洁……

好用的标签之INDIESan Francisco中心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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