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圣经

既然我还没到能够创造的年龄，那就只好满足于平铺直叙了。女人们 “您怎么知道的？”女人们 有一忽儿我真怕要倒在街上了。我眼前一片云雾，热血在我太阳穴里突突地跳动。女人们 ①见《圣经·路加福音》第七章，第四十四至四十八节。女人们 “没有男人吗？”女人们 “现在，您回到您的位子上去，伯爵要回来了，没有必要让他在这里看见您。”女人们 “我的公证人。一个上流社会有教养的人能不通知我就办这样一件事吗？好吧，我就是为了不让您因一个姑娘而做败家子才到巴黎来的。您母亲在临死的时候给您留下的这笔钱是让您规规矩矩地过日子，而不是让您在情妇面前摆阔气的。”女人们 我把她坐着的扶手椅推到火炉边上。女人们 从此以后，我经常在剧院里，在香榭丽舍大街遇见玛格丽特，她一直是那样快活；而我始终是那样激动。女人们 加斯东这个简单的反应，说明我的敏感有多么可笑。女人们 普律当丝也上了当，她终于也相信我已经完全忘记了玛格丽特。对玛格丽特来说，要么她已经猜到了我这样做的动机，要么她和别人一样受骗了。她怀着高度的自尊心来对付我每天给她的侮辱。不过她看上去很痛苦，因为不论我在哪里遇到她，我看到她的脸色总是一次比一次苍白，一次比一次忧伤。我对她的爱情过于强烈以致变成了仇恨，看到她每天都这样痛苦，我心里很舒服。有几次在我卑鄙残酷地折磨她时，玛格丽特用她苦苦哀求的眼光望着我，以致我对自己扮演的那种角色感到脸红，我几乎要求她原谅我了。女人们 “您知道她爱吃这个吗？”女人们 “如果有人问您要不要回信，您就说您什么也不知道，但您要等着。”女人们 普律当丝一直把我送到门口，我回到家里，眼里含着愤怒的泪水，胸中怀着复仇的渴望。女人们 您要知道，我的朋友，两年以来，每当我遇见这个姑娘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女人们 “这意思是，我非常怀疑G伯爵在这个美妙的办法里面是不是您的合伙人，对于这个办法我既不负担责任，也不享受它的好处。”女人们 我了解玛格丽特，这次不期而遇一定使她惊慌失措。她一定晓得我已经离开了巴黎，因此她对我们关系破裂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后果放下了心。但是她看到我重新回来，而且劈面相逢，我脸色又是那么苍白，她一定知道我这次回来是有意图的，她一定在猜想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女人们 我知道在这个场面过去，支持着他的那种痛苦缓解以后，将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女人们 “一个人吗？”女人们 一到街上，我就打开了这封信。女人们 “您有一辆车子停在下面吧？”女人们 她马上走到包厢前面，往正厅前座里寻找，看到我以后，就用目光向我表示感谢。女人们 我走了两个小时，到了星形广场①的栅栏门。女人们 “这是怎么回事？”女人们 “我起誓，”我柔声对她说。女人们 “太太呢？”女人们 我请他叫人把我带到她的坟上去，因为在这个死人的城市里，就像在活人的城市里一样，街道纵横交错，如果没有人指引，很难辨清方向。看守叫来一个园丁，并关照他一些必要的事情。园丁插嘴说：“我知道，我知道……”接着转身对我说，“啊！那个坟墓好认得很！”女人们 “她就要客客气气地接待您了。”女人们 “不，不，”她突然嚷了起来，“不要这样，你父亲要怪我的，在他要见你的时候，我不让你到他那儿去；不，不，你一定得去，必须去，再说我也没有病，我身体很好，我不过是做了一个恶梦，我神志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呢！”女人们 “啊！是的，我认识他；另一位呢？”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