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27, 2007 12:43:32 PM
温暖是走在春天的阳光里心里很安静
温暖是和朋友背靠背坐着忽然沉默下来
温暖是戴一条项链并且决定一直戴下去
温暖是听到一首歌之后想要写一首诗
温暖是地下电玩店里神情疲惫穿黑色衬衣的男子
温暖是阳光大街上独自行走穿素白衬衣花朵裙子的女子
温暖是一个眼神 一种气味 一个恍若隔世的瞬间
温暖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永远
Friday, April 27, 2007 12:42:08 PM
这个城市,炎热而拥挤,让人无法相信会有任何奇迹发生。
每个人的外壳都是如此相似,那些深藏的不一样的内心,却总是那样难以释放。我们按部就班,遵循这个时代的潜影默化的生存法则,活着。是的,活者。一部新电影的文案里写道“我们的快乐不过如此,我们的痛苦也不过如此。惟有活着,才有希望。而我们盼望奇迹,因为生活的日复一日,营营役役,已经让人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我们究竟只是这个世界的复制品吗?
年少时候所遇到的所谓奇迹,仿佛比长大以后要多。不知道这是上天的安排,还是我们自己发现奇迹的心已近混沌麻木。那时的奇迹是许多有趣的巧合,许多偶遇的人,许多个瞬间。收到信的时候,永远是刚刚把自己写的信投入邮筒的时候。忽然的过去的 一刻觉得是自己过去曾经经历过的。陌生人递过来的一张纸条。失而复得的物品。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这些奇迹,让你相信这个世界的奇妙,值得体味,而缺乏奇迹的生活,却是寂静的让人害怕。
Friday, April 27, 2007 12:37:25 PM
我说,遇到那样一个合适的人,真的难。朋友说:是不容易,所以我们更要珍惜。
我在心里慢慢的想:珍惜什么?并没有随便问出。
不知道朋友的意思是怎样的,我想,应该是珍惜我们和人相处的每一段时光,每一个细节,珍惜身边的人,也珍惜陌生人,与盲人相比,珍惜我们相视一笑的瞬间,与聋哑人相比,珍惜每一次说话的机会。
珍惜有缘人,告诉他你想靠近他,你和他相识很快乐。很高兴认识你,这句话在太多的时候,被我们理解成一句废话,一句假话,其实真正需要说出的时候,我们总是把它忘记了,总是贪婪的希望别人先有所表示。这真的是不公平。
不要觉得别人没有告诉你,你说的话对他有触动,而你就不必说那些话。你要相信但凡你经过思虑后讲出的话,会在那一刻留下痕迹,至于有多少能被记住,不必太在意了。厚积薄发吧,总有一些会管用的。因为生命太短,惟有珍惜,做更多的事情,才可以不至于有太多遗憾。
Friday, April 27, 2007 12:35:07 PM
少年时,她是个容易快乐的人,因为简单,内心有很多梦。她也十分自卑。她和同班的一个朋友互相写信,尽管两个人每天见面。是两个敏感的女孩子之间的依赖。她只在给她的信里毫无顾忌的说她的自卑,她冷漠的父亲。她也回信道,物理课上有些没听懂,希望她在明早给她讲一下。
那时她的世界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人。那些小小的短暂的瞬间,她在许多年后还能记起。毕业照发了下来,她看到自己在很多女生里,戴着眼镜的样子很难看。她想到他也会看到,并且将来对她的记忆竟然就这样的被定格了下来。旁边的顽皮男生指着照片上她的样子,哈哈大笑。她忽然难过得蹲了下来.几秒钟后,她慢慢试图站起身,她侧身的时候,看到他正看着她,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他的脸很悲伤。那个瞬间,她擅自相信,他一定是除她之外,最明了自己的人。
喧闹的教室里,她把头埋在课桌上,闭上眼睛,想把刚刚那一个瞬间收藏在脑海里,因为太用力,眼泪涌了出来。那时她经常哭,眼泪是她释放的方法,她的快乐和不快乐,都是透明的。快乐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是阳光下校园喷泉里的那池水,温暖干净,清澈见底。悲伤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身体内装满了泪,稍有触碰,便会溢出来。
后来,渐渐长大,她发现自己早已没有当初的简单。她的眼泪越来越少,不快乐的时候,却并没有减少,她只是学会了掩饰,越是掩饰,越是矛盾,她难以做回自己,像少年时那样。
Friday, April 27, 2007 12:32:25 PM
春天的时候,开始听 Suzanne Vega。这个诗一般的女人,她的歌,是漂泊的灵魂,是脆弱的心,是无法释怀的爱,是永无止境的梦。照片里,她的样子总是模糊的,并不如她写的歌词那样的清冽灵性,是的,那是真实的Suzanne Vega,不加修饰的,当然也不会是引人注目的,因此他们说她“内敛”。
这样一个“内敛”的女人,既不关心政治,也不会编造故事,赚取人们廉价的眼泪。她只是用音符写字,用文字作曲的古怪精灵,她给来自远方的陌生男子写歌,给四季写歌,给自己的心写歌。她喃喃自语,她随性歌唱。她是深奥的,又是简单的,是晦涩的,亦是透明的。
这个季节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让你来不及回味刚刚过去的,便抛弃身后还未安静下来的时光回声,不顾一切的向前奔跑。其实人生何时不是新的开始,只要你舍得忘记,舍得放弃。若是内心无法释怀,四季轮回总是一个模糊的背景而已。我想,该是时候跟上春天的步子,忘记一些事情了。
Friday, April 27, 2007 12:16:48 PM
她的新书发布会上。她拿着话筒,连续的说话,如同鱼在水中吐泡一样的自然而然。她的声音语调一直保持在一个平稳的水平线上,似乎只是在叙述一件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又或者是只在回答问题,表达出更多的信息量,仅此而已。她平静的说出自己写书如同做梦这样的话,她只是在做自己的梦,并不想影响别人,就像她说话只是在说话,并不太关心别人的反应。她只是自顾自的做,自顾自的说。
她送给书迷的礼物,是用树叶做成的透明卡片。她说,每一片都不同,没有一片是一样的。就像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每个人的想法也都不一样。
双生水莽,斑马森林,书名里都有动物的名字,像她那首著名的《animal fazenda》。幻想无边无际,而现实有迹可寻,这两个世界,太不一样。不知她如何在幻想与现实之间自由的穿梭,也许这不为人知的本领就是她的过人之处。显而易见的是,她做了很多事情,弹钢琴,弹吉他,唱歌,作曲,写英文歌词,上大学,演戏,摄影,每天更新博客,写小说,写动画片剧本...她仅仅22岁,生活就已经万花筒般的令人眼花缭乱。我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她有超越普通人的能力,才可以做这么多事,还是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过程,因为她不断的在做,生活像急促的水流一样从未停滞,因而她的力量像裂变的分子一样渐渐强大,丰富起来。
她说自己很幸运,因为自己的兴趣变成工作,她说自己所爱的就是听音乐,看书,看电影。她在写斑马森林的时候说,自己在暑假的一天做了一个梦,如果不将它写出来的话,自己的头脑简直就要爆炸。两个月时间,她写出了20多万字的一本书。
她低垂眼帘,她笑容黯然。她的忧伤,与我们的一样。只是,她没有被这忧伤击倒,只是觉得要一直往前走,像上了发条的钟一样,仍然如同她说话的方式,绵绵不绝,平静,微笑着,就这样度过了青春。
Sunday, February 11, 2007 12:30:43 PM
陌生人
她的容貌很普通,下巴还略微有些突出,可能是牙齿不端正的原因。戴着眼镜,但这些并不影响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情。她的年龄看起来还很年轻,穿着当下最IN的黑色长毛衣,时髦的靴子和包,微卷的长头发,她一定是个很爱美的女孩。朴素的容貌和精心的打扮组成了一个特别的搭配.
最特别的是,她从金色的手袋里拿出了一本已经翻开的杂志,就这样一手拉着公车上的拉环,一手拿着书,看了起来。她看得很认真,刚看了一小会,便笑了一下。我怀疑她是否作秀,有什么内容这样好笑呢。而她自顾自的专注神情,就这样持续了好几个站,让我相信了她的确是在认真的看那本杂志。
又过了一站,我旁边座位的人下车,她的反应倒是敏捷,马上凑过来,并喊道:“妈妈~”原来她的妈妈也在旁边,那中年女人的样子也很时髦,只不过皱着眉头,回过头说不想坐。她便自己坐下了。她坐在我的旁边,我又闻到她搽了香水,是那种我很少闻到的,并不浓郁,但与周围的空气隔绝开的味道。她仍旧在阅读,这样年轻的别无它念的阅读。这样自由自在的阅读。真好。
他是我的牙医。最近这个月我每周见他一次。他戴着口罩,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儿的医生都戴口罩,因此我和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是认真的看着他们的眼睛,我觉得医院外的人们也都应该戴上口罩。这样无论他们的表情话语如何伪装,都无济于事,他们的眼睛一定会出卖他们自己。
他的头发很短,有点自然卷,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比如说漂亮,大夫等词。他的笑声常常出现在很适当的时候,比方说我与一位年长的医生发生争执,他很温和的笑声常常化解了不快的气氛。比方那位护士小姐没找到他要的药膏,他爽朗的笑,说,不是吧,再找找。他大概比我大五六岁的样子。所以我作为他眼里的一个小女孩,并不好意思问他到底有多大。他倒是可以很自然亲切的问我,多大了,个这么高,有一米几。上班还是上学。但并不多问,只是在认真工作的间歇,说上几句。
他应该是那里最年轻的医生了,那么多的白大褂下面,只有他穿着纯蓝的牛仔裤。我偶尔看看医院窗外的天空,也是那样明净清新的蓝,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春天快到了。
Tuesday, February 6, 2007 1:10:18 PM
想要去远方看你,带上我的棉衬衣和香水,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没有你的城市。
我想去看看你的脸庞是否还年轻,生活的疲惫并不会磨去它的光彩吧。在下班的地铁站里,你是不是会忽然想起我对你说过的某句话,嘴角上扬。你是否会看着一个女孩的侧影出神,她的青春姿势像初抽的嫩芽,明亮的绿,如此新鲜,灼伤了你的眼睛。你的敏感,你的温和,是否会让公司里的某个女孩得以了解,你也许已成为她生活里的一道光。如同曾经的我。
而我的记性真的越来越差,我只记得你说过的只字片语,除此之外,就是某个瞬间你的脸,那些柔软得让人心疼的阴影。那些深藏的不为人知的阴影。我还记得,你是唯一一个在我哭泣的时候,不会责备,追问,给我压力的人。你总是特别的慌乱,仿佛是你自己做错了事,那些忧郁的神情立刻会爬上你的眉梢。你是如此温柔的人,让人不忍心在你面前表现得不快乐。
那座城市的繁华如梦,是否已经改变了你,你大概已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在春天的公园里,眯起眼睛看朋友放风筝的人了,也不再因为买到一张自己喜欢的电影碟片就快乐起来了吧。人总是会长大,伤心流泪,黯然心碎,这就是爱的代价。李宗盛的歌词写的很好,可是,人长大,为什么一定要付出代价。
我要去远方看你,带上我仅存的梦想和希望,在华灯初上的陌生城市,迷失方向。
Monday, February 5, 2007 12:09:40 PM
有人说,没有人能够把你打倒,除非你自己就此倒下。这句话的确能给人力量,当我对自己缺乏信心时,当受到无端的让我避之不及的伤害的时候,我想到这句话,然后笑着继续我的工作和生活。
是的,你们的确难以击垮我,因为我大多数时候只是自己和自己在过不去。无爱即无恨,我只是对人的热情和期许太高,所以容易失望,愤怒。我的心里还存在着太多的爱,时光的短暂停留还无法将它们轻易收回。
我看着我那30岁的女同事,一面在暗处用最肮脏恶毒的语言咒骂另一个女人,一面在她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她满脸的笑容迎上去,并且用最亲切的语气与之拉上了家常,我看着她,如同观看一场戏剧。我想,那个女人仿佛是她世界里的工具,她咒骂她的确是因为她厌恶她,而她角色的转化如此的游刃有余,是因为她们之间的利益关系她早已牢记在心。她控制自己的感情变化如同按一个按钮这般容易。
我之所以对这样一场成人世界里最寻常的情景有所感触,是因为我还不能够把别人当作一具工具,我还有太多的热情,同情心,善意,不乐于嘲笑,妒忌,攀比。但我还是不够坚强,这是我的弱点,我总是容易忧伤,这该死的忧伤。我应该坚持自己的想法,应该相信自己。我总是不相信自己。你能够告诉我,怎样对自己建立信心吗?
1 2 3 4 5 6 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