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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Platero's blog. Relax yourself, and enjoy it! :smile:

Vila La vida!
我要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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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9, 大家都走了, 我滴血写的东西, 你还能看到吗?

他们的故事

我们一行四人, 背着DV, 相机, 脚架, 在潮湿的晚风中, 向中心湖行进.

为了完成我们的毛邓三课程期中作业, 我们前往中心湖旁的建筑工地, 采访在那儿工作的工友们. 我有些不安, 这个群体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我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来, 到哪儿去, 不知道他们在每天艰辛的劳动之余会干些什么想写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接受我们这些唐突的来访者.

天色被厚厚的黑雾笼罩着, 环湖的围墙上贴满了**建筑公司的宣传海报. 海报上的光鲜的建筑有水立方, CCTV新楼, 以及即将成为世界第一高楼的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等. 看来这家公司资历还不小, 这次在大学城中心湖畔修建的是明年广州亚运会的场馆. 我的心放宽不少--- 大公司的人应该好说话吧.

进入施工区颇费了一番口舌, 不想进去后被管理人员往外哄. 我们不愿离去, 又不能进入施工现场, 便跟着下班的工友们进到了他们的住宿区. 正是晚饭时候, 简易宿舍旁边的食堂很热闹, 工友们三三两两或在食堂里或端着饭钵蹲在路旁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我们和工友师傅们聊了起来, 起初他们对我们还保持着戒备心, 管理人员也再三询问我们的来意. 在表明了我们的来意之后, 有几个工友师傅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摄像采访的请求. 我们迅速布置好设备, 而我作为第一个前去采访的”记者”, 带着一点小小的忐忑, 在工友师傅们蹲着吃饭的圈子中蹲下了.

第一个师傅说话很轻, 带着浓重的河南口音. 他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 哪儿有活儿干就到哪儿去, 四海为家. 他的妻子和孩子留在家中. 他每天要工作10个小时以上, 遇到赶工期时工作时间更长. 当我问到他对现在的工作是否满意时, 他无奈地说, 如果有办法是绝对不会做这个工作的.

据他所述, 承包商提供了基本的安全保障措施, 也为工友们购买了保险. 但是往往存在拖欠工资的问题. 工作了一年拿不到工钱心里是很不好受的. 遇到这种情况有时劳动局可以给予一定的帮助, 但也不是一定的. 他对政府最大的期望, 还是希望政府能够给出切实有力的政策, 来保障农民工的工资不被拖欠.

这时, 管理者再次出现, 带着几乎是威胁的口气要求我们迅速离开, 并禁止公布采访内容, 且今晚的采访不能对工地造成负面影响.

然而我们没有离开, 管理者也没有对我们采取进一步的威胁措施. 我想是众多的工友的支持震慑住了管理者, 也给了我们力量使我们留了下来.

在和其他工友师傅聊天时, 他们更多表现出的是无奈和愤慨. 这些话不能对着镜头说, 毕竟他们仍然受雇于这个工地. 他们私下告诉我, 就在今天下午, 工友们集体罢工, 表示对承包商的不满. 我不免对这个工程华丽的外衣产生了怀疑, 面对虽然早有料想但没有身临其境体会过的阴暗面, 心底还是泛起了些许恐惧.

他们真心希望我们能多到工地上去看看他们, 把他们的问题都反映出去. 我也很无奈, 毕竟我只是学生, 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并且我国国情, 不允许我做太多.

离别时工友们和我们合影惜别, 有的工友还豪气地还说下次我们来时要是老板不让我们进来, 他们会让我们进来的.

几个工友师傅和我们一起走出工地大门, 在路边, 他们道出了工程的黑幕. 承包商一再降低最初定好的工资标准, 并且让他们最不能忍受的是, 两个月来, 他们除了基本生活费, 没有领到一分钱工资. 而当时承包商和他们签订的不是劳动合同, 而是一个类似的条约, 而且只有承包商手里有一份, 他们什么也没有. 这就相当于承包商可以在需要时反咬工友们一口, 而工友们却苦于没有证据对承包商无可奈何. 他们想离开却不能走, 否则一分钱也没法拿到. 矛盾不断激化, 导致了今天的罢工, 而承包商更是威胁工友们若不能在一天内完成十天拖欠下来的工作, 就一分工钱也拿不到.

每一句话都像利刃向我飞来. 我心很痛, 但我和这些被剥夺了权力的工友们一样无奈. 我知道社会上还有很多阴暗面, 我们没有办法一下子全部解决掉. 但我还是好恨, 除了恨那些花天酒地不顾别人死活的衣冠光鲜的社会渣滓, 也恨自己没有办法做什么, 我甚至没有办法开口为他们说话. 对于他们, 我们是一线希望; 我恨我自己, 好像只是为了完成一份作业, 给予他们太多的希望. 这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在玩弄着他们最后的真挚情感, 挥霍着他们仅存的光明与希望.

回去路上, 空中飘散着广州四月的淫雨, 不一会就濡湿了我们的发和衣. 路灯照亮反射着昏黄灯光的湿沥沥的路, 我看不见光明.

没有别的办法.

谨以此文, 献给我还在黑暗中挣扎的工人朋友们.

2009-4-23


i9, 再来时看不见你, 我会像现在一样流泪的.
嘲笑我的不坚强吧.

RING

,

RING
难得出了一整天的太阳. 没有雷, 没有雨.

洗了蚊帐, 床单, 枕套. 晒了棉絮. 收拾了乱七八糟的书, 扔掉了没有用的鞋盒, 打死了两只从鞋盒里仓惶掏出的蟑螂.

小帅今天离开了学校. 昨晚在图书馆看了一整天午夜凶铃, 很佩服自己把四部全部看完了. 晚上回来后想去看小帅一眼的理由, 想到上次借了他的碟还没还, 于是拿着碟风风火火装作满脸白痴的样子跑到宿舍去, 还送了他一张小方巾.

“哦, 那么一路顺风哈…”
我没怎么敢看他的眼睛, 只知道他先对我的到来感到惊讶, 然后便露出了笑容—应酬性的笑容.

回来后躲进浴室, 想哭的, 但是没挤出几滴眼泪. 我真是傻了, 他的室友L和我打招呼还说”嘿, 真是好久不见了呀!”, 我当时心里不知乱七八糟个啥, 也不知有没有回人家的话.

是, 上次见你们是6月12号.

突然想到在午夜凶铃里看到送手帕的含义. 洗完澡后在网上查.
“横也是思, 竖也是思.”

可是, 那本书上写的明明就是, 离别.

我傻, 没必要这样折腾自己的.

我开始冷漠, 包括对以前的朋友们. 我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前天在地铁上对小航说出的话.

“有的人认识后又变得不认识,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认识.”

回家, 上一次说是疗伤的, 好像没有什么结果. 这一次呢? 恩, 其实我是回去玩的, 单纯地玩而已.

“我的玩具就是我自己.”

ps. 和大叔那叫什么? 不过网友而已, 趁还没陷入那么深, 断了吧.
可能现在这种感觉是心痛.
我还是最适合和自己待在一起.

Wisdom Too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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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让我疼了两年还多.但是我又舍不得拔, 受郑渊洁大叔的影响.

很高兴自己好像终于摆脱了感情的束缚(其实离二十岁都还有四个月, 还没到整体想那个的时候), 高兴自己不再那么多愁善感, 每天一副病歪歪的样子.

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学习, 导致我似乎换上失语症.

早上考完试后, 和Brandy和斐一起去吃饭. 我是一楼食堂扒饭窗口的第一个顾客, 老板应该都认识我了, 问我今年是第几年.我竖起食指. 然后他说, 还有三年要熬啊.

唔, 想我所想.

大四的学长学姐们毕业了, 最近各学院轮流举行毕业典礼, 学校里到处是穿着学士服的他们抱着花儿的青春的身影, 空气里充斥着他们的欢笑. 尽管基本上是白话(广东话), 没几句是我能听懂的.

每晚从图书馆或自习室回来, 经过明德园时, 正是男男女女们喊楼喊得最凶的时候.

"数计女生我爱你!" 带着欲望的狂吼.
"我们也爱你们~" 野性妩媚又性感十足.

嗯, 考试都过就好, 重修我可能会受不了.

但是,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要接受的. 我努力了的, 没什么好感叹的.

六月十三日 花儿感冒了.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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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马路边,来来往往的车辆卷起丝丝缕缕的尘土,包裹着我. 拿着给你的书的我的手不知该往哪儿放, 穿着新买的打五折的有点长的MB裤子的两条腿不知道该怎么站.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五点, 学校门口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 其中不乏当时自己深深迷恋的几个可爱小胖. 然后人越来越多, 还有一些看着很眼熟的复读生.

然后, 我的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

身边经过一个全身裹得像只毛毛虫的中年妇女, 这条毛毛虫火红火红的. 就在毛毛虫爬过我身边时, 毛毛虫直直地冲着我的方向吐了口硕大浓稠的黄色口痰. 从未见过毛毛虫吐口痰的我一惊, 无意中瞥见了一个红红的人影像我跑来.

对, 是向我跑来, 我下意识的笑笑.

唔, 帆, 我们走走吧.

我们顺着道, 一直向前, 走过了帆的家, 一路向北, 直到前方道路翻修, 无法再向前. 然后我们穿过马路, 从另一边返回.

眼前的灰黄色楼房就是帆的家了, 我把沾满手心汗水的书递给帆, 一路健谈的我们突然哽住了, 什么都说不出口.

走时, 我会给你电话的.

突然有点想回学校了, 学习的压力应该会让我忘记那些我应该忘记的人和事吧.

本来是回家疗伤的, 但伤口却越来越痛.

唔, 我还是没用, 没用没用, 好好学习吧, 小小年纪整天想些什么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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