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香织
Friday, September 6, 2013 6:16:43 PM

“您每天都留在我身边吗?”前田香织 “不用操心,她已什么也没有了。”前田香织 必须说明的是,生性热情的玛格丽特当时正在病中,她认为过去的生活似乎是她害病的一个主要原因。出于一种迷信的想法,她希望天主会因为她的改悔和皈依而把美貌和健康留给她。前田香织 我在玛尔利石马像①和圆形广场之间来回溜达了一个小时,我远远看到了玛格丽特的车子,我并不是认出来的,而是猜出来的。前田香织 ①委屈女郎:指巴黎圣厄斯塔什教堂里一座大理石雕成的神情哀怨的妇女头像。前田香织 “她是玛格丽特·戈蒂埃小姐,”他回答我说。前田香织 我望望普律当丝,寻思她是不是在讥笑我。前田香织 昨天公爵派人来探问我的病情,今天早上他自己来了。我不知道这个老头儿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在我身边呆了三个小时,没有跟我讲几句话。当他看到我苍白得这般模样的时候,两大颗泪珠从他的眼睛里滴落下来。他一定是想到了他女儿的死才哭的。他就要看到她死第二次了,他伛偻着背,脑袋聋拉着,嘴唇下垂,目光黯淡。他衰朽的身体背负着年老和痛苦这两个重负,他没有讲一句责备我的话。别人甚至会说他在暗暗地庆幸疾病对我的摧残呢。他似乎为他能够站着觉得骄傲,而我还年纪轻轻,却已经被病痛压垮了。前田香织 “这是怎么回事?”前田香织 “我起誓,”我柔声对她说。前田香织 “太太呢?”前田香织 我请他叫人把我带到她的坟上去,因为在这个死人的城市里,就像在活人的城市里一样,街道纵横交错,如果没有人指引,很难辨清方向。看守叫来一个园丁,并关照他一些必要的事情。园丁插嘴说:“我知道,我知道……”接着转身对我说,“啊!那个坟墓好认得很!”前田香织 “她就要客客气气地接待您了。”前田香织 “不,不,”她突然嚷了起来,“不要这样,你父亲要怪我的,在他要见你的时候,我不让你到他那儿去;不,不,你一定得去,必须去,再说我也没有病,我身体很好,我不过是做了一个恶梦,我神志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呢!”前田香织 “好吧,”我对他说,“要振作起来。”前田香织 她除下帽子,脱掉天鹅绒外衣,把它们全都扔在床上,随即躺倒在火炉旁边一张大扶手椅里,这只炉子里的火她吩咐一直要生到春末夏初。她一面玩着她的表链一面对我说:“嗳,有什么新闻跟我谈谈?”前田香织 “别这么说,阿尔芒,我什么都愿意,就是不愿意让别人以为是我在撺掇你和你家庭闹翻的;今天就算了,明天你就回巴黎去。你父亲会像你一样从他那方面再好好考虑考虑的,也许你们会相互很好地谅解。不要触犯他的原则,装作对他的愿望作些让步;别显得太关心我,他就会让事情就这么过去的。乐观一些吧,我的朋友,对一件事情要有信心: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玛格丽特总是你的。”前田香织 “就是这本,”他说,一面瞧了瞧扉页上的题词就翻看起来,“就是这本。”前田香织 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他接着就讲,不用多加思索,因为所有详情细节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我没有睡觉,我开始回忆这一天发生的事:和玛格丽特的相遇、介绍、她私下给我的诺言。这一切发生得那么迅速和意外,我有时还以为是在做梦呢。然而,一个男人向玛格丽特那样的姑娘提出要求,而她答应在第二天就满足他,这也不是第一次。前田香织 “啊,阿尔芒,您要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您得承认您父亲一直在爱着您,他一心盼望您得到幸福。您像做丈夫似的跟一个和大家都睡过的姑娘同居,难道不觉得羞耻吗?”前田香织 我从玛侬和玛格丽特,转而想到了我所认识的那些女人,我看着她们一边唱歌,一边走向那几乎总是千篇一律的最后归宿。前田香织 “真的吗?”前田香织 一个星期以后,有一天正当我们在吃午饭的时候,纳尼娜突然进来对我说,我的仆人要见我。前田香织 我们对我们的女主人公除了如实描写,根本没想要把她写成别的样子。我们只是说,当玛格丽特待在巴涅尔的时候,她还是能够遵守对公爵许下的诺言的,她也是遵守了的;但是一旦返回巴黎,这个惯于挥霍享乐、喝酒跳舞的姑娘似乎就耐不住了,这种唯有老公爵定期来访才可以解解闷的孤寂生活使她觉得百无聊赖,无以排遣,过去生活的热辣辣的气息一下子涌上了她的脑海和心头。前田香织 “我不知道。”前田香织 “她怎么知道的?”前田香织 一天,在我去警察局领取护照的时候,瞥见邻街有两个警察要押走一个姑娘。我不知道这个姑娘犯了什么罪,只见她痛哭流涕地抱着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孩子亲吻,因为她被捕后,母子就要骨肉分离。从这一天起,我就再也不轻易地蔑视一个女人了。前田香织 “这么说,您真的会来照顾我吗?”前田香织 “当掉了。”前田香织 不过,可以买的东西还真不少。房间陈设富丽堂皇,布尔①雕刻的和玫瑰木②的家具、塞弗尔③和中国的花瓶、萨克森④的小塑像、绸缎、天鹅绒和花边绣品;真是目不暇接,应有尽有。前田香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