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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尘一世界

天地这么大,我不过是俗世中的一粒微尘

Posts tagged with "unhappy"

Not post for a long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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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thing makes me very angry. I lent my DC to someone, when he returned it to me, I found lots of precious photos in the card has been deleted. Those photos, I can never produce them again.

I recorded a turtledove building a nest and hatching her eggs just outside my home window.=========>deleted

When the two little turtledoves finally came out and was fed by their mother. I did'nt have my DC by my side.

The next weekend when I take my DC back home, All the turtledoves are gone. I was told by my mother, that some magpies attacked the turtledove and killed the little turtledoves.

What I see now is the empty nest. I recorded the beginning, but missed the end. What's more, the beginning was deleted.

I have made my decision. I will never lend my DC out, If I do so I will take my card out, just leave the 16M internal memory to the lender. No one could delete my photos without my permission.

我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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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我的疏忽,损失了两片很有可能烧完整的电池片,进度推迟了两天,P老师非常失望,我又要开始疯狂印刷电池了。

本周末的休息毫无疑问得取消了,下星期一也不知道能不能腾出时间办事情。

扯点理由吧,天气实在太热了,烧结房里更是让人难以忍受,在这样的环境下,人脑子都是糊的,犯错在所难免。

不管怎样,目前的试验方法也确实存在一点问题,一炉子烧两片,两片又没有很大的差别,在探索阶段损失是难免的,一损失就是两片,裂得心疼啊。

前人的记录也乱,按照日期做的记录让人很难对特定电池片的工艺过程进行追踪,从下一批次开始,我将采用按照电池片进行记录,每个电池片都有自己编号和档案,以后可以尝试建立一个数据库,这样可以更加容易地反查工艺对结果的影响。另外,基于台历的日程安排也将软件化。在Opera的新版M2面市以前,我可能不得不用别的软件对付一下。

计划到这里,心情好了点,损失两片两天没什么大不了的,单电池制备项目管理应该准备面临结构化的革命,目前的两片损失在这个变化面前算不了什么。

不顺

早上用玻棒搅浆料,居然把玻棒折断了,划破手指。

下午拿浆料准备流延,发现居然黏的像和好的面团,B76的PVB居然比B96的强这么多,巨汗,加入10ml混液继续球磨拿出来流延发现还是太黏,,但好歹可以流动,除气基本上没什么用,算是走过场用真空抽一抽拿出来流,带子出来一看,表面真恶心气泡遍布,凸凸凹凹。

千万别裂掉,如果这一批还裂了,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干了,200g粉加了20g PVB还裂,再添加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这一批一出来,真是让人沮丧啊。

工业酒精又用完了,强松今天又不按时送来,憋死人了。

RP啊,爆发吧,千万别裂了。

讨厌的门户网站

凡是网站上的新闻链接,如果胆敢转跳到另一个首页……&(%()&……)×这句话怎么这么难理解。

举个例子,sohu首页上有“·专家怒批火箭管理层 活塞胜骑士”的链接,点之却转去sohu的nba首页,然后一眼看去找不到“怒批火箭管理层”的字样。

诸如此类的新闻,恕我概不继续寻找。

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惹人生气。

它曾经飞过

中午从分析测试中心回实验室,看见C师姐和G同学在奇怪地忙忙碌碌,凑近一瞧,竟是她们在南一楼西门捡到一只受伤的鸟。

这种鸟我不认识,黑色的羽毛,翅膀上有类似喜鹊的白斑,但尾巴很短,正好和收拢的翅膀平齐,看起来胖乎乎的,本应该是只健康的成鸟。但此刻,它趴在鞋盒盖子上,随着呼吸剧烈地颤抖着,据说是腿部骨折,细细查看,确实有一只腿没有任何反应。C师姐在它面前放了一杯水,G同学很有爱心地用电吹风帮它把羽毛吹干,我开始回忆上次我救治一只骨折鹦鹉的过程并在脑海中搜索实验室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上,甚至开始筹划明天带相机过来,拍下救治的过程。

4月底的武汉,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戚风惨雨的寒冷,要不是它,我大概意识不到。

于是找来一盏白炽灯泡的台灯,给它取暖。之后,就开始干活了。一大群人围在它身边,也许会加深它的恐惧。

下午抽空看了它一眼,它微闭着眼,似乎在睡觉,灯不知被谁关了。我又开了灯,尽管我很小心,但开关的声响还是让它睁开了眼。既然我吵醒了它,就检查一下伤势吧,摸了摸它的伤腿,感觉情况很不妙,大腿骨彻底骨折。此时它让我很吃惊,在我搬动了它的断骨的时候,它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一般,甚至连一点害怕都没有,在吹羽毛时,我拉开它的翅膀,它都还有些反抗的。初步计划好了固定腿骨的方案,然后,我就接着忙活去了。

晚饭前,从楼下上来,再去看它,灯又不知被谁关了,它的一个翅膀伸展开来侧卧在纸上,身体没了颤抖,眼睛还张开着,我又打开灯,仔细一看,那只眼睛已经没有了光彩。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它甚至没有熬过一个下午,没有熬过我们讨论它的食物问题后的五个小时,它甚至连一滴水也没有喝。大概,整个下午,它已经在等待启程前往下一站了,所以,在我检查伤势的时候,它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而我,我的心情难以描述。悲伤,也谈不上。只感到情绪低落。试图推测它的死因,体温过低死亡?疼痛休克心力衰竭死亡?实验室的气氛污染加重伤情导致死亡?转念一想,推测这些有什么意义?此时,它应该已经在下一站开始新的生活了,而我只应该相信,它,曾经在这里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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