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圣经

听了她刚才对我讲的一番话，我心乱如麻，但是我又不能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然而我对玛格丽特的一片真情，很难和她讲的这些道理联系得上，因此我不时地唉声叹气，普律当丝听见了，就回过头来向我望望，耸耸肩膀，活像一个对病人失去信心的医生。志村玲子 这次打击太厉害了，这个不幸的女人不能再默默地忍受了。志村玲子 “您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下午五点到六点，半夜十一点到十二点都可以。好吧，加斯东，请为我弹一首《邀舞曲》。”志村玲子 十一点钟，我来到了昂坦街。志村玲子 二十六志村玲子 我望着这个人，用不着我多作解释，一些读者就会懂得，在我听他讲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内心有多么激动。志村玲子 十三志村玲子 玛格丽特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志村玲子 送这本书给玛格丽特的人要见我干什么呢？我吩咐立即请那个等着的人进来。志村玲子 “纳尼娜到哪儿去了？”她看到只有加斯东和普律当丝两个人就问道。志村玲子 “就是为了她，你今年才忘了来看你妹妹和我两个人吗？”志村玲子 为什么我要出这个价钱呢？我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为了那上面写着的几个字吧。志村玲子 “好吧，您说心里话，您真的很爱我吗？”志村玲子 “我原来想，”她接着说，“瞒着你把一切都安排好，把我的债还清，叫人把我的新居布置好。到十月份，我们回到巴黎的时候，一切都已就绪；不过既然普律当丝全都告诉你了，那你就得事前同意而不是事后承认……你能爱我到这般地步吗？”志村玲子 “在这儿。”志村玲子 “先生，”他回答我说，“夫人在睡觉，还没有醒，但是只要她拉铃叫人，就会有人把信给她，如果有回信，他们会送来的。”志村玲子 我背靠在壁炉上，正好面对着玛格丽特，我看着她跳舞。她一看见我就不知所措，我看看她，随随便便地用手和眼睛向她打了个招呼。志村玲子 她又登上她的敞篷马车走了。志村玲子 “看您，冷静一点吧，”她握着我两只手说，同时带着一种使我无法抗拒的媚人的微笑凝视着我，“您爱我，是吗？那么如果就您和我两个人在乡下过三四个月，您会感到高兴的吧。我也一样，能够过几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清静生活，我将觉得很幸福。我不但觉得幸福，而且这种生活对我的健康也有好处。要离开巴黎这么长时间，总得先把我的事情安排一下，像我这样一个女人，杂事总是很多的。好吧，我总算有了法子来安排一切，安排我的那些杂事和我对您的爱情，是的，对您的爱情，请别笑，我爱您爱得发疯呢！而您现在却神气得很，说起大话来啦。真是孩子气，十足的孩子气，您只要记住我爱您，其他您什么也不要管。同意吗？嗯？”志村玲子 “没有的事，玛格丽特刚才在这儿，她一听到通报是您来了，她就逃了，刚才出去的就是她。”志村玲子 “您说得对，我们走吧，”他下意识地回答，但是一步也没有挪动。志村玲子 “不过，”普律当丝接着说，“先得看看他现在还是不是她的情人？只是用得着他罢了，仅此而已。志村玲子 我一个人可承受不了玛格丽特给我的打击。志村玲子 他打开了信，几乎没有看，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每封信都有四页，一会儿他就把信折了起来。志村玲子 玛格丽特一定发现了她包厢里的男人影响了我的情绪，因为她又对我笑了笑，然后把背转向伯爵，显得一门心思在看戏。到了第三次幕间休息时，她转回身去，说了几句话，伯爵离开了包厢，于是玛格丽特做手势要我过去看她。志村玲子 在我抵达昂坦街的时候，这座大城市已经在蠕蠕而动，即将苏醒了。志村玲子 我去看阿尔芒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志村玲子 清晨五点钟，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玛格丽特对我说：“很抱歉，我要赶您走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公爵每天早上都要来；他来的时候，别人会对他说我还在睡觉，他可能一直要等到我醒来。”志村玲子 “没有。”志村玲子 这块大理石笔直地竖在那儿，一圆铁栅栏把这块买下的坟地围了起来，坟地上铺满了白色的茶花。志村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