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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邊兒上

心 似 黃 河 水 茫 茫

Phillip Morgan:Blood is on the Square

A song was heard in China
in the city of Beijing.
In the spring of 1989
you could hear the people sing.
and it was the song of freedom
that was ringing in the square,
the world could feel the passion of the people gathered ther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For many nights and many days,
waiting in the square.
"To build a better nation"
was the song that echoed there.
"For we are China's children,
we love our native land.
for brotherhood and freedom
we are joining hand in hand."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The came the People's army
with trucks and tanks and guns.
The government was frightened
of their daughters and their sons.
But in the square was courage and a vision true and fair,
the Army of the People would not harm
the young ones ther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On June the 3rd in China,
in the spring of '89,
and order came from high above
and passed on down the line.
The soldiers opened fire,
young people bled and died,
the blood of thousands on the square
that lies can never hid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For four more days of fury
the people faced the guns.
How many thousands slaughtered
when their grisly work was done?
they quickly burned the bodies
the hide their coward's shame,
but blood is thick upon their hands and darkness on their names.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There are tears that flow in China
for her children that are gone.
There is fear and there is hiding,
for the killing still goes on.
And the iron hand of terror can
buy silence for today,
but the blood that lies upon the square
cannot be washed away.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4PJVLTrjt0

魯迅:記念劉和珍君



中華民國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國立北京女子師範大學為十八日在段祺瑞執政府前遇害的劉和珍楊德群兩君開追悼會的那一天,我獨在禮堂外徘徊,遇見程君,前來問我道,“先生可曾為劉和珍寫了一點什麼沒有?”我說“沒有”。她就正告我,“先生還是寫一點罷;劉和珍生前就很愛看先生的文章。”

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編輯的期刊,大概是因為往往有始無終之故罷,銷行一向就甚為寥落,然而在這樣的生活艱難中,毅然預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這雖然於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卻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夠相信眞有所謂“在天之靈”,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現在,卻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實在無話可說。我只覺得所住的並非人間。四十多個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圍,使我艱於呼吸視聽,那裡還能有什麼言語?長歌當哭,是必須在痛定之後的。而此後幾個所謂學者文人的陰險的論調,尤使我覺得悲哀。我已經出離憤怒了。我將深味這非人間的濃黑的悲涼;以我的最大哀痛顯示於非人間,使它們快意於我的苦痛,就將這作為後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獻於逝者的靈前。    

二    

眞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為庸人設計,以時間的流駛,來洗滌舊跡,僅使留下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這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給人暫得偷生,維持著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這樣的世界何時是一個盡頭!    

我們還在這樣的世上活著;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離三月十八日也已有兩星期,忘卻的救主快要降臨了罷,我正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餘被害的青年之中,劉和珍君是我的學生。學生云者,我向來這樣想,這樣說,現在卻覺得有些躊躇了,我應該對她奉獻我的悲哀與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現在的我的學生,是為了中國而死的中國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為我所見,是在去年夏初楊蔭榆女士做女子師範大學校長,開除校中六個學生自治會職員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就是她;但是我不認識。直到後來,也許已經是劉百昭率領男女武將,強拖出校之後了,才有人指著一個學生告訴我,說:這就是劉和珍。其時我才能將姓名和實體聯合起來,心中卻暗自詫異。我平素想,能夠不為勢利所屈,反抗一廣有羽翼的校長的學生,無論如何,總該是有些桀驁鋒利的,但她卻常常微笑著,態度很溫和。待到偏安於宗帽胡同,賃屋授課之後,她才始來聽我的講義,於是見面的回數就較多了,也還是始終微笑著,態度很溫和。待到學校恢複舊觀,往日的教職員以為責任已盡,准備陸續引退的時候,我才見她慮及母校前途,黯然至於泣下。此後似乎就不相見。總之,在我的記憶上,那一次就是永別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眾向執政府請願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說衛隊居然開槍,死傷至數百人,而劉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對於這些傳說,竟至於頗為懷疑。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下劣兇殘到這地步。況且始終微笑著的和藹的劉和珍君,更何至於無端在府門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便是她自己的屍骸。還有一具,是楊德群君的。而且又證明著這不但是殺害,簡直是虐殺,因為身體上還有棍棒的傷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說她們是“暴徒”!    

但接著就有流言,說她們是受人利用的。    

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五    

但是,我還有要說的話。    

我沒有親見;聽說,她,劉和珍君,那時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請願而已,稍有人心者,誰也不會料到有這樣的羅網。但竟在執政府前中彈了,從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創傷,只是沒有便死。同去的張靜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彈,其一是手槍,立僕;同去的楊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擊,彈從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僕。但她還能坐起來,一個兵在她頭部及胸部猛擊兩棍,於是死掉了。    

始終微笑的和藹的劉和珍君確是死掉了,這是眞的,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沉勇而友愛的楊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只有一樣沉勇而友愛的張靜淑君還在醫院裡呻吟。當三個女子從容地轉輾於文明人所發明的槍彈的攢射中的時候,這是怎樣的一個驚心動魄的偉大呵!中國軍人的屠戮婦嬰的偉績,八國聯軍的懲創學生的武功,不幸全被這幾縷血痕抹殺了。    

但是中外的殺人者卻居然昂起頭來,不知道個個臉上有著血汙……   

六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生命,在中國是不算什麼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閑人以飯後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閑人作流言的種子。至於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徒手的請願。人類的血戰前行的曆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只是一小塊,但請願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當然不覺要擴大。至少,也當浸漬了親族;師友,愛人的心,縱使時光流駛,洗成緋紅,也會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藹的舊影。陶潛說過,“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倘能如此,這也就夠了。    

七    

我已經說過: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但這回卻很有幾點出於我的意外。一是當局者竟會這樣地凶殘,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國的女性臨難竟能如是之從容。    

我目睹中國女子的辦事,是始於去年的,雖然是少數,但看那幹練堅決,百折不回的氣概,曾經屢次為之感歎。至於這一回在彈雨中互相救助,雖殞身不恤的事實,則更足為中國女子的勇毅,雖遭陰謀秘計,壓抑至數千年,而終於沒有消亡的明證了。倘要尋求這一次死傷者對於將來的意義,意義就在此罷。    

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眞的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    

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記念劉和珍君!

黨母親,俺們都很耐你!

您忒替俺們操心了!

"How to Learn 渣粕膩子?"及其他

今天看了一篇老美寫的《How to Learn Japanese?》,對中國人用處不大。裡面提到Kanji的變態,有點意思。其實中國人在這方面也不佔太多便宜,雖然書寫記憶方便,發音上卻會有更多的干擾。我在閱讀的時候,漢字一多,中文的讀音亂入。

最近日語終於上路了。話說在此之前背假名背了一年,到現在我寫片假名還是不利索。忘性大起來是不可救藥的,平時認識一堆人,晚上睡覺前狂背手機上的名單,明兒個還是對不上。記不住自己手機號的同志們,我引你們為知己,共同鄙視那些帶照相機功能的腦袋吧。

九月起同時準備GRE和日語二級,頓感重負。按照進度,我想至少今年的日語二級是不用指望了。既知其不可為,讀書倒像是在放羊,晚上還有空抬頭數星星。

阿彌陀佛。天高日遠,天朗氣清,爽哉秋之為氣也!

龍場悟道五百年

早晨看開卷八分鐘,才知道今年是王陽明龍場悟道五百周年。主持人講得很爛,推薦的書也一般般。但我對陽明先生是有千言萬語的。
然則心頭雖有千言萬語,似乎也落不到實在的言語上面。強去索解,腦中浮現的全是近年發生的一些事,這些事是和我個人的選擇與命運聯繫在一起的。

夏去秋來,夜長日短。
花能解語,哲人安在?

王汎森:如果讓我重做一次研究生

這是一篇我慶幸自己及時看到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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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書局會評會校本金瓶梅刪節文字

  緣起:
  慣於刪節的好心人,如何不知中國人於無字句處讀書的本領,比原來文字還要鮮活百倍。
  幾層閹汰,去穢存凈,誠用心良苦也。錦屏人卻不免看得這韶光賤。金瓶梅古今第一奇書,本來姹紫嫣紅開遍,怎堪這到處斷井頹垣。況我國朝氣量恢弘,豈讓朱明?故不揣冒昧,補綴如下。唯望路人不以誨淫二字目之耳。
  

正文:
(正文據崇禎本補完。崇評文字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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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式印象

Vista抽脂美容紀要

本文是繼“絕望紀實”之後的工作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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