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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tagged with "过日子"

又该写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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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偷懒了。前段事多,天天加班,邮件写够了,就没来这儿写,后来去了趟湖北,回来又要准备去伊尔库茨克(据说可能没机会去贝加尔湖,不知道真的假的,实在不行只好再从天上看两眼了),所以又拖了几天。国内上这儿转悠得另想辙,所以也就容易忘了来,这不今天也是为了看别人的blog才想起来到这儿看看。

然后想起过来就又忘了该写啥了。明明上周在武汉的时候找个网吧码点字的欲望还是有的——虽然被更强烈的食欲压制了。

所以就只能从武汉开始写,满街都是大大小小的饭馆,然后东西确实很多很便宜又好吃,豆皮啊,汤包啊,凉面啊,第一口不知道什么味差点没背过气去后来越吃越香的热干面啊……没时间去什么老字号,就是街边的一些小店,这就很好了。另外东湖很漂亮,mm也很漂亮(虽然某mm竟然跑去了香港……),天气很热(据说我们在的几天算是凉快的),越王勾践剑和曾侯乙编钟看得人两眼发直。

所以对武汉的印象还是满好的,本来还想去坐坐著名生猛的公交车,实在是热,有半天自由活动的时间又缩在饭店看以前看了一半的某港剧,于是未果,自我安慰曰:在路上看着都开得挺慢啊——不知道是不是世道变了,呵呵。

然后到了宜昌,清江还算漂亮,不过比起三峡——被淹了的三峡——来还是差得不少,有机会还是得从重庆坐趟船下来啊。大坝正在泄洪,没想象的声势,呵呵。在宜昌跟武汉陪过来的同事出去吃了顿火锅,还挺不错(尤其是学会了油碟要加醋这个吃法),吃到快完的时候停电,又享受了十多分钟的烛光晚餐,在应急灯照耀下结了账才回饭店,五个人吃了一小车的东西,花了210,真是便宜。

回北京时碰上据说很大的雨,备降石家庄,过了三个多钟头回到洗过的北京,挺凉快。

第二天本来有个朝圣的机会,同事以为我开玩笑自己一早走了,5点半醒过来打电话的我于是把这多出来的一天晃悠了过去。没有觐见活佛的福份,跟非洲兄弟倒挺有缘。结束了一周的同行,又在周日傍晚看了场津巴布韦的歌舞,这后者在东大桥一个新开的商场里,纯粹是闲逛时撞上的。演员的身手真好,没带相机,只用mp3录了两段他们唱的歌,又想起在埃塞的日子了。

昨天跟处里同事在大华看了《南京》,讲大屠杀的记录片,拍得一般吧,有些地方被很生硬地掐了,不知道为什么。

明后天去实验剧场看两场戏去,没买着20块钱的票,看来以后得早早地订了。

跟老师们的聚会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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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快两个月的计划、联系,终于在礼拜六晚上和在京的同学老师聚了一次,虽然有一开始就来不了的,也有当天因故缺席的,出席的人数总算是在各方面都达到了半数以上,大家都忙,又散在京城各处,这就算是很有代表性的了。而有的老师虽然没能到场,毕竟我们这些过分疏懒的学生也是和他们接上了头,以后再要有个什么事情,电话电邮就都畅通了。

这回任老师大病初愈,精神头挺好,见到同事、学生,更是谈兴大发;秦老师和王老师看着也比以前更年轻了,呵呵。席间是老师们讲得多,我们这些80后可就饱了耳福,小补了80年代P大情形的一课。

比较遗憾的是到今天早上才想起来其实应该大家合个影的,要不然也可以发给正在巴黎的同学们,让他们眼馋眼馋了。

然后礼拜天发现礼拜六在太庙有所谓“非遗”的集中展示,错过了。

不过那天除了聚会还买了些书,所以也不是没有收获。连同以前两三周买的,大概记在下边:

这段时间我倒是也买了一些书,有些搁到了箱子里(现在的住所极为逼仄,买来不急用的书就装箱以节约空间了),也就懒得翻出来再写了,记出来的如下:

在海图中国书店特价区所得的:

程千帆,徐有富:校雠广义·典藏编、目录编;齐鲁书社,1998年,(33+27)×6折
这套书以前觉得贵,只买了本校勘编,后来配齐的兴致不太高,就一直放着,这次看到打六折,觉得时机不错,就买了。还缺版本编一册,不知道哪儿还有便宜的,呵呵,不过说起来现在出的书比它贵的也不少了。

图官·洛桑却吉尼玛:宗教源流史(藏文);甘肃民族,1991,9.30×6折
这就是下面刘立千所译《土观宗派源流》的藏文原版,以我现在的本事是打死都看不懂的。不过想着以后或许能试着对照译文看看,又加之这书实在便宜,就买了。本来还想多买几册留着,后来想想也没谁可送的……

这是在中关村西站旁的一个小书店里得来的:

伊本·穆格法著 李唯中译:凯里来与迪木奈(全译本);天津古籍,2004,30×4折
阿拉伯故事书,据说是由印度的《五卷书》辗转过去的。这号称是国内第一个由阿语译出的全本,也就收了。

北大周末书市上所得刘立千藏学著译文集(民族出版社)中的:

藏传佛教各派教义及密宗漫谈
米拉日巴传
格萨尔王传·天界篇
土观宗派源流
杂集

都是五折或更低的折扣,发现得晚,别的很多种已经没了。

以下是在畅畅买的:

村上专精:日本佛教史纲,商务,15.5×6折

乔荼波陀:圣教论,商务,10×6折

艾永明:清朝文官制度,商务,2003,22×6折

杜泽逊:文献学概要,中华,2001,28×6折

另外早上刚刚收到当当送来的货:

(美)基诺耶(Kenoyer,J.M.) 著,张春旭 译:走近古印度城 出版社:浙江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0年10月 20.6元 59% 12.1
这书是介绍印度河流域文明的书里比较有名的一种,英文原名Ancient Cities of the Indus Valley Civilization,不知道为啥非翻成这样的中文名字。

姚卫群 著 印度宗教哲学概论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6年09月 28元 78% 21.9
这书较作者80年代那本《印度哲学》有了不少的改变,在很多方面的论述应该能够更充分了,不过从参考书方面看似乎过去所借重的那些著作仍然有突出的位置,具体的情况还没来得及细看。又书后只有汉语的术语索引,让人有些遗憾。

吕澄佛学论著选集(1-5册) 出版社:齐鲁书社 出版时间:1991年07月 126元 67% 84.3

再另外孔网上订的演培法师《成唯识论讲记》和《解深密经语体释》据说寄出了,还没收到,盼煞人也。

拜年拜年!!

看完了春节晚会,过来给大家拜个年。

我这在番邦化外的现在要去折腾所谓的年夜饭了。

新年啦~~

快过年了,在下给来这儿看的不来这儿看的各位老少爷们太太小姐拜个早年。祝大家猪年大吉大利,身体健康,阖家幸福,工作顺心,财运亨通,恭喜恭喜啦!!

小俗哈~不过祝福得够有气氛嘛,模版也应景地换个红红的。

然后插播小广告:

本人今年春节连周末有5天假期,会跟同事在德国比利时这一带游荡,主要行程是根据狂欢节来安排的。也就是说,两个闪光点会是德国科隆狂欢节的Rosenmontag玫瑰星期一和比利时小城Binche班什的Mardi Gras油腻星期二(这个译名是从网上找的,实在有些那个,估计各大词典都只翻成“封斋前的星期二”也是因其不雅,但跟“玫瑰星期一”倒是登对得很——这儿也不知道法国佬怎么那么放得下架子了,呵呵)。对这两个地方本人是期待得很呐,希望能多抱回点糖果巧克力橙子之类的东东,然后也尽量拍些可看的照片跟大家分享啦(本人水平有限,另外,相机受潮后的不稳定工作状态让我始终提心吊胆,大家帮我祈祷吧)。

广告时间结束,大家好好过节啊!

圣瓦伦丁节的杂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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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有点感冒,昨天去上班觉得不爽(而且倒霉!!!),今天于是请了假,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似乎,但愿不会出现反复,尤其是今天下午又小淋了点雨。

为什么每逢节日就会来点小病小灾的呢?

一定要挺住,情人节过不过没关系,春节是一定要好好过的。而且,在过一个没人搭理安定祥和的域外新年的同时,还得入乡随俗积极参加本地的狂欢节活动呢。

因为请了假,早上睡够了,就在家看片上网。昨天下的Notting Hill,中午又看了一遍。1999年的片子,在我基本上算是第二新的(最新的是The Devil Wears Prada),要没有小格的推荐和对于伦敦的一点留恋,估计就不会看,而要是不看,我就也还是不能把什么Julia Roberts或者Hugh Grant跟他们的长相对上号,也错过了一个让我稍稍改变些看电影就是浪费两个小时的成见的机会。而连我这么顽固地不看电影的人都有了改变,小格的节目就肯定能吸引更多的人,所以说小格同学要加油,呵呵。

片子很有趣,男主人公对电影的无知程度跟我有一拼——我估计也就是在公交车广告之类的地方见过Julia Roberts的照片,哈哈。然后情节对话很好玩,脏话用得很漂亮,细节的前后呼应做得很考究(比如书上的签名和小偷要签名;Anna吻了Will后离开,而Spike看片的时候正好提到kiss;Spike穿了Will的潜水服说“Kind of spacey”,告诉Will,Anna打过电话,而后边Will戴着潜水镜跟Anna看了那部太空电影;没心没肺的Spike多次起到的决定性作用;Will在Ritz跟记者Tarquin说的“Bitch”和后来Anna的搭档问起Will时Anna的回答……一直到娱记包围了Will家,Anna说This story gets filed,而Will在记者会上提问时边上就有记者给他提示他的名字;Anna在看到Chagall画作时说的happiness wouldn't be happiness without a violin-playing goat和最后婚礼大蛋糕上面的图案……如此的照应实在是多,而我写东西时特别喜欢玩这样的把戏,一下就有些同道中人的亲切了,哈哈。只可惜Tarquin在最后的记者会上似乎没有出现,本来我还满期待的呢……)。

然后看了几个影评,常看电影的,写出来的东西就是比我好。有个提到罗马假日,想想还真的是很像(女主人公的名字都是那么接近),只是这里更幸福些,或许是时代变了?今天有了不少平民王妃,但平民驸马似乎还是中国戏曲里的事儿吧?所以事情还是有点麻烦,哈哈。

正好今天小格节目的论坛上有人贴赫本的资料和照片,看了一眼,发现她竟然出生在布鲁塞尔,赶紧去google,结果得到了以下的信息:

Audrey Hepburn (Ixelles 1919-1993) : Audrey Ruston dite Audrey Hepburn. Naquit à la rue Keyenveld (n°48) et vécut à la chaussée d'Ixelles (n°314). Partit aux Etats Unis en 1953. Joua dans "Vacances romaines" et "My Fair Lady").

于是就在下午三点多杀了出去,下雨,不过在这儿淋惯了,也不管那么多,看好相机就是了(结果现在似乎有点晕,也不知道是感冒没好透被雨一淋死灰复燃呢还是中午本想睡觉结果没睡现在开始犯困了)。Ixelles离我的住处不算太远,但是要倒一趟车,前段国内有几个同事来,就住那个区,所以路是熟的,后一个地址更是路过n次并且也注意到了——因为数目正好是我的生日。

先到了Chaussée d'Ixelles的314号,乱乱糟糟正开工的Flagey广场附近的一栋不起眼的红房子,三层,底层开了个葡萄牙小饭馆,右边有个快餐店,左边有家洗衣房。门口没有牌子,让人怀疑消息的准确性,虽然那是Ixelles区政府网页上的,不会有错。

所以就只好设想当年的奥黛丽小朋友曾经在这个葡萄牙饭馆的所在地生活并玩耍过了——那个地方其实地段不错,倒退回二三十年代的话,应该还有点现在陆家嘴的意思,而且周边很多的公私建筑今天都成了模范作品。只是现在的富人区已经更加的外移,而Flagey的附近更多地成了外来人口地居住地,乱也就免不了了。




然后走着去了她的出生地,不远,途中经过列宁住过几个月的房子和马克思曾住过的一条街。

Rue Keyenveld的这一栋房子就比上面的强,不管从规模还是地段上说。但也还是比较的朴素,跟某介绍中所说的“豪华宅邸”可能有一定差距。门口有块牌子,写了“演员奥黛丽·赫本于1929年5月4日出生于此”(没拍清楚,呵呵)。





就这样,接着去了理发馆理发,去了中国超市买酱油、青菜和方便面,然后回家;回家后发现伞忘到理发馆里了,实在是点儿背得很。明天还是省不了事,得再去一趟,希望能找回来……

zz:【城市画报167--绮贞专栏】法国笔记--餐桌上的独眼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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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米菲同学第一时间给我pipiery同学敲上来的这篇东西的链接。
我在cheerchan上的re如下:

绮贞的观点总是很妙~
但我觉得走到哪吃到哪其实还是挺应该的呢……即使旅行之后忘了这个忘了那个,如果能记住吃到的一个小点心,我也已经很高兴了。
只不过没有高人的指点或者独到的眼光而要吃出旅行的意义真的是不太容易。
所以,很羡慕心灵手巧的绮贞有这样有意思的朋友,呵呵。


事情巧起来没法说。今天早上去牛市买菜的路上,绕了个远在Fnac买了本Petit Futé出的Bières Belges : Brasseries - Dégustation - Bonnes Adresses (比利时啤酒:酿造商-品尝-精选地址)。前几天葡萄酒大规模上市,在家乐福转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压制住了自己买几瓶好酒以及品酒书的冲动,省下了至少50欧(红酒还是贵啊……还是啤酒便宜,呵呵)——另外,我还是很想报个品酒的班去玩玩,感觉红酒这个东西书上说得太玄了,而即使某些很细致的手册也代替不了口传身教。
其实并不是个爱喝酒的人,朋友聚会或者工作应酬能不喝就不喝,但是倒一直有心自己喝着玩儿。那么多人对这种酒精和水作为主要成分的饮料着迷,我就一直很好奇。酒量不行,也不认为推杯换盏划拳行令的气氛对于酒本身有什么价值,所以还是愿意自己玩。正好比利时是一个啤酒的国度,身在其中,当然不能错过品尝各式各样品牌品种啤酒的机会,所以从一个多月前开始,就沿着家乐福的货架,一种一种地买小瓶(25/33cl)装的啤酒来喝,进度很慢,到今天也才喝了四五种。家乐福至少有一百多种啤酒,货架还是蛮漫长的呢。以前在网上找过几个不错的网站,今天买的书更是为了以后跑修道院和各大品牌的博物馆时方便,呵呵,应该还是会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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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笔记---餐桌上的独眼美女

都到了法国了,平常不太讲究美食的我也入境随俗,味觉变得比平常敏锐,整个感官都开始急于挑剔。整个旅程让我印象最深的两餐,一次是由朋友带领,走进天堂;一次则是我自己,闯进了地狱。

朋友是大家眼中公认的美食家,但是他婉拒了几次出版社的邀约,也许是太深爱了反而极度的谦虚。工作的空档就去研究红酒,假日则自己下厨,朋友来法国他就依照个性和需求安排合适的餐馆,花很多的时间翻译菜单和提供建议,当然包括在一整本的酒单里面替你挑选最适合佐餐的红酒。我因此幸运的走进一家不贵、但是非常地道的法国餐厅,朋友趁着酒意开心地说着跟食物有关的故事,还指着我后面的位置,说那张桌子已经专署于某一位每天中午都会来用餐的客人。果然,过了半个小时,那位男士出现了,很自然地往全餐厅唯一还空着的桌子走去,不过身边伴随一位女士。朋友接着说,每次他身边的女生都不一样,就这样,边吃边喝边聊天,我也热烈地追加了好几口酒。

结束后还是日正当中,我就已经醉醺醺地撑着肚子走进奥塞美术馆,看着每一幅画,不是格外有感觉地做笔记、画素描,就是直接联想到某些最近吃过的食物,特别是走进了印象派以后,我晕眩得十分厉害。我看着凡高的画,有厚度的油彩、癫狂的笔触,心想,这样的蓝,是不曾出现在食物当中的蓝色,食物里面,不曾出现如此自由神秘的色彩。但你看过真的称之为“凡高的蓝色”,那么那些曾经转印在明信片或是杯子碗盘的,虚假的蓝色,二手的蓝色,刹那都在你的脑海中碎裂了。

食物不会让你自由,食物只会带你进入被欲望宠坏的天堂,而真实的、美好的、精神的喂养,更会惯坏我们的胃口,让我们急着撇开旧日的、隔着远距离人云亦云的附庸风雅,难怪朋友么不愿意写美食书了。

有一个炎热的下午,我去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准备自己做菜,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总算是坐下来好好地要享用我的心血,才吃第一口,世界暗了。法国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没有酒的法国料理就像少了一只眼睛的美女”,如果标准这么高,那我的黑暗料理,让我联想到毕加索那些黑白的、解构的画作,扭曲的、多了或少了的五官,肢体残缺的人或动物,吵闹的画面或是深邃的沉默,总之,光天化日之下,我却独自从味觉的地狱走了一回。

最后呢,我的结论是把钱花在饮食上面,也是旅行中最不明智的安排,但是法国除外。能够在餐桌上,恍然大悟一个民族的浪漫与严肃、幽默和顽固,再掺杂一些艺术、历史、笑话和八卦,用一顿饭的时间,其实是非常划得来的。

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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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基本上成了写周记的地方了。

其实也挺想多写点的,可是又没有为丁点小事上来说上一通的习惯,只好攒攒一块说。其实我觉得像Y同志这样一天开好几个帖子的挺好,生活中的小事,随手写点,多有生活情趣啊,感觉像是街坊每回碰见都聊两句家长里短似的——Y,是说咱们熟得像街坊,不是说你像大妈啊!大妈可说不到海明威那儿去!

这个礼拜没啥好说的,本来说好好看书,却还是花了更多的时间下载各种扫描版的书。读书中文上面高手还是不少的(据说另外还有更高的高手出没的网站,呵呵),弄来的好书也确实很多。不下吧,生怕什么时候下不了了;下吧,还真是以有涯逐无涯(主要是硬盘有点撑不住了……)。而且真的想看书也不能专心,一个晚上本来也看不了多少东西,给这下载捣捣乱,再跑到cheerego聊天室或者朋友们blog看看,就差不多了。

今天早上Sindy突然问我对黄裳先生的看法,有什么说什么。我开始一头雾水。后来才知道上海书店新出了他的旧作,一本讲明清版刻插图的小书,领导让她写书评。我对黄裳先生的认识,也就是戏曲和版刻两个方面稍微接触过他的文字,本来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而看到另外有个编辑写的评论,是从刻书史、版画史角度讲(虽然写得实在太浅,可是也不能重复了),那么,我的反应当然就是从戏曲版画的角度去写,只要里面选了(我想应该躲不开吧,那么多好作品都是跟戏曲有关或受戏曲表演的思路影响的,黄先生收的这方面的书应该也很不少)。后来又觉得可以比较一下他和郑振铎先生对于明清版画(或者更细的,明清戏曲版画)的研究——这个角度可能还更好玩些,凑个两千字也没问题的——google查不到谁专门写过这个,或许还能“填补空白”,呵呵。且看到时候这位同志写出个什么样的东西来吧。

然后在解压缩昨天下下来的书并且随便翻检的时候,从《林徽因文存》的一幅老照片上看到梁、林二先生书房里的一幅对子“读书随处净土,闭户即是深山”,想想这倒是颇可借来贴到我家墙上的。

还有,明天有朋友来,约好了先去布鲁日。去年去过的城市,因为时间太紧,方向都没搞清楚,脑子里也只剩下几个断片——米开朗琪罗的圣母圣婴像、天鹅、哥特式的民居、运河……今天研究了一下导游手册和穷游、Wiki上的材料,感觉差不多有个全景认识了,明天可以在此基础上即兴发挥。还是希望明天天气能好些,别下雨,至少别下非打伞不可的雨。而如果是细雨呢?细雨下的爱湖,应该还是比较好看的吧,呵呵。

凌晨一点多了,在台湾那头,要去宜兰看绮贞和小虎演出的Heroose同学都已经兴奋地起床一个钟头了。我也该睡了。

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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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不大有写blog的劲头,可能是因为找到了很多可看可玩的书和地方(虚拟世界的),也就没时间写了。

在读书中文网上找到了很多一直想要的书——也包括没想到会有的书,比如《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明儒学案》,《宋元学案》,《熊十力全集》,还有三联-哈佛燕京丛书的全套(当然是只下了我感兴趣的一些),还有贡布里希的不少艺术学著作。加上以前用骡子下的,数量还真是可观。看了一些不那么艰深的,感觉电子版(主要是扫描的pdf, pdg, 或者djvu版,录入的电子书还是不太让人有安全感,去检索可以,阅读就感觉差点)倒也不是那么累人了。有足够的电子词典和可检索文献当工具,做笔记注解反而更方便(还是复制粘贴好啊,呵呵),所以开始乐在其中。这段时间欧洲一直下雨,天气有点过分的凉快,坐久了还真受不了。

另外就是跟一群“同学”混在一起,成天在cheerego的聊天室挂着。瞎聊,做一些有点无聊和幼稚的小游戏,等着cheer或者小赖的出现。倒也认识了不少海峡两岸的朋友。去那个gabbly的同学大部分都比我年轻,所以突然发现自己还挺童心未泯的,赫赫。绮贞暂定9月底在北京开内地首场的演唱会(可能在北展剧场哦),cheerchan.com正在热火朝天地组织团购报名。我当然是去不了的,不过看这些同学的热情还真是高啊,报名都是要买VIP票,呵呵——其实我想我要在北京也会买VIP,绮贞毕竟是适合小剧场近看细听的。另外,他们把进论坛的画面改成了四合院的大门,上面写“One Night In Beijing”,我觉得“超”有感觉(呵呵~),不知道陈校长升(哈哈)届时会不会来当老师的嘉宾呢?老师和升爷唱《北京一夜》的话,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效果——当然如果这样,臧亮同学估计也得VIP了,哈哈。

昨天晚上过生日的小赖出现,16天的导演阿正老师也撞了进来(主页上那个门的机关还真不是谁都能发现的,呵呵),聊得很有意思,呵呵。

再有,就是继续做菜,前段时间买了些新鲜的“列日乡村香肠”来煎,还挺不错的;昨晚煎了块猪排,没有做到菜谱上讲的两面金黄(炸成那样我能想象,用平底锅煎的话,我怎么没金黄就有点要焦了的意思啊?),但随意勾兑的酱汁还挺可口,就也算是成功了吧。今天的计划是继续锤炼红烧肉的手艺,五花肉已经在冷藏室里了。

此外,准备好好钻研一下昆曲唱念,没买过太多这方面的书,是当时的不用功,但藏书封存在北京之后,这就又成了一个好处:让人从国内现买就是了。9月份可能要去芬兰参与中欧工商峰会的组织,所以正好趁国内来人叫他们给带曲谱,还有新出的《韵学骊珠》。再加上手边电子版的《集成》,想来颇可以做一番文章的,只是还得回到上周和一位先生在中文论坛上讨论佛学论文时自我批评的那点上,希望今后读书能有恒就好了。

说到这,自己前段开始看的印顺法师的书,又搁下几天了,真是的……开着电脑容易分心,这个毛病希望能尽快克服掉。

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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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狠睡了一回,早上到十点,下午到四点。

两者之间干家务,扫地,吸尘,做菜。很得意,红烧大排做得不错,按昨天妈妈的说明做的。虽然不够肥吃着不爽,但至少是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肉食时代?呵呵。下次决定买两斤五花来正经做一回红烧肉。Chicon(菊苣,法国是不是叫Chicorée?)不好吃,苦的,要是真按这儿的吃法做成salade我是半棵都搞不定的,所以想了个醋溜的主意,当成白菜吃了——半道儿想起来,从白菜汤现改的,汤多了点——估计兔子要是知道又该说我了,呵呵。

本来想今天看书的,至少白天实现不了了,晚上吃过饭吧,看看德语,看看美术史。希望能慢慢进入能好好看书的状态。

穿插着听了一天的游园(梅先生的)和Beatles的第一张专辑“Please Please Me”。这4G多的甲壳虫,终于开始听了,要听到滚瓜烂熟为止。链接里新增了几个关于他们的网站。跟小薇又聊绮贞的歌来着,她中毒越来越深了,好事,呵呵。因为那首“我有一套限量的约翰连侬的纪念邮票”(不是歌,也不是诗,一段自说自话罢了,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用“首”,呵呵)想起那三张Demo来,一直没下下来听,今天在骡子上找了,下载ing。

比利时国庆的照片上来了,但好些应该竖着的照片还没调好。本以为相册自带的旋转功能会好用的,没想到满不是那么回事。等明天用单位的电脑调吧,那边可能能好点。

ps. 前两天在网上找了木心的《上海赋》来看,零零碎碎的,没找到全本。写得确实很妙,以散文白话作赋体,已经是出人意表;而以不多的篇幅,把十里洋场写得如此活现,笔触节奏又都如此的恰到好处,更是了不起。丹青先生的博客转了一篇书评,把这篇“赋”比作了《三都》、《两京》。这篇书评的文字我很不喜欢,但这个比方,在我读了些《上海赋》之后,却觉得真的不像我前番所想的那么不合适。大家有空也可以找找或者买本《哥伦比亚的倒影》来看看——有完整的《上海赋》电子版别忘了告诉我——特别是像Ring,小格,Shin,Sindy这样成天在上海滩白相的同志们,还有,去过上海西区的(熟悉的不熟悉的)或者想去上海西区的朋友们——24/07:他的文字当然不只是写给对老上海有好感的人的,别人可能会因此更憎恶上海吧,这朵根基不那么深厚的fleur du mal(对了,这次在巴黎路过两次Montparnasse墓地,没有能进去看看波德莱尔他老人家,算是留个念想吧,呵呵——不过Montmartre的墓地去了,海涅、德加、司汤达、傅科、柏辽兹、维尼、左拉、小仲马……)。当然,那里的房子街道已经在述说那里的历史了,但我想木心先生的这篇文章还是可以来帮助我们的想象或者回味,或者至少来一个Virtual visit的,比坊间的那些导游书好得多——不知不觉,我也开始帮着给我这位同乡的老先生作宣传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