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圣经

“这还用问吗？”mandi dee “现在去吗？”mandi dee “您误会我的意思啦，我完全听从您的吩咐。可惜我无力减轻您的痛苦。如果我，或者我的朋友可以减轻您的苦恼，总之不管您在哪方面用得到我的话，我希望您知道我是非常乐意为您效劳的。”mandi dee 我什么也没有回答，我听着这种近乎忏悔的自白，依稀看到在她纸醉金迷的生活的外表下掩盖着痛苦的生活。可怜的姑娘在放荡、酗酒和失眠中逃避生活的现实。这一切使我感慨万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mandi dee 这些都是我走在大街上时由虚荣心引起的想法。突然我碰到了加斯东，他问我从哪儿来。mandi dee “我曾经把这种爱情看作我生活的希望，梦想和安慰。您相信吗？”mandi dee “我全都听您的！”mandi dee “行啦，一切都安排好了，”她进来的时候说。mandi dee 我越来越感到焦虑不安，心里紧张得很。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她是不是受伤了，病了，死了！也许我马上就要看见一个信差来通知我什么噩耗，也许一直到天亮，我仍将陷在这同样的疑惑和忧虑之中。mandi dee “是的，先生。”mandi dee “您带来了吗？”mandi dee “我就是来请您去陪她的，亲爱的普律当丝，如果您没有什么事，请您今晚去看看玛格丽特，您去陪陪她，您可以睡在那里。我从来也没有见到过她像今天这个样子，我真怕她要病倒了。”mandi dee “她真的是他的情妇吗？”mandi dee “亲爱的朋友，您一点也没有得罪我，我病了，我需要睡觉，因此您要是离开这里的话，我将感到高兴。每天晚上我回来五分钟就看到阁下光临，这实在是要我的命。您到底要怎么样？要我做您的情妇吗？那么我已经讲过一百遍了，不行！我非常讨厌您，您另打主意吧。今天我再对您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我不要您！这样行了吧，再见。好吧，纳尼娜回来了，她会给您照亮的，晚安。”mandi dee 我一直等到信上指定的时间；父亲没有来，我便走了。mandi dee “我要到玛格丽特家里去。”mandi dee “而且，”玛格丽特继续说，“我相信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可以推诚相见，无所不谈。那些围着像我一样的姑娘转的人都喜欢对她们的一言一语寻根究底，想在她们无意的行动里找出什么含义来。我们当然没有什么朋友，我们有的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情人，他们挥霍钱财并非像他们所说的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虚荣心。mandi dee 她问我要钱，我给了她，于是就可以走了，我回到了自己家里。mandi dee “完全正确。”mandi dee 一刻钟以后，我回到家里，接着就给玛格丽特写信。mandi dee 我把她坐着的扶手椅推到火炉边上。mandi dee 从此以后，我经常在剧院里，在香榭丽舍大街遇见玛格丽特，她一直是那样快活；而我始终是那样激动。mandi dee 加斯东这个简单的反应，说明我的敏感有多么可笑。mandi dee 普律当丝也上了当，她终于也相信我已经完全忘记了玛格丽特。对玛格丽特来说，要么她已经猜到了我这样做的动机，要么她和别人一样受骗了。她怀着高度的自尊心来对付我每天给她的侮辱。不过她看上去很痛苦，因为不论我在哪里遇到她，我看到她的脸色总是一次比一次苍白，一次比一次忧伤。我对她的爱情过于强烈以致变成了仇恨，看到她每天都这样痛苦，我心里很舒服。有几次在我卑鄙残酷地折磨她时，玛格丽特用她苦苦哀求的眼光望着我，以致我对自己扮演的那种角色感到脸红，我几乎要求她原谅我了。mandi dee “您知道她爱吃这个吗？”mandi dee “如果有人问您要不要回信，您就说您什么也不知道，但您要等着。”mandi dee 普律当丝一直把我送到门口，我回到家里，眼里含着愤怒的泪水，胸中怀着复仇的渴望。mandi dee 您要知道，我的朋友，两年以来，每当我遇见这个姑娘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mandi dee “这意思是，我非常怀疑G伯爵在这个美妙的办法里面是不是您的合伙人，对于这个办法我既不负担责任，也不享受它的好处。”mandi dee 我了解玛格丽特，这次不期而遇一定使她惊慌失措。她一定晓得我已经离开了巴黎，因此她对我们关系破裂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后果放下了心。但是她看到我重新回来，而且劈面相逢，我脸色又是那么苍白，她一定知道我这次回来是有意图的，她一定在猜想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mandi d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