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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sir'Blog

‚A Question A Chance!No Question No Chance!!

另一扇窗


昨天/我在小屋的墙上打开了一扇窗/以前的我不敢触及别人的目光;
今天/我透过小窗向外观望/梦想的翅膀带思绪飞扬;
明天/我会打开另一扇窗/让世界看看我的模样!

教师本身即是所教知识

严君那看到这段话,也很喜欢,收藏了!

北美“现象教育学”的领袖人物之一马科斯.范梅南教授(Max van Manen)指出,“教师不仅仅是向学生传授知识,他实际上以一种个人的方式体现了他所教授知识。从某种意义上说,教师就是他所教授的知识。”“同样地,学生也不是简单地储存他学到的知识;每个学生都是以一个特别的、个人的方式学习。每个孩子都对他们的知识和理解事物的方式加以个人的塑造”。

一场无法扑灭的大火

切尔诺贝利核事故20周年纪念

上帝与魔鬼同在吗?人作为自然万物之灵长,或许是得到了上帝的最大恩宠,但人所经历的和将要经历的梦魇却往往是人类自己造成的。20年前的切尔诺贝利事故不是魔鬼所为,而仅是4号反应堆的操作员对反应堆做常规安检时犯下的错误引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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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4月26日凌晨1时23分,切尔诺贝利核电站4号反应堆发生爆炸。8吨多强辐射物质混合着炙热的石墨残片和核燃料碎片喷涌而出。据估算,核泄漏事故后产生的放射污染相当于日本广岛原子弹爆炸产生的放射污染的10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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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爆炸气浪、火灾或遭致命辐射的死亡56人;
因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致癌死亡人数约为9.3万人;
因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故患上癌症27万人;
全球共有20亿人口受切尔诺贝利事故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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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切尔诺贝利核泄事故漏后遗症需800年
放射危险将持续10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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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共有250万人因切尔诺贝利核事故而身患各种疾病,迄今已在核泄漏事故的善后事务上花费了150亿美元,预计到2015年,还将耗资1700亿美元。核事故所泄漏的放射性粉尘有70%飘落在白俄罗斯境内,200万白俄罗斯人不得不生活在核污染区,直接经济损失在2350亿美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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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力于研究该事故对健康造成的奥克诺夫称之为“一场我们终生都无法扑灭的大火。”一位俄罗斯社会学学者曾经心有余悸地谈起,“切尔诺贝利改变了前苏联的一切,改变了人们对于科学的信赖,也改变了人们对于社会的信赖。”核电站除了生产的安全外还有防恐的问题,面对核能的双刃剑,就有德国政府计划到2021年逐步关闭所有核电站。

昨天晚上凤凰和央视都作了专题报道,石棺的狰狞和鬼城的寂静都渗着一股恐怖,门都是开着的,时间也被定格在五一劳动节的筹备上,这里似乎还有家园,却没了朋友,和外在的肢体伤害,家园破碎相比,核事故给人内心带来的创伤恐怕是更难以弥补。墙上刻着Vovik+Tanya=love的那两个人还好吧?他们成家了吗...

·伊莲娜:重返切尔诺贝利的摩托车日记
·SOHU:切尔诺贝利核事故20周年
·SINA:切尔诺贝利事故20周年
·PHOENIX:切尔诺贝利核灾难20周年祭

云游天下

社会的发展可谓日新月异,连保守的僧人们也在与时俱进,和尚上因特网、尼姑开小汽车之类的报道屡见不鲜,至于候机厅里,僧人脚凳耐克、三五成群的景观也就见怪不怪了。
以前想象中僧人所到之处,高耸入云,凡人罕至...不过正是与僧人的“机缘”让我对“云游”有了新的理解:smile:

乘坐磁悬浮431km/h的高速并不比座捷达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有更直接的震撼,或许这也是减速玻璃的一个缺点。而乘坐飞机则不同,即便平流层上大的视野甚至让你觉察不到飞机的飞行,但俯瞰下面白云或如棉花成堆、或如轻纱漫卷,会有一种天上人间的莫名体验,惊叹科技的伟大,也感慨生命的不凡。
而云游之意境或如亦如此,云游,云游天下!

今天行走于昨夜的梦境
站在通往明天的桥上
两头都在雾里

VLOG:robot dance

一所好的学校

一个好的校长就是一所好的学校,而眼下所谓那些好的学校其实就是一个好的校长而已;有些好的学校想要变得更好,尝试用好的制度来实现突破,但缺少了好的校长是不可能有好的制度的,至少是不能够执行的;回过头来看看那些好的学校,不仅仅是一个好的校长,行使着好的制度,而更多的时候是不觉中已经形成了一种好的文化。
所以一个真正好的学校的建立应该是从一个好的校长到一个好的制度,最后形成一个好的文化;相反一个好的学校的堕落是从破坏好的文化,歪曲好的制度,当然最最开始是早已经没有了一个好的校长了。

其实一个好的校长本身就蕴含用一种好的制度营造的一种好的文化。

来过

朋友问,腰怎么弯着?我说风来了;
朋友问,脸怎么阴着?我说云来了...

朋友说,风过后竹子又直了,像是风没有来过;
朋友说,云过后天空又蓝了,像是云没有来过...

竹子说,坚韧来过,
天空说,宽广来过...

早春

或许是冬的顽固,北方的春一向来得迟,而等春天来了,还没来得及端详,却又被夏催促着匆匆而去。今年的春天,我先迫不及待了,朋友同行,周末奔赴三块石国家森林公园(抚顺东南,以山巅三块巨石剑立入云得名)。汽车逃离都市,穿过农田,驶入深山,像是小虫爬出了砂砾堆,又急匆匆钻入草丛。与其说是旅游,不如说是回归。

诺大的森林公园里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人,也好,难得落得个清静,推开车门,扑鼻的是清新的空气,天微冷,但也总算找到个地方长吁一口气了。

真的来早了,树还是光秃秃的,草还是枯黄的…只有路牌上的标语还在提醒着这里是“温带的雨林”,是东北抗联的遗址。从鸽子洞遥望,灰色的山坡上还零星散落着残雪,此时或如深秋败落给初冬的苍凉,而不同的是,一个是秋风冷的抵抗,一个是春风暖的凯旋。

只顾及脚下的残雪和融冰,偶尔抬头才惊奇地发现,天是如此的蓝,没有一丝杂色的纯蓝,我的心底已经在呼喊。就到登山口了,回归自然的兴奋驱散了内心的阴霾,也唤醒了深埋的童贞,踏寻先烈的足迹,卸下了心头上的包袱开始上路了。

山泉像是被施了魔法僵卧着的白龙,而春符在破解冬的咒语。春的号角声中,残雪已瘫软,外表固执的坚冰也已悄悄归降…山林中到处是残冬溃败的景象。树林不再寂静,听,那和风煦煦为胜利而歌,那泉水叮咚为回归而唱…没等到春的庆功会,不觉中却已迈入了早春俘获残冬的战场。

青松坚守而草木已动,我的内心也充斥着春的萌动。春天前进的脚步更紧了,山泉复苏了,纯蓝的天上有了白云,枯黄的野草泛起了春绿,那秃的树木发出了新芽…游人如织,我似乎看到了春天庆功的盛景。

或许是思想的包袱远比肩膀的负担沉重,不经意划破了手指,也高估了自己的体力,登到半山腰就开始回返了,下山时还摔了跟头,似乎抗联的英灵们想让我切身体会当年的艰苦。起风了,那应该是冬在反攻。

当祥和再次被打破,我想到了火,用火烧尽那枯萎,用火融尽那残冰,实现春的彻底胜利,需要枯草和落叶以另外的方式重生…

刚过晌午就下山了,返回山脚小镇的餐馆,开河的鱼好香,山泉的水好甜,一边品尝着早春的美味,一边听镇长描绘盛春的美景。友人遗憾我来早了,没有看到春的绿,而我却怯喜,我想我是看到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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