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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25, 2005 1:13:55 PM
逝去的美 捐赠书籍杂志已经停止 大家的书籍、文具等已经整体捐赠给了泸沽湖畔的达祖小学,他们的网址:
http://aid.91.cn/lgh/dzxx/pic/ 如有助学、捐赠的愿望可以直接与他们联系,还可以联系永宁山区助学计划:
http://www.luguhu.org/ 这是一个非常可靠、运转良好的民间组织,有心人愿意参与的话,我想收获一定大于付出:)
感谢大家的帮助!
Sunday, April 29, 2007 8:12:08 PM
我见识过真诚的信仰。 也见识过无聊的信仰。 还见识过无耻的信仰。 如果说,这三种信仰至少名称都是一样,那么,不得不叫人怀疑信仰的必要性……成为一种虚伪的代名词,如果你们用信仰来掩盖愚昧无知和罪恶感的话。 当我用对信仰的向往推翻现实生活,希望重建的时候,我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当我用现实生活推翻对信仰的向往,恍然大悟的时候,我一半是海水,另一半还是海水。 有人说,看来,你已经重建了你的信仰。 呵呵,这真有趣。 什么是直面呢? 老朋友问我去不去德格。 我说大概去不了。 他急需神的力量,也许是重温,也许是疗伤。 但是,我已经不再信仰信仰。 所以,自然不会再羡慕,再探求。 很多东西我无法用语言表述,只是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理解了故人的悲喜——当他,身处其中的时候。 我想,那种无望与悲悯,真的无法言语。只能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孤独。 因此,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我着急做的,是托人送去临晨能买到的最好的青稞酒二锅头和香烟——甚至已经忘了故人是否抽烟,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还好,不要孤伶伶,不要太冷清,尘世的烟火,还有一抹是围绕在他的身边。 尽管如此,我仍然得出结论: 愚蠢的善良和文化的想象无法治疗精神病……好比毛泽东思想治疗精神病沦为笑柄一样。 所以,并不值得。 所幸,不经历,又怎么能够明白。 有一次,去一个导演朋友家里看DVD,《二楼传来的歌声》。记得其中有一个镜头,枯瘦如柴的老人躺在摇篮一样的小床上,从床边栅栏伸出干枯的双手。 看完整部电影之后,我对朋友说,如果我是导演,就把这个镜头剪在最后。 这部充满20世纪末深层情绪的电影,距离表达点过去了7年。 对电影导演有过这样一次访谈: C:在电影里有一种强烈的情绪,那就是在今天,物质至上主义已经破产了。 RA:在瑞典的某些领域――比如说我工作了很长时间的广告界――当你年轻的时候,你被推搡着去找一份好工作,挣很多钱,爬到顶层。10年以后你就会已经尝到苦果。我怎么度过那些时间的,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到四十岁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完了,让人看了悲伤。 C:与此同时,看起来你对宗教的安慰也不抱太大希望。我特别想到了那些大量生产的十字架上的基督,还有这样的台词,“你怎么能拿一个被钉上十字架的失败者挣钱呢?” RA:我已经被批评在这一点上走得太远了。他们认为,对于瑞典来说,那太过分了。但我是捍卫耶稣基督的!这部电影展示了他是如何的被人错误利用了。他仅仅是一个迷信的符号。教会在经济上已经非常成功了,因为他们极其富有――但是他们并未成功的传播见证和诫律,耶稣似乎只是一个产品。 7年过去了。 我想起这部电影,仿佛听到二楼传来的歌声……不是福音,不是摇滚乐,一切毫无改变,而一切似乎又都已经匆匆流逝了。 最近太忙了,晚安。
Thursday, April 26, 2007 5:11:08 PM
润宝不是闰土。 润宝是我请来的装修小师傅,白族小伙子,瘦瘦的,18岁,有个哥哥叫做润银。 润宝不是第一次帮我装修了,每次我都把装修交给他们兄弟做。 虽然他们也会拖拖拉拉,但是润宝做起事情来我非常欣赏,行动迅速,水电木工等等样样行,并且负责任,绝不叫苦叫累,润银负责在外面接活,润宝是主力工匠之一。 只是润银常常会不管自己的施工队的能力,拼死拼命接活,他自己也是主力工匠。润宝则是负责执行的小弟,他们拖拉了十天之后,我终于打电话骂了润宝,说你们还不来就不要来了! 我知道他们很忙这段时间。 下午润宝来了。直接冲进来就锤子凿子叮叮当当开始干活。润宝可以说蓬头垢面脏不拉几,好像人更瘦了。 润宝说,头一天四点才睡,太忙了。 后来又来了一个润宝的搭档一起干活。润宝寡言少语,做事速度极快,服务员笑叫对面铺子的扎染架子倒了,润宝就凑到门口看看怎么回事,我们笑他,说你看什么啊。他也腼腆的笑,说看看热闹呗。 润宝初中毕业就跟哥哥一起出来谋生,哥哥早几年出来,在外面学装修受了不少罪,润宝说,哥哥很辛苦,跟着自己亲姐夫学木工,还得不到真传。 润宝不喜欢装修,尤其是那个油漆味道,刷油漆了回家都要晕倒,润宝说。 但是润宝仍然努力的干活。他跟哥哥都很疼家里的小妹,可是不懂事的小妹总是开口向哥哥们要钱花。 我哥买一双一百多的写字给她,她还嫌不好,要买三百多的。总是穿得破破烂烂的衣裳和塑料拖鞋的润宝摇着头说着家长里短。不过无论说什么,他的总结语都是同一句话:总归是兄弟姐妹,怎么能不亲。 埋头干活的润宝,左手的大拇指被锉刀蹭去一块皮,他哼都没哼一声,继续干活。 继续忙活的润宝,啪的一声,左手大拇指被气钉穿透,他连一声哎哟都没有,停下来,想用手拔出气钉。拔不出来,润宝拿起一把老虎钳,钳住穿透拇指的气钉的一头,吭哧拔了出来。 我们都看得心惊肉跳,润宝还是没吭一声,却安慰我们说,不要紧的,没事的。 一直过了夜里12点,总算完工部分。 润宝用他的自行车,托着气钉枪的机器,跟工友一起回家了。 我问他什么时候来啊明天。 润宝说,柜子还没做好哪,那说不清,说不清。 骑上自行车,润宝照旧说一句那我走了,生意好。 慢走润宝。
Tuesday, April 24, 2007 4:33:11 PM
最近都很忙,近期内就回北京了,很多朋友等我回去做些事情。
很久没写博客,今天上来贴我做的帽子,很开心的说,浏览朋友的留言,忽然看到两条,顿时想起了滚滚红尘。
其一:
房东 writes:
警告:暴暴蓝房东看了你的网站,很生气`你这样在网上诬蔑侮辱`恶意宣传房东和摩梭人家!在经营期间你们和房东都处得很好`你在别的地方受气,这是你自己做人处事的问题!走了还为什么在网上乱宣传~我知道你在经营期间亏钱了.这是你能力的问题.你作为一个记者,这样做对吗?如果你看到了就把这些根本没有的事情删了!不然房东会在一定时间内用法律来起诉你!希望你能做到.
敬告网友:暴暴蓝的话有些完全不可信,是自己编造的谎话!!!!!!
其二:
Anonymous writes:
据知情人士讲:你把网友捐的书,好的都拿给你在泸沽湖开茶室的朋友,"算里吧"的老板!足足有四五个大箱!捐给小学的只是一小部分!太可耻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发表!
我的回答如下:
1、我可以最后再说一遍我看到的这个家庭:勤劳的阿妈,蛮横的阿乌,善良的老大,离自己最初的理想越来越远的老二,懵懂的老四。至于其他,相信人人心中自有一杆称。
2、这个知情人士请署名。这样的流言如果针对我个人就算了,但是涉及到很多捐赠的朋友的感受,我觉得有必要说明清楚。
朋友们捐赠的书,都是阿毛负责装箱,这件事跟算了吧唯一的联系,是因为算了吧的老板,我们的台湾朋友老马,他帮我们联系了书籍捐赠处——达祖小学,因为达祖小学的校长,同为台湾人。不过很不幸,这位拿退休金从事慈善事业的老人家,最近刚刚过世了,前段时间听老马说起,还黯然,窃以为老人家倘若在台湾老家颐养天年,而不是奔波在山野,也许会长寿一些吧。
至于“你把网友捐的书,好的都拿给你在泸沽湖开茶室的朋友,"算里吧"的老板!足足有四五个大箱!捐给小学的只是一小部分”从何而来,为何而来,我们都觉得没意思去探究了,又好气又好笑的是,朋友们捐赠的对口书籍绝大部分是初高中生、小学生学科辅导书籍、文学科普、历史读物、励志人物传记,相当多的附有汉语拼音的儿童读物,这些书送给开酒吧的年逾半百的老马……让他重温爱迪生发明电灯的故事么……朋友们专门寄给我看的一些书籍杂志老马拿去看还差不多,哈哈,但是我这爱书之人自己看的书可是悉数带走了。
不想去探究,离开两个月以后为何忽然冒出这样的流言,但是该说明的必须说明,不能辜负朋友们的善意。
一切都是正规手续,我们与达祖小学签署了捐赠协议,清清楚楚写着一共18大箱书籍,协议图片如下:
请点击这个链接查看捐赠协议清楚版本的原件 协议写得非常清楚,这个图片在首页无法显示正常尺寸,所以我上传了清晰的协议原件图片,请大家点击上面的链接查看。也是最后再说一次,公道自在人心。
最后我还想再次感谢很多朋友的支持与鼓励,还是那句话,收获了美好,也见识了丑陋。
人生何其短暂,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Tuesday, April 24, 2007 3:16:26 PM
在忙什么呢?
在忙铺子改版啊。
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终于决定了铺子的方向,又要稳定收益,不然没饭吃,又要好玩,不容易啊~~
于是,杂货铺终于选定了术业专攻,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手工坊要开幕了。
灵巧的剪刀,代表手工制造,然后是疯狂的石头,温柔的布。
于是,全部是我的手工设计,然后率领阿毛和摩梭姑娘店员春秀一起制作,无论是首饰还是装饰,绝对独一无二!
真有成就感啊!疯狂的石头呢,就是我们搜集的各种宝石,温柔的布,就是布艺的东东,很多宝石以前我都没见过呢,但是现在成了专家了,什么木变石,芙蓉石,图画石之类哈哈哈。然后是我亲手把各种水晶宝石制作成首饰呢!还有布艺的东西,也是采购大量的原材料,然后亲自设计制作样品,现在跟朋友分享!
下午我亲手缝制的本店特别的帽子——"自己人"!
“自己人”这个创意来自阿毛,阿毛说,喜欢我们的手工制品的,就是自己人~~HAHAHA
帽子采用纳西人最喜欢戴的蓝色卡其布帽子,很70年代那种,然后我缝制上很多手工小布偶,绣上自己人的字样、编号~~
1、帽子正面
2、真人试戴pose
3、帽子后面
Sunday, April 22, 2007 4:22:05 PM
最近真忙。 今天去新城刻章,设计了一个巨大的印章做店标logo,中间是镰刀斧头,嘻嘻,然后在卖假古董的店铺那里买到了一组文革时期的宣传招贴画,很好玩的,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 想起在泸沽湖有一段时间,我每天早上起床都用弹琴用的那个大音箱,播放反波制作的一篇人民日报××年的社论的广播报道,题目叫做《用毛泽东思想治疗精神病》,然后大家狂笑着去隔壁的成都饭馆吃排骨面条或者喝粥吃包子。 想起来还是狂笑。 路过古城口,发现多了一块很大的政府告示牌子,大意是曰: 丽江遭遇1952年以来最严重的干旱,导致源头黑龙潭无水可引,于是乎,古城的流水断流,政府只好从拉市海引水进古城,因为拉市海的水不如黑龙潭的水质量好,所以古城的水现在不怎么清澈,云云~ 这块牌子的IQEQ程度令人瞠目结舌啊…… 记得跟一个纳西老人聊天,老人家说,他们那时候,古城的水多深的,从来没有断流过,大河里面一直都是有鱼的。后来政府跑来把河道填高了,铺上鹅卵石,放上很多红鲤鱼……水越来越少啊,水草越来越庞大啊…… 不过,最近天气真舒服,我家门口的梧桐树也开花了,空中弥漫着不知名的香气,门口的小巷子全是飘落的淡淡粉紫色的梧桐花。 很像小时候家门前那棵抢走我的风筝的老梧桐树。 那时,爸爸花了很长时间做了一只漂亮的红蜻蜓风筝给我,我兴奋无比的拉出去放,直接让门口的梧桐树枝挂住了。然后很久以后,还能看见风筝的残骸在树枝上摇摇晃晃,四只美丽的弧形翅膀竹骨。 真忙啊最近,每天睡不够。 困了,睡了。
Monday, April 16, 2007 4:17:49 PM
这边厢,因为四方街的导游伤人案件,古城现在把每条街道都分配给某个具体的警察管理,还把负责警察的电话、头像做成大牌子挂在街道上。 感觉怪怪的…… 那边厢,服务员因为没有穿戴整齐的民族服装,我们被罚款了;因为我们没有那个什么流动人口计划生育证明之类的一个什么东西,我们又缴纳了100块钱;还有一种叫做上岗証的牌牌我们也没有,要缴纳300块钱,去旅游局上课一个星期,还要考试。 感觉也怪怪的…… 于是,自然而然的想起一地鸡毛这四个字。 英国一位患有忧郁症的女士的来访,让我想起了还在英国的朋友L。 天啊,他已经在英国5年?6年?7年?还在深夜,一个人到一杯酒,听着收音机头? 回来吧,我很想对他说,回来吧,回家吧。 我对英国的这位女士说,你们都是雾都孤儿啊……尽管现在英国已经不再有满天大雾。 她的儿子在牛津大学念2年级,也念到忧郁症冒出来,只好退学了先。 我也很想说,那就都回老家吧。 回家,我妈也在反复跟我说,回来吧,回家吧。 朋友们都说,什么时候回来啊? 林林总总事情还真不少,真的很久没有回家了。
Wednesday, April 11, 2007 5:13:57 PM
脑海中常有一些神秘的记忆碎片,会让我觉得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 但是在民族地区,总会有些宗教气氛,藏传佛教自然不用说,此时我想起的是基督。 资料说,19世纪中叶,准确说是1855年,有一位叫特特·戴斯高坦(1826-1913)的法国传教士,从欧洲远道来到中国西部,在当时的西康地区传教达58年,总结他毕生的传教历史,给后世留下一句并非他独创的名言:“骗一个藏人要用三个汉人,骗一个纳西人要用三个藏人”。这位传教士雄心勃勃,要到野蛮蒙昧的边远地区传播上帝拯救人类的福音,使之文明开化,归顺基督。 不料,他苦心说教近六十年,而信徒了了无几,更无一个纳西人入教。当初传教士来丽江之时,纳西人并不排斥,而是让其住下,和睦相处。但你传你的基督教,我信我的东巴神,到头来那耶稣还是耶酥,东巴仍是东巴。 但是了了无几的信徒中,还是有一个纳西族的基督徒,那便是宣科的父亲。这大概是宣科英文不错的最早的根源。 只是,我很喜欢摩梭人信仰的达巴教中供奉的火神,所以在铺子中供奉着火神冉巴拉的传统木刻。可是我又很喜欢藏传佛教的风马旗,很想让它们在头顶飞舞…… 听说少林寺烧香最贵的达到10万块钱1柱了。 便想起很久以前一个朋友的话,庙宇上面端坐的,早就不是佛了。 是什么呢? 是魔啊。 我们只是向神许愿,索取,只有魔才做跟人类利益交换的生意吧。 信什么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吧。 如果朝拜真的佛,必定是给予而无所求的吧。 神啊,请再给我一些时间,弄清楚我的愿望们,是怎样的一笔交易……
Sunday, April 8, 2007 4:47:02 PM
跟中国随处可见的情景一样,古城大水车入口处,总是集结着一些乞讨的残疾人、小孩、以及街头艺人。 并且是与时俱进的啊,乞讨的残疾人的身体扭曲成可怕的形状,小女孩是口咬一个可以转动的铁架子,会表演杂技那种,街头艺人会把碎报纸吞下去,再吐出一堆玫瑰花瓣一样的红色碎片…… 然后与此同时,啃的鸡门口,夜幕降临的时候经常有一些纳西少年跳街舞,玩滑板…… 然后与此同时,我路过这一切,走入古城,踩着刚刚下过雨滑溜溜的石板路。常常就不知道应该在自己的脸上摆放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空气真清新。 刚刚过清明节,很多纳西人家的小院门口,都挂着一枝柳条,什么叫做吹面不寒杨柳风,沾衣不湿杏花雨呢?四月的丽江温温,但愿长醉不愿醒。
Saturday, April 7, 2007 6:14:34 PM
女人了解出生。
女人更有探索生命的兴趣。
女人更加深刻的触摸到本质,撩开生活美丽的皮囊,看到淋漓的现实。
如果谁不喜欢费丽达这张沾着血腥味的画,那这个人就永远不要想与麦当娜交上朋友。
不过我想,墨西哥的费丽达大概不会想要跟资本主义国家的物质女郎麦当娜交上朋友。
如果我是一个穿着长袍别着发簪的长发女巫,并且居住在以马克思主义首是瞻的东方国家,也许有着浓浓的眉毛的也穿着繁花长袍的费丽达会愿意跟我做朋友。
可是我还在画画的时候,最喜欢画八仙过海。我会嘲笑费丽达那不忠的画家老公,为什么要在一堆墨西哥土著的大饼脸周围描上镰刀和斧头。
并且,我也不愿意聆听一个脊柱破碎的女人念叨她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么,我便不能跟她做上朋友。对了,我还是拜金小姐。
但是无论如何,瞧,多么自恋呵,我说我。
这一点,费丽达代表了全体女性。她说:我画自画像,因为我经常是孤独的,因为我是自己最了解的人。
即便如此,我仍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被称为女性主义的先驱,并且男人们称呼她为杰出的超现实主义女画家。
她的日记里最后的话是:“我希望离世是快乐的,我不愿意再来”。
费丽达的画:《我的出生》
费丽达的画:《费丽达》
Monday, April 2, 2007 2:18:25 PM
八戒和肖邦的丽江幸福生活。养狗其实很麻烦,所有养过小动物的人都会有同感吧,所以,养育小孩子大
概是更加繁琐的过程,不过,其中的乐趣也是成正比啊,它们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单纯的眼神真让人喜欢。
今天回家,看到肖邦的玩伴、古代牧羊犬sunny丢失的消息(它的主人,开客栈的一对情侣,一个中国女
人和一个印度男人在大街小巷贴了寻狗启示),真惋惜,肯定被人家掳走了……很可爱的一只狗狗,肖邦每
次经过它家都会欢天喜地想要进门找它玩耍……我跟阿毛一致认为,肯定是昨天中午它家的人带到四方街玩
耍的时候,因为昨天中午四方街发生了
凶杀案 ……sunny肯定是那时候
在一片慌乱中走失……昨天傍晚我去四方街的时候,已经是灯火辉煌,丝毫看不出任何痕迹了,人们依旧载
歌载舞,到了今天,干脆人们连谈论的兴趣都没有了……可怜的无辜的人,可怜的走失的狗……
Thursday, March 29, 2007 5:36:40 PM
这些天吃中药,比较忌口,今晚馋得不行,实在太想吃香的喝辣的了…… 哀求阿毛去买回两个烤茄子,吃得那叫一个爽…… 然后爽挂了……胃开始抗议…… 唉,真是倒霉,我宁愿断胳膊也不愿意牙口啊,肠胃啊啥的来点毛病,据说现在年轻人都很多毛病……我妈说,全是作息不规律害的。 偏偏我的牙有个大洞,我实在是天天刷牙啊? 偏偏我的肠胃不好,经常拉肚子,要不是这回明显是胃出了毛病,我还不知道胃炎了已经。 偏偏我还是馋得要命那种…… 讲个笑话: 我遭遇过三次被全班哄笑的场景。 其一, 高一开学第一天,我兴高采烈背着新书包,穿着新的背带裙,骑着自行车,去上课。结果路上跟人家自行车撞了,于是,我披头散发,一手拎着断了背带的书包,一手拎着同样挂断背带的裙子,一瘸一拐气喘吁吁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第一天就迟到,我极其羞愧的低头闭眼的对着讲台方向叫了一声:报告! 结果哄堂大笑,因为老师也迟到了,还没来呢!加上我那幅衰样,整个高中时代的角色就定型了…… 其二, 我剧烈的腹泻,呕吐,妈妈还帮我挎上书包鼓励我坚持去上课,结果实在不行,直接躺倒。于是我爸爸帮我写了请假条,委托一个小区的同班同学带到学校向老师请假两天。第三天,我一副虚弱的样子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全体同学看着我大笑,我还以为我牛仔裤拉链忘了拉,坐到坐位上,同桌,一个自然卷男生笑到简直要断气的问我说,听说你……然后根本笑到说不下去那种,好心女生指点下,我才知道 靠,我老爸写的请假条: 尊敬的班主任老师某某:吾家小女因暴饮暴食,怎样怎样,请假两日,望准,云云。 其三, 高三我坐位在讲台下面,头一个。晚自习,困得不行,把课本竖起来放在桌上,趴着睡了,之前叮嘱隔壁同学,老师来了叫一声啊。结果老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抵达时,那些不仗义的家伙没一个叫我的,于是众目睽睽之下,老师把一叠试卷卷起来直接狠狠的揍在我头上,痛到我哇哇乱叫着跳了起来,还一边迷迷糊糊嚷嚷:靠,哪个王八蛋……结局可想而知……哄堂大笑之后我被罚站到走廊上去了…… 嘿嘿,虽然只有一个跟馋有关系,不过想想还真好笑~~
Wednesday, March 28, 2007 4:24:23 PM
世间上真的东西许多都不善; 善的东西许多都不美; 美的东西许多都不真。 真善美就好比共产主义一样,都是灰姑娘的水晶鞋,当我们信以为真的时候,12点的钟声就会敲响。 可是,为了让人们继续信以为真,作家编织出了灰姑娘的心,灰姑娘的王子拥有超能力,能够找到这颗心并且奉为珍宝。 可是,快乐王子的心呢?如果我是王尔德,便不会让一颗破碎的铅心被仍在垃圾桶里,我会写这坨铅块,被捡垃圾的老太婆卖去了废品收购站,然后开始新的旅程。 可是,海的女儿的心呢?如果我是安徒生,就不会让一颗哭泣的真心变成漂浮的泡沫,我会写这颗爱心,连同剪去的金色长发、行走的痛苦自由一起,开始不分昼夜的掀起狂风巨浪,吞噬所有的陆地,折断人类全部的灯塔,直到冰川纪降临,湮灭成化石与灰烬。 可是,冰雪女王的心呢?就算我不是安徒生,也一定会让冰雪女王带走卡伊,因为冰雪女王虽然住在冰雪城堡里,虽然她很孤单,却永远不会冰冻自己的,以及卡伊的心。
Tuesday, March 27, 2007 3:08:00 PM
今天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线人泸沽湖发来密报,说是房东家、服务员永珍等一干人等食言,对丑丑狗狗不好,并且不愿意继续收养。
所以朋友正在帮忙联络收养丑丑的新主人。我想,要是不行,就托人把丑丑带上丽江。
房东家我就不想评述了。但是丑丑是服务员永珍送给我的,很小很小就是我带大的。我原本以为她会好好对待丑丑,阿毛临走也特别交代了永珍。
可是……
之前说过的关于永珍,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她跟了我们两年,我们待她很好,像亲人一样。但是我们来丽江寻找店铺期间,大概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却偷了店里的现金收入,证据非常确凿。为了她将来的日子,我跟阿毛在村里从未提及此事,偷盗在摩梭人来说应该算大忌,况且是一个女子。
我们仍然原谅了永珍,我问她,你们不是有宗教信仰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她说,是魔鬼附身才会犯这样的错误……只是后来她的表现实在叫人伤了心。她回家了便不肯来帮忙。我原本有些气愤,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在村里说过什么,阿毛安慰我,算了,她犯错也有报应,之后她的女儿莫名其妙大病一场导致休学,然后她的奶奶更是莫名其妙的去世。所以,我们没有让她赔偿,阿毛还去看过一次她的孩子。
可是,可是,我们离开的时候,房东一个电话,永珍便又来继续帮房东家了。因此我们唯一的拜托,就是希望她能善待丑丑狗狗,哪怕是一点剩饭剩菜,至少丑丑吃饱就行。况且丑丑也不是白吃,它看家护院非常尽忠职守。
所以,冷漠大概是人的底色之一,跟什么别的都没关系罢,在一个愚昧的混沌的世界里,更容易表现出来。
就算请喇嘛念一世的经,又能洗脱什么呢?
性情温厚的丑丑
Monday, March 26, 2007 6:24:18 PM
今天来了一位老朋友。 一位矢志不渝的摇滚战友,还是小时候那么胖,还是那么坚定的要完成他的梦想的那么一个家伙——尽管我也说不清他的梦想究竟是什么。当年他做盘古乐队的演出,武汉朋克乐队的演出,做摇滚音乐杂志的时候,我曾经怀着多么复杂的心情帮助他,一如我见到那时候在外面演出的摇滚乐队,幸福无比的吃着包子的时候,感到的心酸,以及我跟他因为工作事情吵翻的时候,感到的无奈。 可是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见证了彼此的成长历程。 他说摇滚乐以及有关,在中国彻底破产了。而很久以前,他有一个名叫钉子的伙伴,自豪的对我说,我们手里有六千个名单地址,这些都是铁杆乐迷,我们推地下唱片,这些人一定会邮购的!这颗钉子自己,便也是疯狂的噪音美学热爱者,为了大野洋子的一盘卡口CD,居然曾坐着火车连夜赶到武汉。 我也见证了互联网是怎样串联起我们的生活。 沉默的过去,就连追求极致重金属的孩子们,都只能安静的在角落疯狂罢了,犹如古典的爱情,无法言说。我曾独居在斜屋顶的几个平米的临时建筑里,用一个过气好多年的双卡录音机,歪歪扭扭播放patti smith的《马群》,胸中涌动着难以抑止的激情,也只能对着房东送养的小小狗说话,我给它起名叫西瓜皮,后来西瓜皮从铁栅栏爬出去以后就失踪了,我伤心了很久,似乎遗失的,是那个倾吐心声的树洞。 现在则是呱噪的时代,我们可以事无巨细连篇累牍的表达自己,就像现在写这些文字一样,我可以随心所欲,不定哪天期期艾艾的说我不写了,哪天又脸皮三尺的继续大写特写,像现代爱情: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再见。 ps: To bei 有些人就是那个沉默年代的人,芯片上面烙着“古典”两个隶书大字,譬如你,我。 可是我也不是很古典的人啊,所以我会当众跟你翻脸,指着你的鼻子大骂你就是一傻逼你丫是念书念傻了吧:)然后扔下你头也不回走掉。可是关于梦想,我绝对是无条件支持,我很有煽动性对吧,真的很多人因为遇见我而改变了生活轨道。记得我们都很穷的时候,在北大学三食堂面对面吃了一个星期的扁豆,那个时候我觉得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飞快的踩着单车去翔哥宿舍拿饭盆跟你一起去吃饭,吃什么谁要管,你是老大,我是小跟班~你是我唯一绝对、完全信任的朋友,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我们一起吃带冰喳的棒棒冰,你只喝百事可乐不喝可口可乐。我总是洋洋得意的向别人炫耀,我有一个帅得要死好得要命的哥哥,尽管当面我总是骂你臭美跟你吵架。当你研究生考试完了的时候,未名湖上还结着厚厚的冰,我跟一群男女老少在冰上玩板凳火车玩得很high,可是我看见你孤单的坐在岸边,看起来很茫然,我就很紧张,很想为你加油,我知道你放弃很多去追求电影梦想,多么希望你的付出能获得回报的机会……陪你报名的时候,我帮你填报名表,那时候我忍不住暗自打赌,填的其中一长串数字如果是单数,你就能考上,双数你就考不上。结果是双数。要知道全国那么多人报考,只录取4个人啊……所以我后来的日子都追悔莫及,很怕万一你考挂了就惨了第六感发挥错误我变千古罪人,后来的后来,当你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我也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们太铁了,你必须一辈子喜欢我!因为我也喜欢你啊,我的好哥哥:devil:
Saturday, March 24, 2007 6:17:17 PM
一直胃痛,又懒得去医院,阿毛报告说家门附近发现一家中医诊所。 理所当然去就诊。 好大的牌子,看看来头,似乎还真不小,据说是世代御医哦,不知道啥事情得罪了皇上,被贬,然后被丽江木府的土司大概是高薪聘请为私人医生,传人,那时候已经开发个人品牌的药物了,云云。 医生把脉,看看舌头,说出一堆,比如胆囊分泌过少而引发肝脏解毒功能低下而引发肠胃功能紊乱、脾肾皆虚、气血两虚、血液循环无力、心脏供血不足缺氧…… 顿时我感觉两眼一抹黑:敢情我整个人都废掉啦??? 医生开了四天剂量的中药吩咐熬煮,另外开了一瓶胃肠乐,抓药的小姑娘说这药是我们医生自己研制的,别处没有卖,60一瓶。 我靠,我说怎么这么贵啊,医生说,你是要病好是不是? 哑口无言,买。 眼见小姑娘一杆小称,好大一袋中药……我跟本不会,都是弟弟阿毛主熬,他是中药老客户,念叨着疑难杂症中药都能搞好。回家浸泡两个小时以后,那乌糟糟的一大罐可真吓人,用的电磁炉,不锈钢的锅子煮的,电磁炉用不了瓦罐啊,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苦啊~ 于是就想起大学的时候,吃过的四十副中药。 学校里面本来没有地方熬,恰好班里两个男同学租住了校内老师的房子,我跟他们关系不错,就每天下午去那里借火熬药。吃了那么多中药,至今仍旧不知道怎么熬出来的的,因为其中一个男生,好像大一是班长,属于很帅但是很机械那种,跟我关系很铁,(因为新生晚会上,感冒的我硬着头皮唱了一首跑马溜溜的山,他跑去买了一瓶什么咽喉片给我,所以我们从此变熟悉)就是开始几天都是他指导熬药,后来大概都是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熬上了一罐,然后监督我咕咚咕咚喝下去,表扬我喝药真不赖,乐此不疲。 这个大哥哥呢,还帮我把一辆山地车运回过我姨家。很远,很早从学校出发,中午才到姨妈家,没有钱打车啊,他骑着车,载着我,我还记得那天我穿了隔壁宿舍一个女生送给我的一套紫色的T恤短裤,胸前绣着三朵大蘑菇,我们一边聊天,一边穿过整个城市。 还记起在他的协助下,我在文具店把一把木头算盘的标签贴在牛角算盘上,超便宜买回去了,因为我是财经专业,那时候还要考试珠算~ 读书的时候,觉得大哥哥真好。 本来就跟同学没什么交往,经常同一宿舍的女生睡觉,我就去图书馆,人家去上课,我在宿舍睡觉,叛逆得要死。高中毕业开始学吉他,大一已经是铁杆摇滚粉丝,从不参加任何社团,比很多同学又小一截,大学里面关系比较好的人就那么几个女生男生,我关心的是组乐队,看演出,垮掉的一代,打口带,满腔莫明愤怒,以及惨绿惨绿的各种奇怪念头。 后来毕业离校的那几天,有个很八婆的女生跟我聊天,说你知道不知道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大多是同学八卦,结果我基本上得分为零。最后,她感叹一声,你肯定不知道谁谁谁,他喜欢你吧? 我当然是不知道外加狂汗…… 女同学再感叹,去叫那位男生写纪念册的时候,她恰好看见他正写我的纪念册(我图方便,直接扔在男生宿舍,叫他们谁爱写谁写……),她问他,你一开始就喜欢对不对?那四年这么久,你怎么不追呢? 男生笑而不答。 好了,你们当然知道他是谁,就是熬中药的那个机器人啦~ 今天喝中药,喝到这么一段回忆,觉得真好。 虽然这个男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什么,虽然我早已不知道他的下落。 仍然觉得很美好,美好到苦得要命的中药,似乎渐渐地甜了起来…… 那些青涩的少年时光呵……
Saturday, March 17, 2007 4:16:38 PM
如题,是一个小朋友的博客名字,叫他小朋友,其实只大他一点,但是他在北广念书的时候我已经工作很久了,感觉他只是个小朋友。我办摇滚演出,是总舵主,他是当时北广演出卖票分舵舵主,呵呵:)
那个时候,在一次迷笛音乐节上,我们俩都在人群里面pogo,我梳着两个小辫子,他梳着无数个辫子——怒发冲冠那种刺猬朋克头。
这个姓赵的小朋友当时跟我说,就这发型,还是我妈妈亲手给我弄的呢,一大早就开始弄,弄了很久。
似乎他的妈妈是开美容美发店的。
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妈妈还处于看牛仔裤的破洞不顺眼阶段,我很惊讶他的妈妈会帮他做朋克头!
直到看到他留言给我,说看到我的博客,留了
他的博客 给我。
今天忽然想起,跑去看了一眼。
原本以为我们是那种曾经相遇一辈子不会再遇见的朋友,就这么再次相逢了。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男孩,淡淡的叙述一些琐事,还有了一个看起来很要好的女朋友。
我更加惊讶,这个面容改变不大的男生,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今天呢,是2月15号,是我和DUNK相好的两周年纪念日,05年的这一天,她成为了我的娘子,我成为了她的官人(这句话好象去年说过一遍),我们携手共进,如今已经过去两年啦~~!!!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两年,我约莫算了算,我也就有个30多不到40个,在我明白事以后的最没钱最没权啥玩意都没有的两年中,DUNK陪我度过,所以我很感谢她。有一句话说是——一个男人最应该感谢的是20多岁时陪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因为那个时候的男人什么都没有,而那个时候的女人却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时期——每想到这句话,我都觉得挺难过的......算命的说我今年能火,其实也是我自己夸张了些,我希望在今年我可以转运,在事业和爱情上都获得理想的结果,至少像我希望的那样——DUNK想买一件东西时,不会因为兜里没钱而买不到。我希望!~ 要知道,这个孩子我认识的时候是一个言辞激烈的非常孤单、非常单纯的小孩,涂鸦还被抓了。
现在忽然看到他温温的小文艺青年的絮叨,觉得岁月实在非常奇妙,好比那个时候的我,无论如何无法想象现在的自己,会端坐在千里之外的一间小店铺,亲手做耳环一样。
但是,恰同学少年……
这样的重逢,让人感到很奇怪的温暖。
就是这个男生……
Thursday, March 15, 2007 7:24:46 AM
博客最火爆的那个时候,我还在北京,也懒得写博客,觉得都是芝麻绿豆烂白菜。很多朋友链接了一个也叫“暴暴蓝”的博客,以为那就是我了。
后来我走了,决定开始写我的新生活,文字有如我新陈代谢的印记,也是给爱我的人报一个平安。
果然,我的生活内容迅速的脱离了饭局聚会、新唱片、新电影、新演出以及圈子里面的那点八卦。变成了青山绿水,猪狗牛羊。
极少看朋友们的博客。这几天我病了,基本躺着,就点开了很多博客。
就这样,我从一个博客跳去另一个博客,我耳熟能详的朋友们围成了一个圈子,我重新见到了饭局聚会、新唱片、新电影、新演出以及圈子里面的大小八卦哈喇。更加神奇的是,同一个饭局可以在不同的人那里见到不同版本的记录,同一部电影之类更是多如牛毛,几乎同样的情绪更是犹如同一张唱片,在千家万户循环播放。
人们互称同学,小盆友,用或热烈或淡漠的语气谈起某一个事件,某一桌菜,某一个笑话,某一类感触,某一间KTV。
看着看着,我哭了。
当我在城市的时候,或多或少参与了这样的生活圈子。我不喜欢这种日子,不喜欢那些繁华的肥皂泡,即便五光十色,仍旧只是无尽虚空。于是使劲地吹走那层沫,不惜代价。
可是我的代价真的很大。
我一直问自己:你是回去过以前那样的生活,还是披荆斩棘到死?
或者这个问题根本不存在。
或者很多道路可以走。
谁会陪我呢?谁会怀念我呢?谁会嘲笑我呢?谁会叹息呢?谁会鼓励我呢?谁会劝慰我呢?……
当我用一颗尘埃的心,卑微的守望、赶路的时候。
有人说,就算你剃光了头发,还是一个女孩。
Wednesday, March 14, 2007 5:11:11 PM
一 一个男朋友跟我说参加美国物理年会,最有趣的是一个派对,除了免费的啤酒,还有物理歌曲可以听。我好奇的看了视频和歌词——如果没有歌词可以看,我绝对无法理解那些充斥着向量矢量之类名词的歌曲,结果是,这些歌曲怎么那么……色情……我靠~~ 二 又一个男朋友忽然跟我说,你家在哪里,我好像搬家到你家附近住了,有空去看你爸妈吧。我说好啊好啊……可是,为什么忽然搬家去我家附近地方住呢?朋友说,忙着自我修练,准备当和尚,正在读金刚经。我呸~~ 三 再一个男朋友几乎带着哭腔说,我被人骗了。啊,怎么回事?我网上买了一台笔记本,一万多,给人汇钱过去了电脑来了完全是个烂货,人家说不寄回电脑不退钱,就把电脑寄回去了……我汗~~ 四 还一个女朋友点一根烟说,我跟你说我爸(黑社会老大)从小就教我世界上就两种人,有钱的和没钱的!九几年的时候,我爸坐出租车跟那个司机吵架,我爸身上就5千块钱,拍出去叫人把司机干掉了。我爸最死要面子,他跟我说你再丢我的脸,别说你,就是你妈你哥,我一样毙了……我狂汗~~ 五 说实在的,安安静静躺下的时候,我总有些不真实的恍惚感,觉得各种信息资讯状况满天飞舞,一不留神就有什么东西劈头盖脸砸中我,然后我就更加恍惚……昨夜梦见一个朋友挂掉……觉得不可能认为是做梦吧偏偏很努力都醒不了……
Saturday, March 10, 2007 10:43:42 AM
跟朋友分享最近我很喜欢的这首歌,喜欢曲子,喜欢女歌手飘忽不定的演唱和奇怪的重音,喜欢歌词——像个小女孩嘟着嘴的抱怨,一边对上帝翻着白眼,一边小s一样很三八的说,HO,你要怎样!
不过无论如何,任何幸或不幸的人都可以这样幻想:耶稣还是爱我的啊,即便撇除了妻管严的玉皇大帝和大反派王母娘娘,观音菩萨、如来佛主想必也是爱我的吧。
Jesus Loves Me.mp3 演唱 CocoRosie
Jesus loves me
But not my wife
Not my nigger friends
Or their nigger lives
But jesus loves me
That's for sure
'Cause the bible tells me so
Read your bible good and well
Don't forget about that apple spell
Don't fall in the wishing well
Wishing for heaven and gettin' hell
Wash behind your eras don't smell
Cover them freckles don't ask don't tell
Kiss your papa but not too long
Hold his hands
Don't do no wrong
Jesus loves me
But not my wife
Not my nigger friends
Or their nigger lives
But jesus loves me
That's for sure
'Cause the bible tells me so
Hush don't cry
Dry them tears
Time'll wash away all them years
Scare or a bruise
Pick and choose
When you're all grown up
You'll have the blues
Life'll give you that wedding ring
Fancy cars and diamond things
You best believe in jesus' way
And never fall asleep forgetting to pray
Wednesday, March 7, 2007 4:45:38 PM
快要离开泸沽湖了。
最舍不得的不是那蓝得无与伦比的一面湖水,而是我亲手喂大的狗狗们:丑丑和八戒。
丑丑新生了两个娃娃,送人了一个,另一个俨然肥仔二世,被阿毛喂养得膘肥体壮。商量很久,也不知道怎么办,丑丑留在天空之城,阿毛一再叮嘱阿妈家喂养好,因为丑丑看家很厉害,阿妈家也点头了。但是八戒只会卖乖,又肥又挑食,我很想带来丽江,但是八戒一岁了,性子野了,怕拴起来它不习惯,阿毛主张送给隔壁川菜馆家喂养,并且在隔壁给八戒盖了新家——
地址:联合国常驻泸沽湖办事处 临时建筑27号
横披:为人民服务
左联:三个代表
右联:八荣八耻
amao说:
给你看八戒的新家的照片
暴暴蓝说:
好的
amao说:
这个房子巨牛逼,下面是防水瓦,然后又是一层砖头,砖头上面是厚板子,板子上是字箱,纸箱上是防水薄板,薄板上面还有一层遮雨棚,然后上面还有一片大防水瓦.今天八戒同志已经不回来了..
暴暴蓝说:
你确定它住在新家?你现在下去看看?
amao说:
新家是重庆菜馆屋里头,今天他们老板娘已经报着八戒套近乎了.一跟巨型鸡肉火腿就把八戒收买了.
暴暴蓝 说:
八戒住在里面去了?你确定它住进去了?
amao说:
我确定.明天再问她们老板娘确定一次.
暴暴蓝 说:
我们确实太娇惯它们了……
amao说:
他们老板娘的老公,我们叫他老熊...养狗经验丰富,他说八戒这种狗最好办了,又不吵又不闹,又懒,只要关他们那里一个星期,喂肉,就应该没问题了..
暴暴蓝说:
老瘦也住进他家了?注:老瘦是丑丑新生的娃娃之一。
amao说:
没有,我建议多喝几天母奶..他们把老瘦抱过去耍,喂了老瘦牛奶,饼干,蛋糕,火腿.然后全家人给老瘦取名叫 发财 以后(还建议我们给老肥取名叫 恭喜),才抱回来,他们家老熊每隔三天就回去趟永宁,而且他说这狗是要带回重庆去的,而且他也去了兽医站,准备等两个月就送发财去打针..老瘦今天还是住我们这里..
暴暴蓝 说:
有没有八戒住在办公室的照片啊我很思念八戒啊
amao说:
八戒已经懒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他已经放弃自我,破罐子破摔了.没有近照..
暴暴蓝 说:
都怎么懒啊?
amao说:
今天八戒保持一个姿势一个小时多.不管我们怎么逗他拉他拖他他都不动.巨懒.走两步到三步,就躺下来或者趴下,然后你去赶他,他又起来走两步到三步,然后趴下或者躺下,或者倒(注:“倒”是八戒的绝招,就是你说八戒,倒,它就四脚朝天躺下)
暴暴蓝说:
但是八戒多可爱啊
amao说:
所以才被委以联合国驻LUGU湖办公室主任的重任啊
暴暴蓝说:
汗……
Tuesday, March 6, 2007 10:36:33 AM
忽然看见很久不见的老朋友留言,很高兴,他说,怎么看起来你有点沧桑啊~ 汗~ 辛苦是有的,只是从没觉得沧桑,可是他这么一说,忽然我就觉得忒沧桑了。 其实在外面久了难免抱怨,生活的琐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相比之下,我真算是站在远离城市的“荒原”眺望,感觉很不同,听朋友说朋友明天离婚,说谁谁谁的媳妇儿生了小朋友以后患了厌食症,等等,等等,说得我一愣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过着个人史上最为健康清新的生活,古城是一个真正的乌有之乡,无论是装饰自己的屋子到满手是伤,或者奔忙去菜市场只为了给肖邦买一根肉骨头,又或者听一个油画家在自己开的酒吧中唱卓玛,散步的时候遇见某位身价百亿的老板喝到号啕大哭,深夜坐在四方街的椅子上跟一个借了高利贷输了六合彩跑路来的姑娘聊天……看看自己,住在一个飞檐斗拱的木头房子一边看大闷锅或者康熙来了,一边转呼啦圈…… 一切都很魔幻,我也不清楚这是“玩”还是“生活”,坐在小铺子打游戏,听见对面的夫妇苦口婆心教育他们那上了一年级的女儿要考上大学读研究生博士什么什么,小姑娘忽然冒出一句欢呼:我看见太阳啦~ 嘿嘿。 至于我所说的结局,大概算是一种对都会生活的个人理解吧,其实是没有结局的,因为一直在路上。 朋友让我听巴奈的流浪记,一个台湾原住民歌手。然后想起我也写过很长的叙事的一首歌,也叫《流浪记》,词曲都很有意思。 结果重装系统以后纷繁芜杂的文件藏在我庞大的文字存档里面,半天没能找到,只在另外的文档中发现第一段: 我离开了家想要流浪到天涯 怀揣个平常心呀走到哪儿算哪儿 不求穿金戴银只求蓝天白云 采朵清香小野花 来~快来~ 插上你(我)乌云髻啊 画上你(我)裙边边呀 阿哩哩 阿哈巴拉 弹一曲土琵琶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啦 记得后面用了铁道游击队的歌的原调哦,很好玩。
Sunday, March 4, 2007 10:20:46 AM
暴暴蓝离开北京的N种结局: 第一种结局—— 暴暴蓝没有赚到钱,把积蓄花光了。父母声明没有这个女儿,暴暴蓝起先流落异乡正气凛然艰难谋生,后来回北京,朋友们起先饭局饭局,后来窃论此女在云南混到一穷二白,二逼青年,勇往直前,从此成为反面教材典型。(我爸就坚持认为我不回北京有面子上的理由,据说爱我的人们坚持认为我玩了两年该回北京了,理由是:大哥,你没挣到钱啊) 暴暴蓝初步对策: 去当乡村教师,同时网上高价卖身。估计凭借党的高等教育水平能混到比较高级的性工作者级别,同时荣获先进教师光荣称号。 第二种结局—— 暴暴蓝赚了大钱,身价倍增,荣归故里谢双亲。回北京饭局饭局,越来越多的饭局,投资,把生意做大做强。朋友们后来窃论,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就一暴发户,土财主,还好意思往文艺圈靠,往自己脸上贴金。即便有房有车,但是我妈说了,现在介绍对象,一听姑娘有房有车人家扭头就走。于是,暴暴蓝老大徒伤悲。 暴暴蓝初步对策: 要么在发财之前嫁掉,要么就委托密友娜姐在搜狐娱乐头条挂出:抛弃亿万家产暴暴蓝削发出家。 第三种结局—— 暴暴蓝一贫如洗之前及时杀回北京,继续文艺圈混,混成了主任总编社委之类,成传媒界叱咤风云人物,撰写《我的一生》回忆录,收录了泸沽湖、丽江的风云岁月,添油加醋,添枝加叶。老公则为另一赚钱高手,家庭生活富裕,洋楼一栋,车两部,女儿一名,狗一条。不幸患有高血压以及早期糖尿病,勤练瑜伽勤减肥,积极旅游度假,不断发现老公外遇的蛛丝马迹。 暴暴蓝初步对策: 在丽江时运用假名混,以免将来成把柄。在老公外遇之前离婚,结婚前签署财产公证以及婚前协议,并且积极发展小金库。 第四种结局—— 算了,怎么写都觉得人生很悲惨。 同志们支持我挣大钱的请举手~~还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Friday, March 2, 2007 4:22:32 PM
地点:跑跑蓝杂货铺
人物:购物情侣+店主就是俺
情侣女:哇,我喜欢这件,老板,可不可以拿下来看看啊~
老板俺:可以啊~
情侣女:这件黄的跟绿的比起来还是绿的穿得比较有气质。喂~~~你说这件绿的好看不好看?(转向男友)
情侣男:太暗了,不好看。
情侣女:这件黄色得呢?
情侣男:好一点。
情侣女:哦……(转而拿黄色的左比右比,显然她的心水是绿色那件而并不喜欢黄色那件)
结局:情侣离开,交易未能成功。
总结:女为悦己者容,古人说女人为了喜欢自己的人装扮,还算靠谱,初中老师的解答我牢牢记住,这句话意思也可以理解成,女人为了讨好自己、令自己愉快而装扮,更有道理。
但是根据我的观察,但凡情侣购物,尚未见到女方卓尔不群讨好自己的。
颇有趣。
千万别扣帽子说我女权,我只是觉得,讨好自己的人说难听就成了自私自利,讨好大家的,便往往成了大公无私,或者左右逢源。丽江的女朋友A近日追求一男生,极其用心、努力,付出良多,男生欣然接受种种好处,A无意中发觉男生向别人称呼其为“那傻比娘们”,于是立刻抽身,并且以最快速度一夜搞定另外两个据称她也喜欢的男人。
我不知道她怎么想,但是她年轻、有活力、挥霍感情,并且尽力让自己开心。
卫道士不要发言,现在已经是多元的价值观,我不认为她有多么滥情,她的方式是广泛撒网,重点捕鱼,希望能够好运的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可以长长久久的恋人。
只不过这个基础上,她从不忽视自己的感受,从不委曲求全。
很难说好不好,倘若她觉得好,我便不会指手画脚说那样不好,这是复杂的个人体验,具体到女性身上,似乎确实应该将心比心的同时,不要将自己的感受忽略不计,因为无可争议的是,现在仍然是男性主宰的世界,所以女性角度怎么看怎么像逆向思维。
新年期间去吃了一趟啃的鸡,吃相以及新发型以飨朋友。
Thursday, March 1, 2007 4:25:04 PM
跟大家报告一下,所有的书籍清点完毕,一共是18大箱书籍,连同文具等用品,今天已经包车运抵泸沽湖达祖小学,车子撇下阿毛先回,倒霉的阿毛回家没能拦到过路车,一直步行了4个小时才走回落水村。
原先预备捐赠给浪放完小,但是因为放假未能联系到有关人士,加上经过比较,由一位台湾老人捐赠修建、管理的达祖小学,是一所运作良好的希望小学,白天小朋友们上课,晚上则是扫盲夜校,考虑到大家捐赠的这些书籍可能更合适这样的一个地点,我们也能放心,也及时联络到了达祖小学的有关负责人,于是我们把大家捐赠的书籍、文具等学习用品全部送了过去,这里
http://aid.91.cn/lgh/dzxx/pic/ 是达祖小学的网址,有心的朋友可以看看了解一下,如果有捐赠图书、学习用品等想法,乃至志愿者的申请等,都可以联络他们。
衷心感谢 [/COLOR]一年多来朋友们的支持和鼓励,感谢阿毛,辛苦了:)
今天我们终于圆满完成了这个大件事,谢谢大家!
1、我们包的运书的车
2、达祖小学漂亮的教室,一定令不少其他山区的小孩子羡慕吧!在这里上学从学费到生活费等等都是完全免费,只要肯去读书,小朋友家里不需要再出任何费用。
3、达祖小学的操场,很爽。不过感觉这样的小学在山区已经很奢侈啊。
4、阿毛步行回村途中,经过一处就是四川,试营业中的LUGUHU假日酒店,后面靠水的房子是一个房间,房卡都是红外扫描那种,一晚上420。后面山上那个一栋楼算一个房间,阿毛趁服务员打扫房间去参观了下,服务员说昨天卖得最好的就是8999元和9999元的VIP观景房……是官员来住的。但是5888元价格及其以上级别的阿毛没能进去,因为每个门口都有两个月薪700还含有养老保险的保安把守……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10:19:40 AM
感谢google乃至baidu。
帮助我在一念间,回忆起蒋峰。
我先是搜索“谁来领养”,可是死活搜索不到。忙乎一阵,忽然觉得应该是“收养”啊。
立刻就搜索到了,《谁来收养蒋峰?》
是的,收养与领养,还是有微妙的差别,只是,谁来收养暴暴蓝呢?
那么以前竟然都记错了,有一次沮丧的时候,我把msn的签名改成了“谁来领养暴暴蓝”。
结果很多人欢快地报名,记得胡子还无比欢欣地说,等他有了钱,一定领养暴暴蓝,然后领回家养在一个大笼子里面……
那样的话,我是不是要每天翻跟头才能糊口呢?
我并不认识蒋峰,但是我一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孩子。
很不关心什么80后不80后写作少年之类,知道蒋峰,是因为小饭,但是来龙去脉已经很模糊,所以无论如何也交代不清楚如何绕到了谁来收养蒋峰。
搜索引擎拯救了全世界。
轻而易举看到了
为他准备的谋杀——蒋峰的博客 我的手机被偷了。
所以我的电话号码消失了,所以朋友们都随之消失了。没有人祝我新年快乐。甚至没有人问我你过年一个人过么?
我很高兴的看到没有丢失手机的蒋峰遇到同样的预设性问题:
你过年一个人过啊……
他说:
拜托我的朋友别再用这种世俗的善良让我感到孤单
我很想对他说:
你瞧,没有人对我运用这种世俗的善良,我一样感到孤单,甚至更孤单。
于是我又想到了这个问题,这次我正确运用了词眼:
谁来收养暴暴蓝?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4:14:35 PM
同志们,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伙计们,新的来了,也变旧的。 朋友们,旧的会走,新的会来。 所谓辞旧迎新,也就是个时间坐标的把戏。 可是我们都热闹哄哄的忙着过年呢。 爸爸妈妈语重心长:归来吧,归来哟,浪迹天涯的游子。 小女无言以对:×※……%%¥#◎ 2416是丽江的海拔。 这间名为2416的院子的主人如是说。 我坐在火塘边,很希望自己变成遗漏在炭灰下,一粒埋藏着的温暖的土豆。 不能再发芽的土豆。 部分进了城的土豆。 又再下了乡。 好比新与旧。 时间同空间的相对而言,心细如发,人渺如烟。 竟然,自然,春去春又回了。 祝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祝每个人都快乐。 当然,也包括我。
Thursday, February 8, 2007 8:33:28 AM
房东家最近很麻烦。 大儿子换肾之后,不好好保健,前阵子据说大吃大喝一顿后病情反复了。外面一直传说他那位外地的媳妇帮他家出钱出力之后,两人已经散伙,只是他家人并不知道。 二儿子因为女朋友的事情跟家里闹翻了,又据说偷了家里的钱,也就是截留了村里统一划船、跳舞的部分收入,私下里跟我们说,预备过年以后就闪人,自己出门做点小生意。 三儿子还在印度当喇嘛。 四儿子初中尚未毕业也并不想读书。 阿妈是劳动妇女,辛勤操持大家庭,阿乌(叔叔)每天只知道喝酒游乐。 在以上前提之下发生了以下事情: 首先是阿妈过来,说要我们赔偿1万。 然后是阿乌阿妈一起冲过来,说要清点东西,让我们赔偿2万。 距离合同到期尚有将近2个月。 他们要赔偿求理由如下: 1、说洗衣房有个陶瓷面盆破了一块(疑为他家儿子或者不知名村民醉酒后所为) 2、说有将近10个电热水壶坏了。(其实以前就是坏的) 3、说有个马桶盖子不见了。(已经配好了) 4、说有个电视机开关坏了。(已经修好了) 5、说房顶瓦片坏了。(不知道是哪片瓦坏了,呵呵) 6、说太阳能热水器漏水。(目前不漏,以前真漏,我们均及时修缮了,否则房间哪有热水) 我们认为真实理由如下: 1、找茬想在过年前把我们轰走,乘过年旺季赚一笔。 2、要真能唬住我们,岂不是还能白拿2万的赔偿? 看着这个濒临崩塌的摩梭家庭,看着老大蜡黄的脸,看着老二收拾好的大箱子,看着阿妈和阿乌耍横的表情,遥望很多年前的土司时代,有着诚实信仰的美好的摩梭族,现在的我们能做的除了斗智斗勇,还能做什么呢? 永珍的孩子病了,11月就回家了。我们去看了她孩子,同时也放弃了她。关于她的故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两年以来,我们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湛蓝的天空下,一面湖水依旧,我们收获了美好,也见识了丑陋。 时光荏苒之间,我们该庆幸吧。
Monday, February 5, 2007 8:52:04 AM
不能不说,我对自己折腾出这样一间花花绿绿的铺子而惊讶。 本意是满足自己,当我跑来跑去的时候,发现一些漂亮的东西,集合起来,再分散开来,兜兜转转,还能挣钱,不错不错。大概,每个女生都有这样的愿望吧。 可是计划中的院子店铺没有能够实现,古城奇怪的管理规定以及古怪的纳西房东们,很是伤脑筋。迅速拿下一间铺面,先做了再说。 虽然之前一些想法没能完成,但是本人滴灵感无穷无尽,加上数日来对游人们的观察—— 先是实施明码实价制,岂料男女老少杀得我落荒而逃,就连一个小学生也知道指着他叔叔相中的一件花毛衣(纯羊毛,售价120元),曰:你这儿太贵了,别处卖90呢~ 众人哄笑之余,我汗而倒。 于是乎,撕掉价格,察言观色,报成实价上浮50%,等人往下拦腰砍,唉,何必捏? 别地儿的人就算了,可来自江浙的游人们,争先恐后的把商贩们从江浙批发来的披肩,又成捆地运回老家送人,就很好笑了;人们寻寻觅觅所谓的本地美食……比如跑去某市场去排队吃传说中的某家腊排骨,去吃传说中的黄豆面…… 某女士相中我铺子里面一件盘丝扣的蜡染花边衬衫,出价50,我摇头,她说,这种衣服在北京动物园大把,也就是转到这里了…… 我不说什么,暗笑,送客后朋友说,拜托,起码五道口才能见到好不好,哈哈哈。 某姑娘跑来铺子,说我家的水晶怎么这么贵涅,然后哗地亮出她左手腕上戴着的起码5条"水晶"手链,说这条20,这条40,这条30,这条15,这条…… 我只好跟她说,啧啧,这条×5的玻璃珠子还挺像水晶啊。 东北姐姐咻地拔下某衣服上漂亮的镶水晶的扣子,不但毫无歉意,还撇撇嘴说,你这是什么质量的扣子,你看,这可不是我弄的,难道我连扣子也不会解么? 上海情侣欢天喜地买走一对925银对戒,看着男人的肥壮的萝卜手指简直要把戒指撑爆,我质疑是否能戴,女人说这样最好,不会掉,还说之前掉了白金戒指啊~ 果然,翌日两人拉着脸再度出现,说是去玩了一天,戒指坏了…… 我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人钱退了,我懒得跟他们掰,被一女性朋友骂了一顿,说凭什么退? 至于剪纸、皮影、手绣等等,更是成为活教材,不过仅限于活教材,游人们千姿百态的评点集中收录的话,胸怀大志的文艺青年一定会捶胸顿足洗心革面。 还有不能不提——我们铺子对面的铺面,是一对夫妇领着一个读小学的女儿,做一些廉价的首饰和羊皮画。 乐趣在于每天听夫妇训女。 最常听的就是:做人要高贵一点! 说了这么多,正题终于出现。关于为啥要训导,无非就是他家女儿给别家的小孩看了成绩单,或者他家女儿向陌生人主动表示了友好~~哈哈。 以至于现在我们训狗狗肖邦,都使用: 死狗,做狗要高贵一点,知不知道? 哎,做为一个售货员,在诸多有着强烈心理优势的游客面前,怎么高贵得起来涅? 不过无论如何,通过杂货铺好歹搞清了形势,接下来,距离甩手掌柜的日子就不远了~ 跟朋友聊天,说,”你回北京吧,北京多好啊。明天我要跟谁一起去深圳,然后直接飞上海,去看Roger Waters的演唱会。“ 听起来真不错…… 可是今天我听到的更震撼的消息是云南交通厅副厅长居然上了公安部的高级别的通缉令,以及阿毛报告,落水村的村长家被一场大火夷为平地,还有房东跟他的第二个孩子(次里平错)打了一架,据称,次里平错捡了块大石头砸向老爹…… 原因阿毛不清楚,我则是略知一二的,次里平错爱上了一个姑娘,但是这个姑娘是抢走了阿妈的妹妹的男人的一外地女人的养女。 之前次里跟我说,他们上一代的恩怨,关我们什么事? 但是阿妈为此称他跟妓女谈恋爱,严令禁止,并且一脚踹坏了次里房间的门…… 噢,万能的上帝! 我多么想成为一个高贵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啊! 可您是不是年事已高不问世事了呢? 瞧,世界多混,人心多乱啊…… 主啊,快来管管这个乱摊子吧! 狗狗肖邦抬起头,从鼻子不屑地呼出一口真气: 肉骨头的没有?一切免谈!
Saturday, February 3, 2007 12:09:32 PM
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要先敲门呢? 噢,额滴弹琴的手啊!!!! 生满了歪七纽八的冻疮,要知道我不生冻疮已经很多年啊~ 纯属干活太多,跑跑蓝杂货铺总算在丽江开业了,并且短期内将被我再次改版为另一间店,因为短短的开店生涯,即颠覆了一个毕业于财经专业的家伙的所有理论经验,并且以同样的速度刷新了我开客栈以来对于人性的全部观察,然后终于明白了人民到底需不需要洗桑拿,我毫无征兆地想起这个书名,一拍即合。 至于泸沽湖,自从彩票去年年尾进驻了泸沽湖,大概已经成为传说中的致富工具,除了村里的少数民族人民群众疯狂购买,就连山上的彝族人也开始下山疯狂的排队买彩票,好像买了就会中奖一样…… 于是我的2006年度最大的收获,是琢磨透了一个道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怕没有财暂时不会死,没有食即刻不会亡。 有一个弟弟从国外念书归来。有钱叔叔说哪怕每年先给个十万八万的,让其先去上海什么的大城市锻炼锻炼,但是小孩不干,说要自己投资创业。未果,自己挑了个海滨城市,说要开心的生活。 我很有些羡慕。 额滴弹琴的手啊。音乐背景自动换成了《住在地下的小孩》,一首歌。一个住在地下的小孩,用仅有的十多块钱买了几朵太阳花。地洞口的几个晒太阳的老太太望着小孩小心翼翼捧着花的背影,高声地嘲笑,稀奇,住在地下还买花…… 住在地下为什么还要买花?因为相比包子,有的人更需要太阳啊。当然,太阳虽然不能当饭吃,关键时刻多少还是能发挥一些光热的。 最近爱上了冰雪女王。冰雪女王为什么要带走卡伊呢? 小时候看这个童话,有自己的理解,现在忽然出了个以这个童话为基础的大悲剧,诠释跟我小时候不谋而合,欣欣然看完了整部戏。 于是,我的2006年最大惊喜,就是这个世界上总能逢着一样的见地,哪怕是多年以后。 太多了,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写出来还觉得有些矫情。 就这样吧,我回来了。 剃了一个平头,穿了两个耳洞。一听小姐妹说这辈子不穿耳洞下辈子要变猪啊,立刻跑去穿了。 结果仔细想想,不过现在后悔了。变猪未必不好啊,也许还有一只夏洛特,在下一场轮回中等着为我织网。 她会织什么呢? 暴暴,杰出的猪?
Friday, November 10, 2006 8:11:14 PM
感冒发烧中。有点迷糊。今夜失眠。总得做点什么。 依稀记得,如夜,召唤佩刀翻墙的武士不在;清晰看到,是夜,瘦弱病中饥饿的小狗呜咽。 多谢半夜的大雨;多谢丽江的药店,当找零支付的创口贴。 很久不更新。草草翻看自己写的,喜怒哀乐。 无论如何,它们都是我经过的,一段难忘的旅程,并且因你的驻足观看,而活。 虽然我的客栈还要到明年3月,除了集中贴上最后捐书的人们的善意和书籍转赠情况,我决定不再在这里书写剩下的日子。 这段日子属于过去,纵有万般不舍,也必须重新开始。 也许有一天我会继续在这里涂抹心情,取暖。 也许故事永不再有续集,荒芜。 没有关系是吧? 你们有你们的,我有我的,方向。 最好忘记,那交会的刹那 互放的光亮。 剧终 谢谢观赏 蓝 2006/11/11 4:11
Friday, November 10, 2006 2:44:37 PM
忽然想起一首老歌。很小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只看到一个电视剧的情节,没有听懂歌词。很久以后才忽然发现原来就是这首歌,于是,伴随着那个永恒的情节,这首歌便永远地停在雨中。 谁伴我闯荡 词:刘卓辉 曲:黄家驹 主唱:黄家驹 前面是那方 谁伴我闯荡 沿路没有指引 若我走上又是窄巷 寻梦像扑火 谁共我疯狂 长夜渐觉冰冻 但我只有尽量去躲 几多天真的理想 几多找到是颓丧 沉默去迎失望 几多心中创伤 只有淡忘 从前话说要如何 其实你与昨日的我 活到今天变化甚多 只有顽强 明日路纵会更彷徨 疲倦惯了再没感觉 别再可惜计较什么 始终上路过 谁愿夜探访 留在我身旁 陪伴渡过黑暗 为我驱散寂寞痛楚 寻觅没结果 谁伴我闯荡 期望暴雨飘去 便会冲破命运困锁
Sunday, November 5, 2006 4:15:56 PM
每个北京的朋友都问我,北京现在很冷了,好大的风,你那边呢?
我这边蓝天白云,阳光灿烂啊,一点也不冷。
想起一部记录片,好像就叫北京的风。
行人们被逮住,问:北京的风大么?
回答各异,而我印象深刻的是其中几个民工的笑脸和那时的配乐。
那时候看这样的实验记录片觉得很激动,一起激动的还有赞波,一位在跟我一起淘片子讨论的生涯中最终成为导演的老朋友。
奇怪,我为什么没有成为音乐家呢?
Wednesday, November 1, 2006 4:07:54 PM
“我不想做别人的妻,不想做别人的妾,不想剃掉一卷青丝,除了习道,我还能做什么?” 1984年生产出这样的电影难免让人惊诧。 那时候,我还在为爸爸为什么不给我4分钱买绿豆冰棍只给我3分钱买白糖冰棍而怀恨在心。 但是爸爸不给我4分钱,我连3分钱也不要了。 小人跑,大人追,逮到我以后爸爸赏了一个耳光,还有4分钱。 看起来还是勉强能搭上一丝隐晦的联系,以至于我最终成了暴字辈的女子…… 好吧,我胡说八道。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4:06:56 AM
这张照片可是我的心水,我觉得妈妈漂亮,爸爸英俊,而且两人都冒着点儿一切忠于毛主席的傻气儿。
只是有个疑问哈,订婚照哦,两人咋坐那么远涅?时代不同噢?
而且这可是黑白照片加颜色的那种老式“彩色照片”呀,而且瞅我爸那发型儿,嘿嘿,整个一个哈韩发型啊,这可是当年的流行样式,我爸管它叫“狗啃缺”头~
Friday, October 27, 2006 4:41:42 PM
妈妈邀请爸爸补拍婚纱照,老爸拒了。
妈妈不甘心,找来跟爸爸刚认识的时候,两人的老照片,请C-make合成。
青春啊青春,真不错~
亲爱的爸妈,青春多美好啊,请支持我的青春吧……呵呵
Monday, October 23, 2006 4:58:00 PM
跟小菜庄的胖哥、小伟哥,陈姐客栈的黄哥夫妇,海棠花园客栈的罗姐和来探望她的彭哥,吃鱼头火锅。 吃饱喝足,大家开始唱歌。 彭哥在拉萨工作,一聊,哎哟,82年就玩电声啦,老前辈啊!还唱了一首他自己谱曲的《蓝宝石》,典型的70年代小夜曲风格,当年一定风靡万千少女也~ 我的天啦,胖哥真是太逗了,唱一首“川普”腔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把所有人笑翻,胖哥实在太好笑了,女儿都能跟她一起去洗脚了,还自称“我们男生”怎样怎样,基本上胖哥一说话,人人都得笑,强烈推荐朋友们到丽江了去剑兰春苑宾馆旁边的小菜庄吃饭,找胖哥聊天! 陈姐客栈就在小菜庄旁边,老板黄哥是江西人,属于平时温文尔雅,但是酒过三巡一经怂恿大概就能够站在桌上跳舞的家伙,夫人极其腼腆,一首丢手绢其实唱得很好听。嘻嘻,海棠花园客栈的罗姐是典型的四川美女,性子又急,还没轮到她她就已经要唱得很,嚷嚷别人咋这么慢,都快要“飙”出来啦。 长得高大却白白净净的小伟哥则扭扭捏捏竟然唱了一曲《我想拥抱你入梦》,记得是郑智化的歌,可是我高中时代的心水啊,尤其喜欢最后一句“玩火的孩子烫伤了手,让我紧握你的小拳头,爱哭的孩子不要难过,让我陪着你泪流”。小伟哥是个多愁善感重情义的男生……亏彭哥一路叫他“伟哥”呵呵。 然后玩菜园果园动物园,又笑死人。 之前在木森客栈蹭饭吃,连输三盘中国象棋以后,有个美国人坐在院子里面,便跟他聊天。他抱怨美国人工作太久,不停的work,钱却很少。当然,他也说他自己是因为没有好工作,还自嘲“山姆大叔”不好当啊,不如中国人会生活。 可是中国人真的会生活吗? 绝大部分的中国人,勤恳,奔忙,波澜不惊,未雨绸缪。 代价便是活得紧巴巴,过得干巴巴。 但总有一些人,绞尽脑汁运用脑髓放出眼光地,试图揭开生活的画皮。 寻找那魅惑众生的魂魄原神。 想起喜欢很多年的一首粤语老歌,虽然整个大学时代我都是狂热的摇滚独行客,却始终把这首歌的歌词镶嵌在小镜框里挂在床头,我还记得背面是一张郑伊健。这首歌叫做《笑看风云》。 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谁能预计后果 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一点点无心错 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谁人负你负我多 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一笑已经风云过 活得开心心不记恨/为今天欢笑唱首歌/任心胸吸收新的快乐/在晚风中敞开心锁 谁愿记沧桑匆匆往事/谁人是对是错/从没有解释为了什么 一笑看风云过 还记得,挂在床头陪伴我四年的是上面的歌词。 想起阿毛,他最近做出了一个决定,打算从四川大学的很屌的专业的公费研究生退学。 我觉得酷。 于是又记起,大学时代每天我在宿舍熄灯前躺下的时候,或者是半躺在床上点着蜡烛看书时,才能看到的我自己刻在床顶木板上的四个大字: 低 头 潜 行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5:30:13 PM
四格漫画《花生(Peanuts)》里,露茜说:幸福就是一只温暖的小狗。
肥仔八戒和索女丑丑
胆小如鼠的弟弟肖邦
Tuesday, October 17, 2006 3:29:10 PM
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的美人儿啊西边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一 去丽江的药店买益母草冲剂,女店员使劲推销一堆药品。 等她说完,我耐心地坚决地重复:我要益母草冲剂。 柜台里面的年长女性专业状地问诊:你怎么回事? 我说月经不调。 多还是少? 少。 那你还敢吃益母草??? 中年妇女冷笑着说,那你还吃益母草月经本来就少还不得没了? 我汗。曰,益母草不是调经治月经量少的么? 中年妇女连同外面推销小妹同时冷笑摇头,益母草是主治月经量多的! 我狂汗。 莫非此二女不识字……益母草冲剂包装盒上明明白白印刷着:活血调经 主治月经量少…… 我倒。 那还站在药店有板有眼推销各种药品,多少人糊里糊涂就买回了就延误了……穿上白大褂就以为自己是医生了……可是为啥偏有人就是以为穿着白大褂的都是医生涅? 都活该。 小妹接着开始锲而不舍地推销最为昂贵的益母草冲剂品牌。 我说都一样。 小妹说贵的是浓缩型的,效果最好。 难道这益母草也有生长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纯天然无污染绿色药材贵族…… 我窃联想到牛吃虫草我吃牛的丽江牦牛肉干广告……窃笑。 一出药店,抬头见到巨大横幅,曰: 热烈庆祝我市申魅成功 呵呵,意思是说,热烈庆祝丽江市申办中央电视台全国十大魅力城市成功。 于是忽然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旋律跑了出来,东边我的帅哥儿啊西边黄河流……
Friday, October 13, 2006 6:37:20 AM
我说停止捐赠,有人留言 Anonymous writes: 人性而已,别对孩子们太苛刻,他们没读过多少书。我小时候还偷过小红花呢。 书留在孩子手里,估计也会互相借着看。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你怎么老是对别人这么失望,其实没必要搞的自己一付愤怒绝望的范儿。还停止捐赠。这不还半年呢吗,多捐一点是一点啊。我倒对你挺失望的。这点小打击都经受不住吗?你搞捐赠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孩子们呢?想像看,多看些书也许就能提升他们的素质呢?就能改变一些人的命运呢?就算你真心灰意冷了,你把那小学的联络人姓名,地址留下来。我们也好往那里寄啊。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人说这样的话。 在整个事情开始之前,在我号召朋友公开捐赠之前,在我自己买书运书之前,在一年多小图书室开始之前,我早就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看法,会有什么样的眼光。 呵呵,一直都有,亦果然又有了。 我失望了,我愤怒绝望的范儿了……不过向来认为您的嘴长在您的脸上,随便说呗。不过我其实最中意人家说我朋克范儿或者伪朋克范儿,下回注意点哈,多谢。 还有半年,必须停止,明天我走了,今天才说停的话,往后谁收这些书?寄书的人还不得骂娘?一年多来为了取书往返1000公里至少有了,为了图书室跟房东也闹掰了,这些书向来是被勒令搬走的。做了就做了,还要被骂沽名钓誉,好在这一切老子早就料到了,不在乎,也不反对任何人沉浸在卫道士的角色扮演中,你干杯,我随意。 还想对这个人说,请仔细阅读我的博客,不要断章取义,另外,捐赠给蒗放完小的事情是在明年3月开学的时候,我自然会留下学校地址乃至相关负责人联络方式,有心捐赠的朋友当然可继续,可是,世界上帮助他人的事情并非我设的这个渠道而已,真的有心,请为自己的能量自寻出路。 ps1:不知道何以认为我心灰意冷?我可是磨刀霍霍地杀向新的旅程。 ps2:阿毛啊,看到没,我赢啦。
Thursday, October 12, 2006 3:11:59 PM
新收到的一批书籍还没有来得及登记入册…… 有一个读小学六年级的小女孩来借书。 她问我之前那个大哥哥(指阿毛)哪里去了?我说回学校上学去了啊。 小女孩挑书挑了足足一顿饭的功夫…… 然后我给她登记书。 她直接挑了7本我还没有登记的书,眼尖的我发现其中一个包裹里面随书附赠的三本漂亮的笔记本,有一本被小女孩偷偷夹在一本书里面,小女孩借了就走……被我叫住我说要登记书名……因为我家服务员不识字,我外出的时候只好叮嘱服务员借书的时候记住小孩的名字以及登记借书数量。 小女孩显然对我登记书名以及人名的举动有些胆怯……我没有说什么,直接抽出她想顺走的笔记本跟小朋友说这是作文比赛的奖品,不是书不能借…… 小女孩讪讪且恋恋不舍地把笔记本放下,走了。 我无奈。 粗略清点书籍物品后就发现,不仅很多书籍有借无还,之前台湾朋友赠送的一袋棒棒糖、圆珠笔乃至更早的时候有朋友寄来的10套拼图游戏纸板等都已经不见踪影……实在说不清楚这些小玩意是什么时候被什么孩子用什么方式偷偷拿走了……确实有很多孩子只来过一次便再也不见人,但是也确实有一些经常来借书的孩子,每次都很认真的还书。 记得有一次有个小男孩借的一本书,说是被他的3岁的妹妹撕烂了,小男孩不知道哪里找的钉书机钉过以后,再用宽胶带仔细的把碎裂的封面粘贴好……还书的时候小男孩一个劲地说姐姐对不起了…… 遇到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理解孩子们的渴望……也理解日常的道德规范……就是不理解,如何面对我无法承担的一种社会功能…… 好比阿毛整理书籍的时候竟然发现一本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刊……封面赫然贴着:“请勿取走”的类似的字样…… 我们同样无言以对…… 想到明年三月即将到期的租约,再三考虑后,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停止接受书籍捐赠,请热心的朋友们互相转告,我会详细整理好书籍以及近期收到的捐赠人的名单先公布上来,再汇总编成名册,然后在明年3月新学期开学的时候,以所有捐赠书籍物品的朋友的名义,集体把书籍捐赠给一年多以来,借书的学生最多的四川蒗放完小(一所距离本村2小时步行路程的湖畔的希望小学),据了解,这所小学有一个小小的图书室,希望这些寄托着大家的祝愿的精神食粮,能够继续为山里的孩子打开通向外面的世界的一扇小窗。 具体的事情,我会尽快把作文比赛的结果以及书籍物品的目前清点数和情况公布上来,再次向所有伸出援手的人们致意,谢谢大家的心意,只要近期供电以及网络没有问题,我会写好一个具体公告置顶,真诚的感谢热心的朋友们,我为你们感到骄傲,谢谢!
Monday, October 9, 2006 10:11:38 AM
TMD! 一 今天下午五点的时候终于来电了…… 上网跟大纲说,妈的才来电,十一期间居然频繁停电。 大纲说,59年以前你那地方连洋蜡都没有呢,不错了。 二 看邮箱,有一封邮件是爸爸的。 老爸收集整理了若干民间神话故事,请女儿润色一番。 我靠!读完之后我简直可以直接腾空三尺,老爸的文采飞扬得不是一般啊,以前乍就没发现呢?好像读了章回体古典小说一样爽,遣词造句那是相当来神,绝对的说书本子,而且一个传说故事我爸竟然写出了7000多字! 除了故事桥段在俺们看来有些老套之外,老爸的文笔哪里还需要什么润色…… 改天专门建设一个爸爸讲故事的网页,老爸版权所有。 三 这么久没能上网,事情发生得太多。 印象超级深刻的是两对住店的夫妇。 女方……八戒丑丑雀跃相迎之时,女人花容失色到绝对夸张的地步。 然后女人说,老公!讨厌!我不住这里了! 餐厅吃饭,女人要服务员送水到房间。 阿毛热心解释,房间有开水杯,一分钟就好了。 男人嘟哝:送的烧的都一样嘛…… 女人嗔怪:我自己不会烧水…… 阿毛汗,压低嗓子跟我耳语:看见没,这种女人在男人面前生活不能自理…… 两人哈哈。 翌日下午,来另一对年轻情侣,入住。 晚上10点多,情侣男来敲俺门,曰:你家狗…… 我忙说没问题不会咬人的…… 男不好意思地说:不是狗,是你家院子太黑,我女朋友现在大门口不敢进来。 我狂汗,曰,走廊都有灯的说…… 过一阵,男又来,继续曰:我女朋友还是不敢进来……要不咱们退房换地方住好了。 我曰:可,去找服务员退押金即可。 再翌日早上,服务员前来报告,说昨日晚上那退房的女的恁地嚣张,要退房款,可是入住已经超过6个小时,按照规矩退房就不能退还房款了,只退押金,男的没说什么,女的破口大骂我家服务员嫁不出去,非要退还房款…… 我简直无法言语。 这个世界上固然什么人都有,可是没想到在男人面前生活不能自理装逼装嗲的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少。 同理,在这种用不能自理来满足男方的女人身边,被满足的伟岸男也还不是一般的少。 倘若在无人处相互发嗲也罢。 众目睽睽啊……一点也不环保……
Tuesday, October 3, 2006 5:14:48 AM
前天早上5点,天还没亮,我便被弟弟凄厉的哭声叫醒,起来看,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窝爬出来了,站在三楼楼梯的中央。 抱回窝,喂药,折腾到早上7点多,我叫醒服务员,让她去请兽医来打针。 到了下午,兽医从20多公里外的村子骑着摩托车来,给弟弟打了一针,照旧说了一句,这针好了就好了,不好就没救了。 昨天,央求兽医再过来给弟弟打针,兽医不肯来了。 后来,我希望弟弟能安乐死,因为看它每隔一阵就无比痛苦地痉挛,小小的眼睛中完全失去了光泽。 再后来,我守在弟弟的小窝前,无能为力地看着它在痛苦中停止呼吸。 再再后来,背着丑丑,把弟弟埋在向日葵的田里。 都解脱了罢。 不知道被人偷走的肥仔怎么样了。希望人能好一点待它。
Saturday, September 30, 2006 5:27:01 PM
丑丑的四个小狗崽,病死了两个,肥仔邪被人从我的院子里面偷走,剩下一个长相平平的南帝,小名弟弟,我看着总想起可爱的肥仔,于是,把弟弟送给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一家小餐馆的老板娘。 她说她最喜欢狗。我想,她家开餐馆的,至少弟弟不愁吃不饱。 隔了两天。今天去吃早点,便也去看望弟弟。 一个肮脏破烂的纸箱里面,同样脏得像流浪狗的弟弟,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蹲在纸箱前,轻轻叫弟弟,它缓缓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便又低头缩成一团……我的天!才两天而已,它脏得不成样子了,眼睛严重发炎,污浊不堪,浑身颤抖,一副垂危的样子。 回到桌前,早点也吃不下了。我说我要把弟弟带回去,不然会死的。 阿毛说已经送给人家了就不要了,何况农村就是这么养狗的。再说,弟弟生病了,要是传染病,传给肖邦怎么办? 我很生气。 我亲眼看着丑丑分娩,亲眼看着四个小狗十天以后睁开眼睛,每天亲手喂它们,带它们晒太阳,看它们第一次散步。农村怎么了,这是我亲手喂大的小狗,活生生的一个小动物,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它死掉?弟弟虽然是条难看的小土狗,肖邦是好看的狼犬,可是,弟弟就这么让它随便死掉么…… 我把臭烘烘脏兮兮的弟弟抱回,餐馆的老板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们没有时间喂,还是你自己喂吧。 给弟弟洗澡,就是死,也要死得干干净净。然后,给弟弟喂消炎药,喂抗病毒药,滴眼药水。 下午给肖邦洗了澡,它快活地舒适地躺在一个枕头上,我给它修了一个舒服的窝。 傍晚再看弟弟,似乎没有起色。再上网查询弟弟的症状,完全符合犬瘟热…… 阿毛说,不该把弟弟抱回来。肖邦还没打预防针呢。 我没说什么。我只知道这是我眼前伸手可及的一个活生生的小东西。前面两次我在丽江,丐丐和嘟嘟的死我无能为力,肥仔被人偷走我也无能为力,可是弟弟现在就在我跟前,我没有办法视而不见——如果我转身离开,也许明天吃早点的时候,老板娘便会告诉我它的死讯。 这是所谓的同情心么? 同情,就是对他者的苦痛感同身受,哪怕是一条狗? 抄下网上的药方,已是晚上8点半。阿毛说明天再去买药好了,药店肯定关门了。 我觉得弟弟是早期症状,早一个小时治疗便多一份生存希望,担心药店关门,极速绕村奔了一大圈,去了村里两所药店,还好都开着。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顽皮的八戒不知道把用来饲药水的针筒叼去哪里了。打着手电筒在院子里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一个,配好药水,抱出弟弟,一点点灌下。 狗虽然不能言语,但是我知道,关心它的话,它一定能感受得到,会觉得安全。 安顿好弟弟已经是夜里11点。它的眼睛发炎已经得到控制,但还是看上去很痛苦的抽动,我祈祷弟弟能挺过去。 然后,又给肖邦喂了一点抗病毒的冲剂,希望多少能预防点什么。 再然后,准备睡觉。 躺下却睡不着。 想起去年的一本小说,名叫《叔本华的眼泪》。 以前读过一本专门讲小说的颇好看的书,叫《小说稗类》,如果我没有记错,《叔本华的眼泪》属于稗类之外的稗类,如果人们真的热爱分类学的话。 可是我不关心小说的心理治疗的理论背景,也不在乎精神医学的发展,我只是喜欢这个标题,以及这个学者兼小说家的作者的另一部小说名,《当尼采哭泣时》。 后来看到《叔本华的眼泪》原文,才知道这个中文小说名翻译是如何的好,原名直译大概应该是叔本华的治疗。 为什么会想到叔本华? 对哲学不过一知半解。对叔本华的了解最初来自大学时代,藏在书店的角落,自备干粮和水,经常蹲坐一整天的时候。 最早被吸引的,是他的同情论。 无法对翻译的哲学语言做出学术判断,只是人性的经验令我流连于前人的思想智慧中。 由此,18岁的我开始自以为是一根可以思想的芦苇,好比奥古斯丁批驳怀疑论的理由曾经让我眼前一亮:倘若你无法怀疑自身的存在,那么便无法说怀疑一切……怀疑论的因坍塌,也就无果。 但我渐渐地明白,自身的存在并非无法怀疑……犹如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并不在巴西啊…… 无意去区分意志与意愿,我获得的只是偶然的碎片,我这边,尼采同情叔本华就顺理成章。 而我只是想说,当你悲天悯人困惑不解的凝视着,生命们热烈而无意义的表现出对生命的无比依恋,心中涌动的真实的温暖。 写得太长,想的太多。迟钝了。 最后想起曾经写过的一个故事,题记中我这样写道:悲剧已经开始,就不要让它结束。 我想说一个讲述道德的不可能的故事。 一个处于怀疑、无序的荒诞中,反对,发现,实践的故事,故事中的每一个人,都自愿接受并真诚遵守各种道德规范,可当人看到精神如何变成骆驼,骆驼如何变成狮子,狮子如何变成小孩的时候,就不得不正视和承认现实生活世界本身的流变和无目的,正视和承认现实生活世界本身的轮回和无意义。 而生命的真相是,我们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彼此分享。 如果一个人清醒地看到之后,仍然不厌倦、不否定不抛弃它,而是依然热爱它、祝福它、经历它,便达到了肯定人生的极限。这就是我以为的面对生命的悲剧原则。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3:55:31 AM
把2个多月大的调皮金刚德牧黑背狗狗肖邦……送到阿毛弟弟的房间与他共度良宵。 我便解脱了。昨天睡得很早,差不多一个月来首次整夜没有醒过,之前总是半夜被肖邦叫醒,邀请俺陪它玩耍。起床的时候,早上9点半。 一开门,肖邦冲将进来,呜咽呜咽地摇头晃脑——伴着阿毛的抱怨声:我快崩溃了,你带会儿——迅速闪人。 随着我刷牙洗脸,肖邦成了真正如假包换的狗皮膏药,死死贴着我,直到我给他的饭盆填满了狗粮,这吃货兴高采烈地抱着饭盆开始咂吧嘴。 我打开电脑,想起明天某杂志音乐专栏要交货,正琢磨着写啥,肖邦吃得肚皮圆滚,蹦跳着来我跟前,讪讪地望着我,驱逐无效后,赏给它一根磨牙棒,它才心满意足地叼着趴回椅子下面,开始玩弄磨牙棒。 写什么呢? 这差事真麻烦。 久居乡野,日日见着些猪马牛羊狗,开门见山见湖,却总是要冒充行家里手,凭着网络的魔爪捕捉一丁半点儿的蛛丝马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大概无人能想象,抬头即见这一面湖水,写写人文地理倒也罢了,我却定期炮制着财经随笔,或者轻车熟路地在键盘上打着八卦掌。 那些东西干我何事?可即便是站在远离城市的荒原上眺望,山水背后仍是一如既往满目疮痍的千秋。 樊篱之下悠然见南山的心境,大概是上五千年的文人才有的海市蜃楼,下五千年的你我,藏在任何犄角嘎拉都脱离不了无处不在的有线讯号、无线电波。 就算使劲掰掉已经镶嵌在身体上的天线接收器,好奇以及由奢入俭难的古训都会提醒你我,其实,如果失去联络,失去折腾,那么这面湖水前的呼吸不过是死水微澜尔。 好吧,我想起麦当娜。 她的自白巡演刚刚结束。她在传记中说,她不需要钱,只需要爱,她是一个传统的女孩。 我又想起patti smith。 她三十年前与John Cale翻唱The Who的经典名曲My Generation,曲尾,她凄厉地喊着,I’m so young, I’m so goddamn young! 我还想起大S。 她活得有够嚣张,有够明白。 可是,写什么呢?博客写了一堆,专栏还没着落。 又想起前天跟几个老朋友聊天,作为小辈,挨个数落了他们一顿……肖邦从来不追耗子……我好像经常管得太宽…… 为什么大家彼此看到都能感到彼此都很疲倦? 年龄,是此人是否仍保有诚实的心灵,是否实践了年轻时的许诺,是否背离了自己的初衷。 可是,可是,可是 谁能强悍到这样的地步呢? 大s说:没有人能超越肉体用心灵去爱。我想我可以。但没人配合。 谁们太少,少到举目四望,发现不了同类。 所以悲伤。 而若逃走,人人都会发现自己原来是火车,拖三拖四竟然那么长。
Monday, September 25, 2006 2:30:41 PM
《中国时报》报道说,昨夜在凯达格兰大道上,用蜡烛围成台湾图形并跪在四周,从昨晚九点二十一分要一直跪到今天下午三点二十一分,整整十八个小时。青年学生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要为台湾祈福,另一是要唤醒陈水扁的觉醒。 几天前的新闻了。 无意看到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怎会有人认为自己不是中国人…… 一个跪字,中国传统的核心所在啊…… 记得跟朋友康大人聊剧本的时候,说起流行的古装剧,康大人憎恶地撇撇嘴,说太无聊了动不动就扑通跪下…… 无论男女老少贫富贵贱…… 跪,似乎是放射蔓延的典型中国式的生存姿态。 想到某片中,某分子生动地诉说:都已经跪谏了啊…… 这里面的逻辑很奇怪。 跪人的一方似乎在心理上占尽优势,却用最低劣的姿势发扬着莫名其妙的道德优越感:已经这样了,还要怎样? 被跪的一方似乎在心理上略有亏欠,却用最高昂的头颅决定着运筹帷幄的千万里之外:就算这样了,又能怎样? 孟姜女能够哭倒的长城,永远只存在于你的想象之中。 跪出美丽新世界,中国源远流长而且最成功的科幻精神也。 顺便贬一下某次看到的2005年度中国科幻小说精选之类……实在是既不科也不幻…… 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很久以前看的一篇朋友的科幻短篇,大意是狗统治世界,人被狗们圈养起来的故事……其中有大段的一只流浪人的内心独白。 我想写一个故事,中国史上最科幻题材的科幻,就叫《跪》。
Monday, September 25, 2006 5:08:47 AM
你还愿意做中国人么? 我坚定不移地做。 不然不但没工作没饭吃,还不能再成为党的喉舌,为人民服务,岂不是终生遗憾。 那些下辈子不愿意当中国人的现在进行时版本的中国人,应该羞愧!你们只能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打下共产主义的威武战马,失去解放全人类的宝贵机会。 而我们,失去的只是锁链,得到将是全世界!哦也!
Sunday, September 24, 2006 7:44:41 AM
回到湖边,即遭遇停电。 回想丽江古城溜达,见一四合院门上贴着的对联: 左联:期颐寿近健康终身福 右联:耄耋年华荣护双佳誉 横批 共产党万岁 …… 一直在丽江找院子开店,聆听张大哥教诲以及建议,受益良多。 不要急,不要急啊~ 不得不谋个生计的时候,赚钱第一啊~~ 有些事情,有些故事,时间关系,并不能言无不尽。 那么,将来一定攒本书,把我知道的经历的所有的在路上的故事,统统倒出来。 顺便编撰江湖生存手册……大概比野外生存复杂多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有机会变成畅销书? 那样一来,岂不是畅销书可以赚一笔? 定价29块8,据说这样符合消费的价格心理学。 叫啥名字涅? 阿毛说我们客栈名字没有取好,天空之城……天天空着的城…… 然后一致同意,丽江客栈能搞定的话应该取名为“满神”…… 由此可见取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书名叫啥好涅? 要版税还是要稿费?还是版税合算。不过哪里出涅? 阿毛曰:你所担心的事情99%不会发生…… 汗…… 有没有搞错,焦头烂额错乱也,想得也太多鸟~~:(
Wednesday, September 20, 2006 6:36:21 AM
忽然有朋友问起菜头大哥,忽然得知在丽江的说,高兴地打电话给菜头大哥,喝茶喝茶。 菜头大哥很有趣。 晚上藏族朋友小马哥约茶,小马哥把我拉到丽江最火爆的D厅令我跟肖邦狗狗大开眼界。活色生香疯狂寂寥的什么人都有,比那轰天轰地的低音炮更震撼我的心脏的是,DJ的喊麦~~~ “everybody一起来!跟上我们的节奏!扎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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