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ICKY POST
Tuesday, 4. October 2005, 10:23:31
Monday, 12. December 2005, 15:40:00
当然,我无法继续描述那些轻松自由的日子如何的被消遣掉,那部分的文字的记忆逐渐淡漠地褪色了。
另一些记忆不知不觉地生成。
我不想述说那些令人气闷的事情,比如尴尬,比如挫伤,比如不痛快。或许有趣地讲述生活,这当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遇上传教的上帝或许总比喻上传销的财神要好得多。实际上,他们都是一样地在毫无防范中,他们就来了,没有预兆,我无法想像这两者者间的区别。
事实上,在一个夕阳并不是那么富有想象力的傍晚,一个女孩子竟然会主动地上来和我搭讪——我当然扮演矜持的角色了——除了被草地上的利的草尖刺得屁股瘙痒痒的,我并没有觉得其他的不适。
像惯常所见的演讲者喝一口白开水那样的平淡,那女孩子淡淡地说:“我可以坐下来,聊一下吗?”
“哦,可以!”这算作是QQ的快速回复了。
“在看什么书呢(或许她的问话没有这个‘呢’,只是我觉得补上一个‘呢’,那才合乎常理)?”这并不是一个在打趣的地问题,至少我发现她的眼睛直到现在仍然没有闪过一丝愉悦的闪光,总含蓄地蕴藏着迫不及待的急躁与不安。
——当然,在那初冬的傍晚,我并不能如此娴熟地分析她的目光,只是她留给我的印象仍然模模糊糊地生成在我的记忆当中,凭这些影像我做了这个同样是初冬时节的事后的分析。
“《近代文学发展史》——教材——过两天要考试!”
我没有任何的想象力去用于探讨这个女孩主动与我搭讪的目的与她所问问题的双重意义,我只是按照我的逻辑生成我的答话。这或许是上帝对我的无奈,至少那个傍晚上帝对我市失望的。而唯一让对话继续发展的丁点希望是我习惯地耍了小聪明——
“你读过《圣经》吗?”女孩的目光当是隐现着期待。
“……算是读过吧!”
——花十多块(不多于十四块)从地摊上买本我认为物有所值的旧书,这或许是可以称之为我惯常的行为,而恰恰在不久之前的周末,在一个“折上折”的旧书摊里掏了一本《圣经》,勉强地翻了几页,算作是对花掉十几块钱的划算的补偿,至于那些天上人间的话,我压根儿就没有理解或者无法理解。这或许是上帝的高明,他的信徒们的 “圣经”早就把像我这的“小混混”排除在外了。是的,这至少比刘弼温要强好多倍,因为上帝的预言,他的信徒能读懂,而不是让所有人都只能凭瞎猜才能蒙对一些。
回答是令女孩看到了希望。这或许是上帝也感到不快的。
“那你读了《圣经》之后,有什么感想呢?”
“呵呵,感想嘛……说不上,……我读过一些关于《圣经》研究的文章。”
当然,我不能把我所谓的想法——假如瞎说也是想法的话——乱加于《圣经》之上,跟这个女孩瞎扯专家们如何研究《圣经》或者关于《圣经》的花边新闻,这当是为上策,或许能获得博学多才的美誉——这是显然易见和常见的事情。而是时情景,用学者和专家或者花边新闻来做遮丑的“美人扇”,当是最光彩的美事了。
“你就说说你自己的想法吧?比如你相信《圣经》的上帝创世吗?”
我现在相信这个女孩子也是按照她的逻辑提着问题,这或是个有趣的情景,这比QQ的自动回复有趣的多。
——事实上,我可以随便的找个或者可以称之为有趣的QQ自动回复来与这个场景来一比高下,这未尝不可,看:
XA:在吗?
XB:在!我是海蓝,我家主人的小狗狗哦!我家主人现在很忙啊!不过我很有空,你可以跟我聊呢——等我家主人回来,我一定帮你全数转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用了很长篇幅去转述了前些天《参考消息》转载的外国的物理理论学家如何的用“宇宙的产生”和“时间的生成”去论证上帝用七天创造世界的可能性。我相信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听了这个转述后的感受,至少她会发现我的转述她并不感兴趣。而我却有十分的兴致去转述这个故事:一些科学论证的“神话”,有些人坚信不已,有些人强烈反对,有些人不屑一顾,有些对此不置可否。
我当然希望她谈论这些学者与科学家的研究,而不是《圣经》,至少,谈论一下广州的天气和糟糕的公共汽车状况,这些也都是比较有趣的事情。
同样的,我当要停止把这些谈话内容转述出来,在QQ的聊天记录里,海蓝已经保存下来了。至于我大谈马克思,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实现我当前理想和目标,然后,再在我退休的时候敬神拜佛,还有信上帝,那是逻辑和生命消遣必然的事情,这也没有必要在这啰嗦不已。
当然了,这个女孩没有让我相信:我当要信仰上帝,这才可得救。
而十分肯定地让我相信的是,对于这个女孩的衣着打扮,我是能够描述出来:
一双圆头的棕色的粗面的皮鞋,或许是32码,浅棕色的皮带条扎成蝴蝶结状,在末尾串着两颗浅棕色的木制的长颈花瓶的雕刻珠子;一双白色的袜子,袜口用淡蓝色的彩线绣着一些花纹,两侧的花纹是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条黑色的休闲西裤,似已经不是十分的光鲜了;一件浅色的T恤,领口用深蓝色的彩线工整地圈了一圈;头发扎成一束,那橡皮根绕着粉紫色和银白色相间的线,在末端串着两只大大的彩塑圆球;或许是瓜子脸,只是稍嫌那瓜子尖端比标准的要宽些,白皙白皙的,两眼有稍嫌多的文静和沉默,鼻子安分地趴在小嘴与两眼之间;露出衣领的脖子,白皙细腻而浑圆纤长。
我没有留意她的手,这或许是件憾事,当然我可以猜想那是“上帝之手”!
如此津津乐道地把这个女孩子描述出来,这或许可以称之为“BT”,当然,或者有更加巧妙的称谓,只是在那个傍晚,我一直没有找到更加巧妙的词藻,为此我懊恼不已,四下搜寻,却看见草地不远的校道上的紫荆树已经落掉了最后的三朵还有点粉红的紫荆花。
这个女孩子是如此有兴致地与我谈论她的上帝,当然我也十分有耐心地向他描述,光孝寺功德堂的骨灰牌位买到了一万块钱一个,现在还在赶工扩建功德堂,而六榕寺的功德堂就是只有那么一个大屋子,现在都还空着不少的牌位,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给人Book了的长生位,还是因为风水不好而卖不出去。
我相信,女孩子对我这样的亵渎上帝是愤怒至极点,但她用上帝用宽恕所有生而有罪的人的宽宏宽恕了我这个暴徒。
海蓝没有帮我把这段文字记录下来,我是想像着应该会有如此一段文字的。有案可查的事是,后来还有一个男孩加了进来,而对于这个男孩的记忆,我则认为,我无法勾勒其相貌,我只记得,当他们离开时,在校道另一旁的草地上的一个与我一样枯坐着看书的人搭讪三两句后坐下来的身影。
而无论如何,这些影像都随着那个初冬的夕阳逐渐的失去想像力而变得惨淡不已,小胖虫的日子还是肥肥的过着,谈谈天气,侃侃鸡毛蒜皮芝麻绿豆事,日头就这么升起了,落下了!
Monday, 12. December 2005, 15:38:04
我不会虚构故事,我想起那天晚上可能发生过的梦
或许是傍晚时分,有一个红的太阳,倒挂在白茫茫的高楼尖的避雷针尖
我看到了这个太阳
我告诉身边坐着人的空的椅子:
那有一个倒挂的太阳!
灯就亮了。
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那是一个可能发了梦的晚上
这儿的风有点阴冷的凉意
当然,这风不会粗粗的喘气
只听见,那跑道上的长发在温柔地飘逸,夹着幽幽的香,还有响响亮的鼻鼾
我没有想象这个月亮会圆圆的升起,
天空根本就没有星,那怕丁点的浮云,
月亮就走了
银河,驾着四车道宽的星,塞车了。
我驶着犁耙把这银河翻了个遍
野花也就开了,小心翼翼地开花了
春天没有来
昨晚二婶去了趟县城,买了很多的星星和月亮,还有太阳和金牌。
今天下雨了,淅淅沥沥
我看到了那棵在五百年前被雷劈死的枯树
在冒烟……
谁也没有告诉我,昨天二婶去了一趟县城
买了很多星星和月亮,还有太阳和金牌
这河就这么的悠悠的流着
有时候飘忽着轻微的喘气
三伯婆的眼睛老是不好使,叫我帮她穿针线,她要纳三双扎实扎实的鞋底
我从没有见过她那的鞋底,她把穿好的针扎在稀疏的银白的发髻上,一圈一圈地把线绕在上面,就去唤那老母鸡回家产蛋了
我抱着那只暖暖的鸡蛋也就睡者了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发梦了
老朋友叫虚构一个故事
我不会虚构故事,白天,
我看到了一弯很大的月亮,淡淡的,浅浅的,就挂在天边的,树梢上,还有三颗星。
太阳还在那边呢!
我想知道,这雪梨为什么没有蟑螂偷吃
那天晚上,我可能做梦了
蚊子嘤嘤嗡嗡作响
卖猪肉的胖大嫂拿着猪肉刀
“笃!笃!笃!笃!笃!笃!笃……!”地敲着门
卖猪肉的案台上,苍蝇死了一片
——都没有了脑袋
那个女孩向我招手,有人从后面赶来了一头驴
女孩骑着驴走了,我喘着粗气,运动场一圈一圈地跑了起来
我没有告诉我的老朋友,我昨晚发了一个梦,
我不会虚构故事。
二叔公说,法门寺的和尚把牌位卖到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元六角六分六厘,四舍五入,也就是八万了,但那牌位确实是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元六角六分六厘。
他说他有一个不认识的二叔公从没有听说过法门寺,但是他花了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元八角八分在法门寺买了一个长生位。
有三朵红的花就这么阴沉沉地开着
那棵老榕树很精确地分布着三堆白的鸟粪,有只小鸟刚刚被蚊子狠狠地抽了一鞭,蟑螂就吓跑了
那雪梨就这么的供在长生位上
……
我没有看见。
Monday, 12. December 2005, 15:30:36
原创, 校园文学
一、
我仍然要重复叙述那些远行的计划,诚然,它最终被为一些别的因由所消解。
大一的时光,似乎总与宏大的计划有关。
一万元的湖南之旅。
一万元,或许只是一与五个零的关系。我们当时抑或是如此的想法。
师姐师兄告诉我们,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们能获得一次外出考察学习的经费,至于多少,他们也无法言说——正如一万是多还是少一样,这实在有着无限美妙的想象空间。
这当然是一个好消息。
回忆当时的情况,当是二十七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飘飞着梦境中将要飘摇的纸鹞的色彩。
策划一个美妙的假日,谁都有着如此梦。
无论是番禺、佛山,还是清远、河源,当那群小女孩在叽叽喳喳地描述着动物世界,祖庙的泥工仔,乃至于漂流的气垫。这些显然并没有折服所有人憧憬中的兴奋,而远走他乡,更能激起更多人的更大的兴奋。
——二十七个人做着二十七个乌托邦的梦。
时任我们《管理学》的老师,是一个年轻的老师,或许是一个想像力更为丰富的女生。几节轻松的课后,她给我布置了一个轻松的作业:分组提交一个活动计划。
这当是我们在大学四年里不多几分能让人越做越兴奋的作业中的一份,三个男生立即行动,成立小组,马上开展湖南之旅的计划书。汇报演示那天,全班一致的表决通过,给予那个项目以特别时间照顾,当然我们的老师也是如此激动地批准了我的表决。
计划周期四天,定于国庆假日的第二天执行,目标指向湖南:
第一站,湖南株洲,时间是第一天的傍晚时分。当然,如若没有具体的数字说明,你或许无法理解这个株洲是个值得留下足迹的地方。一是,乘车出行的方便,这里离长沙不远,有通向长沙的最便捷和班次最多的火车;二是,我们可以在消受我们美好的傍晚,住上便宜(当然与长沙天价的住宿费相比)的旅馆;三是,株洲市湖南最大的铁路货运站,是与郑州的地位相当的全国几大铁路货运枢纽之一,如此地方,不容错过。
第二站,进入长沙市区,在长沙当是尽情“大开杀戒”的时光,只管张开“血盆大嘴”,吞噬湖南风味——现在想来也不觉的垂涎三尺,想入非非。
第三站,饭饱茶足,直奔马王堆。这是一个有着神秘的想像力而美妙不已的神话世界。仅一个马王堆,就已让我们二十七颗心在兴奋的跳动中弥漫着清幽的轻雾,在这雾丛中有着飘忽的轻轻的淡淡的诡谧与幻想。
第四站,在一日千载的时空穿梭之后,我们该从远古的时空出发回到文明社会,奔向光明的地方——韶山朝圣。
从长沙经郴州就有铁路直达毛泽东的故居。在那里,我们或许可以寻着毛泽东少年时代记忆中的石头,至于他家那一亩三分田地,当也正值庄稼旺盛生长时候。
第五站,经历了神圣的一夜之后,我们当可顺便转道到与毛泽东故居只隔三座山的老乡的家里看看——曾国藩故居。敝门破墙,这是可以想象的情景,至于蜘网庐中结,这或许就不是那么可以想象的了。而能否觅着几首“桐城”老诗,那也当靠运气了!
最后,深山老林,颠颠簸簸,从曾经的“桐城”风云涌的地方,又转到红色韶山,检点行装,当是结束我们的湖南之旅。
当然,计划书的演示在一片掌声中也结束了,接下来是在憧憬与幻想的逻辑驱动下的辩论与修正,而这些文字或许就是如此情景簪越的描述。
从行程路线,沿途地理风貌,习俗与特色小吃,到出发车的时刻表与价格,吃住的消费水平和每人的大概的开支……这些都有明细的数目清单。至于风光剪影与地图展示,当也详尽。而最为关键的部分——总经费——计划书中都已以最节俭的方式结算清楚,事实上,这总经费也就仅仅是我们的车旅费和门票。当然,我们仍然是乐观地认为,我们每个人可以承担大业一百到二百元的费用。
又经一番的修改完善,把五彩的演示变成黑白的文字,接下来我们的班长带着几个男生带着计划书以最为直接和最为冒险(或许是当时我们认为是最为有效)的方式,直奔教务处找到主管我们这帮家伙的“大当家”。
文字的行文措辞无论如何的缜密与华丽相统一,远没有多媒体演示的精彩与我们幻想中的憧憬那么的精彩,而现实的冷冰冰更让我们感到想像力的孱弱与无奈。
班长毕恭毕敬地递上计划书,我们的“大当家”处长先生也是如此的堆满兴奋与激动的皱纹,我相信他当时两眼在检视那几个男生谦恭而充满稚气的笑脸;两手翻着那数字与文字的清单;两耳在听着班长于其他几个男生在滔滔不绝地描述历史老师是如何的高度评价我们这次旅行的收益,与马王堆是如此值得我们去参观的地方,而哲学老师关于马王堆对文明与文化的哲学之思的巨大帮助当也只字不漏的转述给我们的处长先生;古代汉语老师对马王堆出土的竹简的文字更是有着十二分的兴致,他也是如此的积极的鼓动到马王堆去长长见识,几个男生当也把古代汉语老师的兴致与鼓动话描述了出来;关于计划书的严谨性与科学性,班长更是直截了当地说,我们的《管理学》老师参与了我们的计划制定。
当我们的处长先生,稍为的抬起头来,颇为满意地表扬我们的认真刻苦的专业精神与虚心务实的求实态度之后,很婉转地告诉我们的班长:
嗯,不错!你们的计划做得很好,花了很多心思,学校也鼓励你们积极开展考察学习活动,但是我们的经费已经下拨给托管院系了,你们可以跟你们的辅导员商量一下!
当然,我们都清楚地记住我们的辅导员经常跟我们提及的“一万元”——就是学校下拨给我们的专项经费——如何不够开销。
而无论如何,事实上,这一切的最后结果都只能归结为两个字:无言!
他们在曾经的不久前许诺过我们许多许多,我们这两个星期忙乎的也只不过是一份做得并不是十分优秀的作业——与他们的许诺无关,与不成文的政策无关,与我们这二十七个人的待遇无关,我们在别人的想像中想象着我们的想象,在想象力普遍低下的年代,我们当然不会企求我们区区二十七个人的所谓聪明能有多新颖的奇思妙想。
事实上,师姐师兄描述的经费则在一年后在鼎湖山的迷雾和四会的一间三星级的宾馆里现实了,当然还有庆云寺的一声:阿弥陀佛!
二、
南京之旅远没有湖南之旅的如此火热。
在淡淡的南风中飘远,在茫茫的洪水中淹没。
三几个人仍在做着梦。三杯水酒下肚,望着消失在白煞煞的路灯光中白玉兰树,间或的有几盏昏黄的灯远远的透着一点淡淡的幽怨,竟也开始策划暑假期间的南京的自助游了。
南京当是龙盘虎踞质地,我们所要讲述的历史与此有如此多的关联。而我们最早的那些革命情怀与因由还当在这里寻找一丝怀旧的伤感。明陵,中山陵……,除了如许的王朝坟墓帝王陵园,当还有夫子庙。没有太多的企求,当也没有浪漫的情怀,只想有点实在的历史厚重感,这点历史的厚重感或许来在我们无知的纯然的冲动。
南京是计划中的主阵地,当还有欧老先生的醉翁亭,转而到杭州西湖,还要直奔高速公路,一路过宁波,过苏州,直达上海,走马观花,或许是还有点“北伐远征”的豪情。
——天南地北,一路看过。
资金到位,车票已定。
迢迢千里,炎炎广州,在南京的倾盆大雨却扎实地把广州的淋个透心凉。南京的洪水把我们在醉意中萌动的丁点冲动,淹没了,拧灭了!
自此以后,这远行的幻想离日升日落的日子渐行渐远,除了翻检陈年的芝麻绿豆,谁也不会再记起站在讲台上眉飞色舞演示幻想的影像,当然,醉眼昏花中的白玉兰花香,早已消失在昏黄的幽怨的灯光的深处。
就算我们再试图去演绎那些想像力中的憧憬,那也只是茫茫然的一片的轻雾飞扬,而企图捕捉所谓的历史真实感,那也只是如静静的沉淀着的风,轻轻地吹皱一下沉静的湖面,竟也就过了。
三、
日升日落日子就过了,鸡毛蒜皮芝麻绿豆,在茫茫然的天气中,慢慢点数……
Friday, 30. September 2005, 18:02:21
吴辛丑, 周易, 参考, 讲义
...
《周易》原文作者:吴辛丑 来源:华师中文论坛《周易》经文在句读和标点方面分歧颇大,这里提供的文本,仍有不少可商之处,欢迎大家提出改进意见。
由于八卦符号尚没解决好上网问题,故经文中卦符暂缺。
附件:
周易原文.doc声明:本贴资料均来自华师中文论坛:http://wxy.scnu.edu.cn/bbs,作者是吴辛丑老师,如若需要转贴,请注明出处!
Friday, 30. September 2005, 17:48:07
吴辛丑, 周易, 参考, 讲义
...
高亨《周易杂论》简介作者:吴辛丑 来源:华师中文论坛近期02级学生准备教育实习,《周易》课程暂停,故“《周易》解读”很多内容就不急于上网了。稍后继续。下面是介绍高亨《周易杂论》的文字。
高亨《周易杂论》(齐鲁书社1979年第1版)含四篇论文:一、《周易》卦象所反映的辩证观点,二、《周易》卦爻辞的哲学思想,三、《周易》大传的哲学思想,四、《周易》卦爻辞的文学价值。
“《周易》卦爻辞的文学价值”一文主要内容是:
《周易》的思想内容
(一)《周易》反映了作者的贤人政治思想。
(二)《周易》反映了作者的简单的军事思想。
(三)《周易》反映了作者主张节约的思想,即贵俭思想。
(四)《周易》反映了作者主张谦虚的思想,即贵谦思想。
《周易》的艺术特点
(一)《周易》常用比喻的手法来指示人事的吉凶。
(二)《周易》带有相当浓厚的诗歌色彩。1.采用赋的手法的短歌,2.采用比的手法的短歌,3.采用兴手法的短歌,4.类似寓言的短歌
(三)《周易》古经在语言方面的特点是词汇相当丰富;语句简短而洗练;描写事物,有些是生动有姿,形象性较强。
书末附“《左传》《国语》的《周易》说通解”,是作者《先秦易学史》初稿的一部分。其中有些观点与当前流行说法有所不同,值得注意。作者这样解释“象数”和“义理”:“根据卦象及其变化,根据爻象和爻数及其结合,来讲《周易》的卦名、卦辞和爻辞,从而论断吉凶,这就属于象数的范畴。” “不牵引象数,只讲卦名、卦辞和爻辞的意蕴,从而论断吉凶,这就属于义理的范畴。” “《左传•僖公十五年》记:‘龟,象也。筮,数也。’这是说:用龟甲来卜,吉凶表现在龟甲裂纹所成的象;用蓍草来筮,吉凶表现在蓍草成卦所得的数。这是象数的一种含义,不是《周易》的象数。《周易》的象,有卦象,有爻象。……《周易》的数只有爻数,无所谓卦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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