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圣经

我父亲很可能有意把这句威胁的话留在最后讲，当作对我的最后一击。群奸 “您出门已经有三个星期了吧，”我对他说。群奸 玛格丽特站了起来。群奸 您也许知道这个饭店，它一个星期有六天是旅馆，星期天是咖啡馆。它有一个花园，有一般二层楼那么高，在那里远眺，风景非常优美。左边是一望无际的马尔利引水渠，右边是连绵不断的小山岗；在加皮荣平原和克罗瓦西岛之间，有一条银白色的小河，它在这一带几乎是停滞的，像一条宽大的白色波纹缎带似的向两面伸展开去。两岸高大的杨树在随风摇曳，柳树在喃喃细语，不停地哄着小河入睡。群奸 ①亚历山大：埃及的一个重要港口。群奸 “好吧，好吧，”我嘟嘟囔囔地说。我跟在朋友的后面走着，心里却在想，我的热情看来要冷下去了。群奸 迪韦尔诺瓦夫人走了。群奸 倒不是因为我感谢从那里得到了幸福才这样说的。可是布吉瓦尔，尽管它的名字难听，还是一个理想的风景区。我旅行过不少地方，看见过很多壮丽的景色，但是没有看到过比这个恬静地坐落在山脚下的小乡村更优美的地方了。群奸 我知道您父亲已把您带走，但是我不太相信您能离开我而长期这样生活下去，那天我在香榭丽舍大街遇到您时我很激动，但是我并不感到意外。群奸 “对他们讲您非出去不可。”群奸 “我看你们两个都是孩子，都很幼稚，但是我现在肚子已经很饿了，你们早一点讲好，我们就可以早一点吃夜宵。”群奸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把我过去的行为给您作一番解释，我已经给您写过一封信了，但是一封由我这样一个姑娘写的信，很可能被看作是满纸谎言；除非我死了，由于死亡的权威而使这封信神圣化；除非这不是一封普通的信，而是一份忏悔书，才会有人相信。群奸 玛格丽特拿起那袋蜜饯，转过身去，开始和公爵聊天。群奸 “您，打扰我？您，玛格丽特！怎么会呢？”群奸 玛格丽特疑惑地摇摇头，说道：群奸 启幕了。群奸 “您是去向玛格丽特告别吗？”她又接着说，脸上还是那么严肃。群奸 “倘使玛格丽特一定要见我，她知道我住在哪儿，让她来好啦，我是不会再到昂坦街去了。”群奸 我回到了我的座位上。群奸 于是，我对那封信里的措辞感到后悔了，我本来应该完全保持缄默，这样她可能会感到不安而有所行动；因为她看到我没有去赴上一天讲好的约会就会问我失约的原因，只有在这时候我才能把原因告诉她；这样一来，她除了为自己辩解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而我所要的也就是她的辩解。我已经觉得，不管她提出什么辩解的理由，我都会相信的，只要能再见到她，我什么都愿意。群奸 只有我一个人没有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赌博上，而是在观察她。整个晚上我一直在赢钱，我拿钱给她赌，因为她已经把她面前的钱全都输光了，也许把她家里的钱也全都输光了。群奸 “不。”我涨红了脸说，因为这一下我真有点儿不知所措了，“但是我很想认识她。”群奸 然而，我应该预料到，跟玛格丽特在一起，这种事几乎每天都可能发生。这种事过去我和别的情妇之间也经常出现，但是我都没有把它放在心上。那么这个女人对我的生命为什么有这样大的支配力呢？群奸 “将来的事谁也不知道。”群奸 阿尔芒脸色绯红，神志昏迷，结结巴巴地说着一些胡话，这些话里只有玛格丽特的名字才叫人听得清楚。群奸 就在这个时候玛格丽特叫我们了。群奸 我知道这位姑娘的名字，也见到过她。群奸 “还有一点儿，”她用手绢擦掉了她咳出来的眼泪，说，“这种情况我现在已经惯了。”群奸 但是马车没有回来。群奸 我并不是在宣扬淫乱邪恶，但是不论在什么地方听到有这种高贵的受苦人在祈求，我都要为他作宣传。群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