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庭半步

偷得浮生半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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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行漫记2

<四> 便携式出行指南
1. 凤凰台上凤凰游 + 南朝四百八十寺
2. 大同世界 + 钟山风雨起苍黄
3.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4. 烟 酒 茶 戏
青花洗尽杯衔玉 半掩芬芳听桃花
夜泊秦淮迷醉意 晨行水乡戏懒舟
压根没想过做什么出游计划,因为除了南京,我实在说不上来我的下一站在哪。我想知道什么我也不清楚,唯一确定的,当地的烟酒那是必须一品的,而且必须在当地,拿回去这种矬事是没什么意思的。更有昆曲,评弹的当地曲艺,百年流传,值得一赏。至于别的,出来的事我也没法具体,意外太多,所以我的出行指南范围上覆盖南京及周边,形式上属于出行思想,用以指导行动,便于我见机行事,随遇而安。

<五> 仪琳小师妹
北方山一般的爷们,见到水却有种莫名的亲近,这事听起来倒是有几分玄乎。南京火车站就在玄武湖旁,算是国内火车站中一处风景,候车人群都分散在漫长的湖岸线周围,让整个车站不显得凌乱嘈杂,我又想起那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人声鼎沸的西安站。
作为穷人,没有零钱在城市里是不好混的,四周有很多婆婆买地图,我成功的耍嘴并以2圆的低价淘到一份,顺变换了零钱。查看地图,翻了翻出行指南,时间,位置,都算合适,就去访访“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的鸡鸣寺。起身前,给南京的朋友通报了我的不请自到,晚饭有了着落,欣喜。
孤乃俗人一个,就是冲着南朝首寺的名头去的,谁让我可敬可亲教学负责的小学语文老师让我把那句诗背的那么滚瓜烂熟,好像还回答过课堂问题呢。虽然达不到“见寺拜佛,遇塔烧香”的至臻境界,可孤本着信佛不信教的人生信条,去哪哪都还挺虔诚。原来我是个无公害的善徒,善哉善哉!
寺院和别的无甚区别,一不大,二不精,香火也一般,连南北朝佛事大盛的影子也找不到,精神顿时空虚,不免有些饿了。右绕三匝,从药师塔下来左转,眼前豁然开朗,佛还真不是盖的,刚刚饿就指点我转向了斋堂,这才是鸡鸣寺的精华所在呀!
为我递上斋菜单的是位年纪不大的小师父,青灰布衣,空灵淡雅,眉宇含缘,虽然年轻,可遮不住浑身的佛性,透彻的气质差点让我把尘缘都了了。我要了份素面,看到小师父手里那本经书,一时兴起便问道:“小师父,你读的什么经啊?”这小师父的害羞神情,像极了一个人,不是正是传说中的仪琳小师妹嘛。她吞吞吐吐的说;“我才入门不久,修的还是弟子规,我老是背不过。”这句话更是让我肯定了她就是仪琳。一旁两位年事稍长的师父笑了:“她修行尚早,读的书还比较浅,怕人笑话。”“修行苦,本就值得尊敬,凡事总是由浅入深的。何况她如此年轻,我应该长她几岁,也没有如此慧根,怎么能笑话呢?”这样的话在其他任何时间场合都会把自己酸倒的,可在此刻此景,却是相得益彰合情合理。仪琳听闻,会心一笑,却又害羞的低头。正说着,素面做好,我找了处清静所在坐下。一碗面都能吃出佛性,反正我吃的时候满身惭愧,吃完静坐也恍若入定,如同一个苦行者盘坐于菩提树下,似乎找寻到了归宿。

一路风景

一时间的冲动,造就了一段美妙的旅程。
6月1日晚,虽是儿童节,却也一如往昔,成年人的生活,不存在激情,淡薄的不如死掉。一股燥热袭来,仿佛在劝我出去走走,几乎没有思想斗争,东北西北,华南西南,都有踏过的足迹,华东,对,就是华东,这片处女地,我来了。就在明天。
脑袋里浮现出华东地区地图,南京是西进华东的门户,先去南京,接下来呢?谁知道呢,反正我不打算知道。何必计划,总在计划的人生有甚乐趣,去了再闹。
6月2日上午,订票。K60,只有最慢的K60,那好吧,就最慢的K60。
K60次列车,西安开往扬州,途经陕西,河南,安徽,江苏。
K60次列车,6月2日18:01开,西安--->南京,旅途开始。
西安前往南京的列车上 旅途初上
“I come from Korea,but i speak English.”没人理他,背个比自己还高的旅行包的韩国小伙一进硬卧车厢就满心欢喜的向铺位附近的我们做自我介绍。我埋头发着短信,余光发觉没人搭理他,上铺空虚,下铺左,一年轻小伙,不谙世事的脸让我自信比我是要小些,他紧张的看了韩国小伙一眼,又怯生生的缩回头去;下铺右,一大姐殷切的望着韩国小伙,满脸无助,继而焦急的环顾周围我等,惜无人问津;中铺左的干瘦大哥压根没搭理,坐在窗口远眺,神情端庄;中铺右自然是我,太冷场了,太尴尬了,我抬头,想都没想甩出一句“阿尼哈撒呦”,这可了不得了,韩国小伙直冲我驾前,面带桃花,一堆鸟语扑面而来,那种生硬如同韩剧里的对白,我如何招架?“Korean,Just one!Just one!”他听不懂就是他倒霉!万幸啊!他用thank you回报了我并加以深切的握手,我用善意的眼神逐渐疏远了他,并抓住时机迅速撤离到了隔壁铺位,两位五十多岁的大叔总比这洋鬼子好对付,尤其是在这标配18小时且善晚点的K60上,当年我跟English可是有着2年4挂的不共戴天血海深仇!我还是迷恋那铿锵有力的国语。
经过我孜孜不倦东拉西扯,终于在半小时内探明几位邻居的行程虚实。干瘦大哥,40出头,安徽人,近期在西安出差,因孩子高考赶回安徽老家;两位大叔,50后老三届,南京人,军工行业,在西安出差结束,返回南京;热心大姐,女(废话),40岁左右,供职于西安一家广告公司,前往南京出差;年轻小伙,85后,跟热心大姐是同事,值得一提的他竟是外院毕业,可怜的外院,可怜的English,还有后话。众人都是工作或家庭原因,就我一个丢下祖国建设游山玩水,当然,还有那位speak English的Korean,那境界可比我高多了,我们可以称他为国际友人或者棒子。
有位老人家说过,人分两种,有趣和无趣。严重同意。大叔们爱谈政治,一脸正气挺严肃,大哥嘴里只有赚钱和消费,大姐三句话不离她家小孩,小伙子就是个木头,只时不时问我这个那个英文单词该怎么拼写,我当然不知道了。扯几句行,可这么正经的话题我实在没什么兴趣,我的旅途已经开始了,这第一站,竟是这般枯燥。
人认全了,也到了晚饭时间,遭遇火车上最严重的打击。我悠哉悠哉的啃着鸡爪子,谁承想,干瘦大哥从包里拿出一瓶二锅头,就着米饭没事咂一口,神情飘逸,这让闻到酒香迈不动步子的我情何以堪。正当时,列车零售车推来,我欲买酒,可惜只有啤的,只能将就来一罐。我又啃着鸡爪子喝着啤酒培养感情试图陶醉,一股熟悉的香气扑来,没错,是凤香型,西凤酒。我顿时觉得我是在喝水,情绪低落,没有兴奋点。当然,这种情况下我怎么会允许自己继续低落呢,人只要是活的,可能就是存在的!我有张并不玉树临风的脸,虽然不足以打动佳人花前月下,但讨点酒喝还是没问题的。虽然话不怎投机,但为了酒,还得开口。
“大哥啊,喝着呢。烧鸡配白酒,境界高。闻这味是西凤友缘吧?这酒不错,口感好。”说出来我都觉得假。
“小伙子行家啊,都能闻出来,有两下。”
“喝过几次,这酒香比较醇,气味比较缓,就闻着像,也不是很肯定,呵呵”哪有那么神,其实是看到外包装了。
“来,要么一起喝点?”
“您太客气了,这样吧,烧鸡就不吃了,喝点意思意思,哈哈哈”一次性纸杯马上从身后变出来,斟满,得手。乐的我花枝招展啊,深深咂一口,闭着眼缓缓地品,有那么点意思。
喝了人家的酒,就得听人家的话,黑脸大叔酒量甚弱,三两下肚就开始话多起来,跟我谈起了老三届和二十年前的西安城,话题不错,但说的很凌乱不饱满还不喜欢我插嘴,但这也算是无趣中的有趣了。要满足。不多久,车厢熄灯,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黑大叔就起来了,安静的坐着看窗外。我洗罢脸刚坐着,他就跟我说那些比较干燥的话题,听了会,从他话题中揪出一点,跟他瞎扯了会古建筑,他不太懂也不好意思插嘴。哈哈,这不,话题由我控制了,由古建筑扯到风水,又从风水扯到节气,围者众,一会就热闹起来。不一会,干瘦哥快下车了,喊我去过道抽根烟作告别,我深情款款的抽着他喜欢的芙蓉王,点缀谈着他关注的高考,给了些报考的建议。烟燃尽,与君别。
闲坐,直到吃完午饭。晚点一个小时,也快到站了。黑大叔趁最后机会抓着外院小伙给讲政治,谈正气,小伙一脸肃穆外加敬仰,我坐在窗户边不时添油加醋,让他云里雾里。我正忽悠着,热心姐急匆匆过来,“韩国小伙好像要去扬州,车晚点,按时间现在就是到扬州的时间,他不知道,以为就在这里下车,正收拾着,你快去给说说。”
“咱有外院的,怕啥,小伙,上!”我撺掇这外院小伙去.
小伙一脸难色,“目的地那个单词怎么说?我都能听懂他说话,就是有些单词忘了怎么拼写。”
这么繁琐,我留你何用。我径直走向棒子。“This stop is Nanjing,next stop is Yangzhou.where are you going?”
棒子似乎听懂,对我念叨这“Nanjing”,我不确定,就晃晃车票,“Ticket!”他拿出车票,明朗的印着南京,一切OK。
“This stop is Nanjing,We all arrive。”
“We all,Thank you,thank you。”
相视一笑,我又回到窗口坐着,瞄见外院小伙似乎在思考,几分钟后他说了句足以让火车停止的话“我没想到你用了个Stop!”我顺手抽了张面巾纸,擦擦冷汗,掩饰了自己内心的恐慌,不敢面对他执着的目光,外院!神哪!
火车停了,南京!终于到站了。

错过

前一阵一个朋友过生日,一直记着,惦记着在他的生日时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因为我已经错过了好几次对朋友的祝福,当然,很少是忘记的,有时候有些事总是在它没有到来时不停的想,等到了那天,却突然错过了,很奇怪。但我知道,终究是我的原因,还是没有非常重视,回想当时女友的生日好像从来没有错过,毕竟,朋友是个比女友宽松的境界,呵呵,由衷的歉意。
那天突然意识到朋友的生日已经过了,很埋怨自己,好像没有理由可以向自己解释,内疚。虽然朋友不会埋怨,但我知道,在朋友想起你的一刹那,你是非常高兴的,特别是一人在外。自己遇到过,所以想让自己的朋友能得到。朋友,仅此足矣。
离家了,我生日时,曾接到过朋友的电话,心里很是感激,谢谢!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朋友是我们自身主动组成的一部分,但愿我们想到的,是自愿去为朋友带去些快乐,不需强求回报,顺其自然,享受自己的生活,平淡而有味,有幸,你会得到来自友人的惊喜,那已经高出生活了,属于感恩。
我庆幸的明白,我在适当的时候做到应该做的就应该回归自己了,可能境界稍低的时候过多去付出会让自己感觉不被重视,呵呵,难道你忘了带给朋友快乐时自己也是快乐的。
我也是自私的,你也会看在眼里的,这一切都在生活进行中变得不重要了。

无所谓
反正难过
就敷衍走一回
但愿绝望和无奈
远走高飞

宝贝,以后不要睡的太晚了,少喝点酒,少抽点烟,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别让工作把自己太累。
让你相信,你是我的焦点和宝贝。
让我相信,除了爸爸和妈妈,我从来不曾是谁的宝贝。

呵呵,当风再起时,继续吹。

心经

三秋不曾忘道义
一度向佛习经文
行深般若波罗蜜
照见五蕴皆自空
无眼耳鼻舌身意
无色声香味触法
不与众生争造化
无意色相乱情迷

世尊 善男子 善女人
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近日观星星不语
无尽阴霾吞法身
意欲朝圣尊法喻
仍念恩义难离弃
缘起缘灭尽天意
回首般若波罗蜜

~罪大恶极~皆由罪起~~
我佛普度众生~
南无阿弥陀佛~~~~~

怪你过分美丽

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的一生就在那样飞呀飞呀,在它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就是它死的时候。

昨天是四月一日,四年前的昨天,他停下来休息了.我真实的体验了被愚弄的感受.后知后觉的我在零二年才开始真正的关注开始喜欢他的电影他的音乐,正当爱不释手的时候,他却选择了离开,虽然留给珍藏的东西依然很多.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
路随人茫茫

宁采臣背着书箱,书生意气,不惧风霜,憧憬着未来,寻觅在漫长去路上.单纯写满脸上,世俗抛却两旁.生活原本就是寻觅,你我他她都走在路上,走着走着,选择结束,选择继续.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真的要断了过去
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已经选择了结束,往事还依然被提起,曾经的风雨,发黄的记忆,歌声里仿佛都提前有了伏笔,似乎一些都是你的执意.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这是世界上几乎唯一一个可以被冠以风情万种,风华绝代的男人,轻舞水袖,娇柔灵动.

转身,却又含着淡淡的忧郁,散发着中国男人的野性与保守,义气与艰强,一个真的汉子,毫不张扬.


我 再也不会怕寂寞
寂寞巳用一把锁 锁走真的我
看 到处充满了寂寞
寂寞背后多苦楚 苦楚都给我
我 深渊里继续坠
坠入每段恨与愁
愁深竟闯不过
闯不过 只得我难过

无人的时候,恬静的坐着,细细的品一支烟.耳边仿佛还是那低沉而深富磁力的嗓音,吟唱着不怕寂寞而寂寞离去,没有闯过,留下的,是难过,也是寂寞.

这一切,是感染?是共鸣?说不清也弄不懂,原来你已经回答了:

怪你过分美丽,怪我过分着迷.

放风筝

春天到了,天暖了,衣服单了,该放风筝了.
突然在这个时候变得敏感了,确实,春暖花开,放放风筝,挺好.

冬去闻夏声,
不觉春意浓.
常言一年在于春,
总让春空空.

春风唤新蕾,
桃红柳青青.
时见纸鸢彩云中,
今春为谁行?

一天

之前四年,经常出现这样一幕.

周内,接到一个电话,
某人说:"周末我有请到假了,给咱联系一下,让都出来."
我说:"好,咱们分头行动,我联系谁谁谁,你联系谁谁谁."
"去谁那?"
"来我学校吧"
"这次童时间紧,去攀峰那边吧?"
"好,那就定在工业学院.给说好,都来早点"
"来早点,八点前到,不管走路还是打的,晚了一分钟十块钱."
"好,么问题,提前给说清楚.哈哈"
"给攀峰说好,提前把地方看好,你给咱组织好"
"包我身上,你们只管来就行,哈哈,把钱拿多点."

周末,
七点,起床,快速漱洗,出发,公交.
路上,来电,贺莹."你到么?我和叱磊马上到轻工了."
"我马上到小寨,等张涛一起过来."
"快点,慢死了,不是说好八点整嘛,有点时间观念行不行!"
"哈哈,我想给大家买烟.哈哈!"
小寨,下车.
电话,拨号...
"张涛.到哪了?快点."
"我刚下车,汉唐门口."
"好,我过去找你."
汉唐门口,与老六,招手,出租,"工业学院."
电话,老大."到么?七点五十八了,我昨晚专门对的表,你要买烟了,哈哈."
"我和老六在宿舍门口,一分钟内就到了.哈哈"
"我可看着表呢,不会徇私的."
"不用,我都听见你说话了,贼,挂了."
推门,左下侧,贺莹,叱磊,极品飞车,相互嘲笑对方的技术.
右上侧,神童端坐于攀峰床头,杨亮趴在床沿,见证着电脑调戏着可怜的童.
"靠,八点了,你俩迟了."
"来来,对表,相信北京时间,相信陕西时间."
"我这是新闻联播的时间,绝对没错."
"我是部队的军方时间,准得太."
"四个不到八点,过半了,想抽烟,哈哈,下次."
"你还活着啊!"
"劳大家惦记,不敢苟死."
"妈的,老子六点就起床了,七点就到这等你们这群家伙."
"军人嘛,早起是好习惯,我这群众可比不了啊.哈哈"
"你不是当老大的嘛,应该."
"唉,我可心坏滴~~"
"什么世道,有这么对老大说话的么?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我见你就够咧,你跑来走索哩~~赶紧回去!"
"杨亮,你把人亏咧,这么近你才来啊."
"你滚,南郊的跑到我东郊撒野来了,回去!"
"小心你下次来南郊,下次到我学校,杨亮不准来"
"给你发短信怎么不回?"
"大男人发什么短信呀,直接就电话么.军队给那么多补助谁还发短信啊!"
"来来来,叫贺莹来套军体拳."
"叱磊比我打的好,让叱磊来."
"哈哈哈哈哈哈~~~~"
"军装还没穿够,出来都不换身穿的."
"有军装穿都算好的了,咱么钱门,你给赞助点."
"张涛那点钱都花到老婆身上了,害得我还丢人都丢到宝鸡了,丢大了."
"怎么?说说嘛"
"你行了,我等回给你买烟."
"哈哈,一会喝酒时我再好好讲."
"你可小心点,外头有纠察呢."
"出去不要和贺莹一块走,和他一搭都丢人的."
"哈哈,贺莹,你怎么把叱磊惹了,哈哈哈哈~~~"
"叱磊,你不要揭我的短,都说好了的"
"你再说我也揭你老底!"
"说!说!叱磊,说,老大给你做主."
"贺莹,叱磊怎么了,给兄弟们讲讲啊~~~"
"喝酒时说.哈哈哈"
"攀峰哩?怎么当主人的!"
"我错了,错了,各位大哥海涵!"攀峰端着脸盆走进来,刚洗漱毕.
"你这不行,平时到石油的时候我可从来没这样吧,要学着点,大家说是吧~~"
"就是,还得培养,今天吃饭就看攀峰的表现了."
"对,我们要给攀峰机会,这样才会成长嘛,哈哈哈"
"则!我摘~~~"
......

接下来的,熟悉的看官肯定会回答,我琢磨着怎么也该到篮球场了吧.
恭喜你,答对了!随便找了个宿舍的或临时凑个人,,砸脚,分人,四对四.
以速度和花样,经典的配合标榜应该没有什么可厚非的,典型的合阳风格.当然,还要包括善意到位的辱骂和讽刺,夸张幽默的惊叹和表情,我想这就是我们的篮球文化,它对我们不仅仅是一种运动,它是有强大生命的,它的代表性太多太多.
老大的娴熟的跨下运球和假动作,幅度大,只恨腿不够长,黑黑的脑袋晃来晃去,
老四是典型的简练,简练的投篮,很准,要提一下,他出手不是投球,是手抖一下,一抖就进,
老六单手运球绝对是最牛的,运球之低之快,还有,左手要背在身后,还有,眼神要诡异,
老七大幅度的迅速的变向,纯粹是足球技术的转换,他经常用眼神和脑袋做假动作配合,
老八的转身很神奇的说,任意方向都做的完美,跳投神准,对抗性每日剧增,
老九现在迷恋背身单打,霸王硬上弓,让我欣慰的是他不蛮干,跨步与转身配合的小有成就,
老十酷爱跳投,不说准头,姿势绝对个性,腰腹绝对有力,对,腿要登展.
被拉来凑数那位大哥必定会郁闷异常,接受不了这先进的打法,不过他肯定也偷着爽,这么个打法确实挺刺激,人常说"痛并快乐着",赏给你,别累着了.
单挑是必然有的,这次你过了我,下次我必须盖你的帽,还要提前给你说清楚,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无缘无故盖帽.哈哈,年轻人嘛.
我们就这么来回奔跑,穿插,突破,分球,上篮,跳投,防守,抢断,盖帽,犯规,为每一个漂亮的犯规动作高声呼喊,为每一个出人意料的失误惊叹不已,当然,也为每一个毫无美感的进球嗤之以鼻,没有累,每个回合都是全力,没有理由,大家都这样,这就是理由.
石油学院有个打扫卫生的大爷是我们的球迷,在球场上捡瓶子时被我们的呼喊引来,接着,理所应当的被我们的球风吸引,驻足观看,满脸欢颜,后来干脆席地而坐,不走了,兴奋的表情基本等同于我们的心情,性情中人啊,哈哈~~
没有两三个小时那不叫打篮球,时间充裕的时候,我们的记录是早上一直打到天黑,是夏天.我们一般是提前准备好早点,谁饿了谁吃,八点闹到十点,然后开始打球,到十二点左右,洗洗歇歇,进入午膳时间.
吃点啥无所谓,关键是和谁吃,价高点无所谓,关键是环境好,于是乎,基本上有了我们的指定用膳地点.交大边上的九龙,工业学院北边的鱼庄,石油东门的小满意,哈哈.

"来来来,大家先干一杯!"
"好,好!"
"满上!"
"干!"
"叱磊,你今个少喝点,你吃,我喝,你负责把我弄回学校,你别也喝高了."
"奈凭索你喝我吃?"
"那你喝,我负责把你弄回去!"
"算了,还是你来,那叫我多少也喝点嘛."
"哈哈~~~~"
"我滴酒不沾."
"杨亮,我看你可乌暮滴."
"张涛你滚!"
"我是老六,你老几?看你沃熊式子,毛病多太,老大,教训一下!"
"杨亮,你不给面子?"
"我不喝白酒,上次喝伤了,只喝啤的."
"不喝白的,太伤身,啤酒就啤酒,咱哥俩先来一下,干了"
"谁怕谁,干了!"
"好~~猛~~~"
"服务员,你这啤酒怎么有沫啊???"
"@#$%^&*...这个,一般,啤酒都有沫的."
"你说我没喝过啤酒?"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现在这沫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教你吧~~ 找把干净的筷子,插到酒杯里,轻轻搅动,看,是不是沫少了?"
"真的啊,少了."
"来,你来搅一下.我教你"
"我看会了,就不搅了,我去上菜了."
"服务员~~~"
"什么事?"
"筷子湿了,拿双新的."
"哈哈哈哈,你他妈真会找事啊."
"你变了,变了,哇哈哈哈"
"老大一把年纪了,攀峰给瞅个女娃."
"么问题,要什么类型的?给老汉说."
"么眼色,你还不知道老大,不要比他高就行了."
"好,下周去你学校就给你带个,先见个面.以后慢慢培养."
"干咧!"
"好.满上~~"
"学校把人憋坏了,没事就去我那边玩啊,把我一个无聊的."
"你学校太远了,没到都死到路上了."
"我学校女生质量太差,惨不忍睹.特别是小鹰号."
"小鹰号?二炮果然创意啊!"
"体格比我还大两号."
"我们学校的鱼头才算一绝,站一群人,让你用鱼的标准来找,你一下就能找出来,百份之百,都不带思考的."
"下次去你那边见识一下."
"这事我证明,上次去老八学校,发现一个人像鱼,就指给他看,他说那就是鱼头,太形象了."
"哈哈,神奇~~~"
"这小尖椒还不错."
"屋里刚蒸出来的馍,铡点青辣子,夹着吃最美咧."
"那咱下次出来就吃沃."
"行们."
"老七,你敢跟我比吃青椒?"
"我能怕你,把神童加上,老大你敢不?"
"加上老大公平.好"
"挺辣的."
"服务员,再来一盘这个,青椒多放点."
"我怎么不辣?"
"你再吃几个试试."
"辣啊."
"没感觉啊.你输了."
"认输.怎么辣的都叫我吃了!!"
"哈哈,老七就没嚼,直接吞了."
"你狠!"
"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不行,你耍赖,罚一杯."
"自罚一杯,咱俩碰一杯,怎么样?"
"大家一起来."
"好!喝好."
"叱磊,贺莹叫你少喝,哈哈!"
"张涛,少皮干,喝你的酒.不行咱俩单挑."
"哈哈哈~~~"
"攀峰,你乐队的事怎么弄得?"
"人少,没钱,自娱自乐了,把老汉够滴."
"我最近在写歌,写成了自己都伤心了,就只有一首还不错."
"下次给大家听听.看你出息了没."
"好,大家给我再改改."
"都听进步的啊,攀峰搞乐队,贺莹写歌,张涛,你的诗歌怎么样了?"
"随便写写,呵呵,老七看过."
"真不错,挺有境界的,不过偶尔有点奋青,哈哈"
"哈哈哈,想什么就做什么,年轻有资本啊."
"老七,你的饭馆我们几个都没去过啊."
"杨亮他们见过,瞎折腾的,"
"有这想法就很好.就是累点."
"闲着的都去给打工,哈哈,咱们人多,好办."
"说的是."
"不过还有些收获,攒点经验,日后开个档次高点的,兄弟们一起折腾."
"好,算是个目标了."
"好,举杯."
"喝了."
"没事吧?老六,可没人送你回去"
"好着,能回去,你看老九能行不?"
"有叱磊在,没事.哈哈"
"时间不早了,你们几个军校的估计该走了吧."
"他妈的,军校就他妈不爽."
"哈哈,哥几个都在西安,能经常出来聚聚,知足吧"
"那也是,呵呵,比起那几个在外头的好多了."
"明堂上周才和锋军聚过,锋军那烂学校,管的严啊."
"还好他俩在一个城市."
"放暑假了我们去渭刚那边玩去,然后去成都找桑扈."
"我去不了,还有事,你们玩好啊"
"桑扈还玩网游不?"
"我上次电话里骂了他一顿,第二天就把号扔了."
"做的好,兄弟就该这样."
"行了,服务员,买单"
"打车回吧,你们几个一路,我和张涛一路,能把杨亮捎一截."
"大家都找机会啊,有什么事就联系,然后咱们再聚,哈哈"
"对,走吧,回去晚了指导员又骂了."
"哈哈,就是,攀峰,走了"
"走了"
"走好"

四年后的今天,大连,深圳,南京,西安,怀化,临潼,打的七零八散,还有苏州,成都,青铜峡,分散在全国的各个角落.
老五回西安工作了,老八西安继续上研了,老六休假即将结束,老大回西安学习,老四赶上放假,还有我,我们趁机又粘在一块胡聊海喝,那叫一个爽.
送老六上了飞机,坐在回来的大巴上,睡着了,做梦了,我又回到了前四年里这经常的一天.

(一)神童

神童,很神,从童年开始就很神。

神童神在很多地方。
神童聪明,小聪明大聪明。
神童小时候自己研发了火药枪枝,自找工具配好了简易的枪支机械装置,后因管制钢材受国家限制没有制成枪筒。
神童不会打球,想打球,于是就天天苦练,几个月,打的一米八的大汉晕头转向,满地找牙,神童一米六多些。
神童不爱学习,高一时成绩全班排一号,之后完全不管学习,憧憬生活上的悠闲和自在,当然节节败退,快高考了,有人对神童提起了大学,一个月后,神童潇洒的走下考场,三个月后,成为二炮工程学院的一名军官生。

神童有想法,出其不意,却保留着真.
神童曾经在大雨天突发奇想,买了包洗发水在雨中洗头发,造型很酷,想法独特。
神童帮指导员忙,受赏一瓶可乐,觉得难喝,又怕浪费,遂用来浇花.一年后,神童被派到深山老林工作,闲于打电话给我,说物质空虚,交通不便云云,我问,还有可乐用来浇花吗?神童说,茅台不和胃口也难逃浇花的命,白开水最好了.

神童有心事,需发泄,一不怨天二不尤人.军校有训练的障碍跑道,每次心情欠佳他便去出汗,后来队上比赛,神童硬是破了十几年的记录,全队刮目相看.


神童胆大,从小就胆大,但心更细.

神童中学当班长,能力不在话下,更深明职场之道.会操比赛,班主任不在,班长领头,严格训练并获奖.班主任回来后,神童将一纸发票递上:怕比赛倒数,给老师面子抹黑,就给体育老师送了点东西意思意思.班主任直接报销,至于东西,当然是神童犒劳自己的.

神童从来都是有道理的,中学时老师让订各种学习报,其实无用,订了也没几个人看.开始大多数人都订,在老师的教导下,后来只剩神童一人,导致了和老师的一次谈话:我觉得我只要能学好课本上的东西就可以了,父母挣钱不易,资料太多反而会影响思路,等等.老师无以应对无可奈何,只得罢了.

神童是我兄弟,至今不明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其实并没有多少相识的机会,庆幸吧.
幽默是一种气质,很吸引人的,用幽默的语气来对朋友对自己,神童老是让大伙笑,衷心的笑,喜欢和他做朋友.
开放的心态不是每个自诩有着博大胸怀的男人能做到的,对别人更对自己,神童总是有恰当的别出心裁,合理的闲庭信步,一个悠然的身影,一个爽朗的笑声.
聊天中神童总是话题中心,事件不断,色彩鲜明,当然,这是思路,敏锐和洞察.
我们有机会就会坐在一起品酒,我们可以把对方捧到天上,也会毫不犹豫的指出缺点和不足,玩笑和实话相互间体会的很清晰.
许久不见一见面必定是破口大骂,恨不得把对方贬成孙子,脸上总是乐呵呵的过去锤上一拳,但很清楚,受的起骂,疏不远情.
离别后很少联系,我天生不爱打电话.不关心他做什么,只希望别太折腾了,但要折腾,一定找我一起上.
前一阵想辞去工作自己去闯荡,怕没了生活基础,想想,多虑了,他们有口饭吃肯定我饿不着,他们中肯定有神童,而且是主动问安的那种.
可是现在总有些莫名的担心,和我一样,他为自己考虑的太少,甚至比我少.他胆大,比我大,我们以前说过,他要么是个好人,要么就是个大坏蛋,我佛慈悲,要度他上岸.
还记得那次喝完酒早上来西安吗?一个小窗口咱俩轮换着吐,那是喝酒最难受的一次,幸好是咱哥俩一块.哈哈
兄弟出门快一年了,我租的房子很大,还和我家一样,还是大家的家.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西江月

纤纤画外细语,纯纯梦里知音.
明星身后揭晨幕,不肯细数痴情.

街头红灯喜气,在下何苦相逢.
莫叫美酒空守瓶,醉卧且听心声.

教育外史

好长时间了,一年前的现在,为了毕业是是理学还是教育学的学位跟学校闹的不可开交,最终学校让步了,当时兴奋异常啊,不过现在看来,什么学位对我们来说,有那么强烈的影响吗?
一年后的今天,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当时的义愤填膺如今看来只是笑话一般,不过,这个笑话挺有味道~~~

南氏国农,西北师范掌门,教育技术学泰斗者是也,江湖人称西毒。
何氏克抗,北京师范宗师,教育技术学当阳是哉,江湖人称北丐。
李氏克东,华南师大住持,教育技术学之怪才也,江湖人称南帝。
此三人并称教育技术学三剑客也,于我蓬勃之中华春风得意,何哉?政策云:“教育先行!”呜呼,幸甚至哉!教育技术人争奔走焉,皆呼:“尽吾所学必当展宏图于万里,奠基业于千秋。”应者甚繁。
今有陈氏,亦教育技术学门生也。初相见,岁约而立,体衰弱,性愚钝,面露焦虑状。问之,曰:“吾二十有三,师从西安石油大学,已四年矣,今为前途恍惚而不能前行。”吾惊呼:“西安石油大学乃长安理工名门,江湖人尽皆知,人气鼎盛,香火兴旺,君何愁前途?”陈氏曰:“莫!莫!莫!小生岂敢妄言。”吾叹“公子切莫顾忌,与我细细讲来,待我于你理论。”陈氏哀道:“吾校专于理工,善石油。而吾之所学乃教育技术学,可理学,亦可教育学,从师之初,应我理学学士,吾方从此业,今却出尔反尔,欲以教育学学位了事,敢问几人来此重工之地聘教育之才?更有甚者,予之以教育学,竟费之以理学,其差额年逾千元,如此反复四载,距万元不远矣!吾怎忍家父效牛马之力,怎忍慈母置久病之身,怎忍吾终日一餐了事,怎忍雪地薄履僵行,此皆百十元之事,若万元更当如何?怎忍掠吾满门之血汗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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