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圣经

--------横山美雪 二十一横山美雪 我非常想问问阿尔芒有关玛格丽特的事情，因为书上的题词，这位青年的长途跋涉和他想得到这本书的强烈愿望都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是我又不敢贸然向我的客人提出这些问题，生怕他以为我不接受他的钱只是为了有权干预他的私事。横山美雪 我一面思索，一面跨着大步在这个房间里来回走动，突然普律当丝进来了。横山美雪 我几乎要发疯了。横山美雪 “因为有一个嫉妒心很重的老公爵监护着她。”横山美雪 “他给我了。”横山美雪 “自从您走了以后，她怎么也不愿意回布吉瓦尔。所有她那些东西还是我到那儿去收拾的，甚至还有您的东西，我把它们另外包了一个小包，回头您可以叫人到这儿来龋您的东西全在里面，除了一只小皮夹子，上面有您名字的起首字母。玛格丽特要它，把它拿走了，现在在她家里，假使您一定要的话，我再去向她要回来。”横山美雪 一天，在我去警察局领取护照的时候，瞥见邻街有两个警察要押走一个姑娘。我不知道这个姑娘犯了什么罪，只见她痛哭流涕地抱着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孩子亲吻，因为她被捕后，母子就要骨肉分离。从这一天起，我就再也不轻易地蔑视一个女人了。横山美雪 “这么说，您真的会来照顾我吗？”横山美雪 “当掉了。”横山美雪 不过，可以买的东西还真不少。房间陈设富丽堂皇，布尔①雕刻的和玫瑰木②的家具、塞弗尔③和中国的花瓶、萨克森④的小塑像、绸缎、天鹅绒和花边绣品；真是目不暇接，应有尽有。横山美雪 “啊！可是我怕夺了您的好东西。”横山美雪 “我向你发誓！”横山美雪 玛格丽特半夜两点钟光景进入弥留状态。从来也没有一个殉难者受过这样的折磨，这可以从她的呻吟声里得到证实。有两三次她从床上笔直地坐起来，仿佛想抓住她正在上升到天堂里去的生命。横山美雪 “吃些什么呢？”横山美雪 “越早越好。”横山美雪 一月二十五日横山美雪 “就是我。”横山美雪 倒不是因为我感谢从那里得到了幸福才这样说的。可是布吉瓦尔，尽管它的名字难听，还是一个理想的风景区。我旅行过不少地方，看见过很多壮丽的景色，但是没有看到过比这个恬静地坐落在山脚下的小乡村更优美的地方了。横山美雪 “他去请求玛格丽特的姐姐同意把死者挪个地方，他要把玛格丽特葬到别处去。”横山美雪 “明天上午叫人来取吧，现在去兑钱时间太晚了。”横山美雪 “我说，亲爱的孩子，每个年轻人都得有个情妇，而且根据我新近知道的情况，我宁愿知道你的情妇是戈蒂埃小姐而不是别人。横山美雪 “她有没有一个叫阿尔芒·迪瓦尔的情人？”横山美雪 “给我们拿些潘趣酒来。”横山美雪 我想尽办法要她把伤心的真实原因讲出来，但她翻来覆去地对我讲一些我已经跟您讲过的那些不着边际的理由。横山美雪 如果我们收不到您的回信，朱利负责在您回到法国的时候把这些日记交给您。不用感谢我写了这些日记，这些日记使我每天都能重温我一生中仅有的几天幸福日子，这对我是很有益的。如果您看了这些日记以后，能够对过去的事有所谅解的话，那么对我来说就是得到了永久的安慰。横山美雪 里面有灯光。横山美雪 “爸爸，”我对他说，“别做什么会使玛格丽特感到痛苦的事，您能答应我吗？”横山美雪 于是我看到了一个金黄头发的青年。他身材高大，脸色苍白，穿着一身旅行服装，这套服装像已穿了好几天，甚至到了巴黎也没刷一下，因为上面满是尘土。横山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