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Friday, March 30, 2007 2:36:39 PM
1.
也许就是注定了的,昨天早上起床下来的时候,本来要踏第二杠,但是腿脚却无视大脑鬼使神差的伸到第三上,吓得我大叫一声一下子直接从床上蹦下来,吸了一口冷气。
中午打牌的时候也是少有的顺风顺手,到最后觉得有点奇怪了,变权当见好就收,把分数定格在-120。———当然,意外发生后,这也成了一个暧昧的数字暗示。
由于下午洗澡,所以3点要签到的报告我也懒得换衣换鞋,就像以往一样让别人给我画了。
后来,zh给我打个电话问先吃饭先洗澡,当然是先洗了,就像以往一样,我懒懒的把电话挂了。
也许就是注定了的,昨天早上起床下来的时候,本来要踏第二杠,但是腿脚却无视大脑鬼使神差的伸到第三上,吓得我大叫一声一下子直接从床上蹦下来,吸了一口冷气。
中午打牌的时候也是少有的顺风顺手,到最后觉得有点奇怪了,变权当见好就收,把分数定格在-120。———当然,意外发生后,这也成了一个暧昧的数字暗示。
由于下午洗澡,所以3点要签到的报告我也懒得换衣换鞋,就像以往一样让别人给我画了。
后来,zh给我打个电话问先吃饭先洗澡,当然是先洗了,就像以往一样,我懒懒的把电话挂了。
2. 过了一会,由于tx和他一块回来得知我们要干吗后,便提议要同去,于是便一同去。 就像以往一样,三下五除二的我走进澡堂,时间还早,里面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我快步走到上礼拜发现的一个很有劲的喷头下面,本课的时候澡堂就是这样的,因为本来的葵花被摘掉了,所以水很猛,打在人身上跟按摩一样。 稀里哗啦的到了尾声的时候,shit,又忘记拿毛巾了。 “呀,不行,发现累得很,你们完了没?呆会把毛巾给我用下。” “行,那你先把。” 我接过毛巾,突然想不对,“还是你先用吧,这样我用完给你搓干净就出去了,不然我现在用还得给你送进来。”说完又把毛巾递了回去,突然觉得全身无力,想找个地方坐着,便用手扳着水管。 “那你等一下。” “咱出门口外面洗手台那把,免得干了又被别的龙头溅了” “不用,这里人也不多,就在这把。“
3. 这时我走到空着的另外的喷头下等着,这时胸口好像有一股气不断地膨胀膨胀,直往头上冲,靠,以前洗完澡也是很累,不过也没今天这么夸张,多站这一会就觉得有点胀头胀脑的。我叉着腿手再叉着腰摇了摇身子,心里想起以前某人和我说过自己晕倒过几次的经历,这他妈的我现在不会晕过去吧,这种事发我身上那说出去岂不是流传千古了滴? “喏,完了,到你了,你把毛巾再洗一下把,我先出去了。“tx没看出来我的异常,谁也没想到。 我眯着眼睛强撑着想,妈的,一会就好了,赶紧擦干走人,便模模糊糊接过毛巾下意识的转身拧开了龙头,准备执行“把毛巾再洗一下“的指令,那股气不断的在胸前扩大澎湃着,脑子这时也在翻滚着,我咬着牙告诉自己一会就完了,马上就完了,不能闭上眼睛,不能闭上眼睛……双手拧这毛巾正准备往水的落点送,可能是手上都已经没劲了,水开得不大,淅淅沥沥的,我嘴里骂了一声,右手松开,摇晃着,眼睛半闭的吃力伸向那个开关,第一下,突然整个身子往后晃了下,ohfuck,竟然没摸到,我狠提了一口气做了个猛然把眼睛睁开的动作,脑袋里面忽的一下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好像在这个时候有个声音突然告诉我,终于解脱了…… 不知道过了过久,呵呵,一般的回忆里都有这句话,其实应该没多久。我先是被很多只手摇着醒了过来,他们边摇边问着“同学你怎么了,摔倒了?你没事吧?”我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倒在地上了,我用力的抬着头说道,“没事,我就是晕过去了”。 这时后面有一个声音说“那你先起来啊,来扶你起来,哟,都流血了。” 我听到这句话连忙扭过头来看地上,一抹红色从我头抬起的下方,以一种怪异的速度流向那个平常洗澡没事就关注过的下水口里。这时才发现头上火辣辣的疼,手却往右脸摸了一把,一看,也是血,“流血了”我模模糊糊的说着,正想再撑开眼睛确认一下的时候,又什么都不知道了。其实这个过程只有半分钟,因为半分钟后,这几位大侠把我拉起来后,我觉得眼睛又可以睁开了,见到我醒了后,其中一个人说你东西在哪,拿了东西赶紧出去吧。我哦了一声,看见左边墙上架子有一个袋子,便把手往过抄。“这不是你的,这是我的东西,你的放哪里了?”ohfuck,我心里骂着,往右一看,那边架子上放着我的东西,“我的在这边,这个是我的”说完便想挣脱了过去拿,左边的哥们也太相信我了,边把手松开,刚一放,我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后来想起这时候解脱这两个字又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迷糊中我觉得自己坐在一条摇摆的船上,突然间船停了下来,把握搁在了木板上,靠,我不爽了,睁开眼一看,发现刚才的几位大哥已经把我放在了更衣室的长凳上,他们还叽里咕噜的给管澡堂的两位大叔解释着,tx和zh在旁边也叽里咕噜的问着咋了咋了, 倒杯水来….. 把伤口捂住…… 先穿衣服……. 柜子钥匙在哪呢….. 这句倒是被我听清楚了,也许我是知道自己现在是光着身子被好多人围着,有一点的很不好意思,这个不好意思让我有了说话的劲儿,我闭着眼睛呻吟道钥匙在刚才洗澡的地方……. 心想着歇会歇会等他们把钥匙找出来就让我攒点力气起来把衣服穿了,可是感觉过了好长时间,眼睛还是睁不开,脸上绷得好紧,头上还丝丝的疼着。突然感觉到有一位大叔把我用力扶着做起来,把温水杯子往我嘴上凑,奇怪,这时竟然缓了过来,我手抬起来把水接过喝了半杯,头他妈的还是好晕,只好呻吟着要躺下……
4. 终于tx和zh把柜子打开把衣服拿了过来,迷迷糊糊听到响动后我挣扎折起来要穿衣服,却被强行按下,嘁哩窟通的被套上了裤子,然后又被假期来把头别住,穿上了衣服,tx问我能走不,我说没事,有位大叔又给我换过了一张纸巾让我把伤口捂住,“赶紧送校医院去缝一下,可能还要打破伤风…….” 还是很不好意思,所以我神智又变得清醒起来,在tx的搀扶下走下了楼梯,走过打水的地方,这时tx不断地问我感觉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要不要背着,他越这样问我就觉得腿越来越软,只好说那你背吧~ 就这样,他哼哧哼哧的穿着拖鞋,加上也是刚洗完澡,估计很够呛,我想着想着就说越过这草坪就把我放下来把。这个草坪今天变得好大,在我绝望了好几次后,捂着伤口的手都酸得不行了,才到了那该死的校医院楼下,一步三摆的晃进去后,那sb医生竟然说:我们这里看不了,你让你同学送附近的大医院去吧。靠! 没办法,tx又去找人借了电话打回宿舍叫人叫钱叫车,我们在校医院这边等着,因为这和东门不远,然后tx和我坐在空空的走廊里,我是瘫坐着的。又过了好久,我嚷着让他赶紧去看看人来了没有,我在这里干等着。一个人再坐了起码有快半小时,记得来往看病的人从我前面走过了好几拨,终于来了yz、ht和zzg,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我架起来往外走说是去长安区医院,日了,我说到哪都行,我又晕又疼,快顶不住了。医院到东门的路又比平常长了一倍,到了校门口,竟然当不到车….
5. 好不容易等了一辆来上了车,那司机竟然说不知道医院在哪…… 只好往过黑开着先…. 迷糊中绕了几次问了几圈才奔到地头,刚缓过来的劲儿又被这出租车晃得一干二净,任他们把我七手八脚的架下来再被着进了医院大堂,后来记得他们是先看见急诊牌子在东边,把我拉过去后有一个sb医生又说要到西边外伤科去看,于是便有拽着过了西边,西边的人说我们这里不做这个,你到后面那栋楼——住院部三楼的去看。这回我再没力气骂了,心里也没了骂人的兴趣,他们火倒是起来了,念着三字经将我穿过一段漆黑的楼道上了一个比出租车还晃还憋的及其龟速的电梯,三楼,奶奶的跟上十楼一样。出去后又是拉到西边一问,被告知是东边,杀到东边,这时终于有一位我想象中的白衣mm煞有介事一脸严肃的指点他们把我拉到旁边的一个小房子里,我的手从澡堂出来到现在一直举在额上伤口处,基本上处于麻木状态,好不容易坐在凳子上,心想,总算,总算盼来了救苦救难的大菩萨。没想到,那白衣mm把我手拽开一看,说这伤口我们这逢不了,我们这里针太大…….你要到前面眼科的地方去,前面的二楼…………. 妈的,咱不看了,我出去买创可贴bia上好了,我嘟囔着,这时候除了晕,除了操气,伤口也感觉不到很疼了,估计都凝固的差不多了。下电梯更漫长,先是有一个人上了五楼,再等电梯下来,进去到了二楼的时候又停了好久,进来n多人,靠。再往回穿过黑黑的楼道回到了前面走楼梯上了二楼,又一个白衣mm看了我的头后门都不让进,说是再下楼到医院门口刚进来的那平房上!God,damn! 头还是晕,闭着眼睛让他们架着下了楼出了门走到平房前,又找了好一会楼梯口在哪,刚上去,这时候我学乖了,我说咱先不上把,你们去问一下有人看不,不看就别上了。他们一听也对,于是一个人上去,一会下来说上面果然没人,说是等着又去找人,就这样几个人挤在楼梯口前干等着。最后,他们找来一个后来据说是从牌局上找到的人带我上了楼问了性命年龄再把我领进一个已经顾不上破败程度的房子里,我躺上了一张以前体检时摸肚皮的那种床上,床头有一盏灯,估计就是传说中的白炽灯把,我闭上眼让暖暖的照着,心想却想着lht啊lht,你也有今天,终于要像一只小学时做实验的青蛙一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6. 接下来是打麻药,那根针好像一直扎到骨头才停住,我嘴里哼哧着,呲牙咧嘴都做不了,因为右脸上的伤口也开始变疼了。再下来,就是我清醒后就一直想像的平生第一次被缝针。 好痛。感觉眉角的皮肉被扯住,想像中带着线的针在里面穿来穿去,血也不停的流着,因为我感觉到他在边逢边擦,整个左脸好像都被拉着绷紧到上面来了。不知道缝了多少针,总算是完了,那只手又拿着纱布在上面又捏又按,才把绷带给贴上,接着换了一个女的拿着一个疑似创可贴的东西把右脸的直接bia好了。 由于绷带贴得很紧很帖,我只好梗着脖子仰着头,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楚东西,这时候在外面等着的几位才和我汇合,又被告知还要下去再进去里面大堂去打破伤风。靠,怎么还要打针啊。 下楼的时候他们问我怎么样,我又是梗着脖子仰着头对他们说,好多了,清醒着呢,而且你们帮我看看是不是脸上被bia得更帅了??他们说,日,还真是,长相有了巨大改观和进步…. 想不到破伤风还要皮试,我哀求着说自己以前打过不试行不行,结果被无情的拒绝了,手臂上又被狠狠的扎了一针,然后那位大妈说是二十分钟后见,便进一房子里看电视去了。还把我们赶出了病房,不让我做那木凳子,只好坐走廊上脏兮兮的本来倾斜坐上去直往下滑的塑料凳上,唉,怎么这么背呢。 20min后他们大妈叫了出来把我架了进去,大妈把我手撸了半天说有点红但是可以打,这是由旁边一陌生样子可疑的无名女子也把我手拉过去搓了几下,附和着说能打。然后我还在思考着是不是要询问下在哪打,站着坐着的时候,大妈已经举着一根长针直接把我扳了转身叫我拉下裤子把pp让出来,nnd,我认栽了,只好让他们把我扶着站稳了,满心恐惧和期待的等着大妈的必杀一戳。还真是必杀,突的进去一会又突的出来我右边腰眼到脚跟顿时感到一阵发胀疼痛,僵硬。完了说20min后左边还有一针,ohmygod,真想撞墙了,被再次赶出到走廊后,这下,我得侧着坐了,椅子更滑了。这时候,他们还给我用各自的不用像素的手机给我来了不同角度的特写,说是要发校友录上,这帮禽兽,我没脾气,只好把冠名权抢了过来,说是名字我自己想好了,就是:特写——伤痕累累痴心不改一心苦盼二戳的xxx。 再20min,大妈依依不舍的从电视房子出来,在我仅剩的健康的左边pp上又来了一下剂量更大,力度更猛的一戳…….. 完了,到这我下半身感觉是被直接废掉了。
7. 回来路上我问他们花了多少钱,他们说差十块就二百五了,要不回去后大家买个水把这十块花了给你凑个整数?我梗着脖子仰着头踹了ht的脚骂道,靠,你们想得美。 回到宿舍后,果然是我预料中的新闻发布只欠东风,我呈虚脱状态的坐在椅子上又被照了几张特写,又被反复的盘问了n次,才得以爬到床上横下。 这是人群散没了,只剩下zh在,他边铺床便打趣着说这下你体会到生命诚可贵了吧,我有气无力的说妈的,太贵了,我几处要害地方被扎,现在又快300大洋出去了,那些地方疼,心里也好疼啊……. 然后他竟然又打电话给他所谓的gf报告说他今天感冒了,希望有点人道主义的援助或者关怀。Nnd,明显是恶心我么。没办法,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只好闭着眼听他发骚。 看过书上说人生病的时候特别会想到不好的事情,我一下又想到了其他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这时他打完电话又说你晚上要顶住啊,不然明天早上我们就…..,我只好再有气无力的说明天早上你们就等着分我行李和电脑把……..想想还真有点恐怖,去年看新闻就说清华有一研究生晚上好着早上起来被发现已经脸色青紫的挂到床上了….sigh
8. 晚上果然像yz说的那样,麻药劲过了以后,缝起的地方不是一般的疼,断断续续的睡了下就天亮了,倒是早上又睡了回去,做了好几个梦,梦见老贾,梦见奶奶,梦见游泳,梦见去拆线。中午才有点生气,于是便下床梗着脖子开了电脑写东西。
9. 下午换药回来又写了好一会才把自己躺床上想的东西写完,因为刚看完的一本小说里的主人公也是大病一场直接挂掉,说人生只是一个过程,无所谓幸和不幸。很多时候人看书的时候就把自己想像成里面的主人公,像是用自己的感觉去经历别人的故事一样。所以别觉得就算眼睛绷得只能眯开一条缝,脖子仰着很酸,还是要把这次的经历好好的写下来,只想好好的记下来,本来想到好大一个奖,一条毛巾引发的血案,但是已经没心情搞这些八卦的东西了,还是实事求是,好好的,以后引以为戒,东西不要丢三落四,洗澡前要吃饭,洗完赶紧出去透气,发现要晕一定不要硬撑,得找东西扶住或者坐下。总之,用嘉庆皇帝那句话来说就是“从来没有事,竟发大清朝。”连yz也说我这样被说出去肯定会相当的倒势,其实实在是好倒势。这下好了,脸上也被破相了,据今天向一白衣mm证实好了后就是会有伤疤的,nnd。拔凉拔凉的。 ps,看了下,巨蟹座本周运程实在是,真想打个电话让老妈给我算上一卦,过几天再说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