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圣经

爱情使一切变得多么美好啊！玉蒲 这样说来我和她的决裂丝毫没有改变玛格丽特的习惯。玉蒲 我试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问她来找我有什么事。这天迪韦尔诺瓦太太可一丝笑容也没有，她用一种严肃而激动的声调对我说，自从我回到巴黎以后，也就是说将近三个星期以来，我没有放过一次机会不折磨玛格丽特，因此她生病了。昨天晚上那场风波和今天早晨我那封信使她躺倒在床上。玉蒲 她服饰典雅，穿着一条镶满花边的细纱长裙，肩上披一块印度方巾，四角全是金镶边和丝绣的花朵，戴着一顶意大利草帽，还戴着一只手镯，那是当时刚刚时行的一种粗金链子。玉蒲 我从未这样早到剧院里去过。玉蒲 “是的，爸爸，我承认。”玉蒲 “让戈蒂埃小姐把她的N伯爵给我打发走，我就算了。”玉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开口说话了，“那么我就不会请欧内斯特来，要求您同意把我介绍给您了。”玉蒲 我借口吃午饭上街去了。玉蒲 半个小时以后，玛格丽特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一样，她穿上皮大衣，离开了舞会。玉蒲 正在这时，玛格丽特拿起望远镜朝着我们这边望，她看到了我的朋友，便对他莞尔一笑，做手势要他过去看她。玉蒲 一个小时以后，玛格丽特已经躺在我的怀抱里，那时她即使要我去犯罪我也会听从的。玉蒲 “一头鬈曲的金黄色头发，身材苗条，蔚蓝色的眼睛，长得非常漂亮。”玉蒲 我们在门口找到了车子，正是时候。玉蒲 “算了，算了，”她对我说，“丢开这些讨厌的大道理，开开心心做人吧，生活是美好的，亲爱的，就看您对人生抱什么态度。喂，去问问您的朋友加斯东吧，我对爱情有这样的看法，也是受了他的影响；您应该明白这些道理，不然您就要成为一个不知趣的孩子了。因为隔壁还有一个美丽的姑娘正在不耐烦地等她家里的客人离开，她在想您，今天晚上她要和您一起过，她爱您，我对此有充分把握。现在，您跟我一起到窗口去吧，等着瞧伯爵离开，他很快就会让位给我们的。”玉蒲 当生活中的一切重新走上轨的时候，我不能相信新来的一天对我来说跟过去的日子会有什么两样。有好几次我总以为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记不起来的事情使我没有能在玛格丽特家里过夜，而如果我回布吉瓦尔的话，就会看到她像我一样焦急地等着我，她会问我是谁把我留住了，使她望眼欲穿。玉蒲 他对我笑了笑，伸过手来。玉蒲 “您今天晚上怎么啦？”玛格丽特站起来，走到包厢的阴影里搂住我，吻了吻我的额头。玉蒲 我开门走了进去。玉蒲 “谈成了，但是，谁告诉您我出门了？谁告诉您我出门去干什么的？”玉蒲 “那么，您就给我吧，因为我对您起过誓，我爱您跟别人爱您不一样。”玉蒲 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我惶惶不安地想着以上这些问题。我眼睛盯着墙上的时钟，时针已指着半夜，似乎在告诉我，要想再见到我的情妇回来，时间已经太晚了。玉蒲 “跟那位先生一样吧，”园丁带着狡黠的微笑对我说。玉蒲 “喂，”看到普律当丝她说道，“您见到公爵了吗？”玉蒲 “她有些不舒服。”玉蒲 “就这些吗？”玉蒲 玛格丽特放进来的人走进餐室站住了，来人一开口，我就听出是年轻的N伯爵的声音。玉蒲 “我想等他派人来叫我。我想所有我应该做的我都做了。”玉蒲 我赶忙使他放心。玉蒲 我走过昂坦街。玛格丽特的马车停在门口等她；我向香榭丽舍大街那边走去。凡是我所遇到的行人，即使是我不认识的，我都感到亲切！玉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