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Opera is closing 3rd of March

nobody

Edison Woods


亚马逊的热带雨林正在被大豆田逐步吞噬,温室效应使得全球的冰川加剧融化,环境污染生成的微粒令地球变暗,无穷尽的欲望正将我们推向一条不归路,简单生活由此变得遥不可及。
如果你是悲天悯人的哀者,或是独怆然而涕下般脆弱,那么Edison Woods或可给你最悲凉的精神慰籍。他们是如此的幽怨,以至于Red House Painter都变得温暖,Low都显得不再阴郁,他们象是你心底的拷问,问自己,问苍穹。

2000年,当词曲作者、诗人、钢琴及手风琴演奏家、女主音Julia Frodahl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创建Edison Woods时,这只多人乐团听上去更像是一群自闭症患者的呓语。2001年的首张同名专辑充满了厚重的大提琴,游离的键盘,Julia Frodahl寂廖的钢琴和忧郁的哼唱,将那种独居暗隅的哀伤反复叠加,连鼓击都是那样的缓滞,他们仿佛要刻意剥离Cocteau Twins似的唯美,Julie Doiron似的感性,心底暗嘲着将时间消融,把痛楚化作灰烬细细捻来,八段作品完结,真的恍若惨梦一场。

2003年的第二张专辑《Seven Principles of Leave No Trace》是填注了些许光明的,正如封套那打开的暗室木窗,掠过的雁群契合了心底的暗涌,Julia Frodahl疗伤般走出了凄楚的暗影,仅是这临窗远眺的一瞥,就使得Edison Woods变得多彩了起来。前Cocteau Twins成员Simon Raymonde的贝司和Sparklehorse成员Alan Weatherhead的录音,以及曾为Mojave 3、Sing-Sing等乐队担任监制的Mark Van Hoen的轻巧简约的电音铺陈,都令这张专辑充盈着美妙的幻彩,些许小提琴、大提琴和失真吉他的交织也是不温不火,整张专辑都处在一种痛苦和期冀拉扯的平衡中。

当下的Edison Woods已充实成一只相对稳定的八人乐团,除了吉他、贝司、鼓、大提琴、小提琴、钢琴和一直沿用的古典合成器外,Julia Frodahl不时加入的手风琴,以及Alex Hamlin的上低音萨克斯使音色和音域的表达更加多元和宽延。很显然,2006年的新专辑《Nest Of Machines》是更加优秀的,Antony & The Johnsons 和Elysian Fields成员的加入,让黑暗与美丽、迷惘与执著和谐的共生着。“Letter To The Garden”开场的大提琴和小提琴的缠绵象是小心翼翼的开启那尘封已久的信笺。“Baby Doll”用缓慢流淌的钢琴声引出Julia Frodahl无悲无喜的念唱,那是怎样的历练方能到达的平静。钢琴和萨克斯的对位呼应,以及随后加入的女声和苍凉的男声,小提琴开始独奏,“The Con Man's Lament”的景象是悲戚而无助的,就象过往的恋人,面对却不再相知。同名曲“Nest Of Machines”颇有冷爵士韵味的上低音萨克斯精准周致,末世苍凉的景象在Julia Frodahl杀人般歌喉的刻画下更凸显了绝望,那是已有情感的机器元年吗?“Last Night I Dreamt I Would Last Forever”就象是难以清醒的幻梦,梦境或现实无法辨析。“Bird In Paradise”那节制的甜美是让人不忍触碰的,收尾的小提琴漾起心底的微澜。“Galandrina”用冗长的八分钟以及中段的无声来结束旧梦,或曰开启新梦,力求简洁的钢琴、小提琴、人声都在小心的呵护着一切,不曾开始未曾结束。

如果生命变得充满贪欲,如果生活变得繁杂而无聊,Edison Woods或许可以让我们真正的质问自己,现时这一切、现时这世界是我们真正需要的吗?

2006.07.03

Sufjan StevensSparkleho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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