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ien Rice
Wednesday, February 21, 2007 8:35:01 AM

“我们的生活和以前不再相同,当没有东西可以付出时,我们又怎能要求更多?”一见钟情、日思夜念、悱恻缠绵、炽热如火、冷漠疏离、心生厌忌、渐行渐远,从都柏林到仰光,从加德满都到托斯卡纳,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爱情的一幕幕悲喜剧,当厚重的大提琴让空气变得窒息,当悲戚的女声撕扯破碎的心,Damien Rice开始用灵魂为这个世界最绝望的人们歌唱,那声音直刺生命中最柔弱的思绪,干杯,亲爱的!我可以哭吗?
如果Damien Rice还呆在曾经的Indie乐队Juniper或现名的Bell X1,我们的生命就会少了些感动,这个七零初的爱尔兰人仅用零二年的处子之作《O》就俘获了这个世界哪怕是最吝啬的听者的赞美。“没有爱情,没有荣耀,她的天空没有英雄。”,当零一年伯乐David Arnold让单曲“The Blower's Daughter”得以面世时,再理性的评价都变得苍白,就象我们不能理性的评价曾经的爱情一样,一遍遍的聆听,一遍遍的回味直到自己就这样被憾住。Tomo妥贴顺畅的鼓击,Shane Fitzsimons厚实稳重的贝斯,Vyvienne Long揪人魂魄的大提琴,Lisa Hannigan天使般幽怨的女声,Damien Rice指尖的箱琴和他那悲而不怒的男声,他们开始交织在一起,他们开始进入你心底最私密的角落,那里是你行遍天涯也不愿触碰的地方,“如果这一切对你都没有意义,为何你要和我一起歌唱?”
Natalie Portman、Julia Roberts、Jude Law、Clive Owen,又一个一见钟情,四人纠缠的爱情故事,Damien Rice的“The Blower's Daughter”和“Cold Water”让电影《Closer》变得真正的打动人心。《O》的每一段都是让人无法割舍的,“Delicate”的长吁短叹,“Canonball”的淡定历练,“Amie”的深情呼唤,“Cold Water”的悲至冰骨,“I Remember”的万层波涛,等到收尾的“Eskimo”中歌剧女伶Doreen Curran开始和声时,灵魂出窍也就不难体会了。
《B-Sides》零四年和《O》一起附加发行,收集了八段粗朴的小样、不插电、现场,Damien Rice显得放松而亲和,但民谣的悲怆之情依旧催人神伤。在这之后,Damien Rice在Tori Amos零五年的专辑《The Beekeeper》中和她对唱了一首不温不火的“Power Of The Orange Knickers”,又参与了救助战争中儿童的慈善唱片《Help!A Day in the Life》,一首低沉哀伤的“Cross-Eyed Bear”发人深省。参与爵士大师Herbie Hancock去年的新唱片《Possibilities》是出人意料的,在Vyvienne Long的大提琴和Herbie Hancock的钢琴伴奏中,Damien Rice和Lisa Hannigan的爵士哼唱“Don't Explain”显得幽远深邃,“You know,you’re my joy and you’re my pain.My life’s yours,love,Don’t explain.”
《9》是Damien Rice时隔四年的第二张专辑,这时间的距离,足以让那些孤寂的心魂望穿秋水。依旧是Damien Rice看似随意的手绘封面和内页,依旧是不变的五人班底,但这一次悲情来得更加宏大而漫长。Damien Rice以平缓的钢琴开始“9 Crimes”,Lisa Hannigan天使般的声音令人心颤。痛失爱人的“Animals Were Gone”还是抑而不放的,滔天巨浪在“Elephant”的尾段开始轰响,恍若早期简单有力的Radiohead,宏大的弦乐和鼓击让情感终于决堤般冲垮了心智。“Rootless Tree”对人类深刻改变环境的控诉是愤怒至极的。“Me, My Yoke And I”在叠加递进的词句和亦收亦放的器乐中把情绪推向最大的张力,又是两首一如前辑的悲情慢调后,Lisa Hannigan和Damien Rice开始在“Sleep Don't Weep”中悲戚的缠绵,引人唏嘘。结尾的“The Rat Within the Grain”在被误解的内心矛盾中倾吐着,“I wouldn't want you to want To be wanted by me.In truth,I only really wanted to be wanted by you.”。写作、绘画、制作、录制,Damien Rice把《9》完成的如此精美,凄情的部分变得更加得令人不忍碰触,而愤怒有力的部分更多的开始加入,对于籍由音乐舒解伤痛和愤怒的人来说,四年的等待的确是值得的。
感觉不到耳畔的呼吸,触摸不到指尖的温度,只有Damien Rice或哀伤或愤怒的音乐,于是世界变得很小,心变得辽阔。
2006.11.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