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咲枫花
Friday, September 6, 2013 6:17:11 PM

“他是不是有些不高兴?”七咲枫花 “别谈这些了,阿尔芒,我不是来跟您谈这些的。我希望我们不要像仇人似的见面,仅此而已。我还要跟您再握一次手,您有了一位您喜欢的、年轻美貌的情妇,愿你俩幸福,把我忘了吧。”七咲枫花 “这我懂得,”我对阿尔芒说,“愿为您效劳;您看到朱利·迪普拉没有?”七咲枫花 加斯东站起身,坐到钢琴前面,开始弹奏韦伯①的这首名曲,乐谱摊在谱架上。七咲枫花 到了晚上,我们经常坐在可以俯视我们房子的小树林里,倾听着夜晚和谐悦耳的天籁,同时两人都在想着不久又可相互拥抱直到明天。有时我们整天睡在床上,甚至连阳光都不让透进房来。窗帘紧闭着,外界对于我们来说,暂时停止了活动。只有纳尼娜才有权打开我们的房门,但也只是为了送东西给我们吃;我们就在床上吃,还不停地痴笑和嬉闹。接着又再打一会儿瞌睡。我们就像沉没在爱河之中的两个顽强的潜水员,只是在换气的时候才浮出水面。七咲枫花 靠墙放着一张三尺宽、六尺长的大桌子,奥科克和奥迪奥⑤制造的各种各样的珍宝在桌子上闪闪发光,真是琳琅满目,美不胜收。这上千件小玩意儿对于我们来参观的这家女主人来说,是梳妆打扮的必备之物,而且没有一件不是用黄金或者白银制成的。然而这一大堆物品只能是逐件逐件收罗起来的,而且也不可能是某个情夫一人所能办齐的。七咲枫花 即使她给我一刀子也不会比这更使我痛苦,我站起来,向她伸过手去。七咲枫花 “我说,亲爱的孩子,每个年轻人都得有个情妇,而且根据我新近知道的情况,我宁愿知道你的情妇是戈蒂埃小姐而不是别人。七咲枫花 有一件事您可能不会相信,阿尔芒,这就是我请求天主给我力量。天主赐给了我向他祈求的力量,这就证明了他接受了我的牺牲。七咲枫花 “您叫我干吗?”七咲枫花 “正是这样。”七咲枫花 ②土伦:法国地中海沿岸的一个城市。七咲枫花 --------七咲枫花 我走出卧室。七咲枫花 玛格丽特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七咲枫花 为了要实现心中的愿望该想出多少办法,编出多少理由啊!七咲枫花 您也懂得,必须做出果断的决定:要么跟这个女人一刀两断;要么从此不再多心猜疑,如果她仍然肯接待我的话。七咲枫花 “我的朋友,”普律当丝对我说,“您受了一个既无头脑又无心肝的姑娘的影响了;您爱她,这是真的,但这不能成为可以欺凌一个不能自卫的女人的理由呀。”七咲枫花 “我看您是因为一个人来觉得无聊才请这位先生陪来的。”七咲枫花 像有些心中有所期待的人一样,我也有一种迷信的想法,认为只要我出去一会儿,回来时就会看到回信。因为人们焦急地等待着的回信总是在收信人不在家的时候送到的。七咲枫花 我一边和奥林普跳舞,一边开始扮演起追求者的角色。七咲枫花 我那位年轻的同伴也认识她,因为他叫着她的名字对我说:“您看!这个漂亮的姑娘!”七咲枫花 对这些话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尤其是我还在回味着第一夜的恩爱,盼望着第二夜到来的时候。七咲枫花 黑玉色的头发,不知是天然的还是梳理成的,像波浪一样地鬈曲着,在额前分梳成两大绺,一直拖到脑后,露出两个耳垂,耳垂上闪烁着两颗各值四五千法郎的钻石耳环。七咲枫花 “因为您的快乐使我感到非常痛苦。”七咲枫花 不单是我的爱情和我的尊严不允许我这样做,而且我深信玛格丽特是宁死也不肯再过以前那种人尽可夫的生活了。七咲枫花 第二天,有一位助产婆——我们姑且把她当作那位母亲的一个朋友——来看望路易丝。路易丝在床上躺了几天,后来下床了,但脸色比过去更苍白,身体比过去更虚弱。七咲枫花 十七咲枫花 一切看来像是猜疑的事情我都很憎恶,因此我回答玛格丽特说,我不需要知道她写些什么,但是我可以断定这封信能告诉我她忧愁的真正原因。七咲枫花 阿尔芒还有最后一件必须要办的事情,就是到他父亲那儿去。他还希望我能陪他去。七咲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