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6. October 2006, 18:58:51
Reading, 转载的
转篇小文章,今晚偶然看到的。
读一本书的人
读书不读姑且不说,反正我是喜欢收集书的,就是现在我还经常抽空到书店林立的神田去走走。每当这样的时候,总要怀念起20年前的往事。
那是战后不久的事。当时人们生活之贫困简直无法形容,幸好我家是经营紫菜制造的,可以以物换物,生活多少还好过一点,像我这样十八九岁的青年还可以怀中揣着钱,跑到向往的神田去买书。
我拖着疲累的脚步转了好多家书店,好不容易发现了自己所希求的廉价的书,这时才洋洋得意地回家去。从此以后数年期间,经常去夜晚的神田逛书店,逐渐变成了习惯。
当时我体弱多病。有一个春天的早晨,我一边晒太阳一边翻阅著书,“你,成为读一本书的人吧!”--这句话强烈地烙印在我的眼底。
我也认为这话是正确的。“成为读一本书的人”就是要精读一部书,深深地挖掘下去。我认为这是极其重要的读书方法。
有多少人受过一本书的巨大的影响啊!在大文豪中不论是歌德还是托尔斯泰,他们都有着一本书--《圣经》。这本书巩固地支撑了他们的人生,成为他们伟大文学的厚实的基础--这已成为有名的佳话。
这个方程式对于平凡的我们也是适用的。用什么书作为自己的一本书,那是各人的自由。但是,把一本书翻阅几百遍,使它成为自己的血肉,并在生活中加以应用,这无疑是一件大好事。
越是处于像现代这样令人应接不暇的激烈的思想变动之中,恐怕越是要坚定地保持自己的思想立场。而要保持自己的思想立场,我认为还只是成为读一本书的人。
精通一本书,把一本书作为人生的主心骨,最后肯定会引起亲近万卷书的兴趣。能够经常把书籍放在手边,随时翻阅的人,起码可以说他具备了对事物进行深入思考的基础。
我想起某个哲学家的话:“一个人家没有书籍,等于是没有主人。”读一本书的人如同在人生中插入了一根王钢筋,会坚强不倒的。
-池田大作,1971年4月26日
Thursday, 28. September 2006, 13:45:55
PhilGroupie, 转载的
因为续写上周末见闻的劲头还没攒起来,而今天又正好看到不少让人感动得那样那样的文字,就一下转了两篇。
不敢跟家里要钱买同学们都在吃的零食、都在玩的玩具的感觉,我小时候也常有。所以也约略能理解她的心情。
另外,想起她的《还是会寂寞》唱片封面,那"特别显眼的橘色"里,顶着可爱蘑菇头的绮贞,是也在回味小时候的寂寞吗?
你是怎么样的孩子?
看完了一本关于童年的书,关于信任、命运和友情,让人不得不想起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让我们平安地长大、是什么让我们变成现在的样子?这股力量会持续多久,使我们还能继续像个好人,走未知曲折的路?
小学的时候,因为母亲非常坚持要我念音乐班,我混在家境都很好的同学里面,常感到不安。特别是某些时刻:每个月订营养牛奶、每学期购买新的运动服、报名课后补习的时候,凡是需要回家向母亲要钱的事情,都让我非常的惶恐。于是我从未参加课后补习,从未喝过盒装的牛奶,当然,就是身上那件与众不同、渐渐不合身的运动服,我也不曾换过。本来全年级的小朋友都穿橘色的运动服,某一学期开始,全年级都改成蓝色的,当然总是会有几个小朋友忘了跟妈妈说要买新衣服,或是买了但是总忘了穿,也有衣服没有晒干之类我都用过的谎话,所以老师总会责备这些迷糊的孩子,这些孩子里,一定会有一个其实并不迷糊的我在内。大操场上、教室里面、礼堂或是躲避球场上,几个特别显眼的橘色,因为特别,所以总是错的。渐渐地,人数越来越少,终于那一天到了,全班就只有我一个人是与众不同的,开始了每个礼拜都有的这么一天,我像是被隔离的昆虫,一个被动的目标,我都祈祷这一天赶快过去。其实就只是不想让妈妈多花钱,也暗自生气学校怎么说改就改,光是学音乐就足以让她夜以继日工作,这么无聊的理由怎么告诉每天辛苦工作的母亲,一心想为她认定我拥有的音乐天份找一个出口,也弥补着她童年没能弹琴没有任何色彩的遗憾。
那让人难忘的一天,老师叫我站起来,我又是一身与众不同的橘色,大声斥责我说:“你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大家凑钱给你买一件新衣服?”我忘了我有没有流眼泪,我应该是低着头,只记得整间教室鸦鹊无声,班上有轿车接送可以买新乐器的同学们可能真的不懂,连老师都不懂,我在坚持什么,倔强的我当下决定,一直到毕业,不换就是不换。大操场上只有我是一片蓝色人海中的小红点,我张扬的展示我对母亲的保护,和我对整个校园体制不合理的叛逆,不甘示弱地拿着二手的乐器拼命练习,我在自己的眼中,连努力都是二手的,都是有间接的目的。只好放学后在书店,一本一本,让我把自己埋进别人幻想的世界,不再因为无法被归类而不自由,就这份倔强和幻想,也许就变成了现在的自己了。
你是怎么样的孩子,就会变成怎么样的大人吗?面对过去的无能为力,你用什么方法跨越时空来补偿?我的家人、我的同学和我亲爱的老师们,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正在跟我的母亲一起旅行香港,这是我长大成人以后第一次有能力带她出远门旅游,买两件她想要的衣服、看看风景,我有一种弥补了某种特别时刻的遗憾。我为书中的故事感到感动,也为了我能平安地长大,并且还能充满感激地生活着,感到非常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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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赠绮贞《还是会寂寞》唱片封面:

Thursday, 28. September 2006, 12:33:42
遗少小语, 转载的
这位因为《往事并不如烟》而家喻户晓的先生,本行是研究戏曲的。她这本书我还没买就被禁了,但网上出现书里与戏曲有关的回忆的片段摘选,一定每篇都看,有些话别人还真是不敢说的。像讲到张伯驹先生、马连良先生、尚小云先生,我都是感动得不行。今天正好又看到她一本新书的自序,也就拷贝过来。我想大部分戏迷的心理,实际上跟她文章中的感触是差不多的。她自谓此书是写给“不看戏”的人的,真的是不看戏的人,又“谁解其中味”呢?不过,作者虽痴,有一点或许却看得明白:在这个“什么都不配产生”的“一个无足轻重的过渡时期”(见她回忆言慧珠先生的文章),给谁看、不给谁看,不都是一样的吗?
章诒和:《伶人往事——写给不看戏的人看》自序
我在剧团被管制多年,丧失人身自由的日子也是从剧团开始,可算得尝遍酸甜苦辣。然而,舞台和艺人始终是吸引我的,这吸引力还很强烈:看了电影《霸王别姬》,自己就想去编个“姬别霸王”;读了小说《青衣》,也想去学着写个中篇。连题目都想好了,叫“男旦”。
过去看戏是享受,是欢乐。而这些自以为享受过的欢乐,现已不复存在。如今所有的文化都是消费,一方面是生活走向审美;另一方面是艺术消亡。当然,我们的舞台仍有演出,演新戏,演老戏或老戏新演,但大多是期待而去,失望而归。中国文化传统与革新之间的断裂,在戏曲舞台和艺人命运的身上是看得再清楚不过了。别说是京剧、昆曲,我以为自上个世纪以来,整个文化是越来越迷失了方向。数千年积淀而成、且从未受到根本性质疑的中国文明,在后五十年的持续批判与否定中日趋毁损。去年,北京编演了一出有关梅兰芳生平的新戏,仅看电视转播,便惊骇万状。去圣已远,宝变为石。晚清人士面对华夏文明即将崩塌之际,曾发出的“三千年未有之变局”的惊呼,何以如此悲绝?或许正如台湾学者(王德威《后遗民写作》)所言:“他们已经明白‘现代’所带来的冲击是如此摧枯拉朽,远甚于改朝换代的后果。这也间接解释何以民国肇造,有识之士尽管承认势之所趋却难掩一股强烈的失落感觉。他们在民主维新的风潮之后,看到一片庞大的文化、精神废墟。‘凭吊’成为时代的氛围。”如此看来,京剧《梅兰芳》的演出也许是成功的,倒是个人的观剧心理出了问题。
文化上何者为优,何者为劣,早已不堪闻问。在主流意识形态的操控下,谁都难以成为独立苍茫的梅兰芳。从老宅、年画到京剧、皮影,任何对民间文化艺术的振兴、弘扬似乎都是一种憧憬或空谈。东西方文化相遇,某些方面可以交融、互补,而某些方面则完全是对立、冲突。几个回合下来,博大精深的传统艺术,正以令人炫目的方式走向衰微。其从业者只能在背弃与承续、遗忘与记忆之间寻求折中之策、苟且之法。这大概也算得是文化现代性之两难的生动显现。那么,我们还能做什么?还有什么可做?恐怕有朝一日,中国舞台真的成了“《长坂坡》里没有赵子龙,《空城计》里没有诸葛亮。” 当然,继承传统文化的难题也非中国所独有。
艺人,是奇特的一群,在创造灿烂的同时,也陷入卑贱。他们的种种表情和眼神都是与时代遭遇的直接反应。时代的潮汐、政治的清浊,将其托起或吞没。但有一种专属于他们的姿态与精神,保持并贯通始终。伶人身怀绝技,头顶星辰,去践履粉墨一生的意义和使命。春夏秋冬,周而复始。仅此一点,就令人动容。这书是记录性的,是写给不看戏的人看,故着墨之处在于人,而非艺。知道的,就写;知道多点,就多写点。即所谓“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正因为奇特,他们也就有可能成为审视二十世纪中国式人生的一个观察点。书中的叙述与诠释,一方面是为我的情感所左右,另一方面也是我所接触材料使然。某种程度的偏见是有的。我喜欢偏见,以抗拒“认同”,可怕的“认同”。
书名就就叫《伶人往事》吧。和耀眼的舞台相比,这书不过是一束微光,黯淡幽渺。每晚于灯下忆及艺人旧事,手起笔落间似有余韵未尽的怅然。它和窗外的夜色一样,挥之不去。
有人说:你写的东西,怎么老是“往事,往事”的?是呀,人老了,脑子里只剩下“往事”。历史,故事矣。故事,历史矣。我们现在讲过去的故事,要不了多久,后人也会把我们当作故事来讲述。恍然忆及从前逛陶然亭公园的情景。初春的风送来胡琴声,接着,是一个汉子的歌吟:“终日借酒消愁闷,半世悠悠困风尘……”
我听得耳热,他唱得悲凉。
2005年11月于北京守愚斋
Monday, 25. September 2006, 12:08:10
今年邻区Woluwe-Saint-Lambert的Fêtes romanes(不知道正经该怎么翻。这样名字的节日在欧洲似乎不是绝无仅有,可到底怎么个来历,却查不到。Google来的唯一收获是英国的约克有Roman Festival,或许是一个东西吧,但日期和庆祝方式是完全不同的,英国人是要纪念罗马人留下的历史,而这里则成了展示异域风情的舞台)选择了摩洛哥作为主题国,看Tribune(布鲁塞尔某小报,周末在地铁可以免费拿到,内容精炼丰富且少广告。从一周要闻到治市方针再到全市的各种活动都有介绍,我特别喜欢,只可惜家边上的地铁站在施工,也就没得派送;等到去城里的时候,能不能拿到就又不一定了)上说得天花乱坠,就动了心。
礼拜六浪费了不少时间来折腾受了潮的数码相机。在用电吹风吹了一下午之后,它似乎恢复如初了,我就赶忙弄了个固件升级,然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带着它杀了出去。开始它的表现确实不错,拍到了一些比较有特色的摊子,比如卖各式各样灯具的啊,卖挂件香水瓶之类小玩意的啊,还有借着路灯光给人手上画花纹的啊(这个据说是洗碗做家务都可以保持很长时间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墨汁这么厉害),我很高兴。郁闷中……本来写得挺好的几段,讲夜里的露天音乐会,被Opera的死猴子(凡是出现猴子,就是你的操作不被允许,或者服务器出问题,所以极端害怕这个家伙)毁了。一时也没心情再写,这个工地就先这么抛荒着。
Saturday, 23. September 2006, 22:34:53
PhilGroupie, parivraj文摘, 过日子
多谢米菲同学第一时间给我pipiery同学敲上来的这篇东西的链接。
我在cheerchan上的re如下:
绮贞的观点总是很妙~
但我觉得走到哪吃到哪其实还是挺应该的呢……即使旅行之后忘了这个忘了那个,如果能记住吃到的一个小点心,我也已经很高兴了。
只不过没有高人的指点或者独到的眼光而要吃出旅行的意义真的是不太容易。
所以,很羡慕心灵手巧的绮贞有这样有意思的朋友,呵呵。
事情巧起来没法说。今天早上去牛市买菜的路上,绕了个远在Fnac买了本Petit Futé出的Bières Belges : Brasseries - Dégustation - Bonnes Adresses (比利时啤酒:酿造商-品尝-精选地址)。前几天葡萄酒大规模上市,在家乐福转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压制住了自己买几瓶好酒以及品酒书的冲动,省下了至少50欧(红酒还是贵啊……还是啤酒便宜,呵呵)——另外,我还是很想报个品酒的班去玩玩,感觉红酒这个东西书上说得太玄了,而即使某些很细致的手册也代替不了口传身教。
其实并不是个爱喝酒的人,朋友聚会或者工作应酬能不喝就不喝,但是倒一直有心自己喝着玩儿。那么多人对这种酒精和水作为主要成分的饮料着迷,我就一直很好奇。酒量不行,也不认为推杯换盏划拳行令的气氛对于酒本身有什么价值,所以还是愿意自己玩。正好比利时是一个啤酒的国度,身在其中,当然不能错过品尝各式各样品牌品种啤酒的机会,所以从一个多月前开始,就沿着家乐福的货架,一种一种地买小瓶(25/33cl)装的啤酒来喝,进度很慢,到今天也才喝了四五种。家乐福至少有一百多种啤酒,货架还是蛮漫长的呢。以前在网上找过几个不错的网站,今天买的书更是为了以后跑修道院和各大品牌的博物馆时方便,呵呵,应该还是会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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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笔记---餐桌上的独眼美女
都到了法国了,平常不太讲究美食的我也入境随俗,味觉变得比平常敏锐,整个感官都开始急于挑剔。整个旅程让我印象最深的两餐,一次是由朋友带领,走进天堂;一次则是我自己,闯进了地狱。
朋友是大家眼中公认的美食家,但是他婉拒了几次出版社的邀约,也许是太深爱了反而极度的谦虚。工作的空档就去研究红酒,假日则自己下厨,朋友来法国他就依照个性和需求安排合适的餐馆,花很多的时间翻译菜单和提供建议,当然包括在一整本的酒单里面替你挑选最适合佐餐的红酒。我因此幸运的走进一家不贵、但是非常地道的法国餐厅,朋友趁着酒意开心地说着跟食物有关的故事,还指着我后面的位置,说那张桌子已经专署于某一位每天中午都会来用餐的客人。果然,过了半个小时,那位男士出现了,很自然地往全餐厅唯一还空着的桌子走去,不过身边伴随一位女士。朋友接着说,每次他身边的女生都不一样,就这样,边吃边喝边聊天,我也热烈地追加了好几口酒。
结束后还是日正当中,我就已经醉醺醺地撑着肚子走进奥塞美术馆,看着每一幅画,不是格外有感觉地做笔记、画素描,就是直接联想到某些最近吃过的食物,特别是走进了印象派以后,我晕眩得十分厉害。我看着凡高的画,有厚度的油彩、癫狂的笔触,心想,这样的蓝,是不曾出现在食物当中的蓝色,食物里面,不曾出现如此自由神秘的色彩。但你看过真的称之为“凡高的蓝色”,那么那些曾经转印在明信片或是杯子碗盘的,虚假的蓝色,二手的蓝色,刹那都在你的脑海中碎裂了。
食物不会让你自由,食物只会带你进入被欲望宠坏的天堂,而真实的、美好的、精神的喂养,更会惯坏我们的胃口,让我们急着撇开旧日的、隔着远距离人云亦云的附庸风雅,难怪朋友么不愿意写美食书了。
有一个炎热的下午,我去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准备自己做菜,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总算是坐下来好好地要享用我的心血,才吃第一口,世界暗了。法国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没有酒的法国料理就像少了一只眼睛的美女”,如果标准这么高,那我的黑暗料理,让我联想到毕加索那些黑白的、解构的画作,扭曲的、多了或少了的五官,肢体残缺的人或动物,吵闹的画面或是深邃的沉默,总之,光天化日之下,我却独自从味觉的地狱走了一回。
最后呢,我的结论是把钱花在饮食上面,也是旅行中最不明智的安排,但是法国除外。能够在餐桌上,恍然大悟一个民族的浪漫与严肃、幽默和顽固,再掺杂一些艺术、历史、笑话和八卦,用一顿饭的时间,其实是非常划得来的。
Monday, 11. September 2006, 08:41:36
有感而发, Reading
查贡布里希生平的时候竟然看到这么一句爱因斯坦的名言。
想想挺对的。
对这句话的解释,有天马行空的,也有比较实在的。我欣赏的是普普通通的一个说法:当爱因斯坦列出一个题目或方程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其答案会是什么。
其实从小做数学物理题,估计的答案跟实际算出来的不一样,这并不新鲜。相似的是,在朋友间通信讨论问题,或者论坛上比较认真地回帖,或者别处一个东西对自己有触动,打开blog来写感受的时候,开头可能是能想清楚该怎么样的,写着写着自己就不再能控制思路,而只能是受着逻辑或者直觉(或者,上帝?)的牵引,最后走到一个自己根本预料不到的地方,有时候与最初的观点正好相反,有时候则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其实这样也很好玩。用“班”里“同学”的话,也算是一次次“华丽的冒险”,呵呵)。
因此对于“铅笔更聪明的”说法,还真是很有同感。
而这当然又是废话:铅笔就已经比爱因斯坦还聪明了,小可又怎么敢跟比铅笔写得都快的键盘相比呢?
Friday, 8. September 2006, 23:31:28
通而告之
虚心接受意见,把原来用的字体大小不一的frame换掉。
还是个绿色的背景,其实本来就想用的,因为那青蛙看着挺逗,就是字小,所以就选了那个有唱盘的。
但这次换了个思路,从局限于默认设置的“改良”变成了自己调整字体大小的“当家作主”,所以应该就没问题了。
唯一的担心是,字大了,以前写的那些巨长的文章看起来也就更长更吓人了,而且往往不太注意分段的我(加上不接受段落起首空两格的笨蛋Opera)搞出来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字可能也会更让人晕……
不管怎么样,先试行一段时间,我还是觉得好处会多一些的。
ps. 一天过去了,感觉还不错,所以开始给原来那些日志调字号,呵呵,也是慢慢来。
Friday, 8. September 2006, 11:45:05
(书∧人)V(人∧书), 外行评论, Reading
这名字感觉还挺诱人的啊……比较的à la mode。
不过我不是要说练瑜伽,也不讲怎么来practise这个禅,这两者我都没干过,我要说的,又是其中不太好玩的东西。前段时间跟阿焦抬杠,他说我近来写的东西变得有趣一些了,我则回答是因为没能写出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东西来。那么因为这篇日志在我还有点敝帚自珍,对他估计就又该了无趣味了,呵呵。
这下面的文字,是因为在读书中文论坛上看到徐梵澄先生翻译的印度大哲室利·阿罗频多著作,有网友引了书前面“絮语”的话,来介绍其内容,说:“瑜伽始源于是古印度的梵文典籍——《薄伽梵歌》。《薄伽梵歌》旨在探索、内省人的灵与肉的和谐。作为灵性修持的瑜伽使生命由自在向自觉转化成为可能。我们个体生命中的灵与肉之紧张是永远存在的。瑜伽是古人开出的一张生命食谱,尽管我们每个人品尝这道菜的想法是不尽相同。为了肉体的健康而修持瑜伽是自在的活着,为了灵魂的净化而修持瑜伽是自觉的生活。我们对灵魂的守望不是一种理性的诉求而是一种对欲望的洗礼。”真是开口便错,原来以为是那个网友写的,所以就回了个帖子大概讲了讲,没有涉及《薄伽梵歌》主旨的方面,一则自己领会不到能说的程度,二则关于这本书从古到今出了无量无数百千万亿那由他的注疏阐释翻译,几乎是言人人殊,也就爱怎着怎着了。
后来发现这竟然是个“絮语”(虽则叫得轻巧,可是占着全套书总序的位置呢),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呵呵(刚才跟Sindy说觉得这篇“絮语”稍稍改改,放到《申江服务导报》或者《精品购物指南》之类的休闲版去,倒也蛮吸引眼球的,可是放在这里就实在太浅了,比如他说的“旨在”差得太远,把“自在”说成是肉体的我也闻所未闻,文字够煽情,可不够规格——另外什么叫“始源于是”啊?其中像《瑜伽的基础》前面偏偏又有一篇梵澄先生的“题记”,两相对照,这位“点点”先生真的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不知道编辑怎么想的——这两天因为Sindy同学,我再次感受到书评不是那么好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个反面教材)。另外有人说他觉得瑜伽与禅相似,也就顺便多嘴说了几句。说实话我的了解不够(禅宗除了高中读了遍《坛经》就几乎没有碰过,《瑜伽师地论释》虽然引了,也只是皮相的认识,文句要读通都得费把子力气),但灌水嘛,也就不那么谦虚了(呵呵,以前在中文论坛更蹈空的话也说了不少,虽然一直有反省,可是想说了憋着也不是个事),而且后来看到姚卫群的一篇文章(链接见下),思路跟我的差不了多少,也就沾沾自喜。最后猜测《薄伽梵歌》“有为而无执”的思想为大乘所吸收,又由禅宗而重新发现,似乎没见人这么说过(方广锠先生的书从书评看是注重禅定一边,恐怕也未必会说到),藏经里的佐证我也没找着,就留着当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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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ivraj 2006-9-7 3:06:00
雨兄的说法不尽正确,说《薄伽梵歌》里有瑜伽的思想可以,说瑜伽导源于《摩诃婆罗多》的这一插话则不可。
瑜伽的起源,可能要上溯到印度河谷文明的时代,因为从比如摩亨佐达罗出土的印章上,我们能找到盘腿静坐的瑜伽行者的形象,所以它很有可能是印度河原来居民的文化,被入侵的亚利安人吸收而最后形成的。关于瑜伽比较明确的记述在印度最古老的文献《梨俱吠陀》内就已出现。
事实上,作为一种修行方式的瑜伽,它既然如此古老,又为印度许多宗教派别所共同认可,那么很大部分印度讲玄学的著作都提到这种或那种的瑜伽,就不足为奇了。而就薄伽梵歌而言,其思想实际上是相当综合的,里面不仅有瑜伽派的思想(主要是波颠阇利的《瑜伽经》),也有数论等其它宗派的学说。
另外,华师大所出梵澄先生译室利·阿罗频多瑜伽著作尚有数种,极盼楼主或其他书友能继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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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ivraj 2006-9-7 17:21:00
昨晚下完书就去睡了,今天解压缩了打开来看,才发现雨兄的帖子实是引用书前名“点点”者的“絮语”。从尚不那么纯熟的文字看,这位作序的“点点”先生似乎年岁并不大,可是直呼“梵澄”,却又让人觉得深不可测——从所用的笔名看,他也藏得够深了,竟然让那么能探赜索隐的Google都无用武之地(一笑)。可是,不管是他讲瑜伽也好,评论梵澄先生的译笔也好,都显着太外行了。一家有档次的出版社出一套著译双绝的书,却加了这么一顶帽子,真是让人感慨。要说“佛头着粪”可能过分,但这就像是要用街边卖的塑料挂件来增加佛菩萨的宝相庄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了。
另外楼上有书友提到瑜伽类似于禅,这个判断虽然未尽合理(因为禅毕竟是明确为佛教的,而瑜伽则是印度各宗派很多修行方式的通称,本身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当然,如果你单取比如室利·阿罗频多的综合瑜伽或者佛教瑜伽行派、密宗的“相应”(佛经中的意译)来说,这个工具本身也就包含了修行的目的),但倒也正好符合了佛教学说发展中的一个事实。禅宗因禅定得名,而禅定就是由印度的瑜伽传统里来,并且由后来的瑜伽行派(中国的唯识宗)发扬的。
另一方面,禅宗又讲“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坛经·般若品》),这一点很多评论都认为是中国文化的体现,也有学者指出其受了印度佛教中观派“涅槃与世间,无有少分别。世间与涅槃,亦无少分别”(《中论·观涅槃品》)这类思想的影响,这些都有道理,但我却又想到印度瑜伽传统中“业瑜伽”(Karma Yoga)的概念——我们又回到《薄伽梵歌》了——正好梵澄先生也翻译了这部经典(在商务汉译名著第十辑室利·阿罗频多著《薄伽梵歌论》附录),引数节以为征:
“彼行业之不作始兮,无为不得。彼遁世之无所为兮,圆成不获”(3.4)
“故居寂无行业兮,孰尝刹那庶几?‘自性’生之功能兮,必使凡人有为”(3.5)
“故汝分所当为兮,常为之而不执;人为事而无执兮,将上臻于至极”(3.19)
这样的“有为”,从宗教意义上看,是作为献给大梵的“牺牲”的(亦见《薄伽梵歌》第3章),当然与佛家说法不合。但以此为修行的另外一条进路,则未必不能为佛家所吸收。我暂时找不到明确宣说此思想的印度佛教文献,可能是显教重视“理相应”而未对“行相应”有足够的阐发吧,但如玄奘译的《瑜伽师地论释》说:“今说瑜伽师地论者,名义云何?谓一切乘境行果等所有诸法,皆名瑜伽,一切并有方便善巧相应义故。”以及“大义经中,说修一切世出世行分位差别,皆名瑜伽。”倒也是给这种思想留了足够的空间,后来禅宗标举“脚踏实地”的作风,也未始不是本来可能就已被吸收到佛教思想中的这种“为之而无执”的思想的再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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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ivraj 2006-9-7 21:00:00
另外刚刚搜索到两篇讲到“禅”与印度传统关系的文章,贴一下链接吧,有兴趣的可以点过去看:
佛教禅思想的形成发展及主要特点 姚卫群
对印度禅学的有益梳理--评方广锠《印度禅》 邱环
方教授的《印度禅》这本书不知道谁能弄来,呵呵,我倒是想好好看看。
Thursday, 7. September 2006, 13:56:53
miscellaneous posts
“若”就是“re”,从各家地盘上搜集来自己留下的痕迹,先放到一个记事本文件里存着,而输这个文件名的时候没注意,按了下空格,就打上这个汉字了。本来带联想的话,第一个跳出来的好歹应该是“热”或者“惹”吧,但可能因为前段打了“般若”,紫光就记住了,记性真好!
太久没搜集这些东西了,我的记性又不像紫光,所以有些回帖可能就要湮没无闻了,对不住它们,呵呵。
这些回帖的内容挺乱的,从戏曲、音乐到教育、买书,反正也都是我觉得有意思的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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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剑阁闻铃的blog上的:
关于私塾教育和读经:
philplus 8月30日 17:43
haha
最后杂论说得不错,戏词所谓“东风常向北,北风也有转南时”,呵呵,其实也挺辩证法的哈!
我更关心的是自己回头怎么有这个自信来给自己的孩子做所谓“国学启蒙”或者别的启蒙(其实我觉得别的知识也挺有用,呵呵)的问题。照本宣科当然会,但是似乎总得自己“深造自得”了,才能教人家。何况小孩子学人生观价值观很大一部分还是家长平日所为的潜移默化呢,中国的传统又都是知行合一的学问。
【剑阁闻铃同学的“杂论”是这么说的:“还有一点,也算一点杂论,私塾是科举制度的基础教育,可惜最后发展为八股文后直接损害了私塾的声誉。而现代教育由于高考的压力,也有沦为八股文式教育的可能,而私塾反而突破了现代教育的范式,因此才又有了新的生命力。”,甚得我心啊!
另外这事用“深造自得”呢有点严重,跟他在msn上聊,用了个“通经”就更严重,但这么些年来倒一直是对自己有这样的期许,所以文字声韵训诂的东西放下了又拿起来,反复数过,礼学的书也收了好些,只是没有恒心去看……】
关于“学历虚高”:
philplus 8月24日 16:33
呵呵,其实吧,世界很多国家的大学都是“毕业即失业”,大学从教育职能看我也觉得应该以普及知识为主的,所以我倒不认为这个本科学历本来能值多少钱。社会上对大学生的种种期望,更多的恐怕是太多年稀缺造成的。经济社会发展带来的事实上的需求必定要求教育体制的改革,同时也包括一定量的扩招,以给市场更多的选择。但是当时操作中的一刀切,一哄而上的做法,从民办学校到北大清华(咱们似乎也不怎么讲精英教育的)无一例外,就使得这个“一定量”无法在渐进的调整中取得,当然,市场需求拉动供给这条规律让人不好去说什么,但中国的政策不一直都以宏观调控的有效性为出发点的吗?别的地方摸着石头过了河,这百年树人的重要方面却是一窝蜂,不知道是不是中国实在太大,管不过来了。
而从本科扩招到研究生扩招这一步,固然是“无力回天”,但我还是不得不说,这一步可能危害更大。大学可以是普及教育,而“研究”生不是,也没有哪个国家发达到主动去普及它的。我认识的外国朋友,固然也有没合适的工作或者不想找工作,就先念个硕士或者DEA的,但也不是谁都会首先就考虑到这个——我的感觉,他们对上研究生的态度还是比我们的大多数人端正一些,而且人家的博士并不是那么好拿的。又者,研究生的泛滥也在某种意义上意味着学术的沦陷。传统上是更多的面向高校和科研单位的他们,现在很多却并不具备研究的能力。作为一个简便的控制手段,各个高校纷纷提高了进教师的门槛,从本科到硕士到博士再到海龟的博士——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再不好好整整,过十年,恐怕华夏大地的劳务市场上,该充斥着一大批土鳖的博士了吧?
【平素不怎么花心思考虑这些个政策啊时事啊的问题,感慨是有的,可这一写呢就容易露怯,哈哈。总之写得不太趁手就是了,我更极端的想法似乎也没说。然后,刚才打前边的小标题“学历虚高”时,首先联想出来的词是“学力”,我就想起来初中还是高中的时候挑错别字,老有这个“学力”和“学历”的辨析,当时做了也就做了,今天看却admire起出这个题的老师来了,无聊而可辨析的近似词尽多,他选这个出来,或许在实用价值之外另有深意吧?如果我们的教育在发放“学历”文凭的同时能够更多关注学生的“学力”是不是也相应提高了,或者在招收研究生的时候更多的考虑“学力”的因素,或许今天的情况也就好些。反正我是支持“严出”的,不管是“宽进”还是“严进”,最后都得把好质量关(我这样的万一以后当老师,学生是不是都不敢上我的课啊?呵呵~)。
另外,在给原来的文章改大字号的时候重新读了当年转的数学家丘成桐教授批评我国学术体制的访谈,觉得他说的真是实在,而在他提到北大清华打压其它高校的学术研究的时候,我觉得似乎还应该补充上其实至少北大内部,那些或者称传统或者称派系的势力对于想做自己的东西而不那么听话的研究生(本科生则是放任)和青年教师也在不同程度上有所排斥,好点的,也没能创造让他们创新的机会。】
关于“何必高看易中天”:
philplus 8月2日 16:01
呵呵,这不应该成为他不能当教授的理由(他啥时候评的教授?因为什么?谁知道的话再介绍介绍。他的“《〈文心雕龙〉美学思想论稿》《艺术人类学》等著作”不知可有人看过?),相反,我们得看看那些号称搞研究而狗屁不通的那些人——这种人PKU也不是没有,他们是怎么也混了个教授的头衔的。
我要是真回到学校可能就一头钻进故纸堆里不出来了,可我还是很敬佩那些在学术上有造诣而又能投身科普的院士、教授们,想想自己的科学知识还是有不少是从小时候的科普读物看到的,后来念书不过是复习加深理解而已。这一点,现在即使是科学界,也做得没有过去好了,而社科界就更是没法说。易中天没怎么看过,但感觉有个人讲些东西而且有人看,也还挺好的,至少比坊间堆积如山的劣质历史读物强。
【这两天在网上瞎看,结果是对易的印象越来越差,如果今天re剑阁闻铃的这篇blog,估计我不会这么回护他吧——或许我也就不r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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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hin様的Blog上的:
Shin写了一段极富东瀛美感的话:
蓝魔
蓝色的魔鬼
残虐的撕碎了绿色的生命
冷的牙,热的血
沙漠里的白骨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然后我多月之后又翻开来re:
作者:parivraj (Philplus) 2006-9-2 3:28:23
呵呵,又是好久不写啊。
这段让我想到绮贞《会不会》的歌词:
離開你的視線
卸下我為你偽裝的容顏
紅的唇 白的臉
灰色的午夜
離開你的世界
讓情緒完完整整的渲洩
冷的心 熱的淚
空白的想念
我想今夜就這樣吧
就算孤獨也無所謂
也許有一天你開始後悔
會不會
或许是因为听有人说绮贞是“魔鬼”吧,也或许是因为绮贞的音乐有一些日本的成分在里头,而且这个词也有点小小的恐怖吧。不太清楚为什么就有这样的联想,照理能卸下来容颜,我应该联想起聊斋志异才对……
【其实一直很反对五月天的玛莎对绮贞的这个评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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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豆子的blog:
关于传统戏的定义:
parivraj — 2006年9月5日 @ 07:13:29
当年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想清楚。最后也就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了:大家都不觉得它“新编”了,那它就成了“传统的”。没出国之前偶尔看了回连续剧,解放前上海的收音机里播放着“嫂娘年迈如霜降,远路奔波到赤桑”,这就是它够“传统”的表现吧?
另外,这可能跟比如“普通话”的定义类似,“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这谁都至少有点概念,看着很“科学、周密”,可是实际操作当中仍然存在着无数的问题。拿词汇来讲,北方话那么多的词汇,怎么就叫“基础”?“基础”以外还有什么?某个词该不该被《现汉》收进去,算不算进入了普通话的词汇,如果提出来讨论,哪次好事者都得争个面红耳赤的。但实践当中,一个语词,不管其是方言的、外来的、网络的,就是那么自然地传开了,大家都用,也就将它“普通”化了,谁又在乎它基不基础呢。
还有,你说到“把那些‘像’传统戏的戏叫作‘传统戏’”,倒让我想起前段msn跟一个朋友讨论宠物狗的时候说的话“要养狗就得养个像狗的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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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蜗牛的虫虫居:
关于昆曲小生训练班的汇报演出:
philplus @ 2006-08-27 07:59
初来乍到的,呵呵。
"白先勇挑女主角未必很准,可是挑男主角到底是有眼光的呀"
这句我喜欢,呵呵。我照理应该多看看女主角的,可三天“青春版”下来似乎还是觉得男主角更顺眼……纯粹技术角度,觉得很规矩也不乏继续发展的灵气而已,不带老白的眼光。
【白公子的眼光不太敢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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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菲同学的阁楼:
关于Ringo收到来自其他Beatles的明信片的集子:
Philplus 2006/8/14 22:55
我也哈他们,哈哈,他们太伟大了!
这本书我在这边没看到,但是书本的Anthology我正在下决心……
另外,可惜还没有寄明信片的习惯——可能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收信人——要不然十几个国家的走马观花,也会很好看了。
philplus 2006/9/5 22:18
米菲,我也是买的ANTHOLOGY的打口带,高中时的东西,到现在还是宝贝。
不过这段时间正在用骡子下Anthology的录影带呢……盗版猖獗的年代啊,哈哈。
不过现在的目标是在跳蚤市场上寻觅他们当年的黑胶唱盘,还没找到——Elvis的好多啊,可惜不迷这个人。
关于某叫郝舫的人写的在纽约买书:
philplus 2006/9/4 2:14
NY没机会去啦……
不过我也会从书店去看一个个的城市呢。巴黎拉丁区的各色小书店让人光看橱窗就享受得很,而伦敦Foyle's的某些角落,则让我这个向来对大个书店有点敬而远之的人感到很舒服。
布鲁塞尔呢,它的书店景观和这两个都市的不一样,这里有的,是玻璃走廊下面的新旧书店,从有着漂亮天花板的Les Tropicales到堆满书的galerie Bortier。其实很多书都不会在那儿买(都在跳蚤市场买,呵呵,你有没有去诺丁山的市场逛逛?),但路过时去看看,倒也很舒服。
【其实Charing X可去的地方远不止Foyle's,米菲同学不知道是不是常去那边逛的。】
关于白少爷的青春版:
philplus 2006/9/4 3:29
呵呵,米菲同学和她的朋友们要都能真成了戏迷就好了。
在我看,比起演员的传承(不管多么的堪忧,各个戏校每年还在招人),倒是戏迷的传承更加要紧一些。
尽管作为“青春版”并不太针对的“遗老遗少”(呵呵),我从技术角度对“青春版”有着各种各样的不满,也想过要专门评论一下这个号称“保存原作”,实际手脚却也做的不少的改编剧本,可就冲着它让那么多学生去看了,也还是得说它干得不错,虽然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散戏后还在讲堂等着白公子签名的人里,最后能留下几个来西楼按板,低吟浅唱。
另外,前段电话里听在芝大的朋友说,这个戏要去UCLA演了,票价最低180美刀。
【赚足青年人的钱啊,市场定位有够明确!前两天在某个blog上看人在说希望这戏能去上海天蟾大戏院(就是逸夫舞台)演,我想可能去复旦交大之类演可能性更大吧!
另外这第二段我在以前写“五一前的一点小意思”时说过了。】
关于青春版的英文字幕:
philplus 2006/9/5 18:04
天哪……
我就没法想象看中国戏还得顾着英文字幕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去年在讲堂看的青春版,然后某场在本人的前面有2位大学生,刚开始的时候脑袋是转来转去的,因为每唱一句他们都得先看唱词(不知道是不是找英文看呢,呵呵),而花了较多的money坐前排,要看唱词头就也需要转动比较多的角度(我好像是按惯例蹭到前排去的,所以不受这份罪,哈哈)。
真是不容易啊,希望他们因此顺便活动了脖子,预防颈椎病的说……
单位有个同事的大学同学在PKU上研,据称就是研究牡丹亭各个英文译本的,看样子老汤养活了不少人,可惜自己收不着版税了。
【其实我好多时候也看字幕,比如某些字句听得不真,或者某句词儿不是我知道的样子,只是用眼角余光一瞥就完了。至于这版牡丹亭的英文翻译,我虽然没有看,但想白先勇是英美文学出身,又在美国那么多年,如果再做得一塌糊涂(能不能传神各人观点会不一样,另说),那实在是大大的说不过去了——何况这不又要去美国了嘛。】
Thursday, 7. September 2006, 12:10:02
miscellaneous posts
这回是绿的,黑胶唱盘,看着还挺酷,提醒自己回头在跳蚤市场上要记得淘Beatles的老唱片。
Thursday, 31. August 2006, 15:27:42
通而告之
还是用的Opera有限的几个界面模板里的一个。
第一眼感觉还不错,后来觉得右边近景的树枝有点碍事,那一点点的白色花纹,虽然有那么些Art-Nouveau的意思(布鲁塞尔的房子很多就是Art-Nouveau风格的),可是也太少了,好歹得能让人看出来个名堂啊。
字似乎有点小,呵呵,又回到以前那个样子了。
不过觉得它把我的blog标题搞得跟Jaguar似的满好看的,所以就先用这个玩儿两天。
今儿个注意到Opera似乎也可以个性化界面,以后或许可以试试。
Wednesday, 30. August 2006, 13:17:27
Chatting, 遗少小语
本来想今天把这段给别人re的再收集一下的,正好碰到剑阁闻铃来,传了一段赵丽蓉唱的京韵大鼓《大西厢》给我,就顺口聊上了。记录稍微改了点错字,加了些标点(也算文字上的洁癖吧,哈哈),顺序没动,所以有时还是有点乱的,各位爱看的将就看吧。在我来讲,纯粹是spontaneous的东西,没有什么太多的深思熟虑;他呢,对于曲艺的历史现状是认真思考过的,也有了成形的“文献”,哈哈,所以这开始就有点儿像是我请他作了个访谈,后来扯到戏曲了,我的话就比较密;本来还想再多聊两句的,因为赶时间要回家等电工师傅来修电灯,就结束得仓促了些。有些话呢是抬杠,别太较真,我连现在京剧流派的浑水都不想趟,更不会想绕到相声的派系冲突里去。
另外,他提到他的文章,写得不错,所以加了链接,那下面别人给re的也可看。另外他既然提到京剧《悲惨世界》,就也把他当时的评论链接了一下。
还有啊,给这篇东西加了个“遗少小语”的Tag,按剑阁闻铃的意思他不大好划为遗少的(其实我们家好像也不是这个成分,哈哈),不过因为我的习惯做法,为以后检索方便,还是觉得该用这个标签,也就强迫他一回。
剑阁闻铃 说:呵呵,上次拷给你东西你都听了吗?
Philippe + 说:听点儿,前段听侯宝林的呢。
Philippe + 说:对了,请教你啊,这个,人说马三立的相声内行人听了没有不说好的,这内行人都听的啥啊?
剑阁闻铃 说:哪个人说的?
剑阁闻铃 说:因为马三立组织包袱的技巧非常高明,有回味。有点冷幽默的感觉。
换句话说,马三立属于幽默的人,是可以品味的幽默。
而相声的最高境界就是幽默。
Philippe + 说:马志明,前两天看《一百年的笑声》来着。
剑阁闻铃 说:哦……他儿子啊?
Philippe + 说:哈哈!
Philippe + 说:另外某些同志也跟我说过类似的,呵呵。
剑阁闻铃 说:我很同意啊。
Philippe + 说:那你比如说侯宝林,人家就没回味了?
剑阁闻铃 说:不是啊,侯是另一位大师啊,与马三立不相上下。
Philippe + 说:haha
剑阁闻铃 说:但是侯据说是有洁癖,所以主动去掉了很多相声的糟粕。
也就是荤段子。
其实那些也是很幽默的东西。
Philippe + 说:就是说这个东西怎么来比较,他这个好跟谁比的好,你看,侯宝林这样的不比,像后生晚辈冯巩牛群也没资格比。
剑阁闻铃 说:呵呵,原来在郭德纲之前,大家只有两派,一派尊马,一派尊侯,没有人能说服得了对方。
Philippe + 说:不过也不可否认侯的东西很多是精致,虽然有些朋友就说那是又把相声往阳春白雪上抬呢。
剑阁闻铃 说:其实我觉得那是没有必要的,相声就是草根艺术。
Philippe + 说:现在就成了捧郭的和骂郭的了。
剑阁闻铃 说:即使貌似高雅,其实也是貌似而已。
Philippe + 说:哈哈!
剑阁闻铃 说:是啊,我跟很多人一样,02年之前只听几个人的相声,其余的一概不听,改革开放之后的更不听了。
Philippe + 说:但是你这个问题又要分开来说,京剧现在已经给抬到一个不尴不尬的地步了。
而像昆曲,当年是从地方声腔变来的,就证明这个由草根艺术而阳春白雪的路子并不是不可能的。
剑阁闻铃 说:是啊,昆曲再高雅,没人看得懂,有啥值得保留的呢?
Philippe + 说:所以放远了瞧,侯先生这条路子如果一直有人走,他也未必不会是今天我们看昆曲的魏良辅。
——这么你是想打架啊,哈哈!
剑阁闻铃 说:呵呵。
Philippe + 说:而且,就算说昆曲没有保留价值了(其实清末昆曲就已经衰败,很多东西都丢了),从戏曲发展的角度,京剧在崛起时期吸收了很多昆曲的成分,甚至有的老先生说反而京剧保留了更多老昆曲的成分,也就是说这一高雅化所得到的成果仍然是被继承发展了,那么,这个事情也还是积极的,毕竟没有什么艺术是可以永远流传的。
剑阁闻铃 说:呵呵,话是这么说,不过作为我,仅仅是自己喜欢而已,从来没有指望曲艺之类的能发扬光大,相反,我相信他们在未来肯定都会灭亡,也就是说,虽然我喜欢,但是我坚信这是会被历史淘汰的东西。
Philippe + 说:所以你也就觉得这个精致化高雅化也没啥必要了?哈哈。
剑阁闻铃 说:是啊,原汁原味就挺好。
Philippe + 说:破罐破摔,这个好,我喜欢!
剑阁闻铃 说:看我说的,比你说得艺术多了。
Philippe + 说:语言的艺术,可是我这比你逗乐儿啊!
剑阁闻铃 说:汗
Philippe + 说:哈哈!
这个回头我搁我blog了啊!
剑阁闻铃 说:以前我也写过关于曲艺的文章,基本观点就是这个,夕阳映照下的曲艺。
Philippe + 说:其实我知道你的观点。
剑阁闻铃 说:看来咱们观点不大一致啊。
Philippe + 说:这个文章在你blog上嘛?
剑阁闻铃 说:在啊,你可以往前翻翻。
Philippe + 说:我的观点就是他能发展还是要发展,既然原来的路子走不了,往下层、更俗更X的方向也走不了了,那既然有这个往上走的运动,就不妨一块弄弄,哈哈,可惜现在的时代没人跟侯先生的风啊。
Philippe + 说:实在不行了,把“迷”们的心都伤透了,自然消亡就好了。
剑阁闻铃 说:呵呵,不是不跟,而是跟不上啊,一百年才能出一个。
Philippe + 说:京剧院团要再这样就该废了。
剑阁闻铃 说:呵呵,比如京剧《悲惨世界》?
Philippe + 说:最近不知道还有点啥。
Philippe + 说:反正好歹也排两出没见过的老戏啊!
剑阁闻铃 说:呵呵,好像没有啥新鲜的。
Philippe + 说:对,我blog上有个链接去小豆子的blog,他的文章不错,而且经常作些其他网文的链接,推荐。
剑阁闻铃 说:呵呵,那是啥人啊,我一会去看看。
Philippe + 说:他做了“中国京剧戏考”网站,我不认识,但是经常用他的成果。
Monday, 28. August 2006, 15:43:43
Music'n'Life, 通而告之
今天偶然看郑钧的博客——其实就在链接里,可常点的只是老徐,隔一个礼拜会看看陈丹青、王珮瑜,再过些时候可能看看洪晃,至于这位摇~滚~着的歌手,虽然写的一向很有意思,却不怎么看——才知道812有场摇滚乐的表演,央视还直播来着。
这要是提前知道,我还真没准就提前打开个IPTV守着了(对了,发现几种软件现在都看不到凤凰了,是怎么回事呢?)。我之于中国摇滚,其实不过是小时有意无意听过几耳朵罢了,可说不上为什么,那时的一些歌偶尔又听到,还是会让人激动(要说小时候听其实根本不激动,就是觉得调挺好听,吵吵闹闹的也很好玩,呵呵)。前边说《钟鼓楼》,就是那种情况。
此外,看到他说要在央视这场演出上唱新出的歌《私奔》,以不让唱就不参演为要挟,在歌词给改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下,这歌让唱了。乐滋滋的老郑回来就写blog赞美了一下。可没想到,这歌重播就给掐了,于是他又发了点小牢骚。
这让我对这歌好奇起来,找来录音听了听,其实也还好,要不然也不让出版了。我倒是很想看看经央视的大手笔改过的词是什么样。
要正经说这歌呢,我总觉得词不太顺溜,导致曲子不少地方也很勉强。但是从表达的情感或者思想来说呢,倒也还不错(而且用词有基督徒特色,呵呵),慢慢品或许能像青橄榄一样(这个比方是道听途说,新鲜的橄榄自己还没吃过)。我的感觉,老郑越来越意识形态化了(意识形态这个词别想得太严重,绮贞的《16天》里也还说到它)。
据说韩寒也出了首叫《私奔》的歌,百度搜索里就在老郑的歌下面,没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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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写得比原来想的短,正好可以借老郑的声威,在片尾帮俺们从前京昆社的哥们,现在德云社主要的相声演员之一,播个广告:
9月2日开始连续六周,每周六晚20:35,中央电视台三套,《正大综艺》节目,由徐德亮客串主持。央视一套次日下午16:27重播(这是央视网站上找来的时间表,可总觉得别扭)。
大家多多支持吧,呵呵,我是准备到时守着IPTV了。
Saturday, 26. August 2006, 23:32:04
有感而发, Music'n'Life, 遗少小语
虫子写了个他去前门外大栅栏廊房二条吃卤煮火烧和爆肚的事( http://blog.sina.com.cn/u/4a83a291010004s8 ),还挺好的。我也曾是小肠陈和爆肚冯的常客(谢谢剑阁闻铃同学当年的推荐),而且大学毕业三年,有两年的圣诞大餐(哈哈,当时吃得爽,现在说来也还真有点惨惨的呢)都是卤煮,他这会儿把过了期的影像弄上来,自然是生出一番感慨。
于是在他那儿re了整整十条(十条……东四那儿也还可以去的,有些可看的东西),刨去纯粹开他玩笑的,转录在这里(没了上文,所以在方括号里加点背景情况,呵呵):
第二,那边的老小吃,很出名的还有老月盛斋的烧肉(他们的麻豆腐不错,羊肉面也非常特别)和瑞宾楼的褡裢火烧(这个我是数过其门而未入,可惜啊)。
第三,锅里[除了虫子说的下水和肥膘]还煮着豆腐,哈哈,原来我最爱吃的,可惜后来好像煮得都不大入味儿了。
第四,我一般都是三个……6块5……难道我肚大不成[虫子说肚大的才吃两个火烧,呵呵]?其实也不贵[记得几年前4块多就够饱了],很多情况下耐心更重要,即使没快拆迁的时候,赶着饭点来也是要排好长队的,而且里面实在腾挪不开。
第五,某次和两个同事来吃,排大队五十分钟,其中一个广东人[严格说是“湖北广东人”,仿照上海滑稽戏里山东上海人的说法]刚进胡同就郁闷了,看到小店那么黑糊糊的[还有跑堂的手指浸在汤里],更是抱怨半天,哈哈,不过最后还是觉得不错的。
第七,吃这东西似乎还真是能勾起馋虫来[虫子在此之后去了爆肚冯,点了肚仁,还吃了“几个”烧饼——这么看他饭量也不小],还是那次吃完,我们又遛到琉璃厂附近找了个地吃了炸酱面和几个炒菜……
第八,这几个老字号有的已经搬到后海一个胡同里了[孝友胡同。Washing同志有妙文记此: http://washing.blogchina.com/5473577.html ],据称生意火爆,价钱也涨了不少。不过不管怎么样,有机会回去,还是准备狠狠吃一顿的,我天大本事这边也弄不着卤煮火烧……
第九,日用消费品这个联想比较有意思[虫子说:“这片老城衰败了,正渐渐从地图上消失。国人对永恒的追求似乎远没西方人那么执着,他们用坚固的石块耗时百年筑起直指云霄的教堂,而在我国,即便是国都也好像日常的消耗品,那些辉煌的古都大都灰飞烟灭了,象这种破败的老街自然没有存留的道理。”写得实在很好],支持!另外,北京这个城墙民国时就拆了皇城和外城,所以……感觉还是前清对城墙来得好一些。
然后前两周有一次在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听到他们对北京为迎奥运进行拆迁这事做的一个专题节目,内容没太注意,却给音箱里面飘出来的一句“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唱得心旌摇荡了。这首歌——何勇的《钟鼓楼》——歌词如下:
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
这里的人们有着那么多的时间
他们正在说着谁家的三长两短
他们正在看着你掏出什么牌子的烟
小饭馆里面辛勤的是外地的老乡们
他们的脸色象我一样
单车踏着落叶看着夕阳不见
银锭桥再也望不清望不清那西山
水中的荷花它的叶子已残
倒影中的月亮在和路灯谈判
说着明儿早晨是谁生火做饭
说着明儿早晨是吃油条饼干
钟鼓楼吸着那尘烟任你们画着他的脸
你的声音我听不见现在太吵太乱
你已经看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还不发言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
我的家就在钟鼓楼的这边
我的家就在这个大院的里边
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家就在这个地球的上边
说实话80、90年代中国摇滚的歌是有不少很棒的作品,这首歌也算其中比较不错的,到今天北京的电台里还有节目用它那个京味儿的前奏做片花。虽然何勇的东西现在听感觉有点糙,但北京孩子那种痞用这种恋旧的、音乐的方式表现出来,还是挺可爱的。当年同样满是京味儿的还有窦唯的“艳阳天”专辑里的几首歌,《艳阳天》发声方法的借鉴京剧我听得很清楚(参看以前某个引述某戏行的人的访谈讲张国荣说过他和张学友唱歌用了京剧的发声方法的日志)——都快《艳阳楼》了,呵呵,开个玩笑。
我是大学才去北京的,在此之前十多年,我想象它的材料主要来自相声;而此后,我终于可以用或仍是或已非的实景,来填充那一个个的语言符号了。转眼在那儿住了快七年——四年生活在满是历史的校园,三载工作在二环路边(外边……)。时不时的,也吃卤煮、喝豆汁、听书唱戏、东跑西颠……能比仅仅跟北京混个脸熟强点吧,跟很多新来的朋友也可以显摆显摆自己的渊博了:P。
现在又暂时离开北京了,想来两年后回去,很多地方应该认不得了吧——前两天在敲蔡校长那篇序言的时候,想东单他执掌北大时故居所在胡同的名字,已经有点拿不准了。那应该是东堂子胡同吧,北边金宝街好大的一片工地,据说香港人投资了60亿RMB开发,天知道再过几年能变成什么样。
两年后回去,估计能多感受到一些奥运会的氛围吧,但我对奥运似乎从来不期待。而真的再去到前门那块儿,我想我也不会像《前门情思大碗茶》里唱的那样心里洋溢着欢乐吧:
如今我海外归来,
又见红墙碧瓦,
高高的前门,
几回梦里想着它。
岁月风雨,无情任吹打,
却见它更显得那英姿挺拔。
叫一声杏仁儿豆腐,
京味儿真美,
我带着那童心,
带着思念么再来一口大碗茶。
我会想起今年一月初,去长安看《四郎探母》之前的几个小时,我去了即将关门的前门中国书店淘折上折的旧书,去了打磨厂鲜鱼口一带的废墟里游荡。那时,我听着“已经是钉子户”的人们暮色里的窃窃议论,看着即将被夷为平地的四合院屋顶上的丛丛衰草……多好的四合院啊……那时的我是失魂落魄的,两年后当我再次走到那里,或许也还是会这样。
快回国的生长于京城的阿焦在前门动迁之前就溜号去了那生产黑色金子的半岛的沙漠。他这次看到的恐怕就该是欣欣向荣的工地了吧?他会有何评论呢?前两天还跟我在msn上算着北京当国都凑不凑得足一千年的他,该不会“带着那童心,带着思念”地去喝茶吧?(可以去早改造完的天桥看看郭德刚,哈哈)
1994年,窦唯、何勇、张楚以及唐朝乐队在香港红磡的演唱会上,何勇唱《钟鼓楼》时说,“今天的钟鼓楼,跟以前的不一样了”。
而时间,又已经过去了十二年……
PS. 翻出了1月2日看戏以后的日记,就顺便把当时睡前草草写的一点儿抄在这儿吧:
前门地区开始拆迁,不少胡同已化为瓦砾,余心颇悒郁,徘徊其间良久,后乃往长安观“探母”。此剧号称“新编”,大氐减四郎一元配夫人,增佘太君数语寄萧太后而已。余不知何以须此改动也。其余小更改似亦不少,不见其能精彩也。
Thursday, 24. August 2006, 21:12:40
乱写的
RSS订阅,还不知道是怎么玩儿呢,先拿自己练练。
Thursday, 24. August 2006, 14:48:12
乱写的, 通而告之
说了好久了:摆一段时间就关。这一摆大概就是快一年吧,十足的打入冷宫,都记不清了。
这两天有朋友从Space搬家去了新浪,原因是Space变得又丑又不好用了。
我庆幸早早的放弃了space,因为我现在甚至连messenger的界面都看不顺眼,成天琢磨怎么才能让它变得像以前的版本一些——真不知道当时要是用中庸的办法设个访问限制(这首先就很不好玩,都到了网上了,还搞限制)然后接着写的话,现在这一大片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不过这个blog功能上还是少了些,音乐啊啥的没法往上放,Opera也不好好丰富一下……
Tuesday, 22. August 2006, 14:12:40
转载的, Reading
前一阵下到了73年版的鲁迅全集(20卷,实际上是38年版的简体加注本。那个年代的书自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38年(73年)版虽然蒐罗未广脱漏尚多,却是收译文的,后来81版乃至新版就没有收,这是个好处;另外,一个时代的书有一个时代的风貌,我们80后的,看看那些注释,也能多了解点文革;最后一点,pdf图像版的似乎仅此一种,据称也有按81年版“精校”的chm,可我还是信不过,何况文革时的书籍装帧自有当时的艺术感在里面,虽不是纸本原书,却也大致可观,较之节选一二页而成的“书影”还更有使用的价值)。当时一见如获至宝,除了一直的好感,倒也未始不是因为丹青先生的大力鼓吹——我还比较欣赏他对鲁迅的解读方式。
然后搁了许多天,只是今早看了书前蔡校长给写的序而已。这篇序虽然短小,我却反复读了好多遍,以为甚妙。网上没搜到,所以对着电脑又给敲了一遍,贴到这儿。鲁迅先生之道德文章、新旧学术、翻译撰作全都说到了,既简练又深刻,而且前后照应如此严整,文字如此温润雅致,真不愧卓然大家。蔡校长的事迹略有所知,书却没怎么看过,不过就从他这篇序文,就不禁要佩服他是“何等风度”、“何等学力”了,呵呵。
标点是原封不动照打的,有些不合今天习惯的地方。文字呢校过一遍,但因为时常要分神,虽然豆腐块的文章,未必就没打错的。
鲁迅先生全集序
“行山阴道上,千岩竞秀,万壑争流,令人应接不暇;”有这种环境,所以历代有著名的文学家美术家,其中如王逸少的书,陆放翁的诗,尤为永久流行的作品。最近时期,为旧文学殿军的,有李越缦先生,为新文学开山的,有周豫才先生,即鲁迅先生。
鲁迅先生本受清代学者的濡染,所以他杂集会稽郡故书,校嵇康集,辑谢承后汉书,编汉碑帖,六朝墓志目录,六朝造像目录等,完全用清儒家法。惟彼又深研科学,酷爱美术,故不为清儒所囿,而又有他方面的发展,例如科学小说的翻译,中国小说史略,小说旧闻钞,唐宋传奇集等,已打破清儒轻视小说之习惯;又金石学为自宋以来较发展之学,而未有注意于汉碑之图案者,鲁迅先生独注意于此项材料之搜罗;推而至于引玉集,木刻纪程,北平笺谱等等,均为旧时代的考据家赏鉴家所未曾著手。
先生阅世既深,有种种不忍见不忍闻的事实,而自己又有一种理想的世界,蕴积既久,非一吐不快。但彼既博览而又虚衷,对于世界文学家之作品,有所见略同者,尽量的移译,理论的有卢那卡尔斯基,蒲力汗诺夫之艺术论等;写实的有阿尔志跋绥夫之工人绥惠略夫,果戈理之死魂灵等;描写理想的有爱罗先珂及其他作者之童话等,占全集之半,真是谦而勤了。
“借他人之酒杯,浇自己的块垒,”虽也痛快,但人心不同如其面,环境的触发,时间的经过,必有种种蕴积的思想,不能得到一种相当的译本,可以发舒的,于是有创作。鲁迅先生的创作,除坟,呐喊,野草数种外,均成于一九二五至一九三六年中,其文体除小说三种,散文诗一种,书信一种外,均为杂文与短评,以十二年光阴成此多许的作品,他的感想之丰富,观察之深刻,意境之隽永,字句之正确,他人所苦思力索而不易得当的,他就很自然的写出来,这是何等天才!又是何等学力!
综观鲁迅先生全集,虽亦有几种工作,与越缦先生相类似的,但方面较多,蹊径独辟,为后学开示无数法门,所以鄙人敢以新文学开山目之。然欤否欤,质诸读者。
蔡 元 培
Sunday, 20. August 2006, 20:32:23
PhilGroupie, 转载的
论坛上碰到过好多次老师,这次似乎是她说话最没被打断的,不过这次我也是完全错过——我那时好像在煮面条。晚上她再回来,我倒是在。
今天在cheerchan上面才看到teresa同学贴上来的记录,看了以后觉得7月9号没能去球场看世界杯的决赛是个小小的遗憾——当然没怎么坐地铁更只是在地面上经过了la republique也是小小的遗憾,哈哈。不过有台湾的同学就能在去巴黎旅游时碰到她,何等凑巧!而像去年老师在北京办活动时我在上海,她来上海那天我又恰好改成从苏州回北京这样没缘分得何等凑巧的,就只好羡慕了。
而转这段记录(删了一些同学们无关或重复的话),主要就是因为她关于巴黎的那些话。她的眼光往往很妙。我或许能从她的观察为我在魏尔兰故居吃到的烤焦了的羊排找到解释吧?呵呵,还真是……礼拜一,正是伤心的时候,邻座的几个法国mm也都不停的在咒骂。9号晚上输球之后的香街我是记得很清楚的(同学聚会后,Marie劝我不要去冒险看热闹来着,我也有几分紧张,不过还是好奇,所以去了),人正在散去,都那么失魂落魄,死气沉沉的(当然除了少数意大利球迷),街面留着他们喷的“3:0”“Viera”“Zizou”。凯旋门上轮流打着队员和教练的头像,和“Merci les Bleus”(感谢蓝队)“Fiers de vous”(为你们骄傲)“Vivre et Renaitre ensemble”(活下去并一同重生),星形广场上,失望的球迷在冲击防暴警察,向他们投掷石块(怎么听着是Shir那边的事呢?呵呵)和酒瓶。
第二段是她给南方报业的《城市画报》写的“花的姿态”专栏的一篇,关于她在巴黎地铁的“侠女”经历(致敬ing),不止感人而已的。这个专栏的文章都没有现成的电子版,cheerchan上面就有买到期刊的同学自己打,这篇是旺财同学敲上来的,很感谢这些愿意跟大家分享的同学(或许应该打听打听在南方报业工作的同学——必然是有的——开个小后门啥的呵呵)。
cheer@蘆洲 has joined.
cheer@蘆洲 is now cheer@北京
亞米(偷懶): Cheer!!!!
老師~~~~
好開心呀!!!!
小星星: 老師好
外星人: 老師好
cheer@北京: hihi
橘子: 老師好
cheer@北京: 好啊
亞米(偷懶): 老師午安
亞米(偷懶): 還在北京?
Huan: 老師午安~~~XD
l i l i a: 老師><!
小星星(紫麗莎): 很想念老師~~
cheer@北京: 是啊
cheer@北京: 還在北京玩耍
亞米(偷懶): 你不回來揭幕啦?
偉: 老師好!
Huan: 老師有吃北京烤鴨嗎XD..
小星星(紫麗莎): 我可以把我們合照寄給妳嗎?
橘子: 我好開心阿
cheer@北京: 對啊 第一次用首頁首播 很緊張
好啊 可以寄給我
雪苗: 老師好,我們很掛念妳啊﹗
小星星(紫麗莎): 是cheer@cheerego.com?
橘子: 老師 北京好玩嗎
雪苗: 妳何時來香港?
Huan: @@...小賴的MV..阿不是...老師的新MV首次曝光
cheer@北京: 對
寄到這裡
☆小打@office♪♩♬♭: 綺貞!!!
cheer@北京: 香港會過幾天才去
小星星(紫麗莎): 好 謝謝老師
亞米(偷懶): 會留數天嗎?
cheer@北京: 這次是我媽媽要去香港玩@@
l i l i a: 對呀老師來香港開個唱吧!
亞米(偷懶): 是不是談演唱會的事情呀?
小星星(紫麗莎): 能幫我跟陶小姐打招呼嗎?
Tom@HK@work: cheer> welcome to HK~
偉: 來香港玩~!
☆小打@office♪♩♬♭: 綺貞> 香港有活動嗎?
雪苗: 香港個唱今年辦不到吧?
Huan: 在北京一定要試試看"烤鴨,涮羊肉,特牛B"
cheer@北京: 沒有耶 可能就是去海洋公園吧 哈
亞米(偷懶): 嘩嘩嘩 我下星期會去呀!!!
偉: 哪天去~我又要去!
l i l i a: 我也去我也去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has joined.
gigi: 老師早
小星星(紫麗莎): 髮哥來了
亞米(偷懶): 不要給我見到老師 我受不住剌激!!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我是髮哥
poki: 老師下午安安阿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哈哈
Huan: 納到時候還會聽的到"一起去游泳"嗎XD
jeffrey: 大家下午安
cheer@北京: 哈
亞米(偷懶): 短髮 你很快呀
☆小打@office♪♩♬♭: 綺貞> 有哪個演唱會的時間落實了? 好讓我也安排一下時間
cheer@北京: 笑死我了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大家記得帶游泳圈
cheer@北京: 演唱會真的是要一點緣分
Huan: 去游泳~去游泳~~XD
cheer@北京: 目前沒有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哈
poki: 先游泳先游泳
亞米(偷懶): 那麼北京的也沒有?
小星星(紫麗莎): 老師和陶小姐一起嗎?
cheer@北京: 都還不卻頂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台北在下雨了 好詩意喔
偉: 啊~我竟然要在這時候出去工作!我先出去一會,很快回來
Huan: 現在不只台北...台南也大雷雨耶~XD
cheer@北京: 下雨就不熱了 北京也不熱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慢走
☆小打@office♪♩♬♭: cheer> 只去海洋公園? 會去disneyland嗎? 現在去委熱呀
☆小打@office♪♩♬♭: 很熱
l i l i a: 又看不到老師了... 每次老師來我都不在
亞米(偷懶): lilia 老師在呀
亞米(偷懶): h 老師在呀
Huan: 好幸運..(第二次看到老師~)
橘子: 老師在押
杜士诚: 真的 还是假的
橘子: 細金ㄟ
po: 哈哈 好開心啊
cheer@北京: 我還蠻怕迪士尼的
喵: 第一次遇到(樂)
cheer@北京: 真的真的
♪heroose: 是喔...hi~cheer
亞米(偷懶): 老師怕老鼠?
Huan: 因為有"老鼠"吗XD
l i l i a: 我是說老師來香港表演的事啊
dog: 老師好大家好~~~
cheer@北京: 怕娃娃
☆小打@office♪♩♬♭: cheer> 呀....對, 少爺占訪問你也說過
Huan: 你是俠女耶~ˋˊ
小星星(紫麗莎): 哈哈 老師身體好多了嗎?
cheer@北京: 曾經去過小小世界 比關渡的電動花燈可怕
亞米(偷懶): 俠女怕娃娃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哈哈
♪heroose: 怕小丑
cheer@北京: 最近沒有大演唱會 最近在腐朽
杜士诚: 老师,这个网站的背景是您亲自换得吗?很漂亮啊~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我超愛娃娃說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哈
cheer@北京: 真矯情 呵
poki: 呵....最近在福朽
cheer@北京: 是啊
亞米(偷懶): 老師會來香港華健的演唱會嗎?
poki: 那什麼時候重生阿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那我最近在努力寫詩
Huan: ..短髮..你不是男生嗎~~XD
cheer@北京: 最近的網頁都是這一陣子的拍的照片
♪heroose: 腐朽完就是sentimental kills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男生也可以喜歡娃娃
cheer@北京: 香港的不會
Huan: 足球場是在哪裡拍的呀XD
☆小打@office♪♩♬♭: cheer> 上一次的照片是巴黎的哪裡?
cheer@北京: 對啊 重生要一陣子了
McFc: 難道是攝影大師?
cheer@北京: 哈
亞米(偷懶): thx 老師
丘萍: 老師午安 我在上班 快睡著
cheer@北京: 足球場是法國啊
Huan: 這些照片..都是老師拍的吗....(你真內行~~~)
cheer@北京: 法國的布隆涅球場
☆小打@office♪♩♬♭: cheer> 會在香港待多少天?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我也要練我的拍照技巧了
cheer@北京: 這一場是總決賽
McFc: 廣角鏡頭~~
羨慕
☆小打@office♪♩♬♭: cheer> 上一張是 villes de paris, 是甚麼?
cheer@北京: 幾萬人一起看電視 很好笑
亞米(偷懶): 老師MV可不可以長放在這裡呀?
l i l i a: 老師身體好嗎?上次巴黎的事...
丘萍: 老師 妳有看我跟妳講的電視節目ㄇ
cheer@北京: 上一張是我住的那條街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嗯
cheer@北京: 後面有隱約的鐵塔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我妹也住法國
喵: 老師好忙(笑)
cheer@北京: 是啊 席單頭垂場
亞米(偷懶): 老師有沒有去Before the Sunset的場景呢?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她跟我說 她朋友在地鐵有遇到老師妳喔
☆小打@office♪♩♬♭: cheer> 對, 就是看到鐵塔才知道是巴黎
cheer@北京: 比賽結束以後 全巴黎鴉雀無聲
小星星(紫麗莎): (趁亂告白)
McFc: ME TOO
Huan: ....(老師住的地方那條街~真的好漂亮唷~~~~)
cheer@北京: 巴黎的餐廳難吃了好幾天 廚師心情滴落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一定的
♪heroose: 哈哈哈
poki: 我們部門那時有一個法國人,隔天他早上就沒來上班~~
Huan: 那一場....在電視上的我..也一整個好蝦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我妹她老公 快把電視砸了
杜士诚: 那还是吃传统的,大饼卷馒头就米饭吃
丘萍: 呵呵呵呵
cheer@北京: 有啊 before snuset的場景我幾乎都去了
☆小打@office♪♩♬♭: cheer> 哪天去ocean park?
Huan: 外國的東西~~哪有台灣的好吃呀~~~XD
亞米(偷懶): 那coffee shop又去麻?
啦啦啦: 老師在?
McFc: 恩恩台灣好吃的多
杜士诚: 对阿
老师在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法國隊輸球 是很可怕的
亞米(偷懶): 難找嗎?
cheer@北京: 有啊
pure cafe在巴士底附近
teresa(學習中)@廣州: 刚在看宗教的灵修资料 还好及时回过头来
cheer@北京: 就是在去的路上遇到台灣的同學
cheer@北京: 幫他們再地鐵拍照
cheer@蘆洲 has left.
丘萍: 天哪!!!我快...睡...著...了...!!!還有一小時多才下班
cheerlaw@hk: 有人應該問過...今晚播的是什麼歌的MV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聽我妹說 好像是她朋友
亞米(偷懶): 老師走了???
Huan: 原來...要在這麼小的電視上撥新的MV....(不厭其煩的放大鏡..各位要準備好摟~~XD)
McFc: 恩恩PM8:00??
cheer@北京: 今晚的 mv已經拍了快半年啦
☆小打@office♪♩♬♭: cheer> 巴黎最難忙是甚麼地方?
啦啦啦: 地鐵沒空調
cheer@北京: 希望播放成功
pollow has joined.
cheer@北京: 最難忘的喔
喵*: 半年 拍好久
亞米(偷懶): cheer你變鬼了~~~
cheer@北京: 不是拍半年
是拍好了已經半年了
poki: 真是期待期待期待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我知道
cheer@北京: 鬼 為何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報紙有寫過
teresa(學習中)@廣州: 是哪首歌呢?
Huan: 挖..拍這麼久....應該很浩大唷~~
McFc: MV只會撥一次嗎?
亞米(偷懶): 沒有你的名字呀~~
cheer@北京: 沒有
Huan: 期待期待~~~
cheer@北京: 小品
☆小打@office♪♩♬♭: cheer> 右邊沒有你的名字
cheer@北京: 不是拍半年
☆小打@office♪♩♬♭: cheer> 難忘的地方呢???
cheer@北京: 我要出門啦 幾乎沒有真正輕鬆在北京的街上走路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嗯
pollow: 老師再見 :3
丘萍: 88 老師
☆小打@office♪♩♬♭: cheer> enjoy beijing
小星星(紫麗莎): 老師慢走唷
♪heroose: 我想確定一下..老師有沒有收到青蛙響板阿
teresa(學習中)@廣州: 玩得开心点 88 老师
橘子: 老師 好好玩喲
yushi: 老師掰掰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是阿
亞米(偷懶): 玩得開心呀老師
po: 掰掰喲
cheer@北京: 要把握天光
Huan: @@0
l i l i a: take care dear cheer!
杜士诚: 老师听过相声吗?
McFc: 88
吢のcHeEr.: 老師再見!
杜士诚: 老师好忙
cheer@北京: 響版
cheer@北京: 好像有
zoe: 老師~~88
McFc: 快回台灣
cheer@北京: 我喜歡相聲啊
亞米(偷懶): 海洋公園見~
teresa(學習中)@廣州: 有空来广州
gabber525 has joined.
cheer@北京: 對啊我真忙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呵呵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忙忙忙
Huan: 幫我跟故宮的管理員Say~Hi~壓
cheer@北京: 好低
亞米(偷懶): 老師我愛你~~
cheer@北京: 哪都想去勒
☆小打@office♪♩♬♭: cheer> 希望hk有演出
Huan: 我也好愛聽相聲說~
♪heroose: 88--cheer
poki has left.
gabber530: cheer打字現在變好快
橘子: 老師我愛妳
小星星(紫麗莎): 麻煩老師向陶小姐問好~~
McFc: ..............................8
gabber62: 老師八八
gabber530: 以前在話匣子都沒有這麽快
gabber62: 哭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88
不厌其烦: 老师
cheer@北京: 我會盡量趕在八點以前回來共襄盛舉(緊張)
亞米(偷懶): 老師抱抱~~
Huan: 不過聽說北京到哪都要錢~~老師可別太破費啦~~~
teresa(學習中)@廣州: 绮贞 你是我们最爱的人
短髮美女 愛小天使: 好開心喔
poki: 老師輕鬆玩輕鬆走喔掰
yushi: 等老師回來~~
☆小打@office♪♩♬♭: 嘩........要重播呀, 我今晚不在家
cheer@北京: 不管人在哪裡 還好有這個地方
丘萍: CHEER
亞米(偷懶): 老師抱抱~
小星星(紫麗莎): 老師 願妳一切都好 XD
丘萍: 愛妳
teresa(學習中)@廣州: 88 啦 晚上一起看首播
丘萍: 掰掰
cheer@蘆洲 has left.
cheer@北京 has le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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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画报第15期--------破窗
本來今天在去巴士底的路上
還想到要寫關於破窗理論
巴黎的破窗就是地鐵站
這個理論若我沒記錯的話
大致上是
當有一扇玻璃窗破了一個小洞
而沒有修補
人們就會選擇那扇已經破掉的窗戶
進行破壞
會保持其他窗戶的完整
所以 破窗就會越破越大
從原本的漏洞
變成完整的犧牲品
巴黎的地鐵就是這樣
沒有冷氣 髒亂 車門不會自動打開 充滿了強盜小偷扒手和公允的冷漠
再怎麼有禮貌的點頭微笑 美麗的鞋子 沉穩的埋頭讀書 拿著扇子優雅的搧著屬於自己的空氣流通
都無法點綴這無法修補的殘破
我今天從龐畢度回來
在republique轉車
上個禮拜迷路也是在這個地鐵站
一上車
一個我不想分辨人種的男人(因為我本來認為這不是種族的問題)
對我微笑問我
你有帶照相機嗎?可以幫我拍照嗎?
我第一個念頭覺得他不懷好意
真正的法國人不可能這麼快如此熱絡
我裝作聽不懂
不到兩分鐘
我親眼看到他伸手進我前面正在聽隨身聽的人的背包理
扒手看到我的視線
他沒得逞笑著比了個不要說的手勢
我跟他搖頭
旁邊兩個說著普通話的女孩
一開始還笑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我轉頭跟她們說
[他剛剛在偷東西 妳們要小心]
其實我的用意 一方面也是想求援
因為只有我一個人看到 而且他看到我看到了
我希望他知道有人會站在我這邊
偏偏這兩個也只是小女生
而扒手聽到我說他聽不懂的話
也許是心虛了
竟然對我說
<<<妳這中國人有什麼問題?>>>
我怒視他 他竟然推我的頭
把我惹毛了 我於是很大聲的說 我看到了 用英文 用破碎的法文
我看到你拿人家的東西
他再動手拍我的頭
好幾次
還警告我 <<<你不怕嗎?>>> 比出割喉的手勢
沒錯 這時候我已經不怕了
妳他媽的有種在這裡殺了我
<<< 你,偷東西!!!!>>>
於是我們在車廂上打起來了
他高我一個頭
我知道沒有其他證人
地鐵也沒有警衛
重點是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助我
旁邊的女孩還用中文對我說 <<<還是別理他>>>
我真是太失望了
我能不理他嗎?
我知道你們會說 為了這兩分鐘的正義被劃破臉 被傷害身體恨不直得
我知道這樣是不聰明的
但他大可沉默
就是因為他看輕我是一個女生
所以一直動手推我打我 破口罵我
我只能用聲音陳述事實用雙手擋住
在車門打開前一秒
在他踱步出去的前一刻
他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臉上
追出去狂罵
<<<fuck you, you thief!!!>>>
在整個地鐵長廊大聲的迴響著
這一口口水我頂住了
用停不住的眼淚把沒人願意幫助的屈辱抹去
但我真的不能看著自己變成共犯
我知道自己的衝動和不聰明
我知道有很多方法不需要直接跟他槓起來
現實生活中
有太多懶惰侵犯別人的人
用笑容在先 利用媒體吃豆腐 用言語佔便宜 侵占你的努力
各種不留下傷害的痕跡
就是那一口口水
就像扒手先偽善的向最有可能揭穿他的人 主動熱情的聊天
在試圖施捨你從你這裡踐踏過後的剩餘
只是道德這種事情
實踐在生活的範圍
永遠有被人複雜化到無法在最快時間判定對錯的機會
我從不貪
也能忍的住
但未必表示真正有能力的人有一天會願意為你打抱不平
那是偷竊藝術的最極緻
有正義感的人往往最慢才恍然大悟
然而這一分鐘太鮮明
不需要日夜思考對錯
要我在他警告我這個中國人該他媽的噤聲之後我就因此縱容他的不義
我辦不到
這扇沒得補救的窗
只剩下美麗的框
擋不住雨水和寒風
我還會在裡面穿梭好幾回
見識我美麗的勇敢
和你美麗的鼓勵
當然
下次我會更聰明
我會更小心
我這樣的一個人
還值得漂亮的再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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