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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分对错

青扇摆弄 浑然是檀木香味

白衣天使(上)

我第一次去那家医院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任何人。
那一阵子不知道是不是撞了什么邪,感冒、发烧、扁桃体发炎、支气管炎百病齐发。一星期之内我去那家医院的次数不下十回。所幸医院离我家很近,不然我真会累死。
在那一星期内高度暴光率之下,从听诊室到药房,都记住了我半死不活的一张脸。打招呼的方式也从最开始的“你好”,变成了富于含义的“哟你又来啦”!
然而那天我去的却很不是时候:医院里不知为何挤满了人。熙熙攘攘横冲直撞。难道今天医院看病不要钱?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懒的再跑一趟,索性坐在大厅等人群消失。
东张西望的评论完周围人的着装和发型,我无聊到开始数手指头。略一偏头,离我不远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小男孩,他看上去只有7、8岁,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似乎很久没有打理。他很有礼貌的坐着,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和我一样,东张西望。
我在心里暗暗发笑:那么一本正经,这里是医院又不是西餐厅。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教育他的,如此有礼貌的孩子,却又如此邋遢,好奇怪。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孩子长的相当漂亮,安上一对翅膀就可以直接COS天使了。要是我的孩子也这么可爱就好了。咳,别误会,本小姐还年轻,我是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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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愛。·

月 光 撒 落 斑 駁 的 韶 華。
被 枝 葉 遮 蔽 孓 光 昏 的 向 日 葵。
散 發 出 幽 然 的 暗 香。
成 淡 黃 色 簇 擁 成 一 團 的 花 粉。
晶 瑩 孓 一 整 個 幻 夢 幻 舞 的 黑 天。
如 果 說 星 辰 是 一 條 恒 久 溫 情 的 道 路。
那 麽 我 最 奢 侈 的 願 望。
就 是 牽 伱 的 手。
閑 庭 信 步。看 云 卷 云 舒。
左 邊 是 幻 城。右 邊 是 承 諾。
向 右 轉。向 右 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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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

我们发誓在一起
做对颠倒梦想的情侣。

怀念。牵挂。忧愁。敏感。
那不是我
那只是幻觉。

拉着我的手
能不能真的感觉到我的心跳?
我的脉搏中
饱含对你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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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25

想写这篇文字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因为已经写过一个自我性质的东西了,再写貌似就重复了吧。不过···随便啦,我想写嘛。
怎么开头我也想了好久。25岁,说零不零说整不整的一个年纪。小半辈子?我没那么老。四分之一个世纪···还是算了,觉得这样好像吸血鬼啊。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我今年25吧。
自己想想,总是觉得我是一个很失败的人。世界上就是存在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是成功,也不知道成功的滋味,因为本身就从来没有成功过。我没有夸夸其谈哦,因为这样的人,我就是现成的一个。
不信么?那来和我一起回顾,我的已经过去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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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烟火

医院
——恭喜陈先生,母女平安。
······
——小橙,你有妹妹咯。
——妹妹?
——是啊,你比妹妹大两岁,是哥哥。以后要让着她,别让别人欺负她,知不知道?
——···知道。

幼儿圆
——呜呜呜······
——你怎么又哭啦?谁欺负你了?
——呜呜呜···哥···
——···你在这儿等我!
······
——哎呀小橙!你又打架啦?
——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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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位王子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国度,那里所有的树木、湖泊和天空都属于一位仁慈的老国王。那里的人民善良勤劳,他们热爱他们脚下的土地,和他们高贵的国王。老国王尽心尽力的维护自己美丽的国家,他衷心的希望这美满能不断的持续下去。
但不幸的是,国王已经很老了,却一直没有孩子。谦逊温柔的皇后为此几乎忧虑成疾。这件事,使得举国上下倍加关注。
皇后为了得到一个孩子,几乎用遍了所有的方法。她在全国寻访名医,探求秘方,还每天去神殿里祭祀。然而,皇后做了所有的努力,却还是徒劳无功。
和善的国王从来没有埋怨过皇后,皇后却越加的责备自己。一日里,皇后又来到神殿祭祀,她跪在神像的面前虔诚的祈祷。高高在上的神像只是冷漠的望着她,不致一词。皇后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她在神像面前崩溃哭泣,她哀求众神赐予她一个孩子,哪怕是个不能继承皇位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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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大逃杀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同学打来的,他告诉我学校要开家长会了,让我爸爸快去学校,听说还要发考试卷。我有点紧张,因为我的成绩一向是不好的。再等了等,又是电话,他说学校有活动,我便急着赶去了。
等我到了学校,却看到学校里居然有婚纱展,我很高兴的冲进去,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个神情诡异的着婚纱的模特从我身边路过。我当时只是觉得有点不对,但也没有多想,又继续参观了。
到了展馆,门口的设计师告诉我,里面一个房间的婚纱更多,我顺着路一直走到一间昏暗的屋子里,里面已经有一对和我一样莫名其妙的男女了。我们三人之间互不认识,所以也并没有说什么,就自顾自的转悠起来。
我突然觉得屋子里塑料模特身上的紧身衣不象是布料,我用手触摸,似乎有点人皮的感觉。正当我奇怪着,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不知是哪里爆炸了。半开的屋门上溅着红色的黏稠。我一惊,想打开门出去看看,却被同屋的男子拦住,他说:“你怎么知道这门上的不是脑浆?”我看着他,开始有种想呕吐的感觉,我只是觉得我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我拉住男子问:“那你说我们怎么走?”男子环顾四周说:“应该还有别的出口。”
我,不知名的男子和另一个女人,开始四下寻找出口。
我打开窗户,窗户上的防盗网恰好有两条竖向的栏杆断掉了,我们商量好,让那女人先钻了出去,然后是我。当我的身体悬挂在半空的时候,我注意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吉普,旁边还站着四个人,其中一个是女人。我直觉不能让他们发现,便催促男子行动迅速。
可是,当男子未来及落地之前,我们就被发现了。那四个人喊叫着向我们冲来。我和其余两人慌不择路,逃到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广场的四面都是低矮的平房,两排平房之间,隐约有门通向外面。
就当我们向大门逃去的时候,所有平房里的人都冲了出来,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表情呆滞,眼神空洞,就象是——会动的死人似的。我被吓得尖叫。
就在我快要逃出大门的时候,一个活死人抓住了我的手腕。那是一个高大的黑人,力量奇大,我怎么也挣脱不开。我一面尖叫,一面用劲掰他的手指,我逃掉了,但明显他的手指断了。
大门外是幽暗的大路,我们三人不顾一切的逃命,追兵开始用枪射击。没逃多远,男子就被击中了,他的身体被击断成两节,下半身不知去向,上半身倒悬在我面前的树上,他还没有死掉,他断断续续的说:“你们···快逃啊···”
剩下我和女人更加疯狂的逃跑,子弹从我的身边飞过,女人的头部中弹,腥臭的血液糊了我一身一脸。我几乎哭都哭不出来了,就在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跑的时候,路边居然有一辆汽车。我跳上车,开着逃走了···

我其实就是个傻B!

实际在你身边的
却不是你深爱着的
你为之付出的
却往往是得不到的
专心为你着想的
却是无法锁住你的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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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瞳(下)

我是利夫,我和枯风一起生活了三年多,在这三年之中,我不知道我自己算是什么,我还算不算是人,或者连人都算不上?
我认识枯风,有六年了。
在认识枯风之前,我是很普通很正常的男人。我有稳定的工作,有慈爱的父母,有亲密的朋友,还有相爱的女友。
第一次见到枯风,是在一次心理会议上,枯风作为专家被邀请,我则是出于好奇而出现在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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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瞳(上)

一 枯风

太阳照进我的卧室的时候,我才勉强把眼睛睁开。还不等我清醒,沙乐美就窜上我的床,翻天胡闹起来。
我一把抓住沙乐美的脖子,双手把它举起来,欣赏它漂亮的蓝眼睛和洁白的皮毛。感觉真是不错,尤其是一醒来就看到自己想见的家伙。
我和沙乐美一起生活已经三年多了,刚开始时,沙乐美只是一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的猫而已,而现在,它是我最最珍视的家伙,更甚于我的生命。三年了,时间过的真的很快。
起床,洗脸,换衣服,吃早点,抱起沙乐美狠狠的亲一下,才舍得出门,正式开始我一天的工作。
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枯风,男,二十七岁,红色瞳孔,以驱魔为生。是的,你没有看错,我是个驱魔师。虽然在这个现代的城市里,邪灵和恶魔几乎被人类挤对的失去大部分领地,人类对自然和星空也失去了原有的敬重,但是,总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受到灵魔的困扰,而我,就是因此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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