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圣经

“我曾经把这种爱情看作我生活的希望，梦想和安慰。您相信吗？”双叶美佳 “啊！真是的，跟她是不用拘束的，来吧。”双叶美佳 接着她就走进了餐室。双叶美佳 “什么时候去的？”双叶美佳 没有什么可以再把我留在巴黎了，既没有恨也没有爱。由于受到这一切冲击我已精疲力竭。我的一个朋友要到东方去旅行，我对父亲说我想陪他一起去；我父亲给了我一些汇票和介绍信。八九天以后，我在马赛上了船。双叶美佳 “您在跟谁打招呼？”我问他。双叶美佳 “这件事您对谁也不要说，不论是您的朋友、普律当丝，还是别的什么人。”双叶美佳 “可怎么去呢，车子也叫不到了。”双叶美佳 一月二十五日双叶美佳 “就是我。”双叶美佳 倒不是因为我感谢从那里得到了幸福才这样说的。可是布吉瓦尔，尽管它的名字难听，还是一个理想的风景区。我旅行过不少地方，看见过很多壮丽的景色，但是没有看到过比这个恬静地坐落在山脚下的小乡村更优美的地方了。双叶美佳 我知道您父亲已把您带走，但是我不太相信您能离开我而长期这样生活下去，那天我在香榭丽舍大街遇到您时我很激动，但是我并不感到意外。双叶美佳 “对他们讲您非出去不可。”双叶美佳 “我看你们两个都是孩子，都很幼稚，但是我现在肚子已经很饿了，你们早一点讲好，我们就可以早一点吃夜宵。”双叶美佳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把我过去的行为给您作一番解释，我已经给您写过一封信了，但是一封由我这样一个姑娘写的信，很可能被看作是满纸谎言；除非我死了，由于死亡的权威而使这封信神圣化；除非这不是一封普通的信，而是一份忏悔书，才会有人相信。双叶美佳 玛格丽特拿起那袋蜜饯，转过身去，开始和公爵聊天。双叶美佳 “您，打扰我？您，玛格丽特！怎么会呢？”双叶美佳 玛格丽特疑惑地摇摇头，说道：双叶美佳 启幕了。双叶美佳 “您是去向玛格丽特告别吗？”她又接着说，脸上还是那么严肃。双叶美佳 “倘使玛格丽特一定要见我，她知道我住在哪儿，让她来好啦，我是不会再到昂坦街去了。”双叶美佳 我回到了我的座位上。双叶美佳 于是，我对那封信里的措辞感到后悔了，我本来应该完全保持缄默，这样她可能会感到不安而有所行动；因为她看到我没有去赴上一天讲好的约会就会问我失约的原因，只有在这时候我才能把原因告诉她；这样一来，她除了为自己辩解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而我所要的也就是她的辩解。我已经觉得，不管她提出什么辩解的理由，我都会相信的，只要能再见到她，我什么都愿意。双叶美佳 “十五法郎，”拍卖估价人又叫了一次。双叶美佳 “我想，我能爱到什么程度就爱到了什么程度。”双叶美佳 对如此真挚的爱情是不可能拒绝的，我狂热地吻着玛格丽特的手对她说：“我一切都听你的。”双叶美佳 一个月里有二十五天玛格丽特带的茶花是白的，而另外五天她带的茶花却是红的，谁也摸不透茶花颜色变化的原因是什么，而我也无法解释其中的道理。在她常去的那几个剧院里，那些老观众和她的朋友们都像我一样注意到了这一现象。双叶美佳 ①指迪韦尔诺瓦太太。双叶美佳 “我会交给您的，”我继续说，“但是您要发誓不告诉玛格丽特是我给您的。”双叶美佳 我知道这位姑娘的名字，也见到过她。双叶美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