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navigation.

重生 ┼ God Bless ZHETENG.com

袭击金晶女士的到底是何方妖孽?

袭击金晶女士的到底是何方人士?国内一些人情绪激动,发全球通缉。独立评论网友根据已经发现的照片展开讨论,意见纷纷。不少人怀疑中共自导自演。但究竟是谁,有待根据现有照片进一步研究,以及未来发现更多照片资料来进一步确定。也许,读者可以根据这里的照片,作出自己的初步猜测。

网路文摘编者2008-4-10
几天前,奥运火炬手、残疾女运动员金晶女士在传递火炬的时候,奥运火炬遭到一名头披雪山狮子旗的家伙抢夺(见下图)。

消息传出后,境内外广大爱国同胞、华人华侨们发出了无数愤怒的声讨之声,“全球通缉”那名抢夺者的怒吼响彻云霄。

这也难怪,抢夺火炬倒也罢了,还专朝残疾人士、弱质女流身上抢,引来众怒那是理所当然的。

这不,“全球通缉令”发出没多久,义愤填膺的海外爱国网友们就在当天众多的照片当中大海捞针,终于找到了一张与这名抢夺者有关的图片。该图片也迅速被国内一些网站、论坛所转载。

但不知为什么,我见到的一些网站、论坛,仅仅转载了这张照片的一个局部裁剪图(见下图),而没有把整张照片都转过来。

当然,尽管只有局部的照片,也同样能够毫不费力、异常肯定地辨认出,这个头缠雪狮旗、身穿牛仔裤的家伙,就是抢夺金晶女士的抢夺者,就是广大爱国人士们恨不得要千刀万剐的对象。

但是,作为一种广义上的侦破过程,局部的照片所能加载的信息,显然肯定不会比完整的照片更多、更丰富、更完整。为什么很多网站、论坛在转载的时候,仅仅转载个局部的照片截图,而有意无意地忽略了那张完整的照片呢?不过,这个问题不在拙贴的探究范围。

我只打算把这张完整的照片贴出来(见下图),让我们广大有志于从中追缉这名可恨的抢夺者的爱国同志们有着更完整的视角,能够发掘出更多的线索,早日把这名杀千刀的家伙抓捕归案--就像那名在南半球杀妻弃女的人渣一样。

在此,我顺便一并谈谈我自己从该照片中解读到的一些信息或细节,仅供参考;谬误之处,还望不吝指正:

一·从可以辨认出来的图像画面看,共有4面五星旗,3面雪狮旗。

4面五星旗分别是:两位女士手中的小旗,加上白衣女士右边鬓角后面的那面(红中点缀着黄,显然是五星旗),再加上抢夺者身后的那面大旗(最顶端可以辨认出黄色的星)。

3面雪狮旗分别是:白衣女士左后方和右后方分别有一名男性肩上、后背披着的旗,再加上抢夺者头上缠着的那面。

二·持(或披)旗者们之间貌似融合得很好,并无“壁垒分明”之感。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因为照片的取景角度基本不怎么偏,差不多是顺着道路的方向水平拍摄的。也就是说,即使忽略前后位置造成的错位偏差,也大致能够对每一个行走者所在的左右位置作出一个较准确的判断,从而判断不同的人群是否交汇在一起。

于是,光从平面照片映像上看,两种旗是“交替”地出现的,如从左至右分别是:五星、雪狮、五星、五星、雪狮、五星、雪狮。

另外,两方的人也没有给人以任何“对峙”之感觉,这对于两个在立场上本应互相水火不相容,并且准备前往某个场所互相PK的阵营来说,反正我是感觉匪夷所思。

三·他们走的这条路很长,两边貌似都是比较宽广的绿化带,从照片上看他们走过来的路的周围都是树木。如果说因为其中某一方是刚从岔路上走过来,而另一方未发觉、未来得及反应,那好像也不太能够说得过去。

四·当中夹杂了好些外国友人。粗略辨认了一下,至少有五人:最左边黑衣女士后面那名高个子、他旁边白衣男士后边的浅发男士、左边披雪狮旗者后面的高个子女士、右边披雪狮旗者后面低头看路的男士、最右边那名斜背着挎包的男士。

五·左边两名分别穿了黑色和白色衣服的持旗女士,从脸型、气质上判断,应该是来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

好了,我的介绍就到这里。

接下来,大家就请充分发挥自己的侦探潜能,通过这些信息和线索,去把那名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从残疾女士手中抢夺神圣的奥运火炬的千古罪人给揪出来吧!

来源:MSN论坛

“六·四”反思录

引子、何去何从

  “六四”过去已有四年多了。四年的时光,足以使人忘掉一切悲伤,改造一切记忆——
而适应新的生活。如今,人们既不再关心是否有称其为“悲剧”的可能,又不再为此忿恨不
平;而海外的一切“祭”,也不再使我感到悲痛。每年的这个时候,不同的政治实体都要照
例动作一下,“六四”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纪念日。

  昨天,我有一个朋友做生意从上海回来,谈到大陆现在的“全民经商”和其它行业的快
速贬值,谈到大陆青年现在的狂热与颓废,也谈到这次她所住的一家大旅馆中有许多卖淫的
大学生“送货上门”。那一刻,我们相视而默然了。我深切地感到这四年带来的巨大变化:
四年前“反腐败”是人们的中心议题;而如今,“做生意”已经成为一个共产党干部的基本
技能。腐败也已成了“挖社会主义墙角”、实现私有化的正当手段。总之,腐败已经半公开
地合法化了。

  那时,我突然地想到,做为一个“六四”的参加者与见证人,我沉默的时间太长了。

  无疑,今天中国的状况,与“六四”有关。而我认为,“六四”的结局,是那场民主运
动的最坏的一种结局:从此以后,中共当局不可能进行任何真正的政治改革。其统治的目的
中心不过是为了避免上历史的审判台,而视一切民主化为自杀。中共政权的统治,已走上了
“死”路。另一方面,追求民主与理想主义的知识分子们不仅失去了“六四”前即已取得的
一切自由度,而且成为政治生活中的阶下囚。中国昔日“党政分开”的尝试,就此结束;民
主也因此痛失了一段十分必要的“萌芽”与“传播”的时期,痛失了走向民主第一步的机会
:舆论自由。从这种意义上讲,当今国内的民主运动,也走上了“死”路。政治僵死,官体
依旧,没有民主监督,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必然要产生腐败——也必然要依赖腐败。

  我们的失败,难道仅仅是“经验不足”,“头脑过热”吗?

  经济上的松动,并不等于民主。少数精英的奋起,也不等于民主。甚至广大人民对旧政
权的抛弃,也不等于民主。民主是一种高等的现代文明,需要的是受过良好教育、懂得尊重
他人、遵守公共规则的全体人民。民主的实现,要靠理想主义,群众教育与循序渐进的实践
。民主制度的创建,不能靠任何救世主,而应靠逐步觉醒的广大人民,一步一步地争取掌握
他们的命运,约束他们的统治者,改造制度,将灌输给他们的民主理论,一点一滴地熔入他
们的民主实践。(急风暴雨式的民主革命,带来的仅是实现民主的“可能”,并不是一个全
新的民主的制度。)很难想象一个纸醉金迷、“全民腐败”、烂透了的社会,能够很快实现
民主。昔日的法国大革命有诸多有利因素,依然以血腥始以皇帝终。今日在有的国家里华人
掌握着他们所允许从事的经济的命脉,可依然没有写中国字的权利。今日的民主制的国家里
,又有多少实现了“民主”甚至是基本的普通人的尊严呢?

  人们啊,“从原始资本主义到空想民主主义”的路是不是一场梦呵?!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嘛。你怎么知道“六四”一定要失败呢?你怎么知道“六四”如
成功了情况又会是怎样的呢?是的,我认为:“六四”的只重视效果而不重视取得结果的方
法,已经是反科学的了。其观念是只重视自己而不重视他人,已经是反民主的了。我反复地
回想,觉得“六四”这样的结局是必然的。这里,我要苛求一下“六四”的推动者青年学生
和其“领导者”。

  也许,此文会对某些当事人和当今的民主运动造成一定的损害。但我们如果不对(本应
是一个社会最纯洁最先进最有希望的)青年学生,做较高的政治上和道德上的要求,如果我
们不要求自己,又何必对中共政府有所要求呢?又何必要求民主呢?从某种意义上讲,学生
们对自己和对自己的“领袖们”要求太低、捧得太高。这是“六四”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又何尝不是中国历次革命失败的主要原因呢?让我们还是不要神化“六四”吧,让我们不
要再用人民的血来证明我们自己的正确了吧。我希望,我们和未来的人们,能以此为训,不
要再搞这样的“群众运动”,不要再蹈历史的覆辙。这正是作者写本文的主要原因与寄望。

  陈述事实,坦白一切,是我,一个“六四”的参加者旁观者与幸存者,对死者和来者的
不可推卸的责任。

  九○年三月十二日序。


一、游行队伍

  “四·二七”大游行是凯旋式的,但其未必全是英雄式的。从北大的游行队伍来看,刚
出校门最危险时仅有千人。回来时,那胜利的队伍已过万人。而且,出去的队头已差不多变
成了队尾。按北京老百姓的话说:“瞧!又是一群北大的,又是一面北大的旗……”

  谁是那开始不知事不怕死的千名壮士?是那些平时就早已觉悟彻底、见多识广、言论激
烈的干部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吗?非也。笔者出身大都市的礼教之家,所知所识之同乡同类
上千,而我们大都成了地地道道的革命的“纯”理论家,善于保护自己,特能纵观全局,消
息很灵通,爱打落水狗。真卷入革命大潮的仅一两人而已。那时有几位出国有望的,说话变
得“谨慎”。“戒严”之后最先“转向”,借革命之东风很快拿到“签证”,可谓是“先修
身齐家而后救国”的典范。所以,我最不爱听那时出来的海外学生谈他们“六四”时的经历
……

  所以,无怪乎那些写过遗书冲锋陷阵一步一步地走下来的,都是一些家里没有文化毫无
门路的来自农村的同学们。许多人那时其实对政府的期望很深很大,道理其实很简单:他们
家庭受的苦最多,所以他们也最明白他们个人的一切希望都在这个国家身上。可悲的是这场
轰轰烈烈自比于“五四”启蒙的民主运动,在北大的范围里,一开始就是一场“农民”的运
动。


二、民主之争

  北京大学是“五四”运动的发源地,也是当今中国文理科的最高学府,素以讲“科学”
、“自由”和“民主”闻名。北京大学也是历次民主运动的中心和发源地,在“六四”民运
中又升级为“反革命暴乱”的“总指挥部”。想必北大的学生大部分都民主的功力极深了吧


  非也。

  在北大听演讲,常常觉得慷慨有余理性不足,有关民主的政治历史的基础知识均不足。
有时真觉得象“骂街”。也许水平不高是时间仓促造成的。且慢,罢课的时间不短了,但同
学们的演讲水平反而下降了。我想,这和同学们一贯的民主态度是有关的。

  在北大听演讲,常常觉得同学们讲演和听讲演的目的,首先是对“讲”和“共鸣”“热
烈”的需求——而“听”和“想”都太少了。往往谁越激昂偏激,得到的听众和鼓掌叫好便
越多,便越激昂偏激。反之,稍微讲一点不同意见,便被“嘘”被“哄”,很难讲下去。许
多同学就是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压力而讲出了与自己初衷相反的话——或者是大大地夸大了要
讲的的话。这种情况在运动的初期,从“勇气”的角度上,还好理解。然而,此情况越到后
期越严重。我记得北京高校青年教师中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学生的,是北外(?)的“陈明远
”。第一次在北大讲演时,第一句话便是“我叫陈明远……”。那时全校欢声雷动,群情激
奋。绝食开始后,他又到北大来讲,不知天高地厚地要同学们“再多想想,冷静点”,当时
就被嘘哄得一蹋糊涂,差点儿下不来台。后来,戴晴等几位“大腕”到天安门广场劝绝食的
同学要“冷静点”,不也是先奉上一大堆高帽,如何如何,然后才惴惴不安地挤出下文来吗
?可惜那时笔者已无权观瞻了,只是在百忙之中从天安门广场的“民主之声”中听到过一句
“戴晴……等希望大家仍要冷静”之类的话。那一幕,我还是从“平暴”的电视中才看到的
呢!后来,“戒严”以后,北大的十位中老年教师从对局势的忧虑和对同学们的安全的担心
的角度上,以“公开信”的形式,希望学生“撤”,谆谆师情溢于言表。然而,“狗头”、
“奴才”之类谩骂群起雀噪,杀无赦之类标语见于北大三角地的民主墙,真使人确有点儿担
忧起那场灭绝人性的“文化大革命”了。

  我这里无意否认,在那场民主运动中,广大学生们,包括我,从北大三角地墙上的大字
报中,从学生广播电台的“民主争鸣”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舆论自由。我要指出的是,在
同学们还刚刚接触民主、不懂民主的条件下就急于搞大动作,是极不合适的。(我和一些同
学正是因此,在当时是“绝食”的反对者。)

  笔者曾就“听到了不同意见时,嘘哄……算不算民主”与班里的同学唇枪舌战了一夜,
最后的结论是(少数服从多数):听到了不同意见时嘘,哄,“不让他继续放屁,浪费大家
的时间”,就是在表达民主的意见——“就是一种民主”。


三、谁主沉浮

  如果说有什么原因注定这次“民运”失败的话,那就是“脱离人民”。在同学们的演讲
里,在空洞的学生腔的宣传里,有关老百姓切身生活的话太少了。大家都低估了“老百姓”
,以为老百姓关心的,不过就是“平抑物价”、“平均分配”罢了,而不去关心他们在一个
集权腐朽“官本制”的社会里的疾苦,他们受到的剥削与人权的被剥夺。以为民主的壮举,
就是游行、演讲,受了专制的迫害,就迎刃而上鼓噪而呼之类,没有起到一个启蒙者应有的
作用。后来上街,同学们讲不出几句老百姓心里的切身话,而只会振臂高呼:“人民万岁”
。口号也只是停留在针对老百姓支持学生游行的意义上。游行中唱的歌,除了“国际歌”与
“国歌”,就是那几首“军训”中学的歌。

  与此相继,是同学们“唱主角”的热情越来越浓厚。这次“民运”初期的最高目标,不
过是争取“新闻自由”。“四·二七”之后,首都的新闻界已经处在半失控的状态。当时本
应由年轻的一代新闻记者唱“新闻自由”的主角,由广大高校的同学做后备威慑力量,争取
到至少是实质上的“半自由”。然而,少数学生领袖及许多人都热衷于搞“乘胜追击”,要
求政府立即“为四·二七平反”,“承认学生组织的合法性”,“为运动摘帽”。其实,在
当时的条件下,我以为,从“四·二七”到“戒严”之前,中共政府基本没有采取任何主动
的行动,在历史上第一次公开地显示了“怕”的迹象。这本身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如果在
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能够利用学生们掌握着的情况、资料、数据,团结广大青年教师干部和
记者,“以己之长”(甚至是忍辱负重地)与政府展开几次对话,从教育入手,以“官倒”
和“苛捐杂税”为矢,为无权无势的普通劳动者出几口心中的晦气怨气怒气,从而争取到更
广泛的支持,争取大多数人民对我们行动的理解……那么,“民运”就会站到“有理、有利
、有节”的高度上而游刃有余了。可惜的是,在“五·四”大游行之后对下一步的行动的争
论刚刚发倪,“对话”还没有开始的情况下,“绝食”就先登场了,从而使“民运”的焦点
一下变到“对绝食学生的态度”上,使人民对学生运动或漠然或同情或支持,而没有把“民
主”当做他们自己的事,只有极少数最先进地区的少数最先知觉的人民敢于投身此次运动。
然而他们的行动在广大沉默的海洋里只能被白白地牺牲掉——由此埋下了“民运”最终失败
的种子。


四、组织原则

  “四·二二”北大“五四”操场新的“学生自治会”成立大会上宣布的“学生自治会”
组织原则是:

  ⒈新“学生自治会”筹备委员会由以下同学组成;(当时这些自荐的同学的确很
   勇敢!)
  ⒉新的筹委会委员由已有的筹委会委员提名并选举产生;
  ⒊并通知全体同学,征求大家的意见。

  当时是否有“为保护参加同学的人身安全,筹委会中的部分职务对外保密”的第四条款
笔者已记不清了。这种小“政治局”式的组织方式当时就受到了几乎全体同学的一致反对。
筹委会匆忙宣布这次会议不算,组织原则另行开会讨论。于是会议不欢而散。

  不过自此以后,无论是“学生自治会”筹备委员会,还是“北大学生自治会”,还是“
北京学生自治联合会”,还是以后的“绝食请愿团”与“绝食请愿后援团”,采取的似乎都
是这一组织形式——只是发号召,采取行动,宣布组织人员名单,开新闻发布会;领导着大
家前进——甚至不怎么再宣布“组织原则”。而那场讨论组织原则的大会,也因热火朝天的
形势的进一步发展,而不再开了。

  “四·二七”之后,北大“学生纠察队”的队长赵体国(音,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
),看到形势对学生有利,贴了一张针对组织工作的大字报,对组织者中爱出风头互相扯皮
见风使舵的现象做了十分善意的(实际上是有些遮遮掩掩的)批评。大字报贴了不到半天便
被撕去;而赵本人,也被撤去了纠察队长的职务。

  千万不要以为问题只是“民主司令部”内的,本系的“系学生自治会”最早一批去募捐
,在颐和园募了约二百元(那时胆小没敢大搞),上缴一百,留了一百做“本系革命的本钱
”。后来,特别为“绝食”募捐,北京街头的学生讲几句就开始敛钱,只嫌不多,连正经的
称谓也没有,收据也不给人家开。

  最后,讲一下同学们对“民主权利”的态度:五月五日晚上曾对全北大是否继续罢课投
票表决。结果是压倒多数地“罢”。但后来两天,差不多所有的理科都复课了。我当时问同
班的同学为什么还要罢课,他们的回答很痛快:“为什么不罢?!”后来同学们为什么还来
上课,回答又是:“为什么不来?!”天真的脸上,挂着孩子般的笑意——如此不珍惜自己
的民主的权利和决定。为了贯彻一致的“罢课”,有的学校曾准备组织纠察队封锁图书馆及
教学楼,等等;不一一类举了。


五、绝食起因

  “五·四”大游行之后,“北京学生高校自治联合会”的下一步决策,经过几次反复,
投票表决的结果,大意是罢课自愿,积极筹备,准备对话。可以说,这是一项当时十分明智
的决策。

  罢课自愿,是因为学科的性质不同。文科愿继续罢而理科已基本复课。因此,“文科”
对“理科”颇有微辞。其实,科学与民主本来是不可分的,只要学生组织在,大家的关心在
,采用哪种方式都是促进民主。何况,经过长时间的罢课,同学们的精神都松懈了,借罢课
出去旅游已是普遍现象。所以,复课似乎也是必要的了。

  所谓的积极筹备,指的是以讲演、座谈、出版刊物、展开讨论等温和方式争取进一步的
民主,并配合学生组织与政府之间的对话。

  那时,大部分理科的同学都在一面紧张补课,一面等待着“高自联”所精心准备的“对
话团”与政府之间的对话。而政府,可以看得出来,由于内部有分歧,对话的调子一时定不
下来,在拖延时间,但也在准备对话。当时不仅广大学生在等待对话,老百姓也在等待对话
,一切对“腐败”不满的国家干部也在等待对话;当时政府的“喉舌”已经失控半失控(报
纸前所未有地好看),舆论对学生有利。

  然而,少数对“现状”不满的学生领袖,开始号召大家绝食,要求立刻为“四·二七”
平反,与政府之间展开“高级别的”对话,并开始“绝食签名”。既不顾广大同学刚刚接触
“民主”,有许多方式态度与组织上许多不成熟甚至错误的作法的事实,也不顾学生自己的
民主组织“高自联”的民主决定——终于在五月十三日带领上百名学生到天安门广场绝食。

  “情绪”是一种害人的东西,有许多同学本来不同意绝食,但一到天安门广场,一看见
那个气氛那种情绪,就再也不能自己了。“存在”是另一种害人的东西,绝食以后,大家只
能承认这个事实,寄望它能有好的结局,“到什么山就唱什么歌”了。

  然而,真正使天安门广场变成“民运”的全部中心的,是所谓“自焚”事件。据一位当
时在天安门广场绝食的同学讲:本来,是两个同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某某再不出来我就
要自焚了。本来,此事无论起因真假,足应引起绝食领导人理智的警觉。然而,绝食广播台
却匆匆把此事向全场宣布,向各校宣传,致使那两个同学真的准备了汽油瓶……于是,人们
停止了一切活动,将一切注意力投向天安门广场。

  从此,广场内的“绝食总指挥”实际上指挥着全国的学生,广场外的“绝食后援团”实
际上接管了北大的“学自联”。“北京学生高校自治联合会”也名存实亡,只有配合“广场
绝食请愿团”的一切行动。可悲呵,一个学生自己的民主组织,成立不到二十天,就死在内
部的“路线斗争”上,就死在自己人的行动上了。

  至此,“民运”已基本上是“右派”不如“左派”,“文斗”不如“武斗”,“理智”
不如“偏激”。总之,搞得越“大”越“火”越“正确”。由此,“民运”以后的趋势及命
运,已经是“注定”的了。至于以后的那些在绝食最高层里争权夺利,在绝食圈里搞等级特
权,在绝食最严重的时刻搞噱头以爬上著名的最高峰的人和事,在此提起已毫无意义了。它
们只不过是“实现自我”的“精英政治”的进一步发展罢了。

  有人曾设想,绝食教育了人民(?),如果能在戒严军队开进来前就撤出来,结局或许
不同,鄙人不敢苟同。绝食不就是对同情学生的政府人士提出的“民主与法制的轨道”的最
坏的回答吗?“绝食”不但使“改革派”失去了继续向人民妥协的依据,而且使“顽固派”
大开杀戒无所顾虑。

  如果说那次“民运”曾有出路的话,我以为,出路只有一个:在“五四”以后那段有利
的时机里坚持对话,为着“为民请命”这一主题可做适当的妥协。

  讲到“妥协”,在东方的政治里,它就是“怯懦”与“投降”,是政治上的自杀。然而
,翻开西方成功的政治史,“妥协”和最后的相互尊重往往是实现民主政治的基石。一两次
妥协达不到的目标,可以通过多次妥协而实现。民主和社会的进步就是通过这种“水涨船高
”的模式逐步实现的。可以说,西方成功的民主政治史就是一部成功的妥协史。可惜,大家
在全面专制的社会里生活得太久了,以为民主也应该是很“革命”的。

  凭心而论,我觉得当时那种对政府的态度也不对。我们对人说话,还要考虑对方的接受
能力,想想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难道对一个政府,就可以不顾面子不给退路吗?难道在
政治上,就可以不计后果随心所欲了吗?学生们甚至对政府里的“妥协派”,也是一点面子
不给,一点反应时间不给,如绝食学生力拒严明复。也许这也正是赵紫阳在绝食学生面前哭
得那么伤心的原因之一吧!


六、痛定思痛

  一场悲剧完了,泪流干了,我们还能得到什么呢?

  如果说什么是人权的话,我认为:“人权”便是人民应有的权利——包括他们过问从他
们身上征得的税收的权利,他们过问自己命运的权利,他们受不随当权者喜怒所左右的法律
审判的权利,他们受教育的权利,他们从事体育运动的权利,他们因辛勤的劳动而获得体面
的生存的权利,等等等等。如果说谁是中国人权问题的最大受害者,我的回答便是:人民—
—中国的老百姓不仅要养活一大批中共的统治中坚,还要养活更大一批实际上“不劳而获”
的统治依附。昔日,马克思曾将那时“革命前夕”的资本主义描写成一个“金字塔形”。今
日的中国社会,却是一个“圆柱形”,可见其底层劳动者身上之沉重。“六四”及其后,中
共政府的所作所为,不仅丧失了人性,而且也疯狂地违犯了它自己制定的宪法、刑法、诉讼
法……中国对劳动者的捐税,是世界上最高的,却曾经是除“非洲兄弟”以外唯一不提供免
费基础教育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90%的老百姓,一生中没有机会进入一个叫图书馆
的地方借一本书。一个拒绝为其公民提供最基本的体育设施的政府,却是举办一场世界体育
盛会强有力的竞争者。一个有组织的政府的大规模的腐败,便是一种在经济上对人权的最激
烈的违反,因为广大人民永远是这种腐败的受害者。在中国,无论工人、农民、知识分子,
谁工作得越辛勤谁生活得也越辛苦,谁待人越诚实谁也越受气。过去如此,现在依旧——与
此相比,昔日“绝食学生”所受到的待遇和今日持不同政见者的人权,实在是次要的了。我
认为,脱离了这样的人性,政治仅仅做为政治,政治便再无意义可言了。

  痛定思痛,我心里更觉得沉痛。“六四”过去快五年了,那些在这一事件中死去的人们
,有的已永远地从历史中消失了,长安街上的血,也已经晒干了。对“六四”鲜血的回忆和
对学生领袖们言行事迹的记述,就象一出上演过几遍的旧戏一样,不再有戏剧的效果了)。
年轻学子如我,也想尽方法出国,在异国作异乡梦,或是仅仅地想呆在这里。从某种意义上
讲,“六四”已成了我们逃避对自己祖国责任的最好的借口;而国内的那些贪官污吏,官倒
公子,那些搞买办的和卖国的,和那些真正的嗜血暴徒,活得正从未过有的痛快;普通的老
百姓们在冥冥中,再一次地开始了对“老毛”的崇拜和对“旧时代”的怀念……这是历史对
“六四”的嘲讽吧。我只希望读此文的诸公,在我们“个人奋斗”的征途上,在庆祝中国私
有化的凯歌声里,不要太忘记了那里覆巢之下的老百姓们。

  我们搞的“民主运动”是不成功的,甚至没有为我们自己提供体面的的民主。我们甚至
连“做人”还没有学会呢。看我们是怎样地对待自己、对待同志和对待内部的不同意见的吧
!看我们是怎样地对待民主的组织和它的决议的吧!看我们又是怎样地对待人民的呢?我们
又是怎样地对待自己的盟友和自己的敌手的呢?“六四”以后我们又是怎样地诉说和总结那
场以上千条生命为代价的民运呢?我感觉中国依然需要一场文艺复兴式的人文主义运动;我
感觉我个人也需要一次基督徒式的爱的洗礼。

  请不要再用“群众运动”为我们自己开脱了吧!是谁视而不见自己的缺点?是谁偏爱大
的行动?是谁把自己的言行当做圣旨?是谁在游行中反复叫喊“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反对学
生运动的绝没有好下场——《毛泽东选集》第……页”?又是谁在天安门广场上树立起一尊
尊“民主女神”的呢?——是我,我们,是我们青年学生。

  可以说,“六四”血的教训之一便是:“民主”不仅是一种政治——“民主”更是一种
道德。

  所以,我们既不是众“神”,也不是什么“六四的英雄”。“六四”没有“神”,“六
四”中的英雄只是那些无私地支持过学生和倒在长安街上的无名无姓的老百姓们。在一个没
有民主没有英雄的时代里,我们只想做个“人”。我们还未做过“人”——我们应该学做“
人”。


七、寄望未来

  以上,便是我的坦白吧!

  由于时间过久,也由于本人的局限性、片面性(特别是由于我的主观所带来的片面性,
因为那时在运动中我是常常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中。运动本身就会使人疯狂。)肯
定会有一些错看、误记和当时道听途说而现在回忆成亲身经历的事。我又没有条件去一一查
证。尽管如此,我本人将对以上文章中的一切陈述负一切法律和道义上的责任,并期待着与
一切当事人对证。

  我没有什么要补充了,除了一点——那时我和所有人一样愚蠢,粗暴和爱“实现自我”


  我反思了几年,只得到了这几句“马后炮”;希望读者能指出我的错误,或给我以正视
未来的勇气和希望。

  “六四”之后,北京的老百姓只要知道我是“北大”的学生,只要有机会,总要问我:
北大的学生到底死了多少?是不是政府不让说……那时我真是惭愧啊——我只有发誓,我的
后半生要为他们而活着;但现在我仍然缺乏面对他们和面对未来的勇气。

  从此,解剖他人和渴望他人解剖自我,便成了我的一种嗜好;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我
会获得一种梦幻般的慰藉。

  但愿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 一九九三年十月寄自美国。作者为原北大86级本科生。

媒体过滤西藏 大陆学者吁中共停单方宣传勿煽仇恨

3月22日,大陆几十位著名知识份子联名发表“关于处理西藏局势的十二点意见”, 呼吁中国官方媒体停止煽动民族仇恨,应遵照法律允许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和具有公信力的国际媒体独立调查西藏事件,让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知晓西藏的真实情况。至今不少华文媒体也协助参与了中共的仇恨宣传,一边倒的过滤真相,使人们难于了解西藏真相。

大陆媒体对台、藏的报导需以中央新闻为蓝本
目前人们问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到底西藏发生了什么?据大陆新闻工作者透露,国内媒体日前接到上级通知,所有关于台湾大选、西藏事件的报导均需以中央新闻发布的消息为蓝本,各单位不得擅自发布其他消息。在此之前的数日,电总局处罚关闭了几十家网站。

早在事件发生初期,中共就违背当初制定的“允许国际媒体在奥运期间自由采访”的规定,强行驱赶了藏区的所有外国记者。一时间,西藏的信息被全面封锁,人们仅能依靠中共治下一言堂的报导和少量藏民冒着生命危险传出来的消息,推测当地所发生的情况。

大陆学者呼吁中共停止仇恨宣传

王力雄、刘晓波等30多位中国著名知识份子在意见书中呼吁:“1,当前中国官方媒体的单方面宣传方式,具有煽动民族仇恨和加剧局势紧张的效果,对维护国家统一的长远目标非常有害,我们呼吁停止这种宣传。2,我们支持达赖喇嘛的和平呼吁,希望遵循善意、和平与非暴力的原则妥善处理民族争端;我们谴责任何针对无辜平民的暴力行为,强烈敦促中国政府停止暴力镇压,呼吁藏族民众也不进行暴力活动。”

西藏自治区当局早知“暴乱”即将发生

12条意见书还呼吁中国政府“邀请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对证据和事件过程、伤亡人数等进行独立调查,以改变国际社会的相反看法和不信任心态”,并停止使用“达赖是一只披着袈裟的豺狼、人面兽心的恶魔”那类文革语言;“我们注意到,拉萨发生暴力行为的当天(3月14日),西藏自治区负责人就宣布“有足够证据证明这是达赖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这说明西藏当局早知道暴乱即将发生,然而却没有有效阻止事态发生和扩大,这其中是否存在渎职,应该进行严肃的调查处置。”

“必须消除民族仇恨,实现民族和解”

意见书还指出,“1980年代的西藏动荡局限于拉萨,这次却扩大到藏区各地,这种情况的恶化反应出对藏工作存在严重失误,有关部门必须痛加反省,从根本上改变失败的民族政策。”“政府必须遵守中国宪法中明列的宗教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让藏族民众充分表达他们的不满和希望,让各民族国民自由地表达对政府民族政策的批评和建议。”

意见书谴责目前一言堂的仇恨宣传,呼吁“必须消除民族仇恨,实现民族和解”。

文革式大规模反达赖运动

然而中共的文革式掀起仇恨的手法一刻也没有停止。据最新消息,中共在甘孜州(请查一下这个州名是否正确)发起文革式大规模反达赖运动。从上周开始,甘孜州各级政府组织学习批判达赖,要求每一个公务员、学生人人过关,必须批判达赖,不听谣、不传谣,写保证书和达赖划清界限,否则将受到严厉整肃。所有寺庙已禁止居士出入,并在庙内各出入口安装摄像头,监视僧人的一切行动。

新华社“西藏真相”漏洞百出

3月22日中共头号官方媒体新华网,也用煽动仇恨的语言重点报导了“拉萨‘3·14’打砸抢烧事件真相”,文章称拉萨的“严重暴力犯罪事件”导致了“18名无辜群众被烧死或砍死,造成直接财产损失近2.5亿元。”然而有读者给大纪元投书表示,“那么大的冲突,为什么没看到藏人死亡人数呢?那么多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拉萨,他们是干啥的?难道就没有藏人死亡?不可能!何况有消息说那么多藏人死在枪口下。”

据西藏流亡政府总理桑东仁波切22日公开表示,“现在确认的藏民死者人数不低于130到140人,但是还有无法确认的死者,因此死者人数会更多。”另据印度从卫星上拍摄的图片显示,拉萨事件中至少500人身亡,近万人受伤,但详情还在证实中。

中共几度辩解后终于承认开枪杀人

中共军队是否在西藏开枪一直是外界关心的问题。北京当局一直否认对藏民开枪,在22日新华社“真相”文章中,还有意给出了一张图,显示拉萨市武警只是“用盾牌抵挡不法份子投掷的石块”,而且当局一直声称:军警“未以致命武力”镇压藏人。

然而在3月20日,国际媒体公布了四川阿坝格德寺外多名藏民死于枪击的照片,不少死者身上的弹孔清晰可见,而且全身多处中弹,于是不得已下,中共当局才在新华网上首次承认向藏人开枪。

新华社报导称,警方“为了自卫”向示威人群开枪。新华社早先一篇报导还说,有四名“暴徒”被警方击毙,但随后又对其进行了更正,20日报导中又承认开枪打死了四人,但国外媒体证实至少8人死于此次枪击中。但面对国际社会公布的照片,至今中共仍否认在拉萨曾对藏民开枪。


新华社称中共警察只是用盾牌抵挡投掷的石块,未以致命武力镇压藏人。但不久又改变了说辞。(新华社)
3月20日法新社公布了四川阿坝格德寺外多名藏民死于枪击的照片,不少死者身上的弹孔清晰可见,而且全身多处中弹。(法新社)


“拉萨监狱里已经装不下了”

新华社21日报导说,有近170名参与打砸抢烧事件人员自动到政府部门自首,然而据自由亚洲电台调查,不少当地民众表示不相信有人会去自首,但现在抓了好多人。也有人不敢接受媒体采访,说“现在说错一句话就抓了,所以我不敢说一句话。”

有消息说拉萨的监狱已经人满为患,很多藏人并没有参与骚乱,却因为没有身份证就被抓了,凡是受怀疑的不管是否参加都会被抓,拉萨监狱里已经装不下了。西藏人权与民主中心调查后表示,目前西藏“每天死亡人数都在增加,现在已经有1,000多人被捕,许多人失踪”。



被杀死的藏人。(西藏流亡政府官方网站——西藏之页;http://www.phayul.com;见证西藏三月:http://xizang3yue.googlepages.com)
有读者投书说,无论西藏实际情况如何,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无论藏民做了什么,民众在国家面前,老百姓在军队面前,就好比一个小孩跟大人的关系,无论小孩如何扔石头打大人,大人也绝对不应该拿坦克和冲锋枪来镇压孩子,这是人间起码的规矩。政府有的是各种和平的方式来引导群众,无论如何中共利用军队镇压西藏是绝对错的,何况在奥运会前夕,在最需要和平稳定的时候开枪镇压,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

中共胁迫媒体过滤消息 读者无从了解真相

然而海外一向标榜“中立客观”的华文媒体又是如何报导西藏真相的呢?以今天3月23日报导为例。

《联合早报》今日中国新闻里只有两则消息,都是北京署名于泽远的文章,完全是新华网的翻版。


《联合早报》3月23日中国新闻里只有两则消息,完全是新华网的翻版。(网络截图)
《联合早报》3月23日中国新闻里只有两则消息,完全是新华网的翻版。(网络截图)


《明报》也只有文章称“拉萨骚乱武警1死241伤”,也同样只有新华社的内容。



《明报》新闻网里也同样只有新华社的内容。(网络截图)
《星岛日报》也只是重复了中共想说的话:“拉萨暴乱再现灭门五尸”, 然而面对国际社会呼吁独立调查的一致呼声,以及各国民众和政府对中共镇压的抗议之声,却只字不提。



《星岛日报》发表的只有新华社想说的内容。(网络截图)
《世界日报》表面即报导了中方态度,也介绍了美国国会议长和国务卿以及达赖的消息。但在其大量转载新华社文章时不讲平衡报导,完全忽视了国际社会的不同声音,而在不利于中共的文章里就不忘平衡报导,时刻突出中共的声音。



《世界日报》过滤真相,对3月10日的西藏僧人和平游行只字不提,只说“300僧人声东击西,军警疲于奔命”。(网络截图)
如里面有三篇文章完全是新华社的内容,文章用词也照搬了中共的语言系统,如“达赖流亡政府伪议会议长”,“反动口号”等,完全没有向读者证明这些消息是否符合事实。如文章谈到西藏僧人3月10日的游行,但完全回避了僧人游行的和平性质,而只是说“300僧人声东击西,军警疲于奔命”。文章也没有常用的平衡报导的手法,只是单方面的讲中共方的态度,而没有国际人权组织或藏民的声音。



《世界日报》貌似客观,但大量转载新华社文章时不讲平衡报导,而在不利于中共的文章里就不忘平衡报导,突出中共的声音。(网络截图)
在“波洛西晤达赖 批中国镇压”这个全球媒体都一定会报导的消息中,《世界日报》简单介绍了波洛西的发言,但给出了一张与众不同的照片,照片里达赖正在弯腰给波洛西敬献哈达,一副卑微谦恭的态度。然而在这篇有利于藏民的文章里,《世界日报》却没有忘记平衡报导,文章在后面接了篇文章,指出中国外交部表示“坚决反对”国际社会的调查。

有学者称,上述华文媒体利用这些过滤真相的手法,一边倒的帮助中共散布虚假说辞,这无疑也是歪曲报导的一种方式,目的就是让读者看不到事实的全部真相。如今敢于讲真话的华文媒体相当比重都被中共利用经济手段和政治威胁收买,直接或控制,真正敢于讲真话、坚守道德理念的可能就只有大纪元等少数独立媒体。

不少人都说,中共在奥运前夕利用庞大的大陆市场为利诱,为权力随意掩盖历史、掩盖真相,很多心知肚明的事情但不能公开说,世界正被利诱,道德渐被摒弃,这成为当今世界的困惑和难题。

中国部分知识分子《关于处理西藏局势的十二点意见》

1.当前中国官方媒体的单方面宣传方式,具有煽动民族仇恨和加剧局势紧张的效果,对维护国家统一的长远目标非常有害,我们呼吁停止这种宣传。

2.我们支持达赖喇嘛的和平呼吁,希望遵循善意、和平与非暴力的原则妥善处理民族争端;我们谴责任何针对无辜平民的暴力行为,强烈敦促中国政府停止暴力镇压,呼吁藏族民众也不进行暴力活动。

3.中国政府宣称“有足够证据证明这是达赖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事件,我们希望政府出示证据,并建议政府邀请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对证据、事实过程和伤亡人数进行独立调查,以改变国际社会的相反看法和不信任心态;

4.我们认为类似西藏地区中共领导人所说“达赖是一只披着袈裟的豺狼、人面兽心的恶魔”那类文革语言无助于事态的平息,也不利于中国政府的形象。我们认为致力于融入国际社会的中国政府,应该展示出符合现代文明的执政风貌。

5.我们注意到,拉萨发生暴力行为的当天(3月14日),西藏自治区负责人就宣布“有足够证据证明这是达赖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这说明西藏当局早知道暴乱即将发生,然而却没有有效阻止事态发生和扩大,这其中是否存在渎职,应该进行严肃的调查处置。

6.如果最终不能证明此次事件是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而是一场被激起的“民变”,则应该追究激起民变并且捏造虚假情报蒙骗中央和国民的责任者,并认真反省教训,总结经验,避免今后重蹈覆辙。

7.我们强烈要求不对藏族民众搞人人过关和秋后算账,对被逮捕者的审判必须遵循、公开、公正、透明的司法程序,以达到各方面心服口服的效果。

8.我们敦促中国政府允许有公信力的国内外媒体进入藏区进行独立的采访报道。我们认为,目前的这种新闻封锁,无法取信于国民和国际社会,也有损于中国政府的诚信。如果政府掌握真相,就不怕百般挑剔。只有采取开放姿态,才能扭转目前国际社会对我国政府的不信任。

9.我们呼吁中国民众和海外华人保持冷静和宽容,进行深入的思考。激烈的民族主义姿态,只能招致国际社会的反感,有损于中国的国际形象。

10.1980年代的西藏动荡局限于拉萨,这次却扩大到藏区各地,这种情况的恶化反应出对藏工作存在严重失误,有关部门必须痛加反省,从根本上改变失败的民族政策。

11.为了避免今后发生类似事件,政府必须遵守中国宪法中明列的宗教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让藏族民众充分表达他们的不满和希望,让各民族国民自由地表达对政府民族政策的批评和建议。

12.我们希望汉藏人民消除误解,开展交流,实现团结,无论是政府部门,还是民间组织和宗教人士,都应该为此做出努力。我们必须消除民族仇恨,实现民族和解,而不是继续扩大民族之间的分裂。一个国家避免领土分裂,首先在于避免民族之间的分裂。

2008年3月22日

签名人:

王力雄(北京 作家)
刘晓波(北京 自由撰稿人)
张祖桦(北京 宪政学者)
沙叶新(上海 作家 回族)
于浩成(北京 法学家)
丁子霖(北京 教授)
蒋培坤(北京 教授)
孙文广(山东 教授)
余 杰(北京 作家)
冉云飞(四川 编辑 土家族)
浦志强(北京 律师)
滕 彪(北京 律师 学者)
廖亦武(四川 作家)
江棋生(北京 学者)
张先玲(北京 工程师)
徐 珏(北京 研究员)
李 骏(甘肃 摄影师)
高 瑜(北京 记者)
王德邦(北京 自由撰稿人)
赵达功(深圳 自由撰稿人)
蒋亶文(上海 作家)
刘 毅(甘肃 画家)
许 晖(北京 作家)
王天成(北京 学者)
温克坚(杭州 自由职业)
李 海(北京 自由撰稿人)
田永德(内蒙古 民间维权人士)
昝爱宗(杭州 记者)
刘逸明(湖北 自由撰稿人)
刘 荻(北京 自由职业)

(截至目前共30人签署)

签名规则如下:
1,开放签名。
2、只接受本名签名或常用笔名。
3、姓名、当前所在省份、职业。
4、把签名发送信箱:xizangwenti@gmail.com
November 2009
S M T W T F S
October 2009December 2009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